第六十九届世界卫生大会 临时议程项目 16.1
A69/38 2016 年 4 月 29 日
卫生人力和服务 卫生人力资源全球战略草案：卫生人力 2030 秘书处的报告 1. 2014 年 5 月，第六十七届世界卫生大会通过 WHA67.24 号决议“累西腓卫生人力 资源政治宣言的后续事宜：继续对全民健康覆盖作出承诺” 。在该决议第 4(2)段，会员 国要求总干事制定和提交一项新的卫生人力资源全球战略，供第六十九届世界卫生大会 审议。 2. 本报告提供有关“卫生人力资源全球战略草案：卫生人力 2030”的最新情况，分为 三个部分：首先,战略的背景；其次,目前的挑战和战略中建议的解决方案；第三,为制 订战略提供依据的磋商进程。 执委会在其第 138 届会议上审议了这份报告的早期版本以 及一项决议草案。会议同意，在闭会期间，开展新的工作以便对战略草案和决议草案进 行调整1。在考虑了会员国在执委会的讨论中提出的新的意见之后对本报告进行了修改。
卫生人力资源全球战略的背景 3. 《2006 年世界卫生报告：通力合作，增进健康》将全世界的注意力集中在卫生人力 资源上，特别是与 57 个国家严重缺乏技能熟练的卫生专业人员（助产士、护士和医生） 以及卫生工作者对加快实现卫生相关千年发展目标具有中心作用有关的方面。该报告认 为全球卫生专业人员的短缺是一场“危机” ，建议持续十年采取卫生人力资源行动以克 服挑战。 4. 自那之后，一直强调卫生人力资源问题——过去五年间，世界卫生大会通过了五项 卫生人力资源决议。而且确实出现了取得进展的迹象。 《2015 年的卫生：从千年发展目 标到可持续发展目标》2报告突出介绍了过去十年所取得的成就，并列出了 2030 年可持
见文件 EB138/36 和执委会第 138 届会议第十次会议的摘要记录第 2 部分（文件 EB138/2016/REC/2）。 《2015 年的卫生：从千年发展目标到可持续发展目标》 。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 2015。可从 （http://www.who. int/gho/publications/mdgs-sdgs/en，查询。2016 年 4 月 12 日访问）。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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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发展议程通过之后带来的一些新挑战。可持续发展目标为今后 15 年确定了一项前所 未有的宏伟议程：不仅目标 3“让不同年龄段的所有的人过上健康的生活，促进他们的 安康”如此，有关贫困、营养、教育、性别和就业的目标也是如此，而卫生系统和卫生 工作者对后者也有贡献。 5. 具体目标 3.8“实现全民健康覆盖……”是所有卫生具体目标的聚焦点。具体目标 3.c“大幅度增加发展中国家，尤其是最不发达国家和小岛屿发展中国家的医疗资金，并 增加卫生人力的招聘、培养、培训和留用”为卫生人力资源全球战略草案的愿景和目标 奠定了基础。 6. 本全球战略草案补充并加强对加强卫生系统工作的重新强调， 以便朝着实现卫生相 关可持续发展目标取得进展，并以综合方式实现全民健康覆盖，促进《国际卫生条例 （2005） 》的实施。
当前的挑战和解决方案 7. 通过综合最近的证据以及全球磋商进程，全球战略草案提出五个相互关联的主题。 这些主题将在今后 15 年影响卫生人力议程和卫生服务的提供。参考以下摘要记述的各 种挑战提出了全球战略草案（附件）的原则、目标和里程碑，战略将加快朝着实现全民 健康覆盖和可持续发展目标取得进展。 全球卫生人力赤字，以及需求、需要和供应之间的不匹配 8. 对社会护理和卫生保健的需求正在增加。预计人口增长、人口结构和流行病学变化 以及现有卫生人力的老龄化将促使卫生领域到 2030 年在全球创造出约 4 000 万个就业机 会。其中大部分工作机会都是在中上收入和高收入国家创造的。反过来，有关卫生人力 的最新预测显示，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可能短缺约 1 800 万卫生工作者，因而要求加 快和保持朝着全民健康覆盖取得的进展。目前，教育机构所能获得的技术和财政资源都 受到限制，无法为未来培养出必要数量、质量和相关性的卫生人力队伍。这使经济上对 卫生工作者的需求和人口对卫生工作者的需要同样受到挑战。 9. 对于这种预期的不匹配，需要对护理提供模式和教育模式进行创新，也就是说，调 整医院护理模式，使之在其它环境下也可以提供，并且可以通过具备适当职业能力和工 作氛围的灵活多学科团队提供。但是，仅仅扩大此类创新可能还不够。全球应对需要认 识到卫生人力教育、招聘、部署和留用是包容性增长和繁荣的发动机，对所有可持续发 展目标都有积极影响，因而多部门均应参与。全球战略草案指出，投入卫生人力的国内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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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资金可以带来三重回报：社会和经济利好，特别是对妇女而言；健康结果得到改善； 形成全球卫生安全的强有力第一道防线。 10. 认识到全球不匹配的情况和做出跨部门应对的必要性， 联合国秘书长任命了一个健 康就业和经济增长高级别委员会。该委员会于 2016 年 3 月 23 日在法国里昂举行了第一 次会议。此次会议由法国总统弗朗斯瓦·奥朗德阁下和南非总统雅各布·祖玛阁下共同 主持。经合组织总干事、秘书长和国际劳工组织总干事是本次会议的副主席。委员会将 在联大第 71 届会议期间向秘书长提出建议。 卫生专业人员的国内和国际移徙加快 11. 国内外人员流动均在增加。来自经合组织的新数据表明，卫生专业人员属于移徙人 数不断增加的熟练工作者人群之一。考虑到全球卫生保健需求不断增加，中上收入和高 收入国家将继续吸引那些寻找专业机会和职业发展的外国培训的卫生专业人员。事实 上，经合组织国家外国培训的卫生专业人员数量和比例都在上升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例 如，从 2000-2013 年，有些国家的增长超过 100%1。 12. 全球战略草案重申有必要利用《世界卫生组织全球卫生人员国际招聘行为守则》的 原则和条款为卫生专业人员的移徙寻找解决方案。战略呼吁会员国确保与国际劳工组织 有关“体面劳动”的最低标准保持一致，并减轻那些存在卫生专业人员赤字的国家国际 移民外流的负面影响。 13. 劳动力流动现象不仅存在于国际上： 各国内部和各部门之间的流动也在继续影响卫 生服务的公平获得。在农村、偏远和服务不足地区部署并留住卫生工作者的挑战确确实 实是全球性的。劳动力市场失灵以及需求、需要和供应之间的不平衡往往导致城市地区 卫生工作者失业和其它地方卫生需要得不到满足现象并存。需要有卫生工作者教育和服 务提供策略的新模式来打破这一趋势。 卫生人力的组成和优化 14. 要为不同社会经济地位的所有群体提供服务并确保穷人和边缘化群体享有公平， 需 要保持多样且可持续的技能组合，并扩大社区和中层卫生工作者的潜能。过度依赖专科 医生和三级医疗机构可能会限制初级卫生保健服务的获得。反之，扩大卫生资源总量必
《2015 年国际移徙展望》。巴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2015 年（http://www.oecd-ilibrary.org/social-issuesmigration-health/international-migration-outlook-2015_migr_outlook-2015-en，2015 年 12 月 1 日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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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也带来更具有成本效益的资源分配：根据以人为本的综合卫生服务框架 1，卫生人力 资源全球战略草案将跨专业教育和基于团队的合作在减轻所有卫生系统面临的诸多挑 战方面的重要作用确定为重点。 15. 公共和私营（志愿、独立和营利）部门常常相互竞争，从同一个合格卫生工作者和/ 或社区业余工作者和志愿者池中吸引劳动力。公共和私营部门之间进行更好的合作对于 优化卫生人力的使用必不可少，包括合格卫生专业人员的双执业。同样重要的是，要对 私营部门进行监管，并激励其尽可能与公共部门卫生目标协调一致。 需要改进治理和管理 16. 《2010 年世界卫生报告：卫生系统筹资：实现全民覆盖的道路》估计，20%至 40% 的卫生支出可能浪费了， 其中很大程度是因为卫生人力方面的低效率和卫生人力资源治 理方面的薄弱环节。拟定全球战略草案所参考的最新证据继续显示，卫生人力资源治理 和管理，包括加强机构能力，对于有效利用资源和实施国家卫生人力重点必不可少。全 球战略草案认识到这一领域的有效跨部门治理需要政府最高级别的政治参与和问责。然 后还需要具备将决定转化为有效落实的技术和管理能力。 17. 全球战略草案还认识到， 全球卫生治理机制在支持实施卫生人力资源国家议程中可 以发挥重要作用。这方面的例子包括：对卫生人力流动进行合乎伦理的管理；评估全球 卫生目标和卫生人力资源决议的影响；筹措和提供财政援助；创造并传播全球公共产品 和证据。 对数据、测量和问责的基本需求 18. 从证据到政策的反馈环是有恢复力的卫生系统的基本特征。更好的数据对于为地 方、国家和全球卫生人力战略的拟定、实施、监测、影响评估和持续更新提供参考非常 重要。技术进步，包括网络互联互通、开源技术和大数据时代的新趋势，正在为改进卫 生人力资源数据的质量和使用开辟新天地。 19. 根据 2015 年以后的政策重点治理、问责和公平协调卫生人力市场政策将带来更多 对卫生人力数据的需求和分析。 这也将真正有可能影响与全民健康覆盖和可持续发展目 标有关的规划决定，包括那些通过全球卫生行动作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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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文件 A6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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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全球战略草案以这些正在出现的主题为基础提出四项战略目标， 并确定了加快朝着 实现全民健康覆盖取得进展的政策方案。战略还包括一个测量和问责框架以支持其实 施。
磋商进程 21. 为制定全球战略草案， 会员国和世卫组织代管的伙伴关系全球卫生人力联盟委员会 的成员机构自 2013 年底启动了磋商进程。来自所有世卫组织区域的 200 多名专家协助 巩固了有关促进全民健康覆盖的全面卫生人力市场框架的证据1。2015 年 2 月发表了综 合论文2，为全球战略的初稿提供了参考。 22. 2015 年 3 月启动了对初稿的广泛磋商进程。该工作还与秘书处有关以人为本的综合 卫生服务框架草案的磋商相互协调和参考。通过磋商获得了会员国和相关支持者的意见， 包括民间社会和卫生保健专业团体。磋商方式包括世卫组织区域委员会的讨论、技术磋 商、在线论坛以及在日内瓦为会员国常驻团举行的吹风会。来自会员国和相关支持者的 反馈和指导体现在全球战略草案中。现向卫生大会提交全球战略草案的摘要（附件） 。
世界卫生大会的行动 23. 请卫生大会审议并通过“卫生人力资源全球战略草案： 卫生人力 2030”， 该文件可 3 由世卫组织网站 获取。
Sousa A、Scheffler RM、Nyoni J、Boerma T。 “促进全民健康覆盖的全面卫生人力市场框架” 。 《世界卫生组织 简报》 。2013;91(11):892-4. doi:10.2471/BLT.13.118927。 2 《卫生人力 2030 ：制定卫生人力资源全球战略》 。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 2015 年（ http://www.who.int/hrh/ documents/synthesis_paper_them2015/en/，2015年12月1日访问） 。 3 见 http://who.int/hrh/resources/globstrathrh-2030/en/。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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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 卫生人力资源全球战略草案：卫生人力 2030——摘要 愿景 总目标 原则 通过确保在改善了的卫生系统中公平获得卫生工作者加快朝着实现全民健康覆盖和可持续发展目标取得进展 进行充分投资加强卫生系统，并在国家1、区域和全球层面实施有效政策，确保卫生人力的可获得性、可及性、可接受性和质量， 从而改善健康、社会和经济发展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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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进享有获得最高健康标准的权利。 提供以人为本，没有污名和歧视的综合卫生服务。 培育获得赋权并积极参与的社区。 坚持所有卫生工作者的人身、就业和专业权利，包括安全体面的工作环境和免受各种歧视、强迫和暴力的自由。 消除基于性别的暴力、歧视和骚扰。 根据国家重点促进国际合作和团结。 确保招聘行为合乎伦理，与《世界卫生组织全球卫生人员国际招聘行为守则》的规定一致。 动员并保持政治和财政承诺，促进各部门和不同支持者群体之间的相互包容和合作。 促进创新和使用证据。 2. 根据人口当前和未来需求 并考虑劳动力市场动态和教育 政策协调对卫生人力资源的投 资，处理卫生工作者缺额和和 改进其分布，以便促进健康结 果、社会福利、创造就业和经 济增长方面的最大改进。 3. 建设次国家、国家、地区 和全球层面的机构能力，对卫 生人力资源行动进行有效的公 共政策管理、领导和治理。 4. 加强卫生人力资源数据， 监测并确保对各国和地区战略 以 及 全 球 战 略 的 实 施 进行 问 责。
目标
1. 通过有关卫生人力资源的 知证政策优化卫生人力队伍的 绩效、质量和影响，促进健康 生活和福祉、有效的全民健康 覆盖以及各层面的恢复力和加 强卫生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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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层面”的政策和行动应理解为在各国内部根据次国家和国家责任具有相关性。
Annex
全球里程碑 （到 2020 年）
所有国家建立包容性机构机制协调跨部门卫生人力议程。 所有国家建立卫生人力资源部门，负责政策和计划的制定和监测。 所有国家建立监管机制，促进患者安全和对私营部门的充分监督。 所有国家建立对卫生培训机构进行认证的机制。 所有国家都在跟踪卫生人力资源存量、教育、分布、流动、需求、能力和薪酬情况的卫生人力登记薄上取得进展。 所有国家都在通过国家卫生人力账户分享卫生人力资源数据方面取得进展，并每年向世卫组织秘书处提交核心指标数据。 所有双边和多边机构都在加强卫生人力评估和信息交流。 所有国家都在朝着获得卫生工作者方面的不公平减少一半取得进展。 所有国家都在朝着提高医学、护理和其它相关卫生专业人员培训机构的课程完成率方面取得进展。 所有国家都实施 《世界卫生组织全球卫生人员国际招聘行为守则》 ， 在朝着将对外国培训的卫生专业人员的依赖减半取得进展。 所有双边和多边机构都在增加用于教育、就业、性别和卫生领域的官方发展援助方面的合力，支持各国卫生就业和经济增长 重点。 作为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伙伴，减少获得卫生服务存在的障碍，通过开展工作在卫生和社会护理领域创造、填补并维持至 少 1000 万个新的全职岗位，以便解决服务不足人口的需求。 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的所有伙伴，在朝着实现目标 3c 的增加医疗资金和卫生工作者招聘、培养、培训和留用方面取得进展。
全球里程碑 （到 2030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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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目标 1：
战略目标 2：
战略目标 3：
战略目标 4： 在常规和突发事件情况下，对卫生人力资 源有关的工具、指南和数据库的用途、开 发的支持、加强和更新进行审查。 促进各国就一套最低限度卫生人力资源 核心指标向秘书处进行年度报告，以便对 全球战略进行监测和问责。 支持国家建立和提高国家卫生人力数据 的质量和完整性的标准。 简化并整合世卫组织会员国面临的所有 卫生人力资源相关报告要求。 调整、综合卫生人力资源全球战略中的目 标并将其监测与正在出现的联合国可持 续发展目标问责框架联系起来。
世 卫 组 织 秘 书 制定规范性指导文件；制 就卫生人力规划和预测、卫 提供技术合作和能力建设， 处 支 持 实 施 战 定业务研究议程，以确定 生系统的需求、教育政策、 发展在卫生人力资源政策、 略的核心活动 循证政策方案；促进分享 卫生人力市场分析以及国 计划制定和管理领域的核 最佳实践；提供有关卫生 家卫生人力资源战略成本 心能力，着力点是卫生系统 人力教育的技术合作，优 核算提供规范性指导文件 需求。 化不同类型卫生工作者的 和技术合作，并促进分析最 通过促进利益攸关方国际 执业范围、循证部署和留 佳实践。 网络培育对全球卫生人力 用策略、性别主流化、可 加强有关那些宏观经济和 资源议程的有效协调、统一 获得性、可及性、可接受 供资政策有助于对卫生人 和问责。 性，覆盖面，质量控制和 力资源进行更有战略针对 系统地评估世界卫生大会 提升绩效方法，包括加强 性的更多投资的证据，并促 和区域委员会上提交的技 公共监管。 进这些政策得到采纳。 术或政策建议的卫生人力 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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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技术合作，发展卫生系 建立机制，为起草和提交有关保护卫生工 统和卫生人力的能力，包括 作者的报告收集数据，该报告汇集和分析 管理突发事件和灾害风险 会员国的经验并向相关的利益攸关方将 的能力。 要采取的行动提出建议，包括适当的预防 措施。
Ann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