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和预防水烟烟草制品：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

66 66 控制和预防水烟烟草制品 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 引言 1. 本文件根据缔约方会议在其第六届会议（俄罗斯联邦莫斯科，2014 年 10 月 13-18 日）上 通过的 FCTC/COP6(10) 号决定编写。缔约方会议要求公约秘书处促请世卫组织 (a) 编写关于根 据公约控制水烟烟草制品使用的政策方案和最佳做法的一份报告并将其提交缔约方会议第七届 会议（FCTC/COP6(10) 第 2(i) 段）；(b) 将水烟使用情况报告纳入一切有关数据收集工作 （FCTC/COP6(10) 第 2(ii) 段）。 2. 在提出上述要求之前，缔约方会议在其第六届会议上审查了这个问题（FCTC/COP/6/11 和 FCTC/COP/6/11 Corr.1），随后要求向其第七届会议提交根据缔约方的水烟烟草制品经验编写 的综合报告。该报告已正式提交至缔约方会议第六届会议，本报告应视为补充报告。 3. 本报告结合了：(a) 第二版世卫组织烟草制品管制研究小组有关水烟筒吸烟的意见说明1， 涵盖健康影响、研究需求和建议的缔约方行动；(b) 世卫组织烟草制品管制研究小组在其第八 次会议（巴西里约热内卢，2015 年 12 月 9-11 日）上提出的 2015 年 12 月审议意见和科学建议 2。应当指出的是，2016 年 1 月，贝鲁特美国大学与世卫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的公约秘书处 签署了谅解备忘录，贝鲁特美国大学成为水烟使用全球知识中心，特别针对教育、研究以及促 进公约实施的信息宣传。 水烟使用的区域和全球格局 4. 预计水烟烟草市场将有所增长，并且跨国烟草公司已经开始在其业务中纳入水烟烟草。市 场上销售的大部分烟草制品由水烟烟草业生产，大部分已知的生产工作在中东和北非进行。 5. 以下因素导致全球水烟使用率上升：添味烟草的推出；社会对咖啡馆和餐馆文化的接受； 大众传播和社交媒体的发展；对水烟制品的负担能力；针对水烟的政策和法规的缺乏；水烟比 卷烟更安全的普遍误解（因为很多水烟使用者普遍相信一个没有事实依据的观念，认为水能过 1 意见说明：水烟筒吸烟：健康影响、研究需求和建议的管制人员行动 - 第二版。可查阅 http://www.who.int/tobacco/publications/prod_regulation/waterpipesecondedition/en/ 2 http://www.who.int/tobacco/industry/product_regulation/tobreg/en/ 世界卫生组织 烟草控制框架公约 缔约方会议 第七届会议 印度德里，2016 年 11 月 7-12 日 临时议程项目 5.5.1 FCTC/COP/7/10 2016 年 7 月 18 日 FCTC/COP/7/10 2 滤烟雾3，4。在全球范围内，法规往往重点控制卷烟，很少关注水烟烟草以及此类烟草制品独特 的监管特点5。 6. 有关水烟筒吸烟的意见说明列举的几项研究6发现，最近的数据显示，水烟使用率在全球 范围内不断提高，特别是在中小学生和大学生群体中。下面解释了这些研究的结果。 7. 非洲区域：在南非进行的研究表明，水烟的使用与年轻人接受其为社会体验的全球格局相 一致，轶事数据表明其在时尚的城市水烟吧中广泛扩散。2012 年在尼日利亚进行的全球成人 烟草调查显示，在 15 岁及以上的整个群体中，目前除卷烟外其他烟草制品的流行率非常低 （占整个群体的 0.8%、在男性中的比例为 1.6%，女性为 0.1%）。虽然缺乏这个区域其他国家 的经验证据，但阿尔及利亚、埃塞俄比亚、肯尼亚、尼日利亚、乌干达和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 的轶事证据表明，在所有这些国家较大的城市中心，时尚的水烟吧不断增加，经常光顾的人主 要是年轻人和商务人士。 8. 美洲区域：在一项美国的全国调查中，30.4% 的大学生使用过水烟，18% 的高中高年级学 生在过去一年中使用过水烟。拉丁美洲的可用数据显示，目前水烟使用在成人群体中的流行率 很低，在巴西（2008 年）、墨西哥（2009 年）、乌拉圭（2010 年）和阿根廷（2012 年）的使 用率低于 0.2%。在巴西，有数据显示，年轻人中的水烟使用流行率较高7。 9. 东地中海区域：这个区域是世界上水烟使用流行率最高的区域。2008-2013 年全球成人烟 草调查的数据显示，7.5% 的埃及成年人和 17% 的卡塔尔成年人使用水烟，这个地区男性比女 性的使用率高8。年轻人的水烟使用率不断上升，在 2008-2010 年间，从 13.3% 上升到 18.9%。 在 13-15 岁的学生中，水烟使用流行率为 9-15%。在整个地区（17 个国家），13-15 岁学生使 用其他烟草制品（主要是水烟）的频率比卷烟高。 10. 欧洲区域：整个地区每天使用水烟的流行率不断上升，但仍然比每天使用卷烟的流行率 低。例如，年轻使用者（18-24 岁）通常居住在城市地区，受过更好的教育，往往是偶然使用 而非每天使用。 11. 东南亚区域：在这个区域的记录中，孟加拉国成年人中的流行率最高 (1.3%)。2009-2010 年全球成人烟草调查数据还显示，与全球趋势相反，印度 50 岁以上群体比 30 岁以下群体的水 烟使用流行率高（分别是 2% 和 0.3%）。9对印度印多尔高中学生进行的调查显示，年轻人中 3 Akl E, Ward KD, Bteddini D, Khaliel R, Alexander AC, Loutfi T 等。水烟的诱惑：影响全球年轻人中水烟使用流行率 上升之因素的叙述性综述。《烟草控制》。2015 年；24(Suppl 1):i13–21。 4 Maziak W。水烟使用在全球流行。《成瘾行为》。2011 年；36:1–5 5 烟草控制法律[网站]。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无烟草青少年运动；2014 年 (http://www.tobaccocontrollaws.org/)。 6 意见说明：水烟筒吸烟：健康影响、研究需求和建议的管制人员行动 - 第二版。可查阅 http://www.who.int/tobacco/publications/prod_regulation/waterpipesecondedition/en/ 7 Szklo, André Salem, Sampaio, Mariana Miranda Autran, Fernandes, Elaine Masson, 和 Almeida, Liz Maria de。（2011 年）。Perfil de consumo de outros produtos de tabaco fumado entre estudantes de três cidades brasileiras: há motivo de preocupação? Cadernos de Saúde Pública， 27(11)，2271-2275。https://dx.doi.org/10.1590/S0102-311X2011001100020 8 全球成人烟草调查，2008-2013 年 9 2009-2010 年全球成人烟草调查印度报告。新德里：卫生与家庭福利部，印度政府；2011 年。 FCTC/COP/7/10 3 的水烟使用流行率为 7.6%。调查还显示，水烟在青少年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产生吸引，他们首 次接触水烟使用是因为其所在地区有水烟吧10。 12. 西太平洋区域：在这个区域，流行率最高的国家是越南 (13%)。和印度一样，水烟使用流 行率最高的群体是生活在农村地区且教育程度较低的老年群体（40-54 岁）。但是，有些轶事 数据表明，目前有中东传统水烟吧在西太平洋区域的城市中心开业。 监管的科学依据 13. 有足够的关于水烟使用之健康影响的临床和实验证据，可以为降低使用率和流行率的控制 措施提供依据11，12。水烟烟草烟雾中含有致病的有毒物质，其中至少有一些被使用者吸收13。 流行病学数据支持水烟使用与疾病过多有关，例如口腔癌、食道癌和肺癌；呼吸、心血管和牙 周疾病；以及母体对胎儿的影响。对细胞和动物的生物学研究表明，炎症和氧化应激反应是血 管疾病和慢性阻塞性肺病等疾病看似合理的机制。从分子研究到人体研究都得出这一结论：水 烟使用导致疾病（包括成瘾）14。 缺乏针对水烟的政策和法规 14. 虽然世卫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明确声明该条约涵盖所有烟草制品，尽管公共卫生政策对 许多国家减少卷烟使用取得显著成效，但水烟使用仍然逐渐兴起。缺乏专门针对水烟使用的政 策和法规，促进了水烟使用的流行。例如，卷烟盒的尺寸和包装在全球范围内很统一，但水烟 却并非如此。其包装形状和尺寸多变，不便携带，由多个部分组成，通常共用，并涉及多种商 业利益相关者。因此，必须考虑针对水烟的政策相关元素。 10 Anand NP, Vishal K, Anand NU, Sushma K, Nupur N。印度城市高中学生中的水烟使用。《印度儿童牙科学与预防 牙科学协会杂志》。2013 年；31:180-3。 11El-Zaatari Z, Chami H, Zaatari G：与水烟使用有关的健康影响。《烟草控制》。2015 年；24 suppl 1:31-43。 12 Akl Ea, Gunukala SK, Aleem S, Obeid R 等：水烟使用在一般和特殊人群中的流行率：系统性综述。《英国医学委 员会公共卫生杂志》2011 年；11:244。 13 Shihadeh A, Schubert J, Klaiany J, El Sabban M, Luch A, Saliba NA。水烟烟草烟雾的毒物含量、物理性质和生物活 性及其无烟草替代品。《烟草控制》2014 年；24:e72–80。 14 Jacob P, Raddaha AHA, Dempsey D, Havel C, Peng M, Yu L 等。使用水烟与卷烟接触尼古丁和致癌物质的比较。 《癌症流行病学生物标志物与预防》2013 年；22:765–72。 FCTC/COP/7/10 4 政策方案和建议的行动 15. 在第二版水烟意见说明15中，以及在第八次会议（巴西里约热内卢，2015 年 12 月 9-11 日）的审议过程中，世卫组织烟草制品管制研究小组发现，实施世卫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条 款的准则也必须适用于水烟烟草制品。事实上，公约涵盖“所有烟草制品”，其中包括水烟。 16. 针对公约第 5.3 条，应要求支持这种产品及反对法规和监管的水烟烟草和配件公司公开其 与烟草业的关系。无论烟草业在水烟和配件的生产、分配和销售中发挥什么作用，永远不能认 为其是合法的公共卫生合作伙伴或利益相关者。 17. 在公约第 6 条的应用中，水烟烟草必须使用与卷烟相似的税收方案。世卫组织烟草制品管 制研究小组建议，对水烟零件和配件征收高额税金并限制其免税销售，这符合公约第 6 条的准 则16。必须仔细监督税收政策的实施，确保水烟制品有适当的标签以防止偷税漏税并确保消费 者的安全。在加拿大，大部分水烟制品都是进口的，有些水烟制品被申报为食品以避免 征税17。 18. 针对第 8 条，世卫组织烟草制品管制研究小组建议，将室内清洁空气法规应用于水烟吧。 19. 有关检测和披露的第 9 和 10 条可同样应用于水烟。政策应确保要求检测、报告和监管烟 草制品成分和释放物的法规纳入水烟烟草。应使用与卷烟烟草相同的严格标准检测水烟烟草和 水烟烟雾，缔约方可参考 FCTC∕COP∕7∕9 了解有关卷烟烟草实验室网络标准操作程序对水烟烟 草制品适用性的具体指导。进一步的建议如下： ⁻ 应监管水烟和水烟制品，将有毒成分和释放物降至最低。但是，监管者首先应重点关 注水烟烟草制品和炭的化学成分。 ⁻ 烟草实验室网络标准操作程序应适合于检测水烟烟草制品成分中的尼古丁、烟草特有 亚硝胺和湿润剂。 ⁻ 分析方法应适合于确定水烟烟草（和无烟草）制品成分的 pH 值和重金属。 ⁻ 分析方法应适合于检测水烟所用炭产品中的重金属和多环芳烃。 ⁻ 还应监管水烟烟草和制品以尽量减少尼古丁的急性毒性、减少加热炭产生的一氧化碳 毒性，并阻止通过产品改动加入其他药物。 ⁻ 根据第 9 和 10 条实施准则的部分案文，缔约方应禁止或限制水烟中的以下成分：(a) 提高适口性（例如调味剂、糖和甜味剂、香料和香草；(b) 用于创造产品有益健康的 15 意见说明：水烟筒吸烟：健康影响、研究需求和建议的管制人员行动 - 第二版。可查阅 http://www.who.int/tobacco/publications/prod_regulation/waterpipesecondedition/en/ 16 例如，摩洛哥、突尼斯以及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的水烟税收比例相对较高。 17 加拿大皇家骑警。加拿大皇家骑警缴获大量水烟烟草。2010 年 4 月 23 日。http://www.rcmp-grc.gc.ca/qc/nouv- news/com-rel/2011/03/110310-2-eng.htm FCTC/COP/7/10 5 印象（例如果汁）；(c) 具有着色性能（用于税收相关标记或健康警示和信息的情况 除外）以及 (d) 与能量和活力（例如咖啡因）相关18。 20. 应用第 11 条的实施准则时，缔约方应禁止制造商和第三方对水烟烟草作出健康声明，应 禁止包装上有关健康或安全的欺骗性说明信息（例如“含 0% 焦油或 0.05% 尼古丁”）。水烟 烟草包装、所有配件及水烟本身必须有警示标签。水烟烟草包装贴标签是不够的，吸烟者并非 总能看到标签，特别是如果他们在水烟吧吸烟。由于水烟配件、炭、过滤器和吸嘴可以单独出 售，警示标签应贴于所有包装上。例如，在土耳其，健康警示标签贴在水烟碗上19，覆盖至少 65% 的主要显示面积（不包括底部）20。但是，由于有些水烟碗被放在桌子下面，吸烟者并非 总能看见。因此，必须要求在水罐、吸嘴或水烟柄上显示明显的健康警示21。 图 1.土耳其水烟烟草图片健康警示的图示22 21. 由于人们普遍对水烟烟草使用的健康危害存在错误认识，缔约方必须将教育和培训纳入更 广泛的烟草教育和公众认识方案以及媒体宣传中。 22. 根据第 13 条实施准则，缔约方应考虑对水烟烟草广告、促销和赞助实施全面禁令，包括 在戏剧作品中的使用、电话订购、送货上门、销售点广告或在户外使用水烟。法律还必须禁止 其他形式的间接促销，例如餐厅提供就餐时免费使用水烟或举办女士可免费使用水烟的“女士 之夜”。法律和法规应适应水烟销售的特点：例如，大部分广告和促销以及销售是通过互联网 进行。有关机构必须严格监督禁令的执行，以防止不当营销。缔约方应根据公约第 13 条实施 准则，规范和监督媒体如何描述水烟烟草制品。 18 请参阅公约第 9 和 10 条实施准则部分案文的 3.1.2.2(i) 至 (iv) ： 19 图片健康警示的例子上传于 http://www.tapdk.gov.tr/tr/anasayfa/nargile-siselerine-uygulanacak-saglik-uyarilari.aspx# 20Cevdet Erdöl 等。土耳其的水烟烟草使用：全球成人烟草调查得出的政策影响和趋势。《国际环境研究杂志》公共 卫生 2015年，12，15559-15566 21 Islam F, Salloum RG, Nakkash R, Maziak W, Thasher JF。水烟烟草使用健康警示对大学生的有效性。《国际公共卫 生杂志》2016年。 22 可查阅 http://www.tapdk.gov.tr/tr/anasayfa/nargile-siselerine-uygulanacak-saglik-uyarilari.aspx FCTC/COP/7/10 6 23. 戒烟方案应包括水烟依赖问题。干预措施应针对使水烟使用具有吸引力从而难以戒掉的独 特之处：香气的吸引、独特的冒泡声以及社交氛围或因水烟共用产生的亲密关系。 24. 关于相关数据收集中对水烟使用的报告（FCTC/COP6(10) 第 2(ii) 段），世卫组织和其他 伙伴机构对世卫组织成员国报告水烟烟草相关数据提供了支持。流行率数据的收集是全球烟草 监测系统的一部分（其中包括全球成人烟草调查23、全球青少年烟草调查24），而税收和商品 零售价格数据的收集是全球烟草流行报告的一部分25。水烟烟草流行率较高和/或政府有水烟烟 草监管政策的大部分世卫组织成员国都收集相关信息。促请各国分析通过全球烟草监测系统收 集的水烟使用数据以协助政策的制定，并酌情开展进一步研究。 25. 还建议缔约方在所有正在进行的各级（次国家或国家层面）监督中纳入有关水烟的信息。 世卫组织烟草制品管制研究小组还指出，炭具有引发火灾的危险，也应评估其构成的监管挑 战。缔约方应考虑用于这一目的监控系统。 26. 总之，有足够的证据来支持制定和实施针对水烟的法规。然而，水烟的独特之处仍然阻碍 公约在东地中海地区各国的实施。政策建议必须针对有关水烟使用的特定的社会和文化环境。 本报告、缔约方会议第六届会议提交的水烟报告 (FCTC/COP/6/11) 以及世卫组织烟草制品管制 研究小组针对水烟烟草的水烟意见说明中介绍了各国的最佳做法和支持水烟监管的科学证据。 缔约方会议的行动 27. 请缔约方会议注意本报告并提供进一步指导。 = = = 23 全球成人烟草调查是具有全国代表性的家庭调查，于 2007 年 2 月推出，是正在进行的全球烟草监测系统新的组 成部分。全球成人烟草调查使各国能够收集关于成人烟草使用和烟草控制关键措施的数据。全球成人烟草调查结果 协助各国制定、跟踪和实施有效的烟草控制干预措施，各国能够将自己的调查结果与其他国家的结果进行比较。全 球成人烟草调查已在超过 25 个烟草使用负担最重的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实施。全球成人烟草调查的具体问 题是： (1) 每天参加几次水烟聚会？(2) 在您上次抽水烟时，您参加聚会期间抽烟者抽了多少水烟？(3) 在您上次抽水烟时， 您在聚会中与多少人共用同一个烟筒？ 24 全球青少年烟草调查是一项基于学校的调查，旨在加强各国监测青少年烟草使用情况的能力，并指导烟草预防和 控制方案的实施和评估。全球青少年烟草调查由 56 个“核心”问题组成，旨在收集以下数据：(1) 年轻人掌握的卷 烟使用知识以及他们的态度；(2) 卷烟使用和其他烟草使用在年轻人中的流行率；(3) 媒体和广告对年轻人使用卷烟 的作用；(4) 卷烟的获取；(5) 与烟草相关的学校课程；(6) 环境烟草烟雾以及 (7) 卷烟戒烟。有关水烟使用的具体问 题是：在过去的 30 天（一个月）内，您是否使用过除卷烟以外的任何形式的烟草制品（例如雪茄、水烟、小雪 茄、烟斗） 25 全球烟草流行报告是关于烟草流行程度和特点以及阻止措施的定期报告。有关水烟烟草的具体问题包括最受欢迎 品牌的价格、征税类型和适用的征税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