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全球 结核病 报告

2021 全球 结核病 报告 [Global tuberculosis report 2021] ISBN 978-92-4-004228-5（网络版） ISBN 978-92-4-004229-2（印刷版） © 世界卫生组织 2022年 保留部分版权。本作品可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3.0 政府间组织（CC BY-NC-SA 3.0 IGO;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igo）许可协议下使用。 根据该许可协议条款，可为非商业目的复制、重新分发和改写本作品，但须按以下说明妥善引用。在对本作品 进行任何使用时，均不得暗示世卫组织认可任何特定组织、产品或服务。不允许使用世卫组织的标识。如果改写本 作品，则必须根据相同或同等的知识共享许可协议对改写后的作品发放许可。如果对本作品进行翻译，则应与建议 的引用格式一道添加下述免责声明：“本译文不由世界卫生组织（世卫组织）翻译，世卫组织不对此译文的内容或 准确性负责。原始英文版本为应遵守的正本”。 与 许 可 协 议 下 出 现 的 争 端 有 关 的 任 何 调 解 应 根 据 世 界 知 识 产 权 组 织 调 解 规 则 进 行 （ http://www.wipo.int/amc/en/mediation/rules/）。 建议的引用格式。2021 全球 结核病 报告 [Global tuberculosis report 2021]。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2 年。 许可协议：CC BY-NC-SA 3.0 IGO。 在版编目（CIP）数据。在版编目数据可查阅 http://apps.who.int/iris/。 销售、版权和许可。购买世卫组织出版物，参见 http://apps.who.int/bookorders。提交商业使用请求和查询版权 及许可情况，参见 https://www.who.int/zh/copyright。 第三方材料。如果希望重新使用本作品中属于第三方的材料，如表格、图形或图像等，应自行决定这种重新使 用是否需要获得许可，并相应从版权所有方获取这一许可。因侵犯本作品中任何属于第三方所有的内容而导致的索 赔风险完全由使用者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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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16 参考文献 .............................................................................................................................................. 17 1 1. 引言 结核病是一种传染病，是导致健康不良的主要原因，也是全世界主要的死亡原因之一。 在冠状病毒（COVID-19）大流行之前，结核病是单一感染源导致死亡的主要原因，排名在艾 滋病毒/艾滋病之前。 结核病是由结核分枝杆菌引起的，当结核病患者将细菌排放到空气中（例如通过咳嗽） 时，结核分枝杆菌就会传播。这种疾病通常会影响肺部（肺结核），但也会影响其它部位。大 多数结核病患者（约 90%）是成年人，男性病例多于女性。全世界约有四分之一的人口感染了 结核分枝杆菌。 结核病是可以治愈和预防的。大约 85%的结核病患者可以通过 6个月的药物疗程得到成功 治疗，结核病感染可通过 1到 6个月的治疗方案得到治疗。实现全民健康覆盖对于确保所有患 者或感染者都能获得上述治疗很有必要。还可以通过旨在解决贫困、营养不良、艾滋病毒感 染、吸烟和糖尿病等结核病决定因素的多部门行动，减少感染和患病人数（从而减少结核病导 致的死亡人数）。一些国家已经将结核病负担降低到每年每 100 000万人中不到 10例患病和不 到 1例死亡。需要取得研究突破（例如一种新疫苗），以便迅速将全球每年新发病例数（结核 病发病率）减少到这些低负担国家已经达到的水平。 附件 1提供了结核病的基本事实。 自 1997 年以来，世界卫生组织（世卫组织）每年都发布一份全球结核病报告。报告的目 的是根据全球承诺、战略和目标，提供对结核病流行情况以及全球、区域和国家各级应对工作 进展情况的全面和最新评估。 2020 年报告包含了关于 COVID-19 大流行对结核病服务、结核病负担和在实现目标方面 进展情况影响的临时评估。2021年的这版报告提供了更明确、更广泛的最新结果。专栏 1重点 介绍了本报告最重要的结论和信息。 专栏 1. 2021年报告主要结论和信息 COVID-19 大流行逆转了多年来在提供基本结核病服务和减轻结核病负担方面取得的进 展。全球结核病目标大多进展不足，尽管有一些国家和区域实现了成功案例。 最明显的影响是全球新确诊和报告的结核病患者人数大幅下降。这一数字从 2019 年的 710万下降到 2020年的 580万，降幅达 18%，回到 2012年的水平，远远低于 2020年约 1000 万的结核病发病人数。16 个国家占了这一降幅的 93%，其中印度、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受 影响最大。截至 2021年 6月的临时数据显示差距持续存在。 获得结核病诊断和治疗的机会减少，导致结核病死亡人数增加。2020 年的最佳估计数 是艾滋病毒抗体阴性人群中有 130万人死于结核病（高于 2019年的 120万人），艾滋病毒 抗体阳性人群 a中有 214 000人死亡（高于 2019年的 209 000人），两者的总和回到了 2017 2 年的水平。前几年实现的结核病发病率（每年的结核病发病人数）下降幅度已经减缓到几乎 停止。这些影响预计将在 2021年和 2022年更加严重。 其它影响包括在 2019 年至 2020 年期间，获得耐药性结核病治疗的患者人数减少（减少 15%，从 177 100人减少到 150 359人，约占需要获得治疗人数的三分之一），获得结核病预防 性治疗的患者人数减少（减少 21%，从 360万人减少到 280万人），以及全球结核病诊断、治疗 和预防服务支出下降（从 58亿美元下降到 53亿美元，不到实际需要的一半）。 迫切需要采取行动减轻和扭转这些影响。当务之急是恢复基本结核病服务的获取和提供， 以便结核病病例检测和治疗水平至少能够恢复到 2019 年的水平，特别是在受影响最严重的国 家。 a官方分类为死于艾滋病毒/艾滋病。 与往常一样，本报告主要基于世卫组织在年度各轮数据收集中获取的数据。2021 年，全球 99%以上人口和结核病病例所在的 197个国家和领地报告了数据（附件 2）。 此外，在 2021年 2月至 3月，从总共占全球结核病病例近 90%的 84个国家收集了 2020年月 度或季度新确诊结核病病例通报数据(1)。自 2021年 4 月以来，100 多个国家一直要求提供此类数 据，所有报告的数据都可实现实时可视化(2, 3)。这些数据对于及时监测COVID-19大流行对结核病 病例检测的影响以及为估计 2020 年及以后结核病服务中断对结核病负担的影响提供参考至关重 要。 2021年报告及所附材料以一种更加以网络为中心的新格式编制（专栏 2）。目的是使内容更容 易理解（通过将其分解成更小、更“细化”的模块）并且更便于浏览，尤其是对于绝大多数（> 90%）在线获取而不是通过印刷本阅读报告的人。 专栏 2 《2021年全球结核病报告》及所附材料——一种更加以网络为中心的新格式 从 1997年第一版到 2020年，世卫组织的全球结核病报告以单份文件的形式提供。先印刷几 千份，然后分发给既定清单上的用户，或者从世卫组织出版社订购。世卫组织网站上发布了一 份文件（PDF格式），以便任何人下载报告全文。2021年 9月，2020年报告是世卫组织最受欢 迎的出版物，a报告下载量远远超过年度印刷量。多年来，该报告包含结核病高负担国家的概况 （附件 3），所有国家的类似概况均可在网上查阅。自 2019 年以来，所有的全球、区域和国家 概况可通过一款应用程序而不是通过报告正文获取（附件 4）；这些也可在网上查阅。该应用程 序使用户能够查找许多指标的数据，无论是单个国家的数据还是由用户定义的国家组数据。 《2021 年全球结核病报告》及所附材料以一种更加以网络为中心的新格式编制。新格式使 得内容能以更小（更“细化”）的模块形式提供，目的是让用户更容易理解和便于浏览。 与前几年相比，报告正文（本文件）篇幅大幅缩短和精简。它侧重于主要结论和信息，用 一些图表加以说明。计划少量印刷，本报告可以单独的 PDF文件形式在线获取。 2021 年报告配有经扩展并且更详细的基于网络的内容，按照七个主要主题予以组织（与报 告正文类似）。这些主题是 1)COVID-19 大流行和结核病；2)结核病疾病负担；3)结核病诊断和 3 治疗；4)结核病预防；5)为结核病诊断、治疗和预防服务筹资；6)全民健康覆盖和结核病决定因 素；7)结核病研究和创新。内容总共呈现在 14个网页上（主题 1、4、5和 7各一个；主题 3四 个；主题 2和 6三个）。每个网页都以标准化格式组织内容，文本注释（约 1000-1500字）后附 有约 10 个图表和一份参考列表。这些内容汇编成一份文件，也可作为世卫组织的单独出版物(4) 获取，目前正在印刷中。在接下来的几个月，14 个网页可能会进一步开发，以加强其功能和相 关的内容呈现。例如，在图形中添加交互功能，这将使人们能够通过悬停在地图和图形等内容 上来查看数据值。 报告网站还提供了内容链接，更深入地讨论了一些重点主题。今年的六个主题如下：在 COVID-19 大流行期间应对结核病方面的国家成功案例；COVID-19 大流行和印度结核病—影响 和应对；向基于病例的结核病数字监测过渡方面的进展；2020年 11月至 2021年 10月期间世卫 组织结核病指南的更新；结核病和糖尿病；以及在全球、区域和国家各级调整和使用世卫组织 结核病多部门问责制框架方面的进展。 在线概况、在线世卫组织全球结核病数据库和在线技术附件可通过报告正文网站上的链接 访问。附件详细介绍并解释了世卫组织用以生成结核病负担估计数的方法（附件 5 总结了 2021 年主要的更新内容）。 本报告配有一个更新的应用程序（2021 年版），可通过 Google Play（针对安卓设备）或 Apple Store（针对 iOS设备，如 iPhones和 iPads）下载。该应用程序有英文、法文、俄文和西班 牙文版本。安装后，该应用程序可脱机工作，这意味着无需持续的互联网连接便可获取数据。 a世卫组织信息共享机构档案库（https://apps.who.int/iris/most-popular/item#，2021年 9月 23日访问）。 2. 全球结核病承诺、战略和目标 2014年和 2015年，世卫组织和联合国的所有会员国通过了世卫组织《终止结核病战略》（专 栏 3）和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5, 6)，以此承诺终止结核病流行。该战略和可持续发展目标包括大 幅降低结核病发病率（每年每 100 000人中的新增病例数）、结核病死亡绝对人数和结核病患者 及其家庭所面临费用的里程碑和目标。（表 1）。 2017年和 2018年，旨在加强抗击结核病政治承诺力度的努力有所增强。 2017年 11月组织了世卫组织结核病问题全球部长级会议。会议成果是《终结结核病问题莫斯 科宣言》(7)，该宣言在 2018年 5月的世界卫生大会上受到所有会员国的欢迎。 2018 年 9 月，联合国大会举行了有史以来第一次结核病问题高级别会议，国家元首和政府首 脑以及其他领导人出席了会议。会议成果是一项政治宣言，其中重申了对可持续发展目标和《终 止结核病战略》的承诺，并增加了新的承诺(8)。会议首次设定了为结核病预防、护理和研究筹集 资金以及关于得到治疗的结核病感染者和患病者人数的全球目标（表 1）。 按照政治宣言的要求，联合国秘书长在世卫组织的支持下编写了 2020年进展报告(9)。该报告 包括 10项重点建议。2023年联合国大会将对到 2022年底前取得的进展进行高级别审查。这次审查 的筹备工作将在世卫组织的支持下进行。 4 3. 主要结论和信息 结核病病例通报数大幅下降 与 2019年相比，COVID-19大流行造成的中断对结核病最明显的影响是 2020年全球新确诊和 报告的结核病患者人数大幅下降（图 1）。继 2017 年至 2019 年期间的大幅增长之后，2019 年至 2020年期间下降了 18%，从 710万降至 580万。 截至 2019年，结核病病例通报数呈现类似的增长模式，随后在 2020年急剧下降，这在世卫组 织六个区域中的五个区域也很明显（图 2），东南亚区域和西太平洋区域的绝对降幅和相对降幅尤 其大。综合来看，2019年至 2020年，这两个区域减少的新确诊结核病患者通报数占全球减少数的 大部分（84%）。世卫组织非洲区域的下降幅度要小得多（2.5%）。在世卫组织欧洲区域，目前通 报数下降的趋势（反映了结核病发病率的潜在下降）明显呈现不连续性，这表明该区域结核病病 例的检测和报告也受到 COVID-19大流行的影响。 2019 年至 2020 年间，对全球通报数下降影响最大的国家是印度（41%）、印度尼西亚 （14%）、菲律宾（12%）和中国（8%）；这些国家和其它 12 个国家减少的通报数占全球减少的 130万通报总数的 93%（图 3）。 在大多数结核病高负担国家，2020年及 2021年上半年的月度或季度新确诊结核病病例通报数 远远低于 2019 年的平均水平（图 4）。2019 年至 2020 年间年度通报数相对降幅最大的是加蓬 （80%）、菲律宾（37%）、莱索托（35%）、印度尼西亚（31%）和印度（25%）。这一普遍模 式的例外是刚果民主共和国、尼日利亚、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和赞比亚（图 4）。 2019年至 2020年，结核病病例检测和报告的大幅减少可能反映了结核病诊断和治疗服务的供 需中断。这类中断的例子包括卫生系统继续提供服务的能力下降，在封锁和相关行动限制的情况 下就医的意愿和能力降低，对在大流行期间前往医疗卫生机构的风险的担忧，以及与结核病和 COVID-19具有类似症状有关的污名。 2019年至 2020年，结核病通报趋势出现区域和国家差异的原因包括它们首次受到 COVID-19 大流行影响的时间、影响的严重程度、限制措施的实施和遵守程度以及卫生系统的能力和复原力 存在差异。 2020年结核病死亡人数增加 2020年新确诊结核病患者人数大幅下降的最直接后果是 2020年全球、区域和国家各级死于结 核病的人数增加 1。 2020 年在全球范围内，艾滋病毒抗体阴性人群中估计有 130 万人（95%不确定性区间：120- 140万）死亡，高于 2019年的 120万人（不确定性区间：110-130万），艾滋病毒抗体阳性人群中 1 为了估计 2020年结核病病例检测人数（即新确诊和报告的结核病患者人数）减少的影响，为对全球下降幅度贡献最大的 16 个国家开发了国别动态模型（图 3），并使用统计模型将结果外推至其它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最重要的假设是，结核病确 诊患者通报数的减少反映了获得治疗的结核病患者人数的实际减少。附件 5和在线技术附件中提供了更多详细信息。 5 又有 214 000 人（不确定性区间：187 000-242 000）死亡，比 2019 年的 209 000 人（不确定性区 间：178 000-243 000）略有增加（图 5）1。COVID-19大流行逆转了全球多年来在减少结核病死亡 人数方面取得的进展，自 2005年以来，2019年首次实现同比增长（5.6%），而 2020年的死亡总数 又回到 2017 年的水平。这一趋势在全球结核病死亡率中也很明显（每年每 100 000 人中的死亡人 数，图 5右图）。 2020 年，全球被正式归类为由结核病导致的死亡人数（130 万）几乎是由艾滋病毒/艾滋病导 致的死亡人数（68万）的两倍，2020年结核病死亡率受 COVID-19大流行的影响比艾滋病毒/艾滋 病受到的影响更严重（图 6）。与结核病相比，2019年至 2020年期间，艾滋病毒/艾滋病死亡人数 继续下降。 最近一次世卫组织公布按死因分列的全球死亡估计数是在 2019 年（图 7）。结核病是全球第 13 大死因，也是单一感染源导致死亡的首要原因。2020 年，预计结核病将成为仅次于 COVID-19 的第二大单一感染源导致死亡的原因(10)。 结核病死亡绝对人数在 2019年之前下降，随后在 2020年上升，这一全球模式在世卫组织六个 区域中的四个区域都显而易见；例外的是世卫组织非洲区域和欧洲区域，这两个区域的趋势平稳 （图 8）。2020年，在 30个结核病高负担国家中，大多数国家的结核病死亡人数都有所增加。2 2020 年，全球艾滋病毒抗体阴性人群中约 84%的结核病死亡以及艾滋病毒抗体阴性和艾滋病 毒抗体阳性人群中总共85%的结核病死亡发生于世卫组织非洲和东南亚区域。印度占全球艾滋病毒 抗体阴性人群中结核病死亡人数的38%，占艾滋病毒抗体阴性和艾滋病毒抗体阳性人群中结核病死 亡总人数的 34%。在艾滋病毒抗体阴性人群的死亡者中，53%是男性，32%是女性，16%是儿童 （年龄<15 岁）。在死于结核病的艾滋病毒抗体阳性者中，50%是男性，40%是女性，9.8%是儿 童。 结核病发病率下降速度放缓 在全球范围内，2020年估计有 990万人（95%不确定性区间：890-1100万）患结核病，相当于 每 100 000人中有 127例（不确定性区间：114-140）。与 2019年相比，这两个数字均略有下降（发 病率为 1.9%，病例绝对数为 0.87%3），延续了自 2000年以来明显的缓慢下降趋势（图 9）。 世卫组织六个区域中的三个区域（东地中海、东南亚和西太平洋）呈现类似的缓慢下降模 式，非洲和欧洲区域下降速度较快（图 10）。令人关切的是世卫组织美洲区域，由于巴西自 2016 年以来呈上升趋势，该区域的发病率似乎在缓慢上升。 2020 年结核病服务中断对结核病发病率的影响比对结核病死亡率的影响更有限，主要有两个 原因。一个原因是，诊断和治疗服务的中断最先影响已经患有结核病的人，从而导致死亡人数增 1 当艾滋病毒抗体阳性者死于结核病时，其根本原因在国际疾病分类系统中被编码为艾滋病毒。 2 2021年，世卫组织更新了三份结核病、耐药结核病和艾滋病毒相关结核病高负担国家名单。新名单的时间跨度是 2021年至 2025年，取代了 2016年至 2020年的名单。附件 3对更新后的名单作了定义和解释。 3 2018年至 2019年期间，发病率的年下降率为 2.3%，发病病例绝对数的年下降率为 1.2%。 6 加。另一个原因是，由于越来越多的结核病患者得不到诊断和治疗而导致的流行病例数量增加对 发病率的影响是缓慢的，因为从感染到发病的时间相对较长（从几周到几十年不等）1。 从地理范围上看，2020 年，大多数结核病病例出现在世卫组织东南亚区域（43%）、非洲区 域（25%）和西太平洋区域（18%），东地中海区域（8.3%）、美洲区域（3.0%）和欧洲区域 （2.3%）的比例较小。在全球所有发病病例估计数中，30 个结核病高负担国家占 86%，其中 8 个 国家（图 11）占全球总数的三分之二：印度（26%）、中国（8.5%）、印度尼西亚（8.4%）、菲 律宾（6.0%）、巴基斯坦（5.8%）、尼日利亚（4.6%）、孟加拉国（3.6%）和南非（3.3%）。 结核病可以影响任何人，无论年龄或性别（图 12）。负担最重的是成年男性，2020 年占所有 结核病病例的 56%；相比之下，成年女性占 33%，儿童占 11%。男性结核病病例比例较高，这与 国家结核病流行率调查的证据一致，其中表明，结核病对男性的影响要大于女性，并且男性在病 例检测和报告方面的差距更大。 在所有结核病发病病例中，8%是艾滋病毒感染者。在世卫组织非洲区域的国家中，结核病与 艾滋病毒合并感染病例的比例最高，在南部非洲的部分地区超过 50%。 就每年每 100 000人中的结核病发病病例数而言，各国结核病流行的严重程度差异很大，从每 年每 100 000人中少于 5例到 500多例新发和复发病例不等（图 13）。2020年，57个国家的结核病 发病率较低（<每年每 100 000人中 10例），主要在世卫组织美洲区域和世卫组织欧洲区域，以及 世卫组织东地中海区域和西太平洋区域的几个国家。发病率低的国家完全有能力消除结核病。在 30个结核病高负担国家中的大多数国家，每 100 000人中有 150例至 400例，在中非共和国、朝鲜 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莱索托、菲律宾和南非，每 100 000人中有 500多例。 耐药结核病仍然是一个公共健康威胁。对异烟肼和利福平这两种最有效的一线药物的耐药性 最令人担忧；对这两种药物的耐药性被定义为耐多药结核病。耐多药结核病和耐利福平结核病都 需要使用二线药物治疗。 从全球来看，耐多药结核病或耐利福平结核病的负担是稳定的。10 多年来，首次被诊断患有 耐多药结核病/耐利福平结核病的患者比例最佳估计数一直保持在 3%至 4%左右，而以往接受过结 核病治疗的患者比例最佳估计数一直保持在 18%至 21%左右。2前苏联国家的比例最高（在以往接 受过治疗的病例中> 50%）。 2020年减轻结核病负担里程碑 大多没有实现，有部分成功案例 与 2015年相比，《终止结核病战略》中关于到 2020年减轻结核病负担的里程碑是结核病死亡 人数减少 35%，结核病发病率减少 20%（表 1）。这些里程碑没有在全球或世卫组织大多数区域和 国家实现，尽管有一些成功案例表明这些里程碑是可以实现的。 1每个结核病患者新感染的人数也可能因封锁和其它政策措施（例如保持身体距离和佩戴口罩）的影响而减少。然而，模型表明， 这些措施对结核病发病率的总体影响很小。 2 世卫组织在年度全球结核病报告中公布。 7 从全球来看，2015年至 2020年期间，结核病死亡人数仅减少了 9.2%，约实现了这一里程碑的 四分之一。截至 2019年取得的进展（从 2015年到 2019年减少了 14%，从 2000年到 2019年减少 了 41%）因 2020年结核病死亡人数增加而被抵消，后者是因为 COVID-19大流行导致诊断和治疗 中断（图 5左图）。 在区域层面，只有世卫组织欧洲区域接近于实现里程碑，降幅为 26%（图 8）。这主要是由于 俄罗斯联邦的进展，该国结核病死亡人数在 2010年至 2020年间每年下降 10%。世卫组织非洲区域 取得了相对较好的进展，减少了 18%。相比之下，美洲区域 2020 年结核病死亡人数高于 2015 年 （增加 10%）。与 2015年相比，世卫组织其它区域的降幅为在西太平洋区域达到 13%，在东地中 海区域达到 6.2%，在东南亚区域达到 0.19%。 国家一级的成功案例包括六个结核病高负担国家（肯尼亚、莫桑比克、缅甸、塞拉里昂、坦 桑尼亚联合共和国和越南）和一个全球结核病观察名单国家（俄罗斯联邦），1所有这些国家都达 到了里程碑（图 14）。总共有 33个国家达到了里程碑。 从全球来看，结核病发病率从 2015年到 2020年累计下降了 11%，刚刚超过 2020年里程碑的 一半（图 9右图）。 在区域一级有两个成功案例（图 10）。世卫组织欧洲区域超过了 2020 年里程碑，减少了 25%。这主要是由于俄罗斯联邦的患病人数下降，该国发病率在 2010年至 2020年间每年降低 6%； 因此，俄罗斯联邦已经从世卫组织的 30 个结核病高负担国家名单中脱离。世卫组织非洲区域几乎 达到了里程碑，减少了19%。这是因为南部非洲的几个国家在艾滋病毒流行达到高峰以及扩大结核 病和艾滋病毒预防和护理范围之后，患病人数每年显著减少 4%至 10%。2015 年至 2020 年，世卫 组织其它三个区域的结核病发病率下降幅度要小得多：东地中海区域为 4.9%，东南亚区域为 11%，西太平洋区域为 6.7%。世卫组织美洲区域没有进展。 国家一级的成功案例包括六个结核病高负担国家（埃塞俄比亚、肯尼亚、缅甸、纳米比亚、 南非和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和三个全球结核病观察名单国家（柬埔寨、俄罗斯联邦和津巴布 韦），所有这些国家都达到了里程碑（图 15）。2015年至 2020年期间，共有 86个国家达到了结 核病发病率下降 20%的里程碑。 2021-2022年结核病死亡人数和发病率 预计趋势将会恶化 针对 2019年至 2020年期间减少的结核病通报数几乎为全球下降总数（图 3）以及 2020年发病 病例估计数占全球 71%的 16个国家开发的国别模型表明，2020年对结核病死亡率和结核病发病率 的负面影响将在 2021年及以后变得更加严重（图 16、图 17）。对结核病死亡的最大影响预计出现 在 2021年，对结核病发病率的最大影响预计出现在 2022年。2021年，所有 16个建模国家的结核 病死亡率预计将远远高于 2020年，到 2022年，大多数国家的结核病发病率预计将高于 2020年的 水平。这与 2020年发布的早期模型预测一致 (11–14)。 1 除了 2021年至 2025年的 30个结核病高负担国家名单外，世卫组织还建立了一个全球结核病观察名单。观察名单包括从 上一份 2016年至 2020年名单中脱离并需要全球继续关注的三个国家：柬埔寨、俄罗斯联邦和津巴布韦（附件 3）。 8 此外，图 16和图 17所表明的影响可能被低估。该模型尚未考虑到 COVID-19大流行对更广泛 的结核病决定因素的负面影响，例如收入水平和营养不良，这些因素增加了已感染结核分枝杆菌 的人患结核病的可能性。当人们身体不适时，收入下降也可能影响求医行为，导致结核病诊断和 治疗的延误。结核病发病率与平均收入（以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衡量）和营养不良流行程度之间均 有很强的联系（图 18）。 结核病诊断和治疗 近期成效被逆转，目标进展落后 与 2019年相比，2020年全球结核病病例通报数大幅下降（图 1、图 2、图 3、图 4），这意味 着 2020年结核病患者人数与新确诊和报告人数之间的差距大幅扩大（图 19），最佳估计数为 410 万。这导致之前在消除 2012年和2019年间差距方面取得的进展发生重大逆转，2009年至 2012年， 全球每年新确诊和报告的结核病人数为 570万至 580万，2017年上升到 640万，2019年达到 710 万，而结核病发病率相对稳定，每年约为 1000万例。2020年新增结核病病例通报数为 580万，全 球回到了 2012年的水平。 2019年至 2020年期间，通报数绝对值得降幅最大的两个国家（图 3）是印度和印度尼西亚， 它们此前是 2013年至 2019年期间全球结核病通报数大幅增加的主要贡献者。那段时期，两个国家 的年度通报总数增加了 120万，但在 2019年至 2020年期间减少了 70万。 从全球来看，这些负面趋势意味着 2020年结核病治疗覆盖率（近似于通报数除以发病率）1为 59%（95%不确定性区间：53-56%），低于 2019 年的 72%（不确定性区间：65-80%）。在世卫组 织的六个区域中，治疗覆盖率最高的是美洲（最佳估计数为69%），最低的是东地中海（最佳估计 数为 52%）。在 30 个结核病高负担国家中，2020 年治疗覆盖率最高的国家包括巴西、中国和泰 国。2020 年，有八个结核病高负担国家的治疗覆盖率很低，令人担忧，最佳估计数低于 50%：中 非共和国、加蓬、印度尼西亚、莱索托、利比里亚、蒙古、尼日利亚和菲律宾。 先前在增加每年新确诊结核病患者人数方面取得的进展出现重大逆转（图 19、图 20），严重 影响了在联合国高级别会议上设定的全球结核病治疗目标方面的进展（图 21）。2018年至 2020年 间累计接受治疗的人数为 1980万 2，相当于 4000万这一五年（2018-2022年）目标的 50%。其中包 括 140万儿童，达到 350万这一五年目标的 41%。 2020年，在全球估计的结核病发病人数与新确诊和报告的结核病患者人数的差距 中 ，有10个国家共占74%（图22）。前三名贡献者是印度、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分别为24%、 11%和8.3%）。差距是对结核病确诊患者的报告不足以及诊断不足（由于结核病患者无法获得卫生 保健，或者在就医时未得到诊断）的综合结果。从全球角度来看，努力恢复COVID- 19大流行之前达到的病例检测水平对这些国家尤为重要。 在许多国家，还需要根据世卫组织准则(15)扩大使用建议的诊断方法（快速分子检测或培 养），从而提高经细菌学确诊的病例百分比。结核病的微生物检测至关重要，因为它使人们能够 1 一些新确诊和报告的患者可能没有开始治疗，一些患者可能得到诊断和治疗但没有报告（因此未计入病例 通报数）。 2 这个数字假设所有得到诊断和报告的患者都接受了治疗。 9 得到正确诊断，这是检测耐药性所必需的，并确保能够尽早选择最有效的治疗方案（取决于耐药 性模式）。 在 2020年全球确诊的 480万肺结核病患者中，有 59%经细菌学确诊（图 23）。这与 2019年 的 57%（总数为 600万）相比略有增加，但这一百分比自 2005年以来几乎没有变化。世卫组织六 个区域之间存在一些差异，美洲区域的百分比最高（77%），西太平洋区域最低（5%）。各国之 间也有相当大的差异。总的来说，低收入国家的确诊水平最低，高收入国家的确诊水平最高（中 位数，81%），因为这些国家广泛使用了最敏感的诊断检测。 快速检测的使用仍然非常有限。2020 年，在 580 万新确诊结核病患者中，仅有 190 万人 （33%）的初始诊断检测使用了世卫组织建议的快速分子检测，略高于 2019年的 28%（总数为 710 万人）。在世卫组织三份全球高负担国家名单之一（结核病、艾滋病毒相关结核病和耐多药结核 病/耐利福平结核病）（附件 3）所列的 49个国家中，只有 21个国家报告称，在已通报结核病病例 中，有一半以上的初始检测使用了世卫组织建议的快速诊断检测（与 2019 年的 18 个相比略有增 加）。 2020年，在全球结核病确诊患者中，艾滋病毒检测的覆盖率仍然很高，达到 73%（高于 2019 年的 70%）。然而，知晓自己艾滋病毒感染状况的结核病确诊患者绝对人数从 2019年的 480万下 降到 2020年的 420万（下降了 15%）。在区域一级，2020年覆盖率最高的是在世卫组织非洲区域 （85%）和世卫组织欧洲区域（93%）。在 87个国家和领地，至少 90%的结核病确诊患者知晓自己 的艾滋病毒感染状况。2020 年，抗逆转录病毒疗法在已知艾滋病毒抗体呈阳性的结核病确诊患者 中的覆盖率为 88%，与 2019年持平。 2019 年（有数据可查的最新年度患者组），接受一线方案治疗的结核病患者的治疗成功率为 86%（图 24），世卫组织各区域的数值从美洲区域的 74%到东地中海区域的 91%不等。这一较高 的整体治疗成功率已经持续了几年。艾滋病毒感染者的治疗成功率仍然较低（2019 年全球为 77%），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稳步改善。2019 年，儿童（0-14 岁）的治疗成功率为 88%。 2020年开始接受治疗者的数据将于 2021年提供，需要这些数据来评估与 COVID-19大流行相关的 中断影响。 据估计，在 2000年至 2020年期间，结核病治疗和向艾滋病毒抗体阳性的结核病确诊患者提供 抗逆转录病毒疗法避免了 6600万人死亡（表 2）。 耐药结核病：诊断和治疗 近期成效被逆转，目标进展落后 世卫组织使用五个类别对耐药结核病病例进行分类：耐异烟肼结核病、耐利福平结核病和耐 多药结核病（如上定义），以及准广泛耐药结核病和广泛耐药结核病。准广泛耐药结核病是一种 对利福平和任何氟喹诺酮类药物（一类二线抗结核药物）具有耐药性的结核病。广泛耐药结核病 是一种对利福平、任何氟喹诺酮类药物以及贝达喹啉和利奈唑胺中的至少一种具有耐药性的结核 病。 10 为发现耐药性，需要对结核病进行细菌学确认，并使用快速分子检测、培养方法或测序技术 进行耐药性检测。治疗需要二线药物，一个疗程至少 9个月，至多 20个月的疗程，1并须辅之以对 不良事件的咨询和监测。世卫组织建议扩大提供全口服治疗方案(16)。 2020年，全球有 71%（210/300万）经细菌学确诊的肺结核患者接受了利福平耐药性检测，高 于 2019年的 61%（220/360万）和 2018年的 50%（170/340万）。其中，发现了 132 222例耐多药/ 耐利福平结核病和 25 681 例准广泛耐药结核病或广泛耐药结核病，二者总数为 157 903 例。这与 2019年发现的 201 997名耐药结核病患者总数相比大幅下降（22%），与 2019年至 2020年期间观 察到的新确诊结核病患者总数（18%）和经细菌学确诊的肺结核患者总数（17%）的大幅下降相一 致。在全球范围内，2020年有 150 359名耐多药/耐利福平结核病患者登记接受治疗，比 2019年的 总数 177 100 人下降了 15%（图 25）。这一登记人数相当于每年约三分之一的耐多药/耐利福平结 核病患者人数。 登记接受治疗的人数方面的进展出现逆转意味着在联合国高级别会议上设定的全球目标似乎 越来越遥不可及（图 21）。2018年至 2020年，据报告登记接受治疗的耐多药/耐利福平结核病患者 累计总数为 482 683 人，仅占 150万人这一五年（2018-2022 年）目标的 32%。关于儿童，具体而 言，累计人数为 12 219人，仅占 115 000人这一五年目标的 11%。 在全球估计的耐多药/耐利福平结核病年发病人数与2020年登记接受治疗人数的全球差距中， 有10个国家约占70%：中国、刚果民主共和国、印度、印度尼西亚、尼日利亚、巴基斯坦、菲律宾 、俄罗斯联邦、南非和越南。全球一级治疗覆盖率的大幅提高要求这些国家作出特别努力以改善 耐药结核病的检测和诊断以及获得治疗的机会。 可以肯定的是，治疗成功率有所提高（图24）。在全球范围内，2018年（有数据可查的最新 患者组），耐多药/耐利福平结核病的治疗成功率为59%，反映出近年来从2012年的50%稳步提高。 在世卫组织各区域中，2018年的治疗成功率从欧洲区域的56%到非洲区域的69%不等。 截至 2020年底，109个国家使用贝达喹啉作为耐药结核病治疗的一部分（与 2019年持平）。 共有 90个国家使用全口服长程治疗方案（2019年为 86个），65个国家使用短程方案 2治疗耐多药 /耐利福平结核病。 2019年至2020年，世卫组织所有六个区域的利福平耐药性检测覆盖率均有所提高，欧洲区域 达到最高水平（93%）。在30个耐多药/耐利福平结核病高负担国家中，2020年有18个国家的利福 平耐药性检测覆盖率超过80%：阿塞拜疆、白俄罗斯、中国、印度、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 蒙古、缅甸、菲律宾、摩尔多瓦共和国、俄罗斯联邦、南非、塔吉克斯坦、乌克兰、乌兹别克斯 坦、越南、赞比亚和津巴布韦。 氟喹诺酮类药物耐药性检测的全球覆盖率仍然很低，2020 年在全球范围内刚刚超过 50%。世 卫组织美洲区域、东南亚和西太平洋区域的水平更低（不超过25%）。世卫组织欧洲区域实现了最 高水平的区域和国家覆盖。 1 还有一种为期 6个月的治疗方案（贝达喹啉、预托吡酯和利奈唑胺）可在业务研究范围内使用。 2 这是世卫组织在 2020年发布关于使用全口服短程治疗方案的指导文件后，第一年要求提供关于使用这些方案的数据。 11 结核病预防 近期成效被逆转，目标进展落后 可用于降低结核病感染发展为活动性结核病风险的主要卫生保健干预措施是结核病预防治 疗 1。其它干预措施包括结核病感染预防和控制，以及为儿童接种卡介苗，该疫苗可以提供保护， 特别是保护儿童免患严重形式的结核病。世卫组织指导文件建议对艾滋病毒感染者、经细菌学确 诊的肺结核病例的家庭接触者和临床风险人群（例如接受透析者）进行结核病预防治疗(17) 2。 全球接受结核病预防治疗的人数从 2015年的 100万增加到 2019年的 360万，但这一积极趋势 在 2020年逆转，减少了 21%，达到 280万（图 26）。这可能反映了 COVID-19大流行对卫生服务 的干扰。2018年至 2020年总数为 870万，仅为 2018年至 2022年这五年期间 3000万目标的 29% （图 27）。 迄今为止，大多数接受结核病预防治疗的人都是艾滋病毒感染者。从全球来看，每年的人数 从 2005年的不到 30 000增加到 2020年的 230万。这一数字包括 2018年至 2020年的 720万人，这 意味着尽管从 2019年的 300万人减少到 2020年的 230万人（减少了 27%）（图 26），但在 2018 年至2022年期间为600万艾滋病毒感染者提供结核病预防治疗的全球次级目标还是提前实现了（图 27）。在 2020 年开始接受治疗者中，印度、莫桑比克、尼日利亚、南非、乌干达和赞比亚这六个 国家总共占 74%。在报告结局的 20个国家中，2019年开始接受治疗者的中位完成率为 84%（四分 位间距：70-92%）。 结核病确诊患者的家庭接触者人数呈现类似的模式，即到 2019年之前一直增长，随后在 2020 年减少（图 26），减少幅度为 11%（从 2019年的 56万减少到 2020年的 50万）。2018年至 2020 年这三年期间，开始接受结核病预防治疗的接触者累计人数为 150万，仅为 2018年至 2022年这五 年期间 2400 万目标的 6.2%；这一数字包括 120 万 5 岁以下儿童（占 400 万这一五年次级目标的 29%）和 32万老年人群（占 2000万这一五年次级目标的 1.6%）（图 27）。在报告结局的 80个国 家中，2019年开始治疗者的中位完成率为 86%（四分位间距：71-96%）3。 需要大力加强和扩大努力与投资，以改善结核病预防治疗的提供。这包括在家庭层面加强结 核病筛查（尤其是在 5岁及以上人群中），在家庭层面和艾滋病毒感染者中加强结核病筛查的后续 工作，以及增加获得短程（1-3个月）利福平治疗方案的机会。截至 2021年 6月，36个国家报告了 使用含利福喷丁的短程治疗方案，多于一年前的 29个国家。 卫生保健工作者结核病通报率与普通成年人群结核病通报率的比率反映了卫生机构结核病感 染控制的有效性。这一比率应该在 1左右，但在 2020年，在 18个报告卫生保健工作者中有 5例及 以上结核病病例的国家中，这一比率高于 1。 2020 年，154 个国家制定了为全体人口接种卡介苗的政策，其中 53 个国家报告接种覆盖率至 少为 95%。令人担忧的是，有 31 个国家报告称，2019 年至 2020 年期间，覆盖率下降了 5%或以 上。这一下降幅度大于前几年，能够反映出 COVID-19大流行造成的卫生服务中断。 1 附件 1说明了世卫组织目前建议的药物治疗方案。 2 解决影响结核病流行的更广泛决定因素也有助于预防结核病感染和疾病。下文将予以讨论。 3 这是世卫组织收集完成率数据的第一年。 12 基本结核病服务供资 2020年支出下降，低于目标的 50% 在减轻结核病负担方面取得进展需要为结核病诊断、治疗和预防服务提供充足资金并需持续 多年。然而，占已报告结核病病例 98%的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供资远远低于需求，2019 年至 2020年支出下降了 8.7%（从 58亿美元降至 53亿美元），回到了 2016年的水平（图 28）。1这还 不足到 2022年每年 130亿美元的全球目标的一半（41%）（表 1），仅相当于遏制结核病伙伴关系 的《2018-2022年全球终止结核病计划》所估计的 2020年所需数额的 39%(18)。 2019年至 2020年期间支出的下降可能反映了几个因素，包括 2019年至 2020年期间全球报告 的结核病确诊患者人数减少了 18%，以及服务提供模式的变化（例如，减少到卫生机构就诊的次 数、在治疗期间更多地依赖远程支持）和将资源重新分配给 COVID-19 应对措施(19)。这些因素加 在一起意味着，2019年至 2020年期间，国内用于结核病确诊患者门诊和住院治疗（不包括药物和 诊断工具）的支出减少约 4亿美元。 在 2020 年可用的 53亿美元总额中，32 亿美元用于药物敏感性结核病的诊断和治疗（包括门 诊和住院治疗），20 亿美元用于耐多药/耐利福平结核病的诊断和治疗（包括门诊和住院治疗）。 这两个数额都不到《全球计划》中资金估计数（2020年分别为 85亿美元和 44亿美元）的一半（分 别为 38%和 45%）。其余数额（< 1亿美元）包括用于结核病预防治疗（仅包括药物）和专门针对 艾滋病毒相关结核病的干预措施的资金。 与过去 10年一样，2020年大部分可用资金（53亿美元总额中的 43亿美元；即 81%）来自国 内来源（图 29），合计数字受到巴西、俄罗斯联邦、印度、中国和南非（金砖国家）的强烈影 响。2020年这五个国家的国内可用资金为 43亿美元总额中的 28亿美元（65%）。总体而言，金砖 国家 95%的资金以及巴西、中国和俄罗斯联邦的所有资金都来自国内。 在其它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国际捐助方供资仍然至关重要（图 29）。例如，2020 年，这 一来源占除金砖国家之外的 26 个结核病高负担国家和两个全球结核病观察名单国家（柬埔寨和津 巴布韦）可用资金的 53%，占低收入国家可用资金的 59%。 2010年至 2020年期间，国际捐助方平均每年的供资总额为 9亿美元，略有波动（图 29的全球 看板）。主要来源是全球抗击艾滋病、结核病和疟疾基金（全球基金），捐款占总额的69%（2010 年）至 83%（2017年）；2020年，这一比例为 76%。美国政府是全球基金最大的资金捐赠者，也 是最大的双边捐助方；总体而言，它为结核病防治捐赠的资金占国际捐助方资金的近 50%。 迫切需要增加国内和国际资金用于结核病防治，但临时数据表明，2021 年拨款仍然不足。例 如，国家结核病规划报告的国际捐助方资金预计在 2020年至 2021年期间仅增加 1.47亿美元。在某 特定收入群体中，国内来源资金份额的差异表明，在一些结核病高负担和全球结核病观察名单国 家，国内资金有增加的空间。 1 所有援引的数额按 2020年美元常量计算。 13 全民健康覆盖和结核病决定因素 需要更快取得进展，结核病目标进展落后 只有在全民健康覆盖取得进展的情况下提供结核病诊断、治疗和预防服务，并且采取多部门 行动解决影响结核病流行的更广泛决定因素及其社会经济影响，才能实现减轻结核病疾病负担的 全球结核病目标。例如，减少结核病死亡人数的 2025年里程碑要求只有 6.5%的结核病患者因此死 亡 1；只有当每个结核病患者都能及时获得诊断和治疗服务时，这才是可行的。 全民健康覆盖意味着每个人都可以获得所需的医疗服务而不会陷入经济困境(20)。所有国家都 通过了可持续发展目标，以此承诺到 2030年实现全民健康覆盖：目标 3.8是“实现全民健康覆盖， 包括提供财务风险保护，每个人都可以获得优质基本保健服务，并获得安全、有效、优质和负担 得起的基本药物和疫苗”。监测在实现这一目标方面进展情况的两个指标是全民健康覆盖服务覆 盖指数和家庭卫生保健支出占家庭支出或收入比例较大的人口百分比（分别为指标 3.8.1 和 3.8.2）。占家庭支出或收入 10%及以上的直接医疗支出被归类为“灾难性的”。2 最新公布两个全民健康覆盖指标的数据是 2017年数据（服务覆盖指数）和 2015年数据（灾难 性支出）(21)。3从全球来看，2017年服务覆盖指数为 66（总数为 100），高于 2000年的 45。2015 年，9.27亿人（占世界人口的 12.7%）面临着卫生保健自付费用占家庭支出或收入 10%或以上。这 些数字与 2000年相比均有所增加，2000年分别为 5.71亿人和 9.5%。 30个结核病高负担国家和 3个全球结核病观察名单国家的这两个指标值显示，在大多数国家实 现全民健康覆盖之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图 30）。在结核病高负担国家中，泰国表现突出，服 务覆盖指数高达 80%，灾难性卫生支出水平低（占家庭的 2%）。尽管尚未获得 2017年后的数据， 但 COVID-19大流行很可能导致许多国家在实现全民健康覆盖方面的进展在 2020年和 2021年停滞 或逆转。 鉴于全民健康覆盖对降低结核病发病率和死亡率目标的重要性，《终止结核病战略》包括第 三个目标，即结核病患者及其家庭不会面临灾难性总成本(22)。这个结核病特定指标所使用的“灾 难性”的定义是总成本（包括直接医疗支出、非医疗支出和收入损失）超过家庭收入的20%。专栏 4解释了这一指标与关于灾难性卫生支出的可持续发展目标指标（3.8.2）之间的主要区别。 专栏 4. 结核病患者及其家庭的“灾难性总成本”与关于卫生保健灾难性支出的可持续发展指标 之间的差异 重要的是区分在可持续发展目标监测框架中使用的“家庭卫生支出在家庭总支出或收入中 所占份额大的人口比例”指标（可持续发展目标指标 3.8.2）和“结核病患者及其家庭因结核病 面临灾难性成本的百分比”指标，后者是世卫组织《终止结核病战略》的内容。 可持续发展目标指标针对的是普通人群。家庭卫生支出被定义为所有家庭成员在任何类型 的环境（门诊、住院、家庭）中因任何类型的疾病、病症或健康状况寻求任何类型护理（预 防、治疗、康复、长期护理）的直接卫生支出。它们包括正式和非正式支出。该指标试图捕捉 1 2020年的估计百分比（也称为病死率）为 15%，高于 2019年的 14%。 2 指标 3.8.2衡量的是经济困难，而不是获得卫生保健的经济障碍。自付费用的存在可能会阻碍很多人求医。 3 世卫组织关于全民健康覆盖监测的最新全球报告定于 2021年 12月发布。 14 家庭卫生支出对家庭在其它基本需求方面的支出能力的影响。总人口这个分母包括许多与卫生 系统没有联系的人，因此卫生支出为零。虽然这些人没有因为卫生保健直接支出而经历经济困 难，但他们在获得所需卫生服务方面可能面临经济障碍。因此，可持续发展目标指标不能用于 衡量获得卫生保健的经济障碍。 由于疾病的性质，结核病患者及其家庭可能面临严重的直接和间接财务和经济成本。这些 障碍会极大地影响他们获得诊断和治疗以及成功完成治疗的能力。结核病特定指标中的成本不 仅包括诊断和治疗的直接医疗费用，还包括直接非医疗费用（如交通和住宿）和间接费用（如 收入损失）。与可持续发展目标指标 3.8.2 相比，结核病特定指标仅限于特定人群：作为国家结 核病规划网络中医疗服务用户的结核病确诊患者。 鉴于这些概念上的差异，面临“灾难性总成本”（定义为占家庭收入 20%以上的成本）的 结核病患者百分比预计将远高于面临灾难性卫生保健支出的普通人群百分比。因此，不能也不 应该直接比较这两个指标。 自 2015 年以来，共有 25 个国家完成了结核病患者及其家庭所面临成本的全国调查，其中 23 个国家（包括 30个结核病高负担国家中的 14个国家和三个全球结核病观察名单国家中的一个）报 告了结果。面临灾难性成本的百分比从萨尔瓦多的 13% （95%置信区间：10-17%）到所罗门群岛 的 92%（95%置信区间：86-97%）不等；对每个国家的通报病例数进行加权后的汇总平均值为 47% （95%置信区间:33–61%）（图 31、图 32）。在报告分类数据的国家，耐药结核病的汇总平均值 要高得多。目前正将这些调查结果用于为卫生筹资、服务提供和社会保护方法提供参考，以便能 降低这些成本。 许多新增结核病病例可归因于五个风险因素：营养不良、艾滋病毒感染、酒精使用障碍、吸 烟（尤其是男性）和糖尿病（表 3）。在 COVID-19大流行背景下，采取多部门行动解决这些因素 和结核病的其它决定因素（包括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贫困和社会保护）及其后果（附件 6）比以往 任何时候都重要。 解决结核病流行的更广泛决定因素需要多部门问责制。联合国结核病问题高级别会议的政治 宣言要求世卫组织总干事制定结核病多部门问责制框架，并确保及时实施。经过大量编制工作， 世卫组织最终确定了框架，并于 2019年发布(23)。为支持会员国调整和使用该工具，世卫组织还制 定了一份核对表，以便各国能够评估结核病多部门问责制框架主要部分的情况(24)。 核对表的实施结果表明，结核病多部门问责制框架的调整和实施正在取得进展。然而，包括民 间社会在内的所有相关部门的参与需要加强，高级别审查机制同样需要加强。考虑到 COVID-19大 流行的影响，全面实施结核病多部门问责制框架的所有组成部分有助于确保恢复基本的结核病服 务，加强社会保护，并加快在实现全球结核病目标方面的进展。根据结核病多部门问责制框架的 全球部分，世卫组织将继续牵头协调全球监测、报告和审查，并向各国和合作伙伴提供技术支持 和指导。 结核病研究和创新 进展缓慢，需要加倍投资 15 如果不加强研究和创新，就无法实现《终止结核病战略》设定的 2030年和 2035年目标（专栏 3）。在最初确定这些目标时，强调到 2025年将需要技术突破，以便在 2025年至 2035年期间，全 球结核病发病率的年下降幅度可以加快到平均每年达到 17%(22)。鉴于 2015年至 2020年期间实现 的结核病发病率下降幅度远远低于该战略的第一个 2020年里程碑（11%比 20%），以及 COVID-19 大流行对 2021年和 2022年结核病发病率的预计影响（图 17），现在需要实现更快的下降速度。优 先事项包括降低感染风险的疫苗、降低约 20 亿已感染者患结核病风险的疫苗或新药物治疗、在诊 疗点使用的快速诊断工具以及更简单、更短程的结核病治疗。 在开发新的结核病诊断工具、药物和疫苗方面取得了进展，但这受到总体投资水平的限制， 2019年的投资水平为 9亿美元(25)，远远低于每年 20亿美元的全球目标（图 33）。 从正在开发的试验、产品或方法数量来看，诊断路径依然稳健。其中包括比结核菌素皮肤试 验效果更好的新型结核病感染皮肤试验；新一代侧流尿脂阿拉伯甘露聚糖测定法的效果优于目前 市面上的测定法；用于直接从痰标本中检测耐药结核病的基于扩增的靶向下一代测序分析；以及 不断扩大的用于检测结核病感染的新γ干扰素释放测定路径。 2021年 8月，在一期、二期或三期试验中，有 25种药物用于治疗药物敏感性结核病、耐多药 结核病或结核病感染。这些药物包括 16 种新的化学药剂，两种已获得监管部门加速批准的药物， 一种最近由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根据抗细菌和抗真菌药物的有限人群途径批准的药物，以及 六种改变用途药物。各种新的或改变用途的药物组合方案以及宿主导向疗法正在进行二期或三期 试验。 2021年 8月，有 14种候选疫苗正在临床试验中：一期 2种，二期 8种，三期 4种。其中包括 预防结核病感染和结核病的候选疫苗，以及帮助改善结核病治疗结局的候选疫苗。 2020 年，世界卫生大会通过了《全球结核病研究和创新战略》，2021 年，世卫组织推出了一 份情况评估核对表，以支持各国予以实施(26, 27)。正在筹备对新结核病疫苗的全部价值进行卫生 和经济影响评估，目的是指导后期研究投资以及疫苗的引进和施用。 世卫组织编制了一份关于结核病和 COVID-19的研究报告简编(28)，针对大流行对结核病影响 的创新规划对策是本报告的特色主题之一（专栏 2）。 4. 世卫组织关于 COVID-19大流行和结核病的指导 自宣布 COVID-19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以来，世卫组织全球结核病规划一直在监测 大流行对结核病服务的影响，并为国家结核病规划和合作伙伴提供指导和支持。 世卫组织关于结核病和 COVID-19的情况说明(29, 30)包括以下建议：  利用国家结核病规划的专门知识和经验，尤其是在快速测试和接触追踪方面，以应对 COVID-19；  通过扩大数字技术的使用，最大限度地为结核病患者提供远程护理和支持；  最大限度地减少治疗期间所需的就医次数，包括通过使用世卫组织建议的全口服结核病 治疗方案和社区护理； 16  通过确保卫生工作人员和患者的基本感染预防和控制、咳嗽礼仪和患者分流，限制结核 病和 COVID-19在聚集场所和医疗卫生机构的传播；  通过与 COVID-19相关的接触者追踪工作建立协同作用，支持提供结核病预防治疗；  在必要时为个人提供结核病和 COVID-19同步检测，包括利用结核病实验室网络和平台；  确保对两种疾病（包括追赶阶段）、供应品采购和风险管理进行积极规划和预算编制。 与结核病相关的内容也已被纳入世卫组织关于在 COVID-19大流行期间维持基本卫生服务和社 区护理作用的指南(31, 32)。 5. 结论 所有联合国会员国的领导人都承诺到 2030 年“终止全球结核病流行”，并以具体的里程碑和 目标作为支持。继 2018年首届联合国结核病问题高级别会议和 2020年联合国秘书长关于结核病问 题的报告(9)之后，将在 2023年联合国大会上审查到 2022年底前取得的进展。 本报告表明，COVID-19大流行严重打击了在实现结核病里程碑和目标方面的进展。2020年， 死于结核病的人数有所增加，以往每年结核病患者人数的下降速度有所放缓，与 2019 年相比，得 到结核病诊断和治疗或接受结核病预防治疗的人数少得多，基本结核病服务支出有所下降。结核 病是仅次于 COVID-19的第二大单一感染源导致死亡的原因。模型预测表明，2021年和 2022年， 大流行造成的中断对结核病患者人数和死于该疾病的人数的影响可能要严重得多。 全球结核病目标大多进展不足，尽管有一些国家和区域实现了成功案例。 迫切需要采取行动减轻和扭转 COVID-19大流行对结核病的影响。当务之急是恢复基本结核病 服务的获取和提供，以便结核病病例检测和治疗水平至少能够恢复到 2019年的水平。 17 参考文献 1. 2020年 COVID-19大流行对结核病检测和死亡率的影响。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1年 （https://www.who.int/publications/m/item/impact-of-the-covid-19-pandemic-on-tb-detection-and- mortality-in-2020）。 2. 结核病数据：按月或季度分列的临时结核病通报数[网站]。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1年 （https://www.who.int/teams/global-tuberculosis-programme/data）。 3. 结核病数据[网站]。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1年 （https://worldhealthorg.shinyapps.io/tb_pronto/）。 4. 《2021年全球结核病报告》的补充材料。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1年（印刷中）。 5. 可持续发展目标[网站]。纽约：联合国 （https://sustainabledevelopment.un.org/topics/sustainabledevelopmentgoals）。 6. 2015年后结核病预防、治疗和控制全球战略和目标（WHA67.1号决议，议程项目 12.1）。日 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14年（https://apps.who.int/gb/ebwha/pdf_files/WHA67- REC1/A67_2014_REC1-ch.pdf#page=25）。 7. 《终结结核病问题莫斯科宣言》；世卫组织首届“在可持续发展时代终止结核病：多部门合 作”全球部长级会议。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和俄罗斯联邦卫生部；2017年 （https://www.who.int/tb/features_archive/Moscow_Declaration_to_End_TB_final_ENGLISH.pdf?u a=1）。 8. 第 73/3号决议：大会防治结核病高级别会议政治宣言。纽约：联合国大会；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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