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届世界卫生大会 议程项目 4
A63/DIV/6 2010 年 5 月 19 日
联合国秘书长疟疾问题特使雷伊·钱伯斯先生 在第六十三世界卫生大会上的致词 2010 年 5 月 18 日，日内瓦 主席先生，总干事陈冯富珍博士，各位阁下，女士们、先生们， 今天， 我很荣幸地应邀向大家发表讲话。 就在三年之前， 各位决定建立世界疟疾日， 在每年的 4 月 25 日进行纪念。第二年，2008 年，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先生任命了他的 第一位疟疾问题特使。此后不久，他呼吁到 2010 年底向所有面临疟疾风险者提供预防、 诊断和治疗措施，到 2015 年，终结疟疾导致的死亡。当时，许多人认为这个目标过于 宏大。 大家知道，我们取得了巨大进展，对此，世卫组织去年 12 月在日内瓦这里发表的 最新的《世界疟疾报告》已有记载。38 个国家自 2000 年以来，病例和死亡人数减少了 50%以上，其中 9 个国家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对在这场斗争中显示了出色领导能力的卫 生部长们应当表示祝贺。 当然，这一切并非仅仅源于自秘书长呼吁以来开展的活动。然而，这一呼吁，以及 非洲联盟主席立即予以响应，导致了防治疟疾的资金大幅度增加。资金主要来自全球抗 击艾滋病、结核病和疟疾基金、世界银行和美国总统的疟疾倡议，以及英国和其他双边 伙伴、比尔和美林达·盖茨基金会、艾滋病规划署、儿童基金会以及私人部门的伙伴。这 些承诺，以及疟疾流行国家自身资金的增加，促使世卫组织建议的控制疟疾干预措施迅 速得到加强，主要是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在 Awa Marie Coll-Seck 教授领导下的遏制疟疾 伙伴关系的积极工作确保了持续宣传和制订全面的全球疟疾行动计划。 这方面的努力和资源迄今为止主要侧重于撒哈拉以南非洲。为何如此？大家知道， 世界疟疾病例的 85%， 以及死亡的 90%都发生在非洲大陆， 死者大多数是五岁以下儿童。 由于存在预防手段，这些悲剧性的死亡完全没有道理。
A63/DIV/6
我作为疟疾问题特使，主要侧重于宣传，调动资源，以及协助消除各国实现普遍覆 盖目标方面的任何障碍。为做好这一点，我在工作中的经验告诉我，信息的传达应当简 洁明快，突出重点。因此，我们使用蚊帐作为行动的标志，普通民众立即理解了这一标 志，同时它也是可以负担的和切实可行的。在美国，我们开展了一场运动，在“10 美元 一顶蚊帐，拯救一个生命”的口号下提高人们的意识，筹集资金。电视台流行节目、许 多非政府组织和专业协会应声而动，创立了媒体所谓的疟疾问题“蜂鸣器”，尤其是因为 控制疟疾是可以实现的。它取得了巨大成功。到 2009 年底，将近 40 亿美元投入了抗击 疟疾的斗争。 仅在 2009 年一年， 就拨付了将近 15 亿美元。 许多资金确实用于购置蚊帐， 但并非所有资金。许多资金用于拯救生命的抗疟措施 – 以青蒿素为基础的联合疗法， 以及诊断制剂和室内残留喷洒。虽然资金有大幅度增加，但仍然有很大缺口，因为每年 为加强这些有效手段，大约需要 50 亿美元。 30 个月之前，据估计非洲有 7 亿人处于疟疾风险。世卫组织估计，为实现普遍覆 盖， 每两人将需要一顶蚊帐。 这就意味着必须采购和分发 3.50 亿顶世卫组织杀虫剂评估 计划核准的经杀虫剂处理的长效蚊帐，因此需要参与分发和联络的制造商、国家疟疾规 划和伙伴作出巨大努力。这项工作得到了热烈响应，今天我可以说，超过 3.25 亿顶蚊帐 已经落实了资金，占最初估计需要的 93%。两亿顶以上蚊帐已经交付各国，大部分已经 分发完毕，或正在分发过程中。其余蚊帐或者正在生产线上或者正在交付。 因此，尽管一些人有怀疑，但就蚊帐的交付而言，秘书长的目标将会实现。世卫组 织在其 2009 年《世界疟疾报告》中表明，在实现了蚊帐和其他疟疾控制干预措施高覆 盖率的国家， 伴随而来疟疾病例和死亡的下降很明显， 往往超过 50%。 世卫组织还表明， 在一些国家，好处不仅限于控制疟疾，而且扩展到儿童的整体死亡率大幅度下降。就许 多国家而言， 控制疟疾将有助于它们实现关于儿童生存的千年发展目标 – 千年发展目 标 4。此类下降将有可能缓解疾病流行国家医疗设施的压力。去年 8 月，我与世卫组织 总干事陈博士和比尔和美林达· 盖茨基金会的 Tachi Yamada 博士一道前往坦桑尼亚联合 共和国的桑给巴尔，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总医院有 12 张病床的小儿病房空无一人！而 此前两年，它始终人满为患，往往需要两名儿童共用一张病床。这些结果得益于广泛实 施以青蒿素为基础的联合疗法进行有效治疗，普遍分发蚊帐，普遍进行室内喷洒。我知 道在座许多人都在考虑如何更好地部署带有一定量杀虫剂的蚊帐和室内喷洒。显然，为 取得进一步的成果，维持目前的努力，还必须采取一种全面方针来控制疟疾病媒。我们 还必须谨慎部署这些和新近开发的杀虫剂，遏制耐药性的扩展，因为在今后一些年，我 们将需要完备的各类有效杀虫剂。 除了使用蚊帐和喷洒进行预防外，其他疟疾控制干预措施的升级也加速了，但仍然 还有很大差距。然而在这方面有一些振奋人心的消息。关于治疗，世卫组织高质量的以 2
A63/DIV/6
青蒿素为基础的联合疗法的数目增加了，它们的价格与前几年相比大大下降。不过，我 们仍然可以看到过度使用口服青蒿素单一疗法，这是很危险的，因为它可能助长对现有 最好的抗疟药物的耐药性。 2009 年报告了在泰柬边境对青蒿素的耐药性，在那里，多年来，一直仅使用青蒿 素作为单一疗法，尤其是在私人部门。大多数患者在接受以口服青蒿素为基础的单一疗 法治疗时，两三天后会感觉好转，为此原因，停止治疗。由于他们没有按照以口服青蒿 素为基础的单一疗法的要求，接受 7 天治疗，血液中会有寄生虫持续存留。没有作为联 合疗法一部分的第二剂药（如以青蒿素为基础的联合疗法） ，这些耐药性寄生虫将生存 下来，迅速经由一只蚊子，最后感染其他人。因此，这些单一疗法是疟疾原虫对青蒿产 生耐药性的主要推动力。 正如陈博士和世卫组织全球疟疾规划主任纽曼博士所言， 青蒿素单一疗法的广泛使 用是对我们集体努力的最危险的威胁之一。 如果对青蒿素的耐药性发展下去，并扩展到其他大的地理区域，如同以前氯喹和磺 胺多辛-乙胺嘧啶那种情况，我们就会陷入一场公共卫生灾难。目前没有其他药物可以 替代这些拯救生命的抗疟药物，在近期，也不会有这类药物用于治疗恶性疟疾。 因此，至关重要的是，应当按照 2007 年世界卫生大会关于这一问题决议的要求， 迅速从市场上清除以口服青蒿素为基础的单一疗法。我们已经取得进展，但不够迅速。 至少有 37 个制药公司仍然参与生产和销售以口服青蒿素为基础的单一疗法，29 个国家 允许营销和使用这些化合物。时不我待，所有国家都应联合起来，一劳永逸地制止这一 做法。否则将为时晚矣。 就积极的一面而言， 我们看到增加了使用快速诊断试剂， 而此类试剂也越来越可靠。 质量保证试剂增加供应使世卫组织最近得以建议， 所有疑似疟疾患者在接受确诊病例治 疗前都应进行诊断测试。通过使用诊断试剂，卫生保健工作者不仅可以有的放失地对有 此实际需要者使用以青蒿素为基础的联合疗法，还能确定哪些患者的发烧有其他原因， 例如肺炎，并进行相应治疗。普遍使用诊断制剂因此有可能不仅制止不必要地使用以青 蒿素为基础的联合疗法，达到省钱目的，还能改善对发热疾病的治疗，促进继续提高儿 童生存率。 我知道在座所有人都全身心投入建设本国的卫生系统。我还知道，你们中许多人都 在旁观捐助者和伙伴辩论究竟应当侧重于卫生系统，还是侧重于控制疾病，一些人可能 3
A63/DIV/6
觉得这很好笑。我知道，你们别无选择，必须双管齐下，但当然，这二者是不可分割的。 在我看来，毫无疑问，疟疾干预措施促进了卫生系统的发展。在桑给巴尔减轻了对卫生 系统的压力，在赞比亚提供商品，在更大程度上促成了治疗患病儿童的综合方针，或在 埃塞俄比亚和卢旺达支持发展社区卫生员，将社区与卫生服务机构联系起来，或在印度 通过经认证的社会保健积极分子提供疟疾控制服务，不论是在何处，控制和减少疟疾对 卫生系统都产生了积极影响，推动了它的振兴。这一点可以而且应当更进一步。在我对 疟疾流行国家的访问中，卫生部长们不断提醒我，疟疾是不良妊娠结果，包括孕妇死亡 的主要原因。许多国家都制定了规划，预防孕妇感染疟疾。然而，应当更为积极地追求 这一目标。一个想法是请当地宗教领袖确保每对新人结婚时都能领取蚊帐。正如世卫组 织报告的在许多国家疟疾病例和死亡都在减少， 同样的手段也可用于在疟疾流行国家减 少一系列怀孕和生产并发症，并进一步减轻卫生系统的负担。 我还没有谈到另一个问题。疟疾给经济带来的负担。过去，有几个数字表明了撒哈 拉以南非洲每年承受的负担。这些从 120 亿美元到 300 亿美元不等。不管哪个数字更精 确，经济负担都是很沉重的。各国首脑和财政部长急切的希望减轻这一负担。最近组成 的非洲领导人疟疾联盟目前有 27 位国家元首，他们对这个问题都极为关注。他们都希 望看到疟疾不再严重拖累其经济。三个星期以前，在哥伦比亚特区华盛顿世界银行的一 次活动上，鲍勃·佐利克以及肯尼亚、刚果民主共和国和赞比亚的财政部长都谈到这一 点。他们认为抗击疟疾是一种投资，而非花费。我在今天的听众中认出了一位大家熟悉 的人，博茨瓦纳前卫生部长 Joy Phumaphi，他现在是非洲领导人疟疾联盟的临时执行秘 书。 就个人而言， 我希望感谢陈博士和她的同事， 尤其是 Nakatani 博士、 Newman 博士， 全球疟疾规划的工作人员，以及非洲区域办事处主任 Luis Sambo 博士，他们对我协助 实现秘书长确定的目标的使命给予了坚定不移的支持。我知道他们正在忙于筹措资源， 但我可以看到他们工作的影响。大家应当给予他们更多的财政支持，因为他们全面地改 善了追踪、预防、诊断和治疗疟疾的手段，在此基础上，为全球卫生作出了贡献，其影 响远远超出仅仅针对疟疾本身。我引述的世卫组织的报告不过是所做工作的一个例子， 许多工作都是默默无闻地进行的。他们为各位以及你们的国家提供服务的方式，大家完 全可以引以为自豪。 最后，我希望强调一下我们今后的一些必要行动： 首先，我们现在不能稍有松懈。我们应当再接再厉，善始善终。这将意味着确保稳 定的资金，实现供资基础的多样化，包括增加国内承诺。卫生部长与财政部长之间需要 加强对话，尤其要拿出关于投资收益的证据。我举出了世界银行最近宣布在三位非洲财 4
A63/DIV/6
政部长的参与下又拿出 2 亿美元的额外投资。 最近的另一个例子是尼日利亚破天荒地拨 付国内资源和债务减免资源，用来采购和分发 1000 万顶蚊帐，并投入资源管理下放到 37 个州中的疟疾规划。 作为实业家，我明白财政部长为什么强烈关注其疟疾投资。这是一笔切实的投资， 它将产生可以计量的财政和人力回报。财政与卫生两部之间的联系越紧密，就使我越发 相信我们不仅有能力为目前的努力供资，更重要的是，我们还将努力继续提供资金，避 免疾病灾难性地卷土重来。 第二，我们需要更换破旧的蚊帐，消除蚊帐所有权和使用权之间的差距（这一差距 已经缩小，但需要继续宣传和沟通） 。 第三，我们必须加强对疟疾的诊断、治疗以及至关重要的监测。 最后，我们必须坚持禁止使用以口服青蒿素为基础的单一疗法，提高对寄生虫的抗 疟药物耐药性以及蚊子的杀虫剂耐药性的警惕。 眺望未来，我们有希望获得新的手段。在 7 个国家，第一次有疟疾疫苗处于临床实 验的第三阶段。2015 年，世卫组织将掌握足够的数据，审查其安全性和效验，并就是否 应当将之列入现有控制疟疾手段的储备中提出建议。对新的杀虫剂、诊断制剂和抗疟药 物也需要开展进一步的研究。 各位阁下，进展是迅速的，显而易见的。我们已经看到秘书长雄心勃勃的呼吁如何 化为现实。我们很少，甚至平生只能有一次见到会有一件事情，可能对成百上千万人产 生如此积极的影响。 我决心努力把握焦点， 这样我们将清楚地看到在实现关于产妇健康、 儿童健康和疟疾的千年发展目标方面的影响。如果我们这样做，我们还将给减贫带来重 大影响，大大改善受疟疾影响国家的生活和生产力，这些结果都是可望而可即的，但需 要我们下定决心，坚定不移地去实现和保持。我希望世界卫生大会将加以监测，确保取 得成功。 再次感谢各位给我这次发表讲话的机会。 = = =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