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 缔约方会议 第六届会议 俄罗斯联邦莫斯科，2014 年 10 月 13-18 日 临时议程项目 4.4.3 FCTC/COP/6/11 2014 年 7 月 18 日
预防和控制水烟烟草制品 公约秘书处的报告
背景 1. 《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 （世卫组织框架公约）将“烟草制品”定义为 全部或部分由烟叶作为原材料生产的供抽吸、吸吮、咀嚼或鼻吸的制品，还在第 4.4 条 中确定采取综合措施减少所有烟草制品的消费至关重要，以便防止由烟草使用引起的 疾病、过早丧失功能和死亡的发生。此外，公约第 5.2(b)条要求缔约方制定政策，防止 和减少烟草消费、尼古丁成瘾和接触烟草烟雾。 2. 虽然吸卷烟是世界上多数地方占主导地位的烟草使用形式，但水烟的使用在全球 烟 草 使 用 中 占 有 显 著 和 不 断 增 长 的 份 额 1 2 。 水 烟 还 有 许 多 别 名 ， 例 如 shisha 、 narghile、arghile、hookah、hubble-bubble 和 goza。有各种各样的设计和形状，但关键 是烟草烟雾在通过一个管子到达吸烟者口中之前要经过一个水碗（水罐、水瓶） 。 3. 水烟的使用在亚洲、非洲和中东最为流行，但在欧洲、北美和南美等其它各洲也 是一个迅速发展的新问题。在世卫组织东地中海区域，水烟的使用在有些国家中超过
世卫组织烟草制品管制研究小组的意见说明。水烟筒吸烟：健康影响、研究需求和建议的管制 人 员 行 动 。 日 内 瓦 ： 世界卫 生 组 织 ； 2005 年（ http://www.who.int/tobacco/global_interaction/tobreg/ Waterpipe%20recommendation_Final.pdf?ua=1 ）。 2 WHO-EM/TFI/123/E ，拟订世卫组织关于水烟筒吸烟的新版意见说明的专家讲习班概要报告，埃 及 开 罗 ， 2014 年 3 月 30-31 日 。 世 界 卫 生 组 织 东 地 中 海 区 域 办 事 处 ； 2014 年 （http://Applications.emro.who.int/docs/IC_Meet_ Rep_2014_EN_15355.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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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卷烟的使用，男人和妇女中的使用人数不断增多，而且最严重的问题是青少年和儿 童的使用。 4. 使用水烟比其它有烟烟草制品更安全的错误概念极大地推动了社会和文化上对水 烟的广泛接受以及在全球观察到的水烟使用率骤增。 5. 水烟的使用产生大量烟雾，对接触烟雾的吸烟者和非吸烟者造成健康风险。若干 临床研究已证实，使用水烟是引起疾病的一个原因。 6. 在全球，决策者一般很少重视水烟以及针对使用水烟的独有管制特点。迄今，多 数条规以卷烟为目标，对使用水烟给予的重视较少1。除了烟叶，添加剂、添味剂和用 于加热或燃烧烟叶的炭都是水烟制品的重要特征，需要采取特别的管制措施。 7. 在过去十年中，研究人员对填补关于水烟以及促成其在全球广泛使用的因素方面 的知识空白越来越感兴趣。国家调查仅在最近才开始特别针对水烟的使用，以便研究 开始和继续使用水烟的主要推动因素。
水烟烟草制品：主要事实 8. 水烟制品是一组混杂不一的制品，外表和组成差异很大，在世界上不同的地方使 用；多数兼有烟草和非烟草成分。 9. 有 两 种 主 要 类 型 的 水 烟 制 品 。 第 一 种 是 传 统 的 ， 在 有 些 社 会 群 体 中 被 称 为 tumbak、tunbak 或 ajami。其中包括生的干烟叶，在使用前用水润湿；没有添味剂。第 二种称为 Maasal 或 Mo’assal（阿拉伯文的蜂蜜） ，进行过添味和甜味处理。这类制品通 过对烟草以及糖蜜和果精发酵加工，使制品在使用之前保持湿润和柔软。使用各种各 样的添味剂，包括水果（例如苹果、葡萄、樱桃、柠檬、椰子、香蕉） 、香料（例如薄 荷）和花朵（例如玫瑰） 。由于添加了添味剂并减少了苦涩味，Maasal 是当今全球最广 泛使用的水烟烟草制品。 10. 在所有类型中，都使用炭加热或燃烧放在烟斗头部的烟草制品。这增加了使用水 烟的健康风险并提出了独特的管制挑战。 11. 市场上可得的多数制品是由水烟烟草行业生产的。已知的大部分生产是在中东和 北非国家进行的。在 2013 年，一家主要的多国烟草公司收购了 Nakhla，即世界上的主
烟 草 控 制 法 [ 网 站 ] 。 华 盛 顿 特 区 ： 无 烟 青 少 年 运 动 ； 2014 （http://www.tobaccocontrollaws.org/）。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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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水烟烟草公司，占市场销售量的 30%以上1。中东和非洲的水烟烟草市场蓬勃发展， 到 2016 年预计的年均复合增长率为 6%，其中两个最大的市场，即埃及和沙特阿拉 伯，年均复合增长率分别为 5%和 7%。市场增长可能会导致其它亚洲国家生产水烟烟 草制品。家庭作坊对市场的贡献有限。 12. 只有少数缔约方有符合公约第 11 条的水烟烟草制品包装和标签。若干缔约方（例 如阿根廷、孟加拉国、厄瓜多尔、印度、纳米比亚、南非和越南）把水烟烟草专门纳 入本国法律中对烟草制品的定义，而且有些缔约方（例如以色列、黎巴嫩、俄罗斯联 邦和土耳其）对水烟烟草包装有专门的警示要求。土耳其把警示标签推广到水烟瓶子 或碗罐，要求在水烟瓶两侧都有覆盖 65%表面积的警示信息。包装通常展示鲜亮的颜 色、水果、香草或花朵，很少或不提及烟草。最近一次调查发现，水烟烟草包装及其 配件上的健康警示覆盖的表面积不足 3%，而建议的是要达到 30%2。此外，许多包装 上显示了误导性的信息，例如“尼古丁 0.05%，焦油 0%”和“100%全天然味道”3。 13. 最近一个时期，举办了促销水烟烟草制品和水烟配件的国际展览会。
水烟烟草制品的成分和释放物 14. 水烟制品中的尼古丁具有造成依赖性的潜力（致瘾性） 。水烟斗使用 1.5 快速点燃 炭盘一次吸食 10 克 massal 烟草，在主流烟雾中可测到 2.94 毫克尼古丁、802 毫克焦油 和 145 毫克一氧化碳4。 15. 对烟雾进行分析，发现了若干致癌物质和毒物，例如烟草特有的亚硝胺（ NNN、 NNK）、多环芳烃（苯并芘、蒽） 、醛（甲醛、乙醛、和丙烯醛）以及重金属（砷、铬 和铅） 。乙醛可能起到加强尼古丁潜在依赖性的作用5。
通过收购世界上最大的 shisha 生产厂家，日本烟草公司扩大经营范围。 欧睿信息咨询公司 (Euromonitor International) ， 2012 年 11 月 20 日 （ http://blog.euromonitor.com/2012/11/japan-tobaccoextends-scope-with-acquisition-of-worlds-largest-shisha-manufacturer.html#sthash.DYXXf9bI.dpuf）。 2 Nakkash R, Khalil J 。Narghile（shisha, hookah）水烟烟草制品及相关配件的健康警示标签做法。 《烟草控制》。2010 年；19:235–9。 3 Vansickel A, Shihadeh A, Eissenberg T 。水烟烟草制品：尼古丁标签与尼古丁传送。《烟草控 制》。2012 年，21(3):377–9。doi:10.1136/tc.2010.042416。 4 Shihadeh A, Saleh R。Narghile 水烟主流烟雾浮质中的多环芳烃、一氧化碳、焦油和尼古丁。《食 品与化学毒理学》。2005 年；43(5):655–61。 5 Ali R, Rastam S, Ibrahim I, Bazzi A, Fayad S, Shihadeh AL 等。水烟筒吸烟者、卷烟吸烟者和非吸烟 者 系 统 接 触 致 癌 物 质 的 对 照 研 究 。 《 烟 草 控 制 》 。 2013 年 8 月 29 日 在 线 出 版 。 doi:10.1136/tobaccocontrol-2013-051206。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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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由于使用了炭，水烟烟雾中一氧化碳的含量很高。炭还促成致癌性多环芳烃的产 生1 。 17. 吸用水烟产生大量烟雾，其中包括很高含量的细小微粒，可导致空气污染并骤然 超过国际空气质量标准2。
与水烟烟草制品相关的健康问题 18. 水烟的使用与针对呼吸系统、心血管系统、口腔龋齿和牙齿的有害健康影响有关 联3 。 19. 剧烈接触烟雾可导致刺激口咽和结膜的粘膜表皮。释放的高浓度一氧化碳会在一 些使用者中导致昏厥，因为血液中形成碳氧血红蛋白会继发一氧化碳中毒，影响向包 括大脑在内的人体各部分输送足够的氧。 20. 在长期吸用水烟者中，慢性阻塞性肺病、哮喘和牙周病的发病率较高。 21. 吸用水烟烟草可能与以下各种癌症有关联：口腔癌（可能性比例为 4 左右） 、食道 癌（可能性比例为 2.65）和肺癌（可能性比例为 2.12） 。吸用水烟烟草还可能与胃癌有 4 关联 。 22. 与非吸烟者相比，妇女在妊娠期间吸用水烟，婴儿低出生体重的发病率较高 4。
水烟烟草使用的流行情况 23. 在传统上，全球烟草调查中并不包括水烟的使用；在近几年的一些调查中才指定 进行调查。
Monzer B, Septjian E, Saliba N, Shihadeh A。炭释放物是 narghile 水烟主流烟雾中一氧化碳和致癌性 多环芳烃的来源。《食品与化学毒理学》。2008 年；46(9):2991–5。doi:10.1016/j.fct.2008.05.031。 2 Daher N, Saleh R, Jaroudi E, Sheheitli H, Badr T, Sepetdjian E 等。对照 narghile 水烟与卷烟相比产生 的致癌物质、一氧化碳以及超细微粒释放物：侧流烟雾的测量和二手烟雾释放因子的评估。《大气环 境》。2010 年；44(1):8–14.。doi:10.1016/j.atmosenv.2009.10.004。 3 Akl E, Gaddam S, Gunukula S, Honeine R, Jaoude PA, Irani J 。吸用水烟烟草的影响：系统审查。 《国际流行病学杂志》。2010 年；39:834–57。doi:10.1093/ije/dyq002。 4 Nuwayhid IA, Yamout B, Azar G, Al Kouatly Kambris M. 。吸用 narghile（hubble-bubble）、低出生 体重以及其它妊娠结果。《美国流行病学杂志》。1998 年；148(4):375–8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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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若干流行病学调查强调，水烟的使用在世卫组织所有区域以及男女两性的青少年 和成年人中不断增多 1 。根据评估 13-15 岁儿童中烟草使用情况的全球青少年烟草调 查，开展调查的 100 个地点中有 34 个出现了使用其它烟草制品（除卷烟外）增多的情 况，这主要是由于水烟的使用增多。在报告数据的国家中，吸用水烟占 6%至 34%2。 25. 在传统上不使用水烟的国家中，观察到类似的趋势。美国全国大学健康评估调查 显示，填写关于卷烟、水烟和雪茄 使用情况的 104 434 名大学生中，有 8733 人 （ 8.4% ）是当前使用水烟者。在此群体中， 4492 人（ 51.4% ）报告说当前不使用卷 烟，3609 人（41.3% ）报告说当前不使用其它类型的烟草。相比之下，在进行答复的 104 434 人中， 31 749 人（ 30.4% ）在某时曾使用过水烟。在此群体中， 9423 人 （29.7%）报告说从未使用过卷烟，6198 人（19.5%）报告说从未使用过任何类型的烟 草3。在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大学生中的流行率处在 7%至 11%之间，在中 学生中为 12%4。 26. 若干因素推动了这种不断发展的流行。最重要的包括：(a) 引进了添加香味的水烟 烟草，从而使苦涩味减少，并可感受到美好的口味和香味；(b) 误认为水烟比卷烟“更 健康” ；(c) 被社会所接受并成为家庭、同辈人和公众聚会以及咖啡馆和餐馆文化的一 个基本部分；(d) 因特网、大众传媒和社会传媒；(e) 费用低廉；(f) 没有针对使用水烟 的专门政策和条规；以及(g) 中东国家到欧洲区域、美洲区域和西太平洋区域的移民。 27. 在流行使用水烟的所有区域中，所有社会经济人群都受到影响。在欧洲和美洲等 有些区域中，水烟的使用正在被中等至高等社会经济地位的人群以及受过大学教育的 人群所接受。令人担忧的是，在有些国家，尤其是在东地中海区域，观察到不足十岁 的儿童开始使用水烟的情况5。
Maziak W, Nakkash R, Bahelah R, Husseini A, Fanous N, Eissenberg T 。阿拉伯世界中的烟草：政策 瘫 痪 时 的 新 旧 疾 病 流 行 。 《 卫 生 政 策 与 计 划 》 。 2013:1–11 。 2013 年 8 月 19 日 在 线 出 版 。 doi:10.1093/heapol/czt055。 2 Warren CW, Lea V, Lee J Jones NR, Asma S, McKenna M 。1999 年至 2008 年 13-15 岁儿童中烟草使 用 的 变 化 ： 全 球 青 少 年 烟 草 调 查 的 结 果 。 《 全 球 健 康 促 进 》 。 2009 年 ； 16(Suppl. 2):38–90 。 doi:10.1177/1757975909342192。 3 Primack BA, Shensa, Kim K, Carroll MV, Hoban MT, Leino EV 等。美国大学生中吸用水烟的情况。 《尼古丁与烟草研究》。2013 年；15(1):29–35。2012 年 5 月 28 日在线出版。doi:10.1093/ntr/nts076。 4 Jawad M, Abass J, Hariri A, Rajasooriar KG, Salmasi H, Millett C 等。伦敦医学生中吸用水烟的流行 情况和态度。《国际结核病和肺病杂志》。2013 年；17(1)137–40。doi:10.5588/ijtld.12.0175。 5 McKelvey K, Wilcox M, Madhivanan P Mzayek F, Khader YS, Maziak W 。约旦伊尔比德一批中小学 生 中 吸 用 卷 烟 和 水 烟 的 时 间 趋 势 ， 2008–11 。 《 欧 洲 公 共 卫 生 杂 志 》 。 2013 年 ； 23(5):862–7 。 doi:10.1093/eurpub/ckt140。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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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观察到同时使用其它烟草制品的情况，而且令人关注的是青少年使用水烟可能是 使用其它形式烟草（尤其是卷烟）的一个门户。
水烟烟草的经济和环境问题 29. 水烟市场的经济分析相对而言未得到开发，因为与卷烟市场相比，该市场基本上 是混杂不一和不一致的。 30. 已有关于水烟制品非法贸易的轶事记录报告，但没有关于水烟烟草合法和非法贸 易的全面数据，包括国家内部和国家之间水烟烟草贸易的性质和贸易量1 2。 31. 关于水烟烟草制品价格、税收结构以及进口税、销售税和消费税水平的数据有 限。近几年，有些缔约方（例如土耳其）提高了水烟制品的税率。关于提高水烟制品 税导致价格上升的程度以及价格如何影响水烟制品的可负担性，了解的情况也有限。 32. 水烟在公共场所的使用与咖啡馆和餐馆作为最佳代表的娱乐业之间存在强有力的 经济联系。此外，水烟烟草制品的使用严重影响室内清洁空气法令。
公约缔约方在水烟制品方面的经验 33. 公约缔约方在水烟制品方面完备的经验记录有限或不存在。关于与使用水烟相关 的消费、加工惯例、广告和促销活动、成分、有害影响以及社会文化因素，存在有限 的数据供缔约方使用。 34. 缔约方提高了对水烟烟草及其使用的认识，但只有少数几个缔约方（例如巴林、 阿曼和土耳其）采用了具体的战略和政策以处理该事项。东地中海区域（例如埃及、 约旦和黎巴嫩） 、欧洲区域（例如土耳其）和美洲区域（例如巴西）的若干缔约方针对 公众和中小学生开展了关于水烟使用有害影响的国家教育宣传运动；其中许多是与当 地非政府组织合作开展的。 35. 各缔约方在预防和控制使用水烟领域内的合作有限。
议 会 烟 草 与 健 康 事 务 跨 党 派 小 组 。 调 查 烟 草 制 品 非 法 贸 易 。 2013 年 ： 第 46 页 。 （http://www.ash.org.uk/ APPGillicit2013）。 2 加强针对卷烟走私以及其它形式烟草制品非法贸易的斗争 —欧盟的综合性战略。布鲁塞尔：欧洲 委 员 会 ； 2013 年 （ http://ec.europa.eu/anti_fraud/documents/2013-cigarette-communication/communication_ en.pdf）。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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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预防和控制水烟烟草相关的挑战、需求和机遇情况概要 36. 水烟的使用、预防和控制等领域的知识基础、证据和研究能力都需要予以加强。 水烟方面的研究总体上有限，在确认所有水烟制品的成分、添加剂和毒性方面存在显 著的研究空白。最近形成了一个国际水烟研究大会，而且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和加拿 大国际发展研究中心等国际供资机构近几年也支持关于使用水烟的研究。但是，许多 国家缺乏关于水烟制品种类、变化、异质性（包括制品本身的识别）和构成的信息。 水烟制品的类型诸多，在添加的成分、尼古丁以及其它有毒和/或致癌成分含量方面存 在很大不同，因此与其消费相关的有害健康影响的程度和类型也各不相同。公约缔约 方，作为其遵照公约第 20 条要求确立的烟草监测系统的一部分，有必要建设能力以便 能在其各自管辖范围内定期监测水烟的使用规律及其对开始使用和持续使用水烟的影 响。此外，还有必要加强与水烟生产、贸易（包括合法和非法的） 、征税、定价、控制 政策及其执行有关事项的数据收集和报告工作。这种措施将提供决策者需要的证据。 37. 由于水烟制品的生产成本低廉，加之与卷烟相比的税率较低，所以水烟制品相对 较便宜，未成年人和青少年也因此能够负担得起。税收可以是减少这些人群及其他人 群消费水烟制品的一种有用工具，尤其是通过使不同的有烟和无烟烟草制品在税率方 面达成一致。 38. 目前缺乏用以检测水烟制品成分的标准和验证方法。发展中国家的水烟制品多种 多样，给管制和检测工作带来了额外的挑战，但应当强制要求提供此类信息，尤其是 因为，据记载，水烟烟草成分和释放物中存在若干有毒物质和致癌物质。可以在缔约 方之间分享这种数据，并由此促成更有效的管制。 39. 为了能够满足需要提供服务帮助水烟使用者戒烟，必须采取有针对性的干预措 施。经验表明目前支持戒除水烟使用的服务极其有限。有必要推广具有成本效益的干 预措施并在高度流行使用水烟的发展中国家之间分享关于治疗水烟依赖的信息、知识 和工具。 40. 需要就卷烟的健康影响对公众进行教育，并消除关于使用水烟是安全的和具有较 小危害的观念。这种教育工作应当尤其针对未成年人、家长和孕妇。 41. 绝大多数缔约方仍需要优先注重为解决水烟使用问题制定、通过、实施和执行具 体政策和干预措施，作为充分实施公约的一部分，为此特别要将预防和控制水烟纳入 所有烟草控制措施。此外，尽管缔约方会议通过的准则为控制所有烟草制品规定了详 细行动，但仍有可能扩展其应用范围，以便制定专门针对水烟制品的政策和行动。具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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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例子包括以下有关事项：警示标签及其尺寸、广告、制品对未成年人的可及性、禁 止包装上出现误导性的信息以及咖啡馆和餐馆在醒目的地方有标志提醒公众禁止吸用 水烟。与卷烟的情况一样，警示标签清单是促进此类控制措施的一种手段。 42. 需要开展严格的前瞻性对照研究以充分评估使用水烟的远期影响，尤其是因为在 1990 年代早期至中期开始流行使用 Maasal。据建议，这种评估应当包括有益于管制用 途的暴露生物标志研究。 43. 在产生有毒物质和致癌物质方面，炭的使用对管制工作带来了挑战。还需要评估 引起火灾的危险，缔约方应考虑为此目的确立监测系统。 44. 添加剂与水烟烟草制品的广泛使用有很重要的联系，在控制措施中应当考虑禁止 这些添加剂。 45. 鉴于水烟制品市场的预计增长以及多国烟草公司把水烟纳入其业务的情况，缔约 方应当警惕导致扩大水烟使用的企图并加强实施公约第 5.3 条。 46. 虽然认识到缔约方之间有潜力在国家、区域和全球级公约实施工作的科学和技术 领域内开展合作，但仍需要发展区域和国际的国家间合作，确认最佳做法，促进预防 和控制使用水烟并遏制其推广的战略。还需要支持面临与水烟相关挑战的缔约方建设 能力，制定专门针对水烟的政策并实施这些政策。
缔约方会议的行动 47. 请缔约方注意本报告并提供进一步指导。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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