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rcular economy indicators study : China material flow accounting in 2000 to 2004 and the guidelines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世行项目：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中国 2000-2004 年物质流核算与核算指南编制 物流核算报告 刘滨 2006 年 11 月 12 日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1 中国 2003 年物质流核算 ..................................................................................3 1．1 物质流核算细则 ...................................................................................3 1．2.1 直接物质投入量（DMI）的核算...........................................................3 1．2.1.1 国内开采资源量（Domestic Extraction） ..................................4 1．2.1.2 进口实物量 ...................................................................................9 1．2.1.3 再生利用实物量 .........................................................................10 1．2.2 国内过程产出（DPO）的核算 .............................................................. 11 1．2.2.1 排入大气的废弃物 ..................................................................... 11 1．2.2.2 排放到水中的废弃物 .................................................................13 1．2.2.3 最终处置的工业固体废弃物和城市垃圾 .................................13 1．2.2.4 散撒的废弃物 .............................................................................14 1．2.3 出口实物量的核算 ................................................................................15 1．2.4 输入端和输出端平衡项目的核算 ........................................................15 1．2.4.1 输入端水和空气的平衡项目等 .................................................16 1．2.4.2 输出端碳的平衡项目等 .............................................................16 1．2.5 净增资产存量的核算 ............................................................................17 1．2.5.1 间接计算方法 .............................................................................17 1．2.5.2 直接计算方法 .............................................................................17 1．2.6 我国 2003 年物质流分析结果 ..............................................................23 1．2.6.1 我国 2003 年物质流分析结果 ...................................................23 1．2.6.2 我国 2003 年物质流图 ...............................................................26 2 中国 2000 年到 2004 年物质流核算结果 ......................................................26 2.1 直接物质投入（DMI） ..............................................................................27 2.2 国内过程产出（DPO）核算结果 ..............................................................27 参考文献 .....................................................................................................................28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1 中国 2003 年物质流核算 在本项目的“方法学报告”中，重点论述了中国进行物质流核算的特点以 及采用的物质流分析方法。本报告将以 2003 年为例，对中国的当年物质流进行 详细核算，以具体说明中国实物流核算的方法，并在此基础上完成 2000-2004 年数据进行核算，得出 2000-2004 年的全国物流核算结果，为研究中国循环经 济指标体系的建立，打好基础。 1．1 物质流核算细则 在进行国家层面的物质流核算时，我们首先确定一下核算的原则： 1）以 MFA 方法学的要求确定系统边界。在以实物型投入产出表为数据基 础进行核算时，研究对象要从主要经济产品扩展到整个经济系统。同时，国内 资源部分不考虑中间产品，以避免重复计算。 2）以 MFA 方法中定义的经济部门定义本报告中的部门。在核算中我们将 以部门为基础进行（如方法学报告中所述），并将以实物型投入产出表（PIOT） 的数据为基础，因此要注意到这里所说的部门，在 MFA 方法和 PIOT 中的含义 的差别。在 MFA 方法中应用 PIOT 时，应根据核算对象的不同，在 PIOT 中选 择对应的行或列。 3）为了有利于循环经济指标的制定和国际比较，本报告主要对直接物质投 入量（DMI）、国内过程产出（DPO）以及净增资产存量（NAS）三种指标进行 核算。 为了更好的对数据的采集和处理以及核算予以介绍，以下通过对我国 2003 年物质流的核算进行具体说明。 1．2.1 直接物质投入量（DMI）的核算 直接物质投入量（DMI）=国内开采资源量+进口实物量+再生利用实物量 （式 1－1）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1．2.1.1 国内开采资源量（Domestic Extraction） 国内开采资源量指当年从自然界获取而直接进入本国经济活动的一次能 源、矿产资源、建筑材料、农产品以及森林产品等。 表1 国内开采资源量的核算分类 序号 名称 具体内容 1 一次能源 原煤、原油、天然气 2 工业用金属矿石 铁矿石、锰矿、铜矿石、铝土矿、铅锌矿等 石灰石矿（用于钢铁工业）、白云石、碳素制品、耐火砖、 3 工业用非金属矿石 铁合金、硫矿石、无机盐、磷矿石、硼砂、原盐等 砂、石料、石灰石矿（钢铁工业外的用量）、石膏、滑石、 4 建筑用材料 高岭土、粘土 1. 、林产品等； 森林制品：木材（包括原木和薪材） 2. 农产品：粮食、秸秆、水果蔬菜、甜料作物、油料 5 可再生资源 作物、棉麻、农业加工剩余物等； 3. 水产品：海水产品、淡水产品 4. 草地的草料 1. 一次能源 2003 年我国一次能源投入量为 1861.6Mt①。数据来源为《中国统计年鉴》， 其中天然气的数据通过分子量核算从体积量折合成重量。 表2 我国一次能源投入量（2003 年） 名称 单位：Mt 数据来源 计算方法 一次能源 1861.6 原煤 1667 中国统计年鉴 原油 169.6 中国统计年鉴 克分子量核算 天然气 25.00 中国统计年鉴 35 亿立方米×16/22.4 2. 工业用金属矿石 ① Mt：百万吨，下同。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铁矿石和锰矿石的数据来自《中国钢铁统计》，其他矿石数据来自《中国有 色金属工业年鉴》。其中，铜矿石和铝土矿铅锌矿石以外的工业金属矿由于种类 繁多，大多以伴生矿形式存在，核算中以有色金属全国总出矿量减去铜、铝、 铅锌的出矿量计算得出。 表 3 我国工业用金属矿石投入量 名称 单位：Mt 数据来源 计算方法 工业用金属矿石 353.1 铁矿石 262.72 中国钢铁统计① 锰矿 1.81 中国钢铁统计 数据选取全国铜系统的出矿量 铜矿石 58.02 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年鉴 （原矿量） 数据选取全国铝系统的出矿量 铝土矿 14.57 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年鉴 （原矿量） 数据选取全国铅锌系统的出矿 铅锌矿 15.97 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年鉴 量（原矿量） 其他有色金属矿 38.34 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年鉴 其他有色金属出矿量（原矿量） 3. 工业用非金属矿石 工业用非金属矿石数据从《中国统计年鉴》、《中国化学工业年鉴》得到。 其中 为了与现有统计口径一致，硫铁矿按照含硫 35%计算，磷矿石按照折含磷 2O530%计算；原盐数据从《中国钢铁统计》得到。 表4 我国工业用非金属矿石投入量 名称 单位：Mt 数据来源 计算方法及说明 工业用非金 129.5 属矿物 石灰石矿 23.60 中国钢铁统计 2004 炼铁用 白云石 3.86 中国钢铁统计 2004 炼铁用 炭素制品 1.27 中国钢铁统计 2004 炼铁用 ，下同。 ① 或者《中国钢铁工业年鉴》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耐火砖 11.88 中国钢铁统计 2004 炼铁用 铁合金 6.37 中国钢铁统计 2004 硫铁矿（折含 中国化学工业年鉴 8.71 S35%） 2004/2005P45 磷矿石（折含 中国化学工业年鉴 24.47 P2O530%） 2004/2005P167 中国化学工业年鉴 硼矿 0.40 2004/2005P115 原盐 34.38 中国统计年鉴 4. 建筑用材料 建筑用材料中石膏和滑石的数据来自《中国建筑材料工业年鉴》，其他项目 的统计数据通过利用实物投入产出表以及咨询专家等手段进行核算。 用于混凝土掺料部分的砂子可以根据水泥：砂子=1：2 计算（专家估计）； 用于生产水泥，制造玻璃、陶瓷的砂子数量可以利用 PIOT 方法，由水泥、玻 璃和陶瓷的产量反向计算得出，最后加总得出沙子的总的实物量。 石料数据根据专家对筑路、建筑中水泥、砂、石比例的估计：砂子：石料 =1：2：3，通过每年水泥的产量计算出。 建筑用材料中的石灰石矿数据包括了生产水泥用的石灰石和生产石灰、电 石等用的石灰石，水泥生产需要的石灰石数量通过咨询专家，取石灰石量：水 泥=1.1：1。其他用途的石灰石量根据 PIOT 反向计算得出。 高岭土、粘土的数据可以通过 PIOT 方法计算出来。 表5 建筑用材料投入量（2003 年） 名称 单位：Mt 数据来源 计算方法 建筑用材料 7402.9 包括建筑用砂量以及建筑材料生产用 砂 1875.96 砂量，利用 PIOT 计算。 包括混凝土用料和其他建筑用料， 按照 石料 2586.24 水泥：砂：石料=1：2：3 推算。 石灰石矿 建筑建材、电石、有色、氯碱、环保用 117.40 石灰石量，不包括钢铁。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续表 5 建筑用材料投入量（2003 年） 生产水泥用的石灰石量，根据石灰石 石灰石矿 948.29 矿：水泥量=1.1：1(专家估计)推算。 中国建筑材料工业 石膏 20.00 年鉴 1997-2001 中国建筑材料工业 滑石 1.90 年鉴 1997-2001 利用 PIOT，由陶瓷产量和造纸化工用 高岭土 3.60 量推算 利用 PIOT，由砖瓦、玻璃和陶瓷的重 粘土 1849.50 量推算 5. 可再生资源 1) 农作物产品的核算 参考欧盟指导性原则文件和奥地利的经验（Fischer-Kowalski, 1997），我们 将农作物视为直接投入部分考虑到目前我国农业秸秆和农业加工剩余物在农村 取暖、牲畜饲料等方面应用很广泛，因此，将这两部分也作为直接投入而不是 隐性物质流。具体数据出处见表 6。 2) 林产品的核算 森林产品中实际木材产量除了国家计划产量外，还包括计划外开采部分和 农民自采自用未进入商品流通部分。根据《中国建筑市场年鉴 2003》，2003 年 国产木材产量为 1.6 亿立方米，密度取圆木（针叶）和圆木（阔叶）的平均密 度 812.5 公斤/立方米，折重量 130Mt。竹材、锯材、人造板的产量可以从《中 国造纸年鉴》查到，通过密度折合成重量。其他年份实际木材产量与当年计划 产量的比例可以近似认为与 2003 年相等，由此通过当年的计划产量得到实际木 材产量。 3) 水产品的核算 水产品包括海水产品和淡水产品，只考虑天然生产部分，即海洋捕捞产量 和内陆捕捞产量，其数据可以从《中国统计年鉴》得到。 4) 草地草料的核算 对于草地草料的核算，只考虑放牧的牲畜所需要的草料。我们通过全国草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地的理论载畜量乘以每个绵羊单位每年需要的可食性干草重量，每个绵羊单位 每年需要的可食性干草重量取 700 公斤，全国草地的理论载畜量取 42920 万绵 羊单位①。经计算，2003 年草地草料的产量为 300.44Mt。 表6 可再生资源投入量（2003 年） 名称 单位：Mt 数据来源 计算方法 可再生资源 2311.9 农产品 1818.4 原粮 430.7 中国统计年鉴 谷物、豆类、薯类 油料 28.11 中国统计年鉴 棉花 4.86 中国统计年鉴 麻类 0.85 中国统计年鉴 糖料 96.42 中国统计年鉴 甘蔗、甜菜 烟叶 2.26 中国统计年鉴 蔬菜 517.27 中国城市统计年鉴 茶 0.77 中国统计年鉴 续表 6 可再生资源投入量（2003 年） 水果 145.14 中国统计年鉴 对稻谷、小麦、玉米、油料、棉花、糖 秸秆 591.99 料等按照其谷草比分别计算其秸秆产 量，再加总。 农业加工剩 按照剩余物与农作物产量之间的比例 84.22 稻壳、玉米芯和蔗渣 余物 计算，再加总。 林产品 176.3 橡胶、松脂、生漆、油桐籽、油茶籽、 林产品 2.75 中国统计年鉴 核桃产量合计。 中国农业年鉴包括原木和薪材，核算项目包括国家计 木 材 130.00 中国建材市场年鉴 划产量，未包括计划外超采部分和农民 《中国草地资源的区域分布和生产力结构》 ① 苏大学： ， ，1994 年第 2 卷第 1 期，第 71-77 页。 《草地学报》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自采自用未进入商品流通部分。密度取 圆木（针叶）和圆木（阔叶）的平均密 度 812.5 公斤/立方米。 其他产品： 人造板密度 650 公斤/立方米，竹材 5 人造板、竹 43.59 中国造纸年鉴 公斤/根，锯材 812.5 公斤/立方米。 材、锯材等 水产品 16.8 只算其中天然生产部分，即海洋捕捞产 海水产品 14.32 中国统计年鉴 量。 只算其中天然生产部分，即内陆捕捞产 淡水产品 2.47 中国统计年鉴 量。 全国草地的理论载畜量乘以每个绵羊 草地的草料 300.44 单位每年需要的可食性干草重量。 1．2.1.2 进口实物量 进口实物量的数据可以通过每年的海关年鉴查到。但是由于海关进口实物 的分类与 MFA 中资源投入的分类方法不同，，我们在具体项目核算中不严格区 分资源产品、中间产品还是最终产品，只计入实物量对进口实物的分类尽量与 国内开采的分类一致。对于海关统计中以非重量单位计量的项目，一律折合成 重量单位（吨）。 表 7 进口实物的分类 海关统计中对应的商品类别 2003 年数据 分类 细则 （Mt） 矿物燃料、矿物油及其蒸馏制品； 142.77 一次能源 沥青物质；矿物蜡 非可再生能 工业用金属矿石 矿砂、矿渣与矿灰 158.37 源 工业用非金属矿石 盐；硫磺；泥土与石料；石膏料、 12.45 建筑用材料 石灰及水泥 植物产品；动植物油脂及其产品； 36.37 可再生能源 农产品 食品；饲料；烟草等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林产品 木及木制品；木浆；纸及其制品； 39.37 牲畜产品 活动物；动物产品；皮制品 4.65 石油制品 塑料、橡胶制品； 23.85 化工产品 有机和无机化学品；药品；肥料等 47.63 中间产品 金属及其制品 钢、铜、铝等及其制品 63.47 纺织原料及纺织制品；鞋、帽等； 8.87 其它中间产品 石料、石膏和水泥制品；玻璃制品； 陶瓷制品 机器；车辆、航空器、船舶等；仪 7.31 最终产品 器设备等；杂项制品 总计 545.10 1．2.1.3 再生利用实物量 再生利用实物量指当年国内产生的废弃物经资源化处理后重新进入经济活 动的再生物资，具体分类见表 8。国内回收废钢的数量通过核算钢铁行业每年 消耗的废钢量来估计。钢铁工业消耗的废钢量根据《中国钢铁统计》中每一年 转炉炼钢和电炉炼钢废钢消耗的技术经济指标，结合每年转炉和电炉的钢产量， 计算出来，再减去每年进口的废钢量加上出口的废钢量，可以得到钢铁行业从 国内回收的废钢量。钢铁行业生产和非生产回收的废钢在钢铁厂内部直接用作 炼钢原料，也视作回收利用废钢的一部分。 废铜和废铝的回收量，根据《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年鉴 2005》p545，再生利 用的废铜量、废铝量可以看作是铜、铝产量中除矿产之外的杂产产量，这里暂 不考虑以废料形式直接应用的铝量。 废纸经回收后可重新用于造纸工业，其回收量可以由《中国造纸年鉴》得 到。 废玻璃、废塑料和废橡胶统计数据难以获得，数量相对较小，忽略不计。 工业固体废弃物数据来自《中国环境年鉴》。 城市垃圾中我们认为非金属、废纸等物质在最终处理之前已经被回收，因 此这里我们忽略城市垃圾中再利用的物质量。假设工业烟尘全部得到综合利用。 工业废气中的二氧化硫经回收后可以生产硫酸或硫石膏等建筑材料。工业烟尘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主要来自热电企业和水泥企业，粉尘主要来自水泥企业，都可以用于生产砖、 水泥等。 表 8 再生利用实物量 分类细则 备注 2003 年数据（Mt） 总计 834.71 钢铁行业废钢消耗量（来自国内的 废钢 38.57 部分） 废铜 铜的杂产产量 0.43 废铝 铝的杂产产量 0.42 废纸 《中国造纸工业年鉴》 14.7 废玻璃、废塑料、废 忽略 橡胶等 工业固体废弃物综合 《中国环境年鉴》 560.4 利用量 城市垃圾回收利用量 忽略 二氧化硫回收利用量 《中国环境年鉴》 3.75 （只计算硫） ，假设回收部分 《中国环境年鉴》 工业烟尘 156.49 全部得到综合利用 ，假设回收部分 《中国环境年鉴》 工业粉尘 59.95 全部得到综合利用 1．2.2 国内过程产出（DPO）的核算 按照 MFA 方法学的定义，国内过程产出量包括大气排放物、废水排放物、 流散废弃物、最终处置的城市和工业垃圾。下面逐项加以核算说明。 1．2.2.1 排入大气的废弃物 排入大气的废弃物指化石燃料燃烧、工业生产活动、工业和城市垃圾填埋 场及垃圾焚烧产生的废气、粉尘、烟尘等。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废气、粉尘和烟尘的数量是指经过处理后最终排放到大气的数量，数据可 以从《中国环境年鉴》得到。废气主要包括二氧化碳、二氧化硫、一氧化碳、 氮氧化物等，按照 MFA 方法学，本研究不考虑进入经济系统的氧气和氮气的数 量，只计算废气中碳和硫的含量。 其中，碳的排放主要由燃料燃烧、工业生产和垃圾填埋场及垃圾焚烧产生。 化石燃料燃烧所排放的二氧化碳如下计算： CO2 排放量=燃料消费量*热值转换系数*碳排放系数*氧化率* M（CO2）/M （C） （式 1-2） 化石燃料热值转换系数、碳排放系数和氧化率的参数见表 8 所示。 表 8 化石燃料 CO2 排放系数 原煤 石油 天然气 热值转换系数/TJ/t 20.934 41.868 0.039 碳排放系数/t（C）/TJ 24.74 19.89 15.30 碳氧化率 0.90 0.98 0.99 按照专家估算我国秸秆中约 55%①作为生活燃料或直接烧掉②，假设秸秆充 分燃烧，按照秸秆平均含碳量 40%计算，计算秸秆燃烧的碳排放量。 工业生产中排放的碳主要是在石灰石生产生石灰的过程中，石灰石受热会 分解出 CO2 排放到大气中。这里不考虑制取轻质碳酸钙过程中排放的二氧化碳 水泥行业排放的二氧化碳参考专家意见，每吨水泥中氧化钙含量按 47.5%计， 具体计算公式为： 水泥行业碳排放量=水泥生产量*吨水泥中 CaO 含量*M（C）/M(CaO) （式 1－3） 钢铁行业消耗石灰石的数据可以从《中国钢铁统计》得到；电石行业消耗 的石灰石数量可以根据每一年电石的产量，由化学方程式推导得出，；氯碱、有 色和环保行业的石灰石数据，由于数量较小，假设历年数据不变，总量为 9.4Mt③。 建材行业的石灰石数量根据《中国建材工业年鉴 2004》中所估计的 2004 年用 ① 顾树华、张希良、王革华： 《能源利用与农业可持续发展》，北京出版社，2001 年版，第 26 页。 ②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基础产业发展司： 《中国新能源与可再生能源 1999 白皮书》 ，北京， 中国计划出版社，2000 年版，第 92 页。 《中国建材工业年鉴 2004》 ③ 数据来源： 。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于建材生产的石灰石数量为 100Mt，我们假设每一年生产建材消耗的石灰量数 量与水泥产量正相关，得到历年来用于生产建材的石灰石量。 表 9 排入大气废弃物的实物量 分类 细则 备注 2003 年数据 排入大气废弃物总计 1114.06 二氧化硫排放量 排入大气的硫 《中国环境年鉴》 8.96 （只计算硫） 排入大气的固体 工业粉尘排放量 《中国环境年鉴》 10.21 废弃物 工业烟尘排放量 《中国环境年鉴》 8.46 排放碳总计 1086.43 原油燃烧 用作燃料的部分 162.96 原煤燃烧 用作燃料的部分 709.49 燃料燃烧排放的 碳 天然气燃烧 用作燃料的部分 9.20 用作生活燃料或直接烧掉的部 秸秆燃烧 102.16 分 水泥行业 煅烧石灰石排放 87.75 工业生产排放的 其他行业（电石、 碳 钢铁、建材、氯碱、 煅烧石灰石排放 14.87 有色、环保） 1．2.2.2 排放到水中的废弃物 排放到水中的废弃物，我们只计算碳的含量。计算中忽略废水中无机物和 氢元素的影响，假设化学需氧量全部用来氧化碳，则可以计算出排放到水中的 碳。 1．2.2.3 最终处置的工业固体废弃物和城市垃圾 工业固体废弃物的数据由《中国环境年鉴》得到，现有统计数据中，工业 固体废弃物的最终去向包括排放、综合利用、贮存和处置，而且其中综合利用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和处置量中涉及往年的存量。我们从工业固体废弃物当年产生量中，减去综合 利用的数量，剩余的部分认为是最终处置的工业固体废弃物。城市垃圾的数据 来自《中国城市建设统计年报》。 这里，以生活垃圾清运量作为城市垃圾的最 终处置量。 1．2.2.4 散撒的废弃物 散撒的废弃物包括农村散落于田间的人畜粪便、垃圾、施用于农田的种子、 化肥、农药，以及用于融化积雪撒到路面的盐、各种合成洗涤剂，加工和消费 过程的损耗渗漏等，例如轮胎摩擦掉的微粒以及挥发后进入环境的油漆、颜料、 建筑涂料等。 根据 MFA 方法学，造肥换田、收集损失或废弃的秸秆被认为是散撒的废弃 物，这部分约占秸秆产生量的 30%①。。 农村居民产生的人畜粪便、生活垃圾也认为是散撒的废弃物。数量根据农 村人口数乘以每人每年产生 20.1②公斤粪便（干物质）计算。同样可以计算存栏 家畜每年产生的粪便量。农村生活垃圾按照每人每天 1.23③公斤乘以人口数和 365 天计算，。 施用于农田的种子的数量根据《1992 年实物性中国投入产出表》的数据， 按照生产一吨粮食消耗种子 0.0376 吨计算。其他油料、糖料作物同理可以计算。 根据 MFA 方法学，每年施用的化肥、农药，生产的合成洗涤剂、油漆、颜 料、建筑涂料等都看作是散撒的废弃物。数据可以分别从《中国农业年鉴》《中 、 国统计年鉴》、《中国涂料工业年鉴》、《中国经济年鉴》等得到。 用于融化积雪撒到路面的盐、轮胎磨损掉的橡胶颗粒、加工和消费过程中 出现的损耗渗漏由于难以估计，而且数据很小，因此，这里暂不考虑。 表 10 散撒的废弃物（2003 年） 分类细则 计算方法学 2003 年数据（Mt） 总计 1659.74 ① 顾树华、张希良、王革华： 《能源利用与农业可持续发展》 ，北京出版社，2001 年版，第 26 页。 ② 按照每人每年产生粪便 90 公斤，尿 70 公斤计，其中干物质比例分别为 20%和 3%。 《乡镇生活垃圾和生活污水排放及处理现状》 ③ 王俊起： 《中国卫生工程学》 ， ，2004 年第 4 期，第 202 页， 取省市调查值的平均值 1.23 公斤。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造肥换田、收集损失 按照秸秆产生量的 30%计算 191.54 或废弃的秸秆 农村居民产生的粪便 按照每人每年产生 20.1 公斤粪便 15.45 量（干物质） （干物质）计算 牲畜产生的粪便量 同理计算干物质产量 431.40 （干物质） 农村居民生活垃圾 按照每人每天 1.23 公斤计算 945.27 施用于农田的种子 利用 PIOT 计算 23.05 农用化肥施用量（按 《中国农业年鉴》 44.12 折纯量计算） 农药使用量 《中国农业年鉴》 1.33 合成洗涤剂 《中国统计年鉴》 3.87 油漆 《中国涂料工业年鉴》 1.65 建筑涂料 《中国环境年鉴》 0.90 颜料 《中国经济年鉴》 1.16 1．2.3 出口实物量的核算 出口实物量的计算方法学与 3.3.2 节中进口实物量的计算方法学一致。 1．2.4 输入端和输出端平衡项目的核算 根据物质流守恒定律，输入端和输出端的差就是净增资产存量。根据 MFA 所定义的系统边界，空气和水并不计算到核算项目中，物质中本身含有的水除 外。但是在具体核算过程中，某些物质中的水分蒸发到空气中与氧气反应生成 二氧化碳或水。因此，从物流平衡的角度出发，必须对空气和水的平衡项目进 行估计。 需要根据 MFA 方法进行修正，因此要在输入和输出端引入平衡项目，即： 直接物质投入+输入端空气和水的平衡项目等 =国内过程产出+净增资产存 量+出口+输出端碳的平衡项目等 （式 1－4）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1．2.4.1 输入端水和空气的平衡项目等 在计算水的过程中，要考虑那些计入输入端核算项目，但是没有计入到 DPO 项目，也没有进入存量部分的水分。这里假设直接物质投入中的水分在当年消 费过程中全部蒸发到空气中，其中，秸秆由于只有约 55%作为燃料直接烧掉， 因此，秸秆中只计算烧掉部分水的含量。 空气中的氧参加反应最终转化成水和二氧化碳。在核算 DPO 的过程中，我 们只核算排放的碳，为了避免重复计算，这里不考虑参加反应的氧气量，只在 输出端计算氢的量。氢主要来自于一次能源，我们假设在经济活动中全部转化 成水。煤中含氢按 5%计算，石油含氢 13%，天然气中含氢按 22.5%计算。 由于现有统计体系的局限，某些统计项目与 MFA 方法中的定义有所出入， 需要单独予以考虑。例如：化肥列入散撒的废弃物必须在输入端考虑生产合成 氨所需要的氮气，现有统计中氮肥统计数据是折含氮 100%的数据，因此，氮气 的数量可以近似看作是氮肥的产量（折含氮 100%）。在核算 DPO 中固体废弃物 的时候，由于现有环境统计将煤矸石也作为固体废弃物中的一种进行核算，因 此需要在输入端的平衡项目中加上固体废弃物中煤矸石的数量和进入经济活动 的氮气的数量。煤矸石的数量由《中国环境年鉴》得到。 1．2.4.2 输出端碳的平衡项目等 根据 MFA 方法学，因为人与动物的呼吸排放碳和甲烷，一需要在输出端平 衡项目中考虑碳的平衡。 人类新陈代谢排放的碳可以根据每人每天呼出 0.9 公斤二氧化碳得出；动 物新陈代谢排放的碳只考虑猪、牛、羊呼出的碳，每年每头动物呼出的二氧化 碳数量：按照牛 4000 公斤，猪 400 公斤，羊 450 公斤计算。 城市垃圾和污水发酵排放碳的计算，我们只考虑垃圾填埋场中碳的排放， 计算包括甲烷在内的所有生物气体中碳的含量，假设 DOC 含量的系数为 0.15， ① 真正降解法的系数为 0.77。 反刍动物和牲畜粪便排放碳的计算可以根据不同动 物的排放因子进行加总。另外由于我们在输入端没有将水列为投入物质，但是 城市和农村生活垃圾含有大量的水分（50%②），在输出端的国内过程产出中计 入了垃圾的产量。需要在输出端平衡项目中减去这部分水的数量。这里我们假 《中国气候变化国别研究》 ① 中国气候变化国别研究组， ，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0 年版，第 66 页。 ② 资料来源：中国废弃物温室气体源与汇清单。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设城市和农村生活垃圾的含水量都是 50%。 1．2.5 净增资产存量的核算 根据 MFA 方法学，净增资产存量（NAS）的计算有直接和间接两种方法。 1．2.5.1 间接计算方法 根据物质和能量守恒定律，得到： 直接物质投入 +空气和水的平衡项目等 =国内过程产出 +净增资产存量 +出 口+碳的平衡项目等 （式 1－5） 则：净增资产存量=直接物质投入+空气和水的平衡项目等-国内过程产出- 出口-碳的平衡项目等 （式 1－6） 表 11 2003 年净增资产存量的直接计算方法 输入端 输出端 输入端项目 2003 年数据（Mt） 输出端项目 2003 年数据（Mt） 总计 12616.11 总计 12616.11 国内开采资 12060 国内过程产出 3371.25 源量 直接物质投 入（DMI） 进口 545.10 出口 311.06 13437.93Mt 再生利用实 834.71 净增资产存量 9092.79 物量 空气和水的平衡项目等 - 823.31 碳的平衡项目等 -175.2 1．2.5.2 直接计算方法 直接计算方法就是将资产存量分为建筑基础设施、车辆交通工具、机械设 备以及耐用消费品四大类，分别核算其新增存量和折旧存量，在此基础上得到 新增资产存量的核算结果。假设除可再生能源之外的其他投入资源在当年全部 转化成存量，利用实物型投入产出表分析投入的能源、矿产资源等在四类资产 存量之中的分布，在此基础上，通过核算总资产存量和各自的折旧率，最终得 到各种投入量在资产存量中的分布和折旧情况。 由于本文依据 1992 年的实物型投入产出表数据计算，但是随着时间的变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化，部分产品的最终消费结构也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因此需要依靠新的研 究成果进行调整，下面对计算方法予以详细说明。 1. 新增存量 1) 交通工具 交通工具新增的存量分为六大部分：汽车、铁路客车、铁路货车、民用钢 质船舶、自行车和铁路轨道。 （1） 汽车 1992 年汽车消耗的大部分原材料重量 数据来自《1992 年实物型中国投入 产出表》。另外从中国钢铁工业协会的《钢材市场需求预测及钢铁工业发展战略 的若干建议》中获得汽车工业在 2000－2002 年间分别消耗的钢材重量。汽车产 量数据来自《中国统计年鉴》。 2003 年和 2004 年的钢材消耗量 =2002 年的钢材消耗量与汽车产量之比 *2003 和 2004 年的汽车产量 （式 1－7） 钢以外的其他第 k 种原材料消耗量通过下列公式计算得到： t①年第 k 种原材料消耗量＝第 k 种原材料 92 年消耗量/92 年汽车产量*t 年 汽车产量 （式 1－8） （2） 铁路客车、货车 铁路客车的产量数据来自《中国统计年鉴》，铁路客车 92 年消耗的各种原 材料重量数量来自《1992 年实物型中国投入产出表》。铁路客车在 2000-2004 年消耗的第 k 种原材料重量通过下列公式计算得到： t 年第 k 种原材料消耗量＝第 k 种原材料 92 年消耗量/92 年铁路客车产量*t 年铁路客车产量 （式 1－9） 铁路货车的产量数据来自《中国统计年鉴》，铁路货车 92 年消耗的各种原 材料重量数据来自《1992 年实物型中国投入产出表》。铁路货车在 2000-2004 年消耗的第 k 种原材料重量通过下列公式计算得到： t 年第 k 种原材料消耗量＝第 k 种原材料 92 年消耗量/92 年铁路货车产量*t 年铁路货车产量 （式 1－10） 按照上述方法计算出来的铁路客货车的耗钢量明显偏小，估计是近年来我 国所造的铁路客货车规模增长较快所致。实际计算时应加以修正。修正的方法 是：将客车、货车的各种原材料消耗量相加，根据 2002 年铁路车辆实际耗钢量 ①其中 t 取值范围是 2000-2004，下同。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与加总的耗钢量算出一个比值，将其乘以每种原材料的试算值，对以上材料消 耗量加以修正。 （3） 民用钢质船舶 民用钢质船舶在 92 年及 2000-2003 年的产量数据来自《中国工业经济统计 年鉴》，。民用钢质船舶的耗钢量在 2000-2002 年的数据来自中国钢铁工业协会 提供的《钢材市场需求预测及钢铁工业发展战略的若干建议》。民用钢质船舶在 1992 年消耗的各种原材料重量可以通过《1992 年实物型中国投入产出表》得到。 2003 年耗钢量=（2004 年的耗钢量/2004 年民用钢质船舶产量）*2003 年民 用钢质船舶产量 （式 1-11） 其他第 k 种原材料的消耗量通过以下公式得到： t 年第 k 种原材料消耗量＝第 k 种原材料 92 年消耗量/92 年民用钢质船舶耗 钢量*t 年民用钢质船舶耗钢量 （式 1－12） 考虑到随着时间的推移，生产出的每艘民用钢质船舶的重量可能增加，以 上公式的比例系数采用民用钢质船舶耗钢量而非其产量。 （4） 自行车 自行车在 92 年及 2000-2004 年的产量数据来自《中国统计年鉴》，自行车 在 92 年消耗的各种原材料重量数据来自《1992 年实物型中国投入产出表》。 自行车 t 年第 k 种原材料消耗量＝第 k 种原材料 92 年消耗量/92 年自行车 产量*t 年自行车产量 （式 1－13） （5） 铁路轨道 因为在《1992 年实物型中国投入产出表》中“建筑业”一栏和“重轨”“轻 、 轨”是分开的，因此该投入产出表没有把铁路轨道消耗的原材料重量包括在“建 筑业”中，所以这里归入交通工具中计算。 铁路轨道（含重轨、轻轨）的 92 年及 2000-2003 年产量数据来自《中国工 业经济统计年鉴》。其在 1992 年消耗的各种原材料的重量可以通过《1992 年实 物型中国投入产出表》获得。 铁路轨道 t 年第 k 种原材料消耗量＝第 k 种原材料 92 年消耗量/92 年铁路 轨道产量*t 年铁路轨道产量 （式 1－14） 2) 机械设备 机械设备消耗各种原材料的直接消耗系数可以在《1992 年实物型中国投入 产出表》中查到，共包括 18 种产品。消耗系数为这些产品的消耗系数之和。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机械设备消耗的钢材重量：2003 年数据可以从网上 获得，2000-2002 年数 据来自中国钢铁工业协会的《钢材市场需求预测及钢铁工业发展战略的若干建 议》，2004 年数据通过 2003 年机械设备行业消耗钢材重量占全国消耗钢铁重量 的比例乘以 2004 年全国钢材消费量得到。 其他原材料消耗量计算公式： 第 t 年第 k 种原材料消耗量＝1992 年第 k 种原材料直接消耗系数/1992 年钢 材直接消耗系数*第 t 年机械设备钢材消费量 （式 1－15） 通过《中国工业经济统计年鉴》可以查得工业陶瓷的年产量忽略进出口量， 故将工业陶瓷的年产量作为机械设备的陶瓷消耗量。 3) 耐用消费品 《1992 年实物型中国投入产出表》中提供了冰箱、洗衣机、微型计算机、 录像机、彩色电视机五种耐用消费品的原材料直接消耗系数，《中国统计年鉴》 中提供了这五种耐用消费品的年产量，用年产量乘以直接消耗系数可以得到原 材料的消耗重量。将这五种耐用消费品的原材料相加得到的耗钢量与耐用消费 品总共的耗钢量（来自于中国钢铁工业协会的《钢材市场需求预测及钢铁工业 发展战略的若干建议》）相差较大，估计原因有两个： 第一， 一些单机重量和产量较大的耐用品没有包括，和比如空调；第二， 一些耐用消费品的单机重量增加。 耐用消费品总消耗量的推算值=（2000-2002 年耐用消费品钢材消耗量/五 种耐用消费品的钢材消耗量）*五种耐用消费品的原材料消耗总量之和 （式 1 －16） 《中国工业经济统计年鉴》中可以查到轻革和毛皮 2000-2003 年的产量， 皮革的进口量在《中国统计年鉴》中没有，可将其忽略，出口量可以从《中国 统计年鉴》查到。产量减去出口量即为增加的存量。 《中国统计年鉴》提供了化学纤维、纱、布、丝的产量，可以从《中国海 关统计年鉴中》查到布的单位换算方式（从亿米到吨），其进出口量也可以从《中 国统计年鉴》中查到。产量减去出口加上进口即为增加存量。由于皮革、纺织 品基本用于制衣、制鞋等，因此上述存量的增加都算入了“耐用消费品”中。 进入耐用消费品的陶瓷主要为日用陶瓷，从《中国统计年鉴》中可以查到 其产量（单位：万件）和出口量（单位：吨），其产量的单位转换（从万件到吨） 参考了建材研究院的意见（认为平均每件 0.25 千克）。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4) 基础建设 1992 年基础建设消耗的原材料重量可以从《1992 年实物型中国投入产出 表》中查到。其消耗的 2000-2002 年的钢材重量数据由《钢材市场需求预测及 钢铁工业发展战略的若干建议》中查到。其他数据则通过下列公式推算而得： 第 t 年第 k 种原材料消耗量＝1992 年第 k 种原材料消耗量/1992 年钢材消耗 量*第 t 年基础建设钢材消费量 （式 1－17） 另外，卫生陶瓷在 2003 年的消费量来自网络数据，其他年份的卫生陶瓷消 费量通过下式估算： 第 t 年卫生陶瓷消耗量＝2003 年卫生陶瓷消耗量/2003 年基础建设钢材消耗 量*第 t 年基础建设钢材消费量 （式 1－18） 卫生陶瓷的单位换算（从万件到吨）参考了建材研究院的意见（认为平均 每件 15 千克）。陶瓷砖在 2003 年的消费量可以通过网络 找到，其他年份的陶 瓷砖消费量通过下式估算： 第 t 年陶瓷砖消耗量＝2003 年陶瓷砖消耗量/2003 年基础建设钢材消耗量* 第 t 年基础建设钢材消费量 （式 1－19） 陶瓷砖的单位换算（从亿平方米到吨）参考了网络资料，并据此加以体积 及密度的推算。 5) 对投入产出表方法的修正 由于上述方法主要基于实物型投入产出表，而该投入产出表又是 1992 年 的，考虑技术进步和材料的更新换代的因素，必须在计算中进行修正。根据最 新的原材料行业消费结构对大宗原材料消耗修正如下： （1） 铜 t 年某行业的铜消耗量＝t 年总耗铜量*该行业的耗铜比例。由于交通工具和 建筑业中铜的消耗量所占的比例较小，故不作修正。 （2） 铝 假设 2000-2004 年各行业的铝消费量比例和 2005 年相同。t 年某行业的铝 消耗量＝t 年总耗铝量*该行业的耗铝比例。全部四个行业铝的数据都要修正。 （3） 木材 木材在部分行业的使用比例也有较大变化根据网上搜集的 1999 年木材在 各行业的消耗比例，假设在 2000-2004 年的比例与此一样，对木材消耗较大并 且数据可获得的建筑业和耐用消费品进行修正。T 年该行业消耗的木材＝t 年木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材总消费量*该行业的木材消耗量在各行业木材总消耗量的比例。其中木材的产 量和进口量可以从《中国统计年鉴》中查到。出口量忽略。 2. 折旧存量 1) 折旧率的计算 （1） 交通工具 对于消耗原材料较多的四种交通工具的折旧率取平均值：汽车、轮船、列 车客车、列车货车。 汽车消费量＝产量+进口量-出口量汽车第 t 年折旧率＝（第 t 年汽车存量+ 第 t 年汽车消费量-第 t+1 年汽车存量）/第 t 年汽车存量 （式 1－20） 算出每年折旧率后对不同年份的折旧率取平均值，即为汽车的折旧率。数 据来自《中国工业经济统计年鉴》和《中国机械工业年鉴》。 （2） 机械设备 机械设备的折旧率采用料对发电机组平均寿命为 25 年的估计 ，采取折旧 率等于平均寿命的倒数的估算方法。新增装机容量可以通过后一年的总装机容 量减去前一年的总装机容量获得，存量/增量比可以通过总装机容量除以新增装 机容量获得。 在机械设备行业折旧量的计算中，首先用 2000 年的原材料新增存量乘以 2000 年的存量/增量比可以得到 2000 年的原材料存量；2001-2004 年的原材料存 量用下列公式计算： 第 t 年第 k 种原材料存量＝第 t-1 年第 k 种原材料存量*第 t 年总装机容量/ 第 t-1 年总装机容量 （式 1－21） 算出每年的原材料存量后再乘以上述的机械设备折旧率，即可以得到每年 的折旧量。数据来自《中国电力年鉴》。 （3） 耐用消费品 耐用消费品的折旧率采用冰箱的折旧率。 （4） 基础建设 基础建设的折旧率从公路折旧率和房屋折旧率加权平均而得。 2) 各行业存量的估算 （1） 交通工具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交通工具中各原材料存量第 t 年第 k 种原材料存量＝汽车存量汽车数/第 t 年汽车消费量*第 t 年汽车的新增存量中第 k 种原材料的重量*第 t 年第 k 种原材 料在交通工具中的新增存量/第 t 年第 k 种原材料在汽车的新增存量中的重量 （式 1－22） （2） 机械设备 根据每年拖拉机的拥有量和消费量算出存量增量比，再对各年的存量增量 比取平均值，得到平均存量增量比。 各原材料在机械设备行业第 t 年第 k 种原材料的存量＝第 t 年第 k 种原材料 在机械设备行业的增量*平均存量增量比 （式 1－23） （3） 耐用消费品 对每年的冰箱、洗衣机和彩电计算存量增量比，然后取平均值，得到每年 的平均存量增量比。 第 t 年第 k 种原材料在耐用消费品行业的存量＝第 t 年第 k 种原材料在耐用 消费品行业的增量*第 t 年的平均存量增量比 （式 1－24） （4） 基本建设 根据每年的年末房屋总面积除以每年新增的房屋面积得到每年的存量增量 比。 第 t 年第 k 种原材料在基本建设中的存量＝第 t 年第 k 中原材料在基本建设 中的新增存量*第 t 年的存量增量比 （式 1－25） 按照上述方法计算出折旧率和存量后，折旧量即为二者之积： 第 t 年第 k 中原材料在第 n 个行业的折旧量＝第 t 年第 k 中原材料在第 n 个行业的存量*第 n 个行业的折旧率 （式 1－26） 1．2.6 我国 2003 年物质流分析结果 根据如上的数据选取、处理和计算我们可以得到中国 2003 年物质流核算的 最终结果。在此基础上，可以得到 2003 年我国的物质流图。 1．2.6.1 我国 2003 年物质流分析结果 1. 直接物质投入（DMI） 表 12 2003 年我国直接物质投入（DMI）计算结果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MFA 指标 细则 数量（Mt） 总计（Mt） 占 DMI 比例 直接物质投入 总计 13439.43 13439.43 100.00% 一次能源 1861.60 金属矿物 353.10 非可再生资源 9747.70 72.53% 工业用非金属矿物 130.10 建筑用材料 7402.90 农产品 1818.40 林产品 176.30 可再生资源 2311.94 17.20% 水产品 16.80 草地的草料 300.44 废钢（国内） 38.57 废铜 0.43 废铝 0.42 再生利用实物量 834.71 6.21% 废纸 14.70 工业固废综合利用量 560.40 气体废弃物再生利用量 220.19 续表 12 2003 年我国直接物质投入（DMI）计算结果 一次能源 142.77 工业用金属矿石 158.37 工业用非金属矿石 6.14 进口实物量 545.11 4.06% 建筑用材料 6.31 可再生能源 80.39 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 151.13 2003 年，我国直接物质投入总量为 134.39 亿吨。其中，国内开采资源量 120.6 亿吨，大约占 90%；再生利用实物量 8.35 亿吨，大约占 6%；进口实物量 5.45 亿吨，大约占 4%。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2. 国内过程产出（DPO） 表 13 2003 年我国国内过程产出（DPO）计算结果 占 DPO 比例 MFA 指标 细则 数量（Mt） 总计（Mt） 国内过程产出（DPO） 3371.25 100% 排放到大气中的碳 1086.43 排放到大气的 排入大气中的硫 8.96 1114.06 33.05% 废弃物 排入大气的粉尘和烟尘 18.67 排放到水中的废弃物 5.00 5.00 0.15% 续表 13 2003 年我国国内过程产出（DPO）计算结果 排放到土地的 工业固体废弃物 443.88 592.45 17.57% 废弃物 城市垃圾 148.57 造肥换田、收集损失或废 191.54 弃的秸秆 农村居民和牲畜的粪便 446.85 农村生活垃圾 945.27 散撒的废弃物 1659.74 49.23% 农用化肥施用量 44.12 施用于农田的种子 23.05 农药、合成洗涤剂、油漆、 8.91 建筑涂料、颜料 2003 年，我国国内过程产出总量为 33.71 亿吨。其中排放到大气的废弃物 为 11.14 亿吨，大约占 33.05%；排放到土地废弃物为 5.92 亿吨，大约占 17.57%； 排放到水中的废弃物为 5.00 亿吨，大约占 0.15%；散撒的废弃物为 16.60 亿吨， 大约占 49.23%。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1．2.6.2 我国 2003 年物质流图 根据上面对我国 2003 年物质流分析指标的核算结果，得出我国 2000 年物 质流图，如下图所示。 图 3.1 中国 2000 年物质流图 物流图清晰显示了资源的投入总量、向环境中排放的物质量、社会蓄积量 和最终处置的物质量等能够表明社会经济发展与资源环境关系的主要指标，也 是发展循环经济所需要主要关注的指标。 2 中国 2000 年到 2004 年物质流核算结果 按照如上所述的分析方法，我们对 2000-2004 年中国物质实物流进行了核 算。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2.1 直接物质投入（DMI） 下表所示为 2000-2004 年我国直接物质投入量的构成和变化情况。从数量 上看，近年来我国的直接物质投入量逐年上升，2004 年我国人均直接物质投入 量为 10.72 吨。从构成上看，我国直接物质投入主要来于国内开采的资源，平 均约占 96%左右。 表 2。1 2000-2004 年我国直接物质投入的构成和数量变化 单位：Mt 2000 年 2001 年 2002 年 2003 年 2004 年 直接物质投入（DMI） 9797.36 10434.93 11244.13 12604.72 13940.27 数量 9469.15 10060.13 10809.10 12059.62 13256.14 国内开采资 源量 占 DMI 比重 96.65% 96.41% 96.13% 95.68% 95.09% 数量 328.22 374.79 435.03 545.10 684.12 进口实物量 占 DMI 比重 3.35% 3.59% 3.87% 4.32% 4.91% 人均直接物质投入量 7.73 8.18 8.75 9.75 10.72 DMI 较上年增长 6.51% 7.75% 12.10% 10.60% 2.2 国内过程产出（DPO）核算结果 2000-2004 年我国国内过程产出的构成和变化如下表所示。我国每年的国内过程 产出超过 30 亿吨。 表 2.2 2000-2004 年我国国内过程产出的构成和数量变化 单位：Mt 2000 年 2001 年 2002 年 2003 年 2004 年 国内过程产出（DPO） 3026.11 3069.55 3219.47 3371.25 3501.87 数量 776.49 839.58 961.41 1114.06 1136.30 排放到大气的废 弃物 占 DPO 比重 25.66% 27.35% 29.86% 33.05% 32.45% 数量 559.76 549.31 580.98 592.45 677.34 排放到土地的废 弃物 占 DPO 比重 18.50% 17.90% 18.05% 17.57% 19.34% 排放到水中的废 数量 5.42 5.27 5.13 5.00 5.02  循环经济指标体系研究—物流核算报告 弃物 占 DPO 比重 0.18% 0.17% 0.16% 0.15% 0.14% 数量 1684.44 1675.39 1671.95 1659.74 1683.22 散撒的废弃物 占 DPO 比重 55.66% 54.58% 51.93% 49.23% 48.07% DPO 较上年增长 1.44% 4.88% 4.71% 3.87% 参考文献 [1] 中国统计年鉴， 2000-2005. 中国统计出版社 [2] 中国环境年鉴， 2000-2004. 中国环境年鉴出版社 [3] 中国农业年鉴， 2000-2004 [4] 中国海关年鉴， 2002-2004 ，中国海关年鉴出版社 [5] 中国钢铁工业年鉴， 2000-2004. 中国钢铁工业年鉴编辑部 [6] 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年鉴， 2000-2004. 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年鉴编辑委员会 [7] 《中国工业经济统计年鉴》 [8] 《中国机械工业年鉴》 [9] 中国建筑材料工业年鉴， 1997-2002. 中国建材工业出版社 [10] 中国造纸工业年鉴， 2000-2004. 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钢材市场需求预测及钢铁工业发展战略的若干建议》 [11] 中国钢铁工业协会， [12] [13] 周大地等 . 2020 年中国可持续能源情景 . 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 [14] 2003 中国环境统计年报 . 国家环境保护总局 [15] 周宏春，刘燕华等，循环经济学 . 中国发展出版社 [16] 温鸿钧，由核电与煤电外部成本比较看核电价格之优势，中国核工业，2005 年 第 4 期，总第 60 期 [17] 魏学好 , 周浩，中国火力发电行业减排污染物的环境价值标准估算，环境科学 研究， 2003 年第 1 期 [18] 诸大建 . 《从可持续发展到循环经济》 . 《世界环境》 2000 年第 3 期： 6 ～ 12 [19] 刘滨，王苏亮，吴宗鑫 . 试论以物流分析为基础建立我国循环经济指标体系 . 2005 ， 81(9) ： 907~915 [20] 国家统计 局工 业交通 统 计司与国 家发 改委能 源 局 . 中国能 源统计 年鉴 2004. 中国统计出版社 . 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