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
点
低脂乳制品业的代价 Jean -Yves Godbout
策是鼓励生产脂肪，而忽视蛋白质和矿物质。远不仅有损于消费者的健康和最高利益，而 变对饲养业的支持，多生产和消费蛋白质，少生产脂肪。 在关贸总协定的历史上，农业首次成为谈
近几十年来，发达国家，特别是加拿大和欧洲共同体成员国的乳制品工业的基本政
且破坏 7 世界贸易。卫生专业人员应不遗余刀地去说服乳制品生产者、消费者和政府改
判的主题和最大的障碍。问题由奶品行业占显 要地位的富国引起。大量的资源用于增加奶脂 的生产和消费，而蛋白质和矿物质的生产和消 费却受到忽视。
待。如果国家愿意降低脂肪的零售价，可以有 效地这样做。这就等于支持生产植物脂肪，它 与动物脂肪相比具有同样的营养价值，但价格 较便宜。
加拿大的乳制品工业
政府对黄油和脱脂奶粉(两者分别代表脂 肪和蛋白质)的价格补贴比例鼓励生产和消费
历届加拿大政府都把乳制品列为重要产 品，大力保护和支持乳制品行业及其执行的基 本政策，因而不利于人民的幸福和健康。虽然 25 年前就发出了警告ω ，但乳制品行业依然主 要关心奶脂的生产，因为它的销售获利最高。乳 制品本来应多含蛋白质，少含脂肪，但几十年 来情况却依然如故。
乳制品业的社会目标是为人民提供蛋白质 和矿物质，后者主要是与蛋白质相结合的钙。除 了水和乳糖(一种主要的非脂肪固体物)外，脂
肪是乳制品中唯-的另一种主要成分，但它不 含钙。除黄油和奶油外，牛奶和乳制品是加拿 大正式食品指南中的特殊类别。如果不是由于 含有钙，奶和乳制品有可能与肉及其代用品列 为同类。脂肪不应成为动物制品行业生存的基 础，更不应得到政府如此大量的支持。对奶蛋 白质和钙能否给予这样的支持，人们尚拭目以
牛奶脂肪。但卫生专家建议，奶类脂肪，特别 是动物脂肪应减少到最低限度。乳制品工业的 某个部门承认脂肪生产过多，并日益受到消费 者的抵制。与此相矛盾的是，农民正被鼓励增 加而不是减少牛奶的脂肪含量。乳制品业似乎 不想宣传消费更多的非脂肪固体，不相信它会 取代人民膳食中的牛奶脂肪。由于价格补贴比 例的失调，奶牛生产的蛋白质被宣布供大于求。 为了获得这部分蛋白质，加拿大人不得不付出 比国际市场或动物喂养市场上"倾销价格"高 出一倍以上的代价。由于认为一部分非脂肪固 体物大于需要，乳制品业不愿意生产更大量的 蛋白质，虽然这是最佳的牛奶营养成分。 支持脂肪的政策压制了乳制品工业的生产
率、利润和竞争力。随之而出现的是价格和 作者为拉瓦勒大学社会科学系成员，地址Sainte -Foy , Quebec. Canada GIK 7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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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二
(或)国家补贴的提高，这是由于 z 一一生产者赔本处理剩余产品因而减少收 入;
.对脱脂奶粉的支持价格一直高于黄油的价 格，结果导致非脂肪固体的消费量较低和 脱脂奶粉长期过剩(如果奶类脂肪的消费 量能以同样方式下降，由于这种偏差而造 成的经济影响会比预期的小)。 ·社会遭到巨大损失，但由于眼前的损失不 明显，乳制品业的政策未受影响。 ·牛奶中大量最佳的营养成分被用作动物饲 料，或出口，而为其生产付出心血的人民 却享受不到。
一-脂肪的单位生产成本提高，因脂肪的 热量比蛋白质和乳糖高两倍多; 一一低脂产品市场的扩大受到遏制。
这种政策的另一后果是，消费者和付税者 不得不将收入的较大部分化费在每个单位的奶
制品上，而牛奶蛋白质和钙的销售量则大大低 于合理水平。因此，脂肪、特别是饱和脂肪的 消费量较高，而蛋白质和钙的消费量较低。这 样，本可用于改善健康的资源遭到浪费。
近 25 年来，乳制品业未能执行改组饲养业 以期增加牛奶蛋白质含量的建议 m 。 全球乳制品状况
过去，牛奶脂肪、特别是黄油占了乳制品 业的较大部分，可能是由于人们需要较多热量， 而植物脂肪供应较少。因此，乳制品业最初集 中全力生产脂肪。虽然大约 20 年前消费模式发
对全球乳制品工业有着决定性影响的欧洲
共同体的状况似与加拿大相似。每年，欧共体 国家生产 150 万吨脱脂奶粉中用作人类食品者
生了变化，但由于以脂肪为重点，这种偏见却 依然存在，它至今不被人们认识。国家、省和 生产者的定额以及政府的直接补贴均以脂肪为
仅 20% 左右，用作饲料却达 40% 。与市场上各 种含有蛋白质和钙质的乳制品所付出的代价相 比，动物饲料价格较低。同加拿大一样，欧共
依据。在现有的牛奶支付制度下，生产者的收 入主要依赖于提供牛奶的数量;影响牛奶价格 的其他主要因素是脂肪含量。
体各国人民虽然为乳制品生产付出高昂代价， 却得不到乳制品中大量最有营养价值的成分， 特别是蛋白质和钙。 在加拿大出现的与脂肪成对比的非脂肪固 体物的真正需求被歪曲的情况，在欧洲市场上 似乎也有所反映。这对欧共体的国际乳制品贸
发达国家乳制晶业的混乱对发展中国家 人民的健康和幸福起着不利影响，而且还 干扰了这些国家的乳制品工业。
国家对生产定额定期调整，使之与奶脂肪 的人口消费量大体一致，而不太考虑非脂肪固
易肯定会产生严重影响，因为欧共体的乳制品 贸易额占世界总额的 50% ，对许多国家的乳制 品业的政策和价格都可能会有重要影响。
体的未消费量(主要是脱脂奶粉)。
大多数西方国家的政府长期保证乳制品生
发达国家将剩余乳制品向发展中时倾 销"，使它们屈服于不公平的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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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者的利润大大局于国际价格。这样，必须向
乳制品加工业支付高于国际市场的支持价格。 就某个具体国家来说，对两类基本乳制品(黄 油和脱脂奶粉)的国家支持价格等于付给生产
生产者的收入因而与奶脂肪的消费总量几
乎成正比。生产定额成为重要的经济决定因素， 甚至可能比牛奶价格更重要。对以脂肪公斤数
者的国家乳制品保护价格。一旦划拨一笔经费 支付给出售乳制品的生产者，必须在两类乳制 品之间接一定比例进行分配。在这种体制下，这 些价格等于最低销售价和向加工各类乳制品
来表示的定额来说，随着脂肪含量的下降，可 提供的最大牛奶量会增加。不足为怪的是，补 贴后的黄油价格比脱脂奶粉低，以此保持脂肪 的消费量处于较高的水平。 54 一
的工厂供应原料的成本。在加拿大和欧共体国 家，乳制品的保护价格超过国际价格，确定这
种比例的合理标准似乎应与国内相对需求相一 致。 除非是特别富裕的国家，否则，任何国家
如果用遗传潜力较适宜的公牛进行人工授 精，脂肪含量的增加将不会太高。蛋白质和脂 肪产量之间的遗传正相关性应当使人们不必顾 虑牛奶脂肪有可能会消失。值得指出的是，由 于有了遗传正相关性，即使进行脂肪的筛选，牛 奶蛋白质也不会大幅度下降。
都负担不起某个经济部门的大量支出，而该国 人民食用的却是价值最低的产品部分，而牲畜 或其他国家的人民却按最优惠的折扣消费最有
价值的部分。但是，乳制品业正在发生值得我 们深思的事情。显然，非脂肪固体物的表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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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和经济条件，以及关贸总协定谈判的 特殊状况正在动摇全球乳制品业的基础。 对喜欢食用奶脂肪的人不应夺其所好。但
剩现象及其严重后果是由于支持价格的人为失 调。人们不难理解，为何有关国家愿意在乳制 、品生产上自给自足。但是，从国家对生产、研 究、发展和销售等的直接补贴来看，这种做法
是，这不是热量，甚至不是脂肪的最佳来源。应
的代价是高昂的，而更重要的是，人民不能按 较低的国际价格购买乳制品。应由本国人民消
该由消费奶脂肪的个人、而不是由整个社会来 更多地承担其费用。必须迅速而有力地改变政
费掉大多数(即使不是全部)本国生产的乳制 品，特别是最佳的营养成分。要做到这一点而 又不致扭曲乳制品业的经济，最好的办法是经 常调整对脂肪、蛋白质和乳糖的相对需求，调 整支持价格的比例。
策。应向牧场主们开展大规模的宣传教育运动， 因为他们可能会抑制这种改革。 必须消除导致现状的各种因素。乳制品业 的收入中来自蛋白质的部分应当与来自脂肪的 部分相同。为了取得平衡，必须鼓励消费蛋白
奶牛场错误地强调了脂肪生产。它们饲养 奶牛的方式是使牛奶的脂肪含量尽可能高，然 而膳食中脂肪的水平理应降低。由于对脂肪的
质的比例高于脂肪。为了降低非脂肪固体物的 相对价格，乳制品生产者得到的牛奶保证价格 的比例应降低。应努力增加低脂乳制品和添加
需求巳大大降低，以致其真实的市场价格不会 再弥补为多产脂肪而额外喂养奶牛所需的成 本。 国家乳制品业必须得到人民的充分支持， 以使改革在短期内能以在政治上成为可行。从
非脂肪固体物的乳制品的品种和质量，并开展 广告宣传。
当上述行动一旦取得成果时，国家乳制品 业的新目标就应该是出售最大数量的各类牛奶
固体物。应尽量多销售生产成本最低、并符合 人民实际需要的乳制品成分。一旦改革体制，各
逻辑上讲，在卫生和福利部门工作的人士应帮 助促成这种改革。当然，当改革有可能妨害乳 制品业时，则很难得到这种支持。 当生产国人民对奶脂肪的购买量降低时 也不应扩大"倾销"。 应鼓励乳制品业生产蛋白质含量尽可能高 于脂肪的牛奶。为此，应大胆改革遗传筛选和
类牛奶固体物的消费前景应十分良好。最好的 办法是生产低脂产品，主要是部分或全部脱脂 的新鲜牛奶和低脂奶醋。由于低脂奶醋易于保 存和食用，可帮助乳制品业争取人用动物蛋白
质的大量市场。在这方面，必须牢记平衡支持 价格比例，换言之，即降低高蛋白奶制品的相 对价格。
有人会争辩说:脂肪价格较高而非脂肪固
其他方法。应牢记，蛋白质和脂肪之间存在着 遗传正相关性。换言之，对蛋白质的强化筛选 不可避免地会同时增加脂肪含量(虽然是少量 增加)。但是，增加牛奶的营养成分(干成分) 的浓度会有助于提高其实际产量。
体物价格较低是不合理的，特别是随着奶脂肪 的市场的衰退，其实际价格会下降。然而，虽 然除去脂肪后，将使未脱脂奶的非水成分损失 25% 以上，但是消费者仍转向脱脂奶品。不论
脂肪含量如何，乳制品的价格不相上下。这说 55 一
明，消费者除了对黄油和奶油外，不甚重视其
口过剩和其他全球性问题。因此，如不采取行
经济价值。在国际市场上，脱脂奶粉的销售价 高于全脂奶粉，在正常的市场情况下，随着对 某一商品需求的减少，其价格也会降低。本文 建议采取的行动是设法恢复正常市场情况。只
动，更多的发展问题会损害人类的和谐。 欧洲共同体和加拿大对管理和发展世界乳 制品业发挥着重要的影响。两者的国家乳制品 业均强烈偏爱乳制品中的脂肪生产，而且都不 愿意瞻望未来而采取适当的行动。它们千方百
荷当消费取得平衡时，支持价格的比例才应向 相反方向调整，因为很可能人们将继续疏远奶 脂肪。 国际影响
计地确保对乳制品脂肪的大量需求。但是，对 非脂肪固体物确实有着明显的需求，而且如消 除相反的压力，需求会更大。 必须达成新的多边协议，以纠正乳制品业
发达国家乳制品业的混乱对发展中国家人
民的健康和幸福起着不利影响，而且还干扰了 这些国家的乳制品工业。
的潜在错误，并通过互相帮助以尽量减轻 过渡时期的痛苦。
发达国家农业部门的保护主义和补贴政策
阻碍了目前的多边贸易谈判。主要由于人们认 为与奶蛋白质有关的钙极其重要，因而乳制品 业在许多发达国家占据了十分重要而顽固的地
必须采取紧急措施，使国家乳制品业摆脱 困境。卫生部门似应义不容辞地发起行动。可 提出如下两个要求:在乳制品工业中坚决疏脂 肪、亲蛋白;脂肪和蛋白质之间的生产和消费 取得平衡。为此，应特别重视扩大脱脂乳制品 的市场，而应采取的第一步行动是平衡支持价 格。应尽速实现改革，以避免乳制品业长期处
位，从而严重阻碍着自由化的进程。乳制品业 对关贸总协定谈判的停滞不前负有主要责任。 发达国家将剩余乳制品向发展中国家"倾 销"从而使它们屈服于不公平的竞争。向发展 中国家提供脱脂奶粉之类的食品援助有时是需
于混乱状态。社会的每一部分都支持通过改革 取得成果，而社会作为整体亦应付出代价。与 乳制品业有关的各方，包括生产者，对政府乳 制品政策中的严重缺点并没有责任。对纠正缺 点应承担责任的是整个社会，而不是乳制品业。
要的，但是如果发达国家将用于生产剩余乳制 品的资金转向帮助穷国发展食品工业和农业， 则从总体来看其效果会更好。不能因生产国人 民奶脂肪购买量的降低而扩大"倾销"。这是需 要经常而定期平衡国家支持价格比例的又一理
而且，这种对缺点的纠正将是扩大和繁荣乳制 品工业的唯一可接受的办法。 如果不考虑基本的营弊问题，谈判结果不 可能令人满意。
由。关贸总协定应在这方面坚持原则，即使对
本国的乳制品业也应如此，因后者对国际竞争 是比较闭塞的。
发达国家出口的遗传材料，常常是发展中
国家奶牛繁殖业现代结构的基础。出口国的遗 传开发至今一直被引入岐途，这种现象给接受 者带来了问题。
根据以上新思路应鼓励加强研究，探索如
何增加奶场收入。可以部分通过更好地对乳制 品业提供的肉类进行加工，这样可开辟大大改 进生产率的真正前景。
发达国家中费用开支的合理化主要是通过 公共发展援助而得以实施，但同时，大量资金 浪费在国际农业战和荒谬的国家乳制品基本政 策上。
政治和经济条件和关贸总协定谈判的特殊 状况正动摇着全球乳制品业的基础。必须达成 新的多边协议，以纠正乳制品业的重大失误，并 通过互相帮助尽量减轻过渡时期的痛苦。但是， 如果不考虑基本营养问题，谈判结果不可能令
上述问题使世界上成亿人一直生活在危险 的情况下，而他们显然没有时间去担心环境、人 一 56 一
人满意。 祷*铸
方面的竞争优势。
参考文献 1. Roya! Commission of Inquiry on Agriculture in Quebec. The dairy industry in Quebec. Montrea! , Government of Quebec , 1967 (i n French).
世界乳制品业必须全面改革。中期和长期 目的应该是与向消费者提供动物蛋白的其他部
门进行竞争。完成改革的国家必须迅速取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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