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获取基因 组学以促进 全球卫生 促进、实施、合作 以及伦理、法律 和社会问题 世卫组织科学理事会报告
加速获取基因 组学以促进 全球卫生 促进、实施、合作 以及伦理、法律 和社会问题 世卫组织科学理事会报告 加速获取基因 组学以促进 全球卫生：促进、实施、合作以及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世卫组织科学理事会报告 [Accelerating access to genomics for global health: promotion, implementation, collaboration, and ethical, legal, and social issues. A report of the WHO Science Council] ISBN 978-92-4-008706-4（网络版） ISBN 978-92-4-008707-1（印刷版） © 世界卫生组织 2023年 保留部分版权。本作品可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3.0政府间组织（CC BY-NC-SA 3.0 IGO;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igo/deed.zh）许可协议下使用。 根据该许可协议条款，可为非商业目的复制、重新分发和改写本作品，但须按以下说明妥善引用。在对本作品进行任何 使用时，均不得暗示世卫组织认可任何特定组织、产品或服务。不允许使用世卫组织的标识。如果改写本作品，则必须根据 相同或同等的知识共享许可协议对改写后的作品发放许可。如果对本作品进行翻译，则应与建议的引用格式一道添加下述 免责声明：“本译文不由世界卫生组织（世卫组织）翻译，世卫组织不对此译文的内容或准确性负责。原始英文版本为应遵守 的正本”。 与许可协议下出现的争端有关的任何调解应根据世界知识产权组织调解规则进行 （http://www.wipo.int/amc/en/ mediation/rules/）。 建议的引用格式。加速获取基因 组学以促进 全球卫生：促进、实施、合作以及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世卫组织科学理事 会报告 [Accelerating access to genomics for global health: promotion, implementation, collaboration, and ethical, legal, and social issues. A report of the WHO Science Council]。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3年。许可协议：CC BY-NC-SA 3.0 IGO。 在版编目（CIP）数据。在版编目数据可查阅https://iris.who.int/?locale-attribute=zh& 。 销售、版权和许可。购买世卫组织出版物，参见https://www.who.int/publications/book-orders。提交商业使用请求和 查询版权及许可情况，参见https://www.who.int/zh/copyright。 第三方材料。如果希望重新使用本作品中属于第三方的材料，如表格、图形或图像等，应自行决定这种重新使用是否需 要获得许可，并相应从版权所有方获取这一许可。因侵犯本作品中任何属于第三方所有的内容而导致的索赔风险完全由使 用者承担。 一般免责声明。本出版物采用的名称和陈述的材料并不代表世卫组织对任何国家、领地、城市或地区或其当局的合法地 位，或关于边界或分界线的规定有任何意见。地图上的虚线表示可能尚未完全达成一致的大致边界线。 凡提及某些公司或某些制造商的产品时，并不意味着它们已为世卫组织所认可或推荐，或比其它未提及的同类公司或 产品更好。除差错和疏忽外，凡专利产品名称均冠以大写字母，以示区别。 世卫组织已采取一切合理的预防措施来核实本出版物中包含的信息。但是，已出版材料的分发无任何明确或含蓄的保 证。解释和使用材料的责任取决于读者。世卫组织对于因使用这些材料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责任。 iii 目录 世卫组织科学理事会 iv 致谢 v 执行概要 vi 引言 1 第一部分 — 基因组学的背景介绍及其在卫生科学中的应用 2 第二部分 — 建议： 推动所有会员国利用基因组学的行动 11 主题一 — 促进 12 主题二 — 实施 15 主题三 — 合作 19 主题四 — 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 21 参考文献 24 A.1 方法、讲习班和与会人员 25 A.2 利益攸关方建议行动 28 A.3 推进基因组学的组织、网络和倡议实例 31 iv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世卫组织科学理事会 Harold Varmus，医学博士，理事长 威尔康奈尔医学院梅耶癌症中心刘易斯·托马斯冠名讲席教授；纽约基因组中心高级研究员，美国 Salim Abdool Karim，内外全科医学士，博士 南非艾滋病项目研究中心（CAPRISA）主任，南非 Edith Heard，博士 欧洲分子生物学实验室（EMBL）主任，德国；法兰西公学院教授，法国 Adeeba Kamarulzaman，内外全科医学士，澳洲皇家内科医学院 马来亚大学医学与传染病学教授；国际艾滋病学会会长，马来西亚 Mary-Claire King，博士 华盛顿大学基因组学与医学教授，美国 Abla Mehio Sibai，博士 贝鲁特美国大学流行病学教授兼健康科学学院院长，黎巴嫩 Denis Mukwege，内外全科医学士 潘齐医院妇科医生、创始人兼医务主任，刚果民主共和国 Jean William Pape，医学博士 海地卡波西肉瘤和机会性感染研究小组（GHESKIO）创始人兼主任，海地 Yongyuth Yuthavong，博士 国家科技发展署（NSTDA）国家遗传工程和生物技术中心（BIOTEC）高级专家，泰国 v致谢 本文关于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的建议由世界卫生组织科学理事会制定。 世卫组织科学理事会向参与规划会议、磋商性讲习班和公开磋商活动的诸多人员及组织表示感谢。讲习班与会 人员名单载于附件1。 本报告的编写得到世卫组织科学理事会秘书处的支持，由 Anna Laura Ross 博士（世卫组织科学理事会秘书处 负责人，新兴技术、研究重点设定和支持处处长）领导，Soumya Swaminathan 博士（首席科学家）负责总体指导工作。 Marie-Luise Brennan（技术官员 ）和 Faith McLellan 博士（高级科学撰稿人兼编辑）为科学理事会的概念发展和 报告编写工作提供支持。 John Reeder 博士（卫生研究司司长）、Katherine Littler 女士（全球卫生伦理和治理处联合负责人）、Vaseeharan Sathiyamoorthy 博士（高级顾问）和 Taylor Winkleman 博士（技术官员）协助讲习班概念发展工作。 Marion Laumonier 博士（技术官员）协助编辑评审工作。 vi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执行概要 引言和背景 2021 年，世卫组织总干 事 谭 德 塞 博士 成 立 科 学 理事会，为他提供 关于世卫组织科学议程的建议。 在第一次会议上，科学理事会将基因组学确定为 本报告重点内容，这样做有众多令人信服的原因，其中 最主要的一条是基因组学给个体健康和公共卫生带来 的益处良多。当前的COVID-19大流行明确体现出基因 组学对于全球公共卫生的重要意义。此外，科学理事会 举办的三次国际讲习班也展示了许多高收入、低收入 和中等收入国家在人类、动物和农业领域成功运用基 因组学的实例。 理事会认识到，实施昂贵的基因组技术会遇到许 多障碍，特别是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例如设备和 试剂成本高昂以及缺乏训练有素的人员。然而，我们确 vii 信，基因组技术当前和未来的应用对于改善世界各地 人民的健康和生活至关重要，无论其经济状况如何，而 且存在可以克服这些障碍的战略。 我们向总干事提交的报告向世卫组织提出15项建 议，供会员国多个部门考虑。这些建议分为四个主题： 1. 通过宣传促进基因组学； 2. 实施基因组学方法； 3. 从事基因组学工作的实体之间开展合作； 4. 关注基因组学提出的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 所有四个方面的建议目标都是加快发展并坚持利 用基因组技术，从中受益。 理事会还得出结论认为，与富裕国家相比，基因组 技术在资源较少国家的可用性长期滞后，从伦理上和 科学上都说不过去。我们坚决支持及早在全世界推广 基因组技术，以便人类能够共同获得基因组学带来的 健康收益及其他福祉。 “我们确信，基因组技术当前和未 来的应用对于改善世界各地人民 的健康和生活至关重要，无论其经 济状况如何” 目标和建议 1 通过多方宣传，促进所有会员国采用或扩大基因 组学的应用。 1.1 世卫组织应发挥在全球公共卫生领域的领导作 用，倡导会员国扩大基因组学技术的应用。世卫组 织尤其应在全球促进价格可承受的基因组技术， 让所有会员国都能采用和扩大基因组学的应用， 特别是中低收入国家，从而增进健康并获得其他 收益。这就需要说服会员国以及商业和非商业组 织、学术机构等各方相信基因组技术在医学、科学 和经济领域的益处。 1.2 会员国，特别是中低收入国家，应制定和实施支持 采用或扩展基因组学的宣传计划。 1.3 国际性、区域性及各国医学、公共卫生和生物医学 研究方面的专业协会应倡导基因组学的应用并宣 传其益处。 1.4 世卫组织应成立基因组学委员会，每年评估并向 世卫组织总干事报告本报告建议的实施进展情 况。这项评估应涵盖所有四个主题——促进、实施、 合作和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基因组技术委员会 还应获得授权承担其他任务（详见下文2.1、2.3、2.4 和4.1）。 2 通过地方规划、融资、必要人员培训以及提供仪 器、材料和计算基础设施，找出并解决阻碍基因组 学实施的实际问题。 2.1 世卫组织应就实施国家或区域基因组学规划的最 佳做法向会员国提供指导。 2.2 会员国应制定建设或扩大基因组学能力的国家规 划，或加入区域规划。 2.3 基因组学委员会应召集基因组学商业部门成立组 织，制定和执行各种方法，以便其产品和技术的价 格中低收入国家能够承受。 2.4 公共和私营部门的组织都应制定和执行计划，加 强培训能够有效利用基因组技术的人员。 3 鼓励对合作活动作出承诺，以促进国家和区域规 划中所有推动会员国基因组学发展的工作。 3.1 世卫组织应加强现有的有效合作安排，并根据具 体需要协助促成新的合作安排，从而促进基因组 学方面的国际合作。 viii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3.2 供资机构应促进合作安排，鼓励各类学科研究人 员、医护人员和计算专家参与，以促进基因组学新 信息得到最佳利用。 3.3 产业界、学术界和民间社会应合作利用基因组学， 帮助解决重要卫生问题，尤其是那些中低收入国 家普遍存在的问题。 4 在基因组学实践中，通过有效监督以及国家和国 际规则和标准，推动以遵循伦理、法律和公平性的 方式利用并负责任地共享通过基因组学方法获得 的信息。 4.1 世卫组织应通过其基因组学委员会，负责指导应 对基因组学对伦理和社会的影响，包括基因组学 信息的全球治理。 4.2 世卫组织应在解决有关基因组学研究成果归属政 策的争议时发挥主导作用。 4.3 各会员国的组织机构，特别是供资机构、学术机构 和政府单位，应关注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关注 世卫组织和其他国际机构为解决与基因组学伦 理、法律和社会问题有关的未决问题所做的努力。 4.4 世卫组织应力争成为卫生相关基因组学应用所引 发的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的全球权威。 “世卫组织应发挥在全球公共卫 生领域的领导作用，倡导会员国扩 大基因组学技术的应用。” 1引言 本 文为世卫组织科学理事会向世卫组 织总干事谭德塞博士提交的第一份 报告。 总干事于2021年成立科学理事 会，为他提供关于世卫组织科学议程的建议。具体要求 如下： · 评估具有迫切性、高度优先的科学问题，提供意见 和指导以便将其转化为公共卫生指南 · 确定世卫组织在科技领域需要解决的新问题，包 括全球卫生威胁和可能直接或间接影响全球卫生 的事态 · 为世卫组织的科学、研究和创新工作提供战略方 向指导 · 根据需要参与世卫组织规范性产品的快速审查。 在2021年4月27日以虚拟方式举行的成立大会上， 科学理事会将基因组学确定为第一份报告的重点，因 为基因组学在许多情况下以及在许多地方对公共卫生 具有重大影响，特别是当前的COVID-19大流行；基因组 学在高收入、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的人类、动物和农 业领域已得到成功应用；实施昂贵技术存在障碍，特别 是在中低收入国家。 本报告介绍了科学理事会对基因组技术当前用途 和未来应用的看法，主要目的是改善世界各地人民的 健康。报告向世卫组织及其会员国提出了四套建议，旨 在加快确立和持续利用基因组技术。 2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第一部分 — 基因组学的背景介绍及其 在卫生科学中的应用 1.1 何为基因组学？ 基因组学这一领域相对较新且不断扩展，它采用 生物化学、遗传学和分子生物学的方法，用化学术语 来描述和理解生物信息。由于健康和疾病在很大程度 上由这些以DNA编码、通过RNA和蛋白质表达的信息 所决定，因此基因组技术有可能改善人类健康，影响深 远。基因组技术带来这种益处的例子已经出现许多，特 别是在高收入国家。 3 基因组学所使用的技术很多，而且还在不断扩展。 该领域最根本的技术旨在将存储在基因组中的生物信 息——所有动物、植物和包括病毒在内的微生物的全部 遗传信息——以DNA（有时也采用RNA）核苷酸序列的 形式呈现出来。进行这些研究的必要工具有测序、计算 方法和分析等等。 基因组学为解决全球疾病负担和粮食安全等公共 卫生问题提供了独特的机遇。基因组学通过监测病原 体、提供医疗保健工具（用于疾病预防、诊断、管理、治 疗和监测）以及改善粮食生产来促进公共卫生。基因组 学还支持基础研究和生物医学研究，从而带来新的创 新。 1.2 基因组学简史 从1975年到20世纪90年代初，科学家们确立了 DNA克隆（允许分离基因进行DNA研究和测序）、扩增（ 允许复制部分基因组以供进一步研究）、测序、比对和 生物信息学的实验方案，所有这些都为基因组学奠定 了基础。 有许多论文回顾了这些进展，对开发新技术的步 骤提供了背景性观点，并介绍了新技术发展对人类基 因组学项目的影响和鼓励(1-5)。 自第一个完整人类基因组序列发布以来的20年 间，基因组学在医学、公共卫生和其他领域的应用稳步 增长。这种增长主要归功于2005年开发的下一代测序 技术，该技术可并行生成数百万个无需电泳即可检测 到的DNA序列短读数，同时通量更快，成本更低，因而 许多实验室都可进行测序。随后的不断改进和竞争使 成本持续下降(6)。 随着一个个序列陆续产生，数据和知识在不断积 累，虽然这些数据和知识并不完整，代表所有人群的多 样性也有欠缺，但已达到临界点，可以在这个基础上构 建人类基因组的新知识。基因组学的探索以及在未诊 断遗传病和癌症等领域来之不易的成功，推动了基因 组学与医疗环境的融合。 COVID-19大流行使全球高度关注基因组学应用， 这门学科可以用于诊断感染，以及确定引发具有公共 卫生重大影响的新变异株的SARS-CoV-2突变（方框1）。 1.3 基因组学应用 如表1所示，本报告将基因组学应用按其在医学、农 业和水产养殖业、生物和生物医学研究等方面的用途 进行分类。本表为概述，并未全面说明所有当前和潜在 的应用。 “基因组学为解决全球疾病负担 和粮食安全等公共卫生问题提供 了独特的机遇” 讨论基因组学应用于人类健康时，有必要区分微 生物基因组学和人类基因组学，因为对微生物基因组 的分析并不涉及描述人类个体基因组时一些固有的伦 理和法律问题——例如隐私和歧视。 微生物基因组分析已成为控制传染病工作的基本特征 之一，其目标是： · 识别和诊断传染病 · 追踪感染通过人类和/或动物宿主传播的情况； · 绘制传染因子的进化图谱 · 将表型特性（如感染性和致病性）归于特定基 因 · 评估传染因子对药物的敏感性或耐药性。 4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人类基因组学可用于预防、诊断、预测、管理、监测和治 疗遗传疾病。实现这些目标的途径有： · 评估遗传性疾病的携带者状态 · 诊断特定染色体疾病，如21三体综合征 · 筛查和诊断单基因疾病 · 评估多种慢性疾病的易感性或患病倾向 · 确定基因突变是胚系突变（因此可遗传给未来的 后代）还是体细胞突变（由于人生某一时刻发生新 的变异）。 · 确定疾病预后 · 治疗过程中监测耐药性并调整治疗方法 · 根据作用机制或代谢的遗传决定因素选择药物， 以减少毒性。 农业和水产养殖基因组学可用于了解和选择植物、动 物和昆虫的遗传特征，以支持改善粮食生产。实现这些 目标的途径有： · 野生和创始原种的遗传多样性编目 · 评估健康和商业性状的遗传特征 · 预测对环境压力的敏感性和反应 · 选择首选作物、动物和昆虫。 基因组学还可用于： · 血统，包括确定亲子关系 · 环境研究，用于预测生物体对环境变化的反应 · 法医鉴定取证 · 多种基础科学和生物医学研究应用。 基因组学的应用方式多种多样。 基因组学可用于检查所有相关基因组。例如，对疟 疾感染的研究得益于对多个基因组的检查——引发疟 疾的原生动物、传播疟疾的蚊子和人类感染者的基因 组。微生物基因组学用于研究病原体的流行、进化、发 病机制、诊断、病程以及对疫苗和疗法的反应，人类基 因组学可用于研究易感性、免疫应答和合并症。 “人类基因组学可用于预防、诊 断、预测、管理、监测和治疗遗传疾 病” 基因组学可应用于个体和群体层面。针对个体遗 传特性或群体中遗传性状出现的频率，可能采用相同 的基因组检测，但出于不同的理由，用途各异。在前一 种情况下，个人和家族史是进行基因组检测用于评估 个人健康风险的依据，而后一种情况下，出于公共卫生 的考虑，有必要对整个群体或无症状人员亚群体进行 基因组筛查，评估某些病症的风险。另一种相关的群体 层面方法是监测废水中的病原体及其变异株。 基因组检测可用于临床或研究应用。用于患者护 理的检测结果必须符合临床实验室的严格标准，包括 确定检测质量和性能。 基因组学信息可与其他类型的数据相结合。例如， 各类“组学”——收集有关代谢（代谢组学）、蛋白质（蛋 白质组学）、基因组（基因组学）和生命系统其他特征的 大量信息的百科全书式方法——之间存在着有益的相 互作用。利用这些技术和其他新的高通量技术获得的 数据之间的关联是现代生物医学研究的重要组成部 分。对新基因组数据的解读通常也依赖于可访问数据 库存储的关于正常基因组和变异基因组的已有信息， 包括人类和其他生物体以及病原体的信息。 5 “基因组学规划的目标应基于国 家或地区的需求，受到人口结构、 疾病流行程度、经济状况和优先事 项相互竞争的影响” 多种相对较新且昂贵的基因组学技术，如基因编 辑、基因治疗和复杂方法（如单细胞基因组学），并未收 入本报告。我们的实施建议侧重于基因组学技术的子 集（如聚合酶链式反应、DNA和RNA测序、生物信息学） ，这些技术最为常用、最容易获得，而且成本不高，可以 广泛使用。 1.4 经济、社会和环境收益 对基因组学经济成本和收益的全面分析超出本报 告范围，但预期收益包括直接激励生产机器和试剂以 及提供服务的商业营利部门；创造学术、医疗和商业岗 位的就业机会；销售和工资给政府带来税收收入；以及 通过改善群体健康（改善医疗保健、生活质量，医疗保 健利用率可能降低）和创造知识产权产生间接激励。加 拿大、泰国和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在基因组 学领域均有大量投资，反映出将基因组学视为经济发 展机遇的观点。 一直以来基因组学缺乏严谨的经济学研究，如成 本最小化分析、成本效益分析、成本效果和成本效用(7) ，但现已起步。其中包括新生儿全基因组测序的经济效 益分析(8)，以及假设未确诊遗传病的诊断率提高所能 节约的成本(9)。 除经济效益外，基因组学在创造社会和环境效益 方面也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使联合国的几个可持 续发展目标取得进展，尤其是分别涉及贫困、饥饿和健 康的目标1-3。此基因组学还有助于各国和国际社会保 护海洋和土地资源的工作（目标14和15）。 1.5 实施基因组学方法的要求和注意事项 基因组学规划的目标应基于国家或地区的需求， 受到人口结构、疾病流行程度、经济状况和优先事项相 互竞争的影响。各方（如卫生部、教育部、科技部、医疗 服务提供方、公共卫生网络等）和利益攸关方的意见将 有助于确定这些需求。 基因组学的利益攸关方包括：接受临床基因组检 测或参与研究的患者和家属；负责支持、执行、分析和 传达基因组学结果的工作人员；设计方法和验证应用 的研究人员；提供专业知识、开展培训、组织会议、进行 宣传和建议基因组学社群标准的专业组织；医疗保健、 保险、教育和商业部门；以及地方、国家和区域各级公 共卫生网络和政府。 新的基因组学规划还需要实验室空间、设备、试剂 和其他物资；需要获得信息技术资源，包括计算能力、 数据处理、存储、安全，以及样本收集、处理、分析、结果 交付和根据研究结果采取临床行动所需的人力。最大 的初始成本是测序仪等设备，而最大的持续成本是仍 受专利保护的试剂。 世卫组织最近出版了一份指南，协助会员国在 COVID-19大流行期间建设基因组学能力(10)，为考虑实 施的各个阶段提供了有用的框架：确定目标和利益攸 关方；考虑技术和后勤的各个环节；确保安全且符合伦 理的环境；数据共享；以及规划评价。 6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让中低收入国家负担得起基因组学仍然是实施工 作面临的重大障碍，因为对于卫生系统、研究人员和大 多数自付费用的患者来说，测序成本仍然很高。然而， 最近在全球卫生领域，特别是在控制艾滋病毒/艾滋病 的工作中，出现了一些降低昂贵的治疗费用和技术费 用的方法，本报告后面的章节将予以讨论。 1.6 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 基因组学方法横跨多个与卫生相关的应用领域。 这就涉及两个维度：如果实施得当，有机会理解并改善 对疾病的反应；另一方面，如果基因组学方法的实施 没有适当关注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则会给社会带来 风险。当基因组信息来源于人类受试者（患者或研究 对象）时，有可能侵犯隐私，可能在就业和保险方面造 成歧视，提供不恰当的经济收益，或表现出文化上的不 敬。在其他情况下，例如对病原体的监测和研究中，这 些信息对个人构成威胁的可能性非常有限。对参与者 及其提供的数据保护不足意味着滥用基因组信息的风 险，而基因组信息生成、共享和使用规则限制过度则使 得此类信息可以提供的收益受到局限。 7 方框 1. COVID-19 大流行期间的基因组学。 COVID-19大流行说明了利用基因组学对抗传染病的威力和复杂性。 生成和共享病毒基因组数据。为确定命名为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SARS-CoV-2）的冠状病毒 初始分离株的RNA基因组序列，采用了新一代的测序技术。测序信息于2020年1月11日公布后，立即被用于开发 核酸检测、设计基于RNA和蛋白质的疫苗以及研究基于机制的治疗方法——这些都是抗击 COVID-19 的关键步 骤(11)。随后，测序数据成为全球对病毒进化和新病毒变异株出现的监测工作的基础。 以南非为例。由于南非的艾滋病毒负担最重，且拥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艾滋病治疗计划，因此在政府的支 持下，南非已经建立了强大的病毒基因测序能力，主要用于监测抗逆转录病毒药物耐药性的发展和病毒传播模 式。2020年3月，这方面的能力转而用于监测 SARS-CoV-2 基因组的突变。基因组监测工作在南非启动，随后在 非洲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合作下发挥了关键作用，支持了整个非洲的SARS-CoV-2进化关系研究。支持的内容 包括帮助非洲多个国家发展实验室测序能力和生物信息学分析能力。 利用发展完善的基因组监测能力，南非在发现新病毒变异株方面一直走在前列。2020年11月，南非国家基因 组测序联盟的科学家发现东开普省有一组患者病毒受体结合域的417、484和501位点存在三个不寻常的突变，在 世卫组织SARS-CoV-2基因组监测委员会会议上分享了这一信息。利用这一信息，英国的研究人员审查了他们的 病毒序列数据，却发现501位点出现突变的变异株在英国已有传播。英国于2020年12月14日宣布发现了变异株（后 命名为Alpha），三天后南非也宣布发现了变异株（后命名为Beta）。这些变异株的发现改变了世界对这场大流行 未来演变的认识。 2021年11月下旬，南非研究人员宣布发现有50多种突变的奥密克戎变异株。消息公布后，加拿大、英国和美国 等多个国家立即对若干非洲国家实施旅行禁令，无论这些国家是否已报告奥密克戎变异株发生本地传播。尽管 如此，传染性极强的奥密克戎变异株还是传播到了世界上几乎所有国家，表明歧视性旅行禁令未能遏制病毒传 播。这一新变异株使全球对该病毒进化过程的认识发生了巨大变化。几个月后，南非科学家宣布发现两种新的奥 密克戎亚变异株BA.4和BA.5，在该国引发新一轮感染。高度发达的基因组学能力使南非这样的国家能够为全球 了解和应对COVID-19做出重大贡献。 8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方框 1. COVID-19 大流行期间的基因组学。 形成良好的公共卫生实践。有了SARS-CoV-2的序列信息，公共卫生组织得以在监测工作中使用基因组学 方法，例如逆转录聚合酶链式反应（RT-PCR，这种方法在样本中存在病毒RNA序列时扩增病毒RNA序列）和快速 抗原检测（这种方法基于检测中的抗原与病毒可能携带的蛋白质之间的相互作用）。 拥有针对流感、埃博拉病毒病、抗微生物药物耐药性和艾滋病毒的公共卫生基础设施和实验室网络的国家 有能力更快地调动资源。总体而言，公共卫生系统的全球测序能力已提高到68%，自大流行开始以来增长14% (12)。 全球协议、规范和标准。在整个大流行期间，世卫组织在促进达成协议、确立规范和标准以及强调加强全球 公共卫生基础设施的重要性方面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数据共享和归属。大流行期间，世界各国研究人员所生成数据归属的重要意义受到关注，人们对生成数据所 需的时间和精力也有了新的认识，尤其是那些同在应对工作一线的人员。 歧视和污名。发现值得关注的变异株后，最先识别出这些变异株的国家受到歧视和污名化，某些情况下导致 贸易和旅行边境关闭，有损声名的说法对其国家形象造成负面影响，尽管这些国家提供的信息对全球有益。 9 方框 2. 癌症基因组学。 随着临床实践向更加精准的方向发展，尤其是在高收入国家，基因组技术正在对癌症预防、诊断、治疗和研 究等多个方面产生深远影响。 肿瘤类型的诊断和分类。目前，许多癌症中心都对肿瘤的DNA进行测序，并与正常组织的DNA进行比较，一 些商业实验室也提供这种服务。其主要目的是发现“体细胞突变”，即患者一生中DNA序列或组织出现的引发癌 细胞生长并决定癌细胞行为的变化。这些检测可以分析小范围的选定基因、所有蛋白质编码序列（外显子组）或 整个基因组。此外还能揭示致癌病毒（如爱泼斯坦-巴尔病毒或人乳头瘤病毒）参与致病过程的情况。 这些基因组学方法结合传统的病理学工具（显微镜下的肿瘤组织表征），可以做出高度精确、信息丰富的诊 断，指导选择能延长生命的治疗方法，并判断可能的结局。大量此类基因组数据（如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的癌症基 因组图谱[13]或英国桑格中心的COSMIC数据库[14]）为不同癌症类型的分类和研究提供了越来越多的信息。但值 得注意的是，这些数据主要来自欧洲血统患者，尚未按比例体现人类血统的多样性。 治疗方案的选择。目前，高收入国家常常利用体细胞突变信息选择治疗方法，特别是所谓的“靶向药物”，这 些药物可抑制驱动癌细胞行为的突变蛋白。血癌、肺癌、胃肠道癌、乳腺癌和皮肤癌最常采用这种方法。此外，当 癌症对此类治疗产生抗药性时，往往可以通过再度基因组检测发现变化，据此开出新的药物。 为预后提供参考并监测复发情况。癌症基因组信息通常可用于预测疾病的严重程度和可能的结局。此外，对 患者血液中癌细胞DNA的检测可用于确定接受治疗的患者是否处于缓解期，抑或是复发的早期阶段。 确定癌症遗传风险。有多种癌症发病的可能性会受到某些基因变异遗传的影响，如BRCA1或BRCA2、TP53 或控制受损DNA修复的基因。对这些变异基因进行基因检测，尤其是对某些癌症发病率高于平均水平的家族进 行检测，可以通过频繁监测发现早期肿瘤或切除靶器官帮助降低癌症死亡率。 10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表 1. 基因组学的应用和用途。 本表为概述，并未全面介绍所有当前和潜在的应用。 应用 用途 用于医疗目的的人类基因组学 · 风险评估（携带者筛查、产前筛查检测、新生儿、儿童和成人筛 查） · 疾病诊断，包括单基因疾病和常见疾病 · 治疗选择，包括靶向治疗和减少不良事件的药物基因组学、基 因编辑和基因治疗 · 疾病预后和监测 用于医疗目的的微生物基因组学 · 确定传染因子和开发疾病诊断检测方法 · 传染因子的接触追踪 · 调查聚集性疫情，以确定传染因子的潜在来源 · 绘制社群内部传染因子传播链 · 评估相关疾病的传染性和严重程度等特征 · 设计疫苗并预测对疫苗和药物的反应 农业和水产养殖基因组学 · 野生和创始原种的遗传多样性编目 · 识别新性状和疾病易感性 · 遗传规划中的性状选择 生物和医学研究 · 发现影响疾病的基因 · 合理药物开发 · 结合其他生物标志物确定遗传特征 其他 · 评估血统和亲子关系 · 环境科学和生态科学 · 司法鉴定学 11 第二部分 — 建议： 推动所有会员国利 用基因组学的行动 在 报告的这一部分，我们向世卫组织 及其会员国内部各方——政府、学术 界、产业界、卫生倡导团体、专业协 会和其他机构——提出一系列推进 基因组学发展的建议。我们的建议面向处于各种经济 发展阶段的国家，以便全球都能享受到基因组学带来 的收益——主要是卫生收益，但也包括经济安全等方面 的收益。 我们这些建议的框架强调四个内容广泛且偶有 交汇的主题：通过宣传促进基因组学；实施基因组学方 法；从事基因组学的实体之间开展合作；以及关注基因 组学提出的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 对这四个领域，我们分别总结了每个领域建议的 理论基础。这些建议的依据是公开报告、我们的成员和 顾问的经验，以及2021年为收集信息而举办的三次讲 习班（见附件）。在这三次讲习班上提出的证据说明，基 因组学有益于临床护理、公共卫生和农业；确立和扩展 基因组学技术的成本不断下降；在COVID-19大流行期 间，基因组学的价值得到进一步认可；相关伦理、法律 和社会问题的解决有所进展。 12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主题一 — 促进 理事会在讲习班听取的证据表明，在世界各地，包 括中低收入国家在内，多种有益应用所需的技术实施 可行性越来越大（见附件3）。这些例子证明，有必要倡 导在研究与开发、劳动力培训、基因组学设施建设和应 用等多个层面促进基因组学发展的规划和政策。然而， 基因组学收益的相关信息尚未得到广泛重视，特别是 在基因组学具备可行性但目前利用不足的中低收入国 家——因此有必要进行倡导宣传。 倡 导扩大基因组学应用的理由既有已 证明的收益，也有预期的效用。微生 物基因组学在最近爆发的传染病疫 情，特别是COVID-19大流行中发挥 的作用是最有力的说明。但前述人类健康（微生物监测 和筛查、多种疾病症候的预防、诊断和治疗）、农业和水 产养殖业以及生物科学研究方面的其他应用也支持基 因组学应用的扩展。倡导的理由还取决于经济、文化研 究和司法鉴定学方面间接收益的证据。 13 过去，从新技术在富裕国家可用到成本下降后最 终惠及贫穷国家，有漫长的滞后期。这种滞后造成全球 不公，从伦理和道义上都说不过去，尤其是考虑到缩短 或消除这一差距的工具现已经过检验可以使用。这些 工具包括阶梯计价、在管控下共享低价版的知识产权 和交叉补贴；这些工具以及其他一些工具已得到成功 运用，例如让所有国家都能随时获得最新的艾滋病诊 断检测和治疗技术。在本报告中，我们强烈支持在全球 范围内及早推广基因组技术，减少或消除滞后现象，以 便人类能够共同从基因组学中获得卫生收益。 目标：通过多方宣传，促进所有会 员国采用或扩大基因组学的应用。 建议 具备倡导者所需知识、资源和影响力的组织和个 人，应当更广泛地宣传基因组学的用途和益处。他们还 应鼓励其他人加入宣传活动，努力以有效、合乎道德和 公平的方式让所有人了解基因组学的收益。关于基因 组学诸多收益的信息应清晰明确、令人信服，介绍时兼 收并蓄，既说明困难情况，也提供具体的成功实例，以 及以当地需求和优先事项为准因此适用当地的信息， 特别针对中低收入国家。由于成本高昂、情况复杂，必 须开展强有力的宣传活动，才能恰当利用基因组学改 进疾病的研究、预防、诊断、治疗和监测工作，并在医学 以外的领域获取基因组学带来的收益。 1.1 世卫组织应发挥在全球公共卫生领域的领导作 用，倡导在其成员国扩大基因组学的应用。特别 是，世卫组织应在全球范围内推广价格可以承受 的基因组学技术，让所有会员国，尤其是中低收入 国家，都能采用和扩大基因组学的应用，促进卫生 并获得其他收益。这就需要说服会员国以及商业 和非商业组织、学术机构等各方相信基因组学技 术在医疗、科学和经济方面的益处。 世卫组织有能力向会员国在政治和财政方面的决 策者传播有用可靠的信息（如宣传工具包），目的如下： · 提供与基因组学在健康和其他方面的收益有关的 教育计划（例如，通过世卫组织科学院） · 就世卫组织其他规划的短期和长期计划纳入基因 组学内容的方法提出建议 · 监测和评估宣传方案的成功，以鼓励采用和保持 有用的战略 · 为基因组技术的实施提供技术援助（融资、装备、 培训和其他活动在下文主题二中介绍）。 世卫组织应利用这些能力，提交一份关于世卫组 织最近和计划开展的基因组学活动的年度报告，供下 文建议1.4提议成立的基因组学委员会使用。 世卫组织还应发挥其召集能力，或许可以通过新 成立的基因组学委员会，汇聚技术、设备、试剂等方面 的制造商与活动家、科学家及其他人士的力量，鼓励企 业想方设法让中低收入国家更容易获得他们的产品。 在倡导宣传基因组学时，世卫组织应考虑到所有 利益攸关方，包括非专业人士，而不仅仅是政府、企业 和专业组织。通过公众教育和参与可以在知情的基础 上奠定信任，鼓励参与研究和公共卫生行动。世卫组织 还应发挥号召力和全球领导作用促进合作（如下文主 题3所述）。 14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1.2 会员国，特别是中低收入国家，应制定和实施支持 采用或扩展基因组学的宣传方案。 会员国的政治领袖和其他有影响力的公民应鼓励 本国财政部、教育部、卫生部和科技部共同努力，协调 宣传工作，为实施基因组学在卫生保健和其他方面的 应用提供指导和资源。 1.3 医学、公共卫生和生物医学研究领域的国际、区域 和各国专业协会应倡导宣传基因组学的用途和益 处。 这些专业协会应编制并广泛提供有关基因组学及 其益处的信息，内容专门面向政治领袖和政府领导人、 各级学生的教师以及具有任意基因组学相关商业利益 的商业机构。 1.4 世卫组织应成立一个基因组学委员会，负责评估 本报告建议的实施进展情况，并每年向世卫组织 总干事报告。这项评估应包括所有四个主题——促 进、实施、合作和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还应授权 基因组学委员会承担其他任务（详见下文2.1、2.3、 2.4和4.1）。 在本报告发布后一年内，总干事应任命几位资历 深厚的基因组学专家担任新的基因组学委员会成员。 总干事应指示专家小组严格审查世卫组织、其会员国 以及我们的建议面向的其他各方所采取的步骤，并提 出其他步骤，补救对本报告的回应中的任何不足之处。 这样做的目的是提高报告中的建议得到有效实施的可 能性。 “世卫组织应在全球范围内推广 价格可以承受的基因组学技术，让 所有会员国，尤其是中低收入国 家，都能采用和扩大基因组学的应 用，促进卫生并获得其他收益。” 15 主题二 — 实施 许 多中低收入国家没有基因组学方法 或刚刚起步。因此，会员国执行和解 释DNA和RNA测序等基因组学操作 程序的能力各不相同(12)，其公民被 纳入国际基因组学计划的可能性较小(15,16)。这些国家 和地区在获取基因组技术方面的不平等并不奇怪，因 为这类技术所需若干因素在中低收入国家尤其有限： 融资、基础设施、材料和训练有素的人员。根据为编写 本报告而审查的资料，科学理事会得出结论，中低收入 国家有可能克服这些限制因素带来的障碍，特别是在 长期规划、其他国家的支持和多部门合作的帮助下。如 果不采取这些措施，广泛体验基因组学的益处就不可 能实现，获取新的基因组学技术可能会一直存在不平 等的问题。 成功实施需要社会上许多部门的参与，并关注各 种各样的需求。各国政府和资助机构以及商业和学术 部门都需要遵守一项基本原则，即投资基因组技术是 16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一项有价值的事业，即使对中低收入国家而言也不例 外。更具体地说，这需要投入财政资源；实验室工作所 需的设备和试剂；数据管理和存储所需的计算工具；设 施的建设和维护；以及培训和支持服务于基因组学各 个阶段的人力资源，从实验室工作到数据分析和管理， 以及在公共卫生和临床护理中使用数据。 目标：通过地方规划、融资、必要人 员培训以及提供仪器、材料和计算基 础设施，找出并解决阻碍基因组学实 施的实际问题。 建议 2.1 世卫组织应就实施国家或区域基因组规划的最佳 做法向会员国提供指导。 作为基因组学宣传工作的一部分，世卫组织应就 制定实施和扩展国家或区域基因组规划的战略计划提 供专家建议。制定计划应从国家和区域现有基因组学 能力清单开始。世卫组织和会员国应与专门从事基因 组学工作的专业组织（如全球基因组学与卫生联盟和 附件1所列其他组织）合作，汇编实施工作的要求；评估 各方面能力在各个地点的可用性和预期用途；并制定 战略，以获得实施计划所需的资源。 此外，世卫组织应要求其经济学理事会对各个国 家或区域的基因组学投资进行商业评估论证，包括海 关和税收的特别考虑，以降低此类投资造成的财政负 担风险。 世卫组织密切关注法律和伦理问题，因而还可以 提示在特定情况下可能会引发伦理关切的基因组学应 用和基因组学信息，加强对这些问题的认识。 世卫组织还能促进人们了解基因组学在临床领域 （如诊断、疾病管理、遗传咨询、抗菌药耐药性预测）、 流行病学（如利用进化关系研究进行疫情调查、发现人 畜共患病溢出）和研究（如机理研究、抗微生物药物治 疗敏感性的遗传基础以及药物和疫苗开发）等方面的 应用之间的相互联系(12)。 2.2 会员国应制定建设或扩展基因组学能力的国家规 划，或加入区域规划。 国家和区域规划应起草战略计划，根据公共卫生、 医疗和其他社会需求，确定优先实施基因组技术的领 域。这些基因组学规划的治理结构应确保财政部、卫 生部、教育部和科技部之间的合作，并酌情纳入相关组 织、卫生保健提供方、学术界、私营部门和卫生以外的 部门。 会员国应确保为能力建设、基础设施发展和执行 具有成本效益的规划持续提供资金。国家和区域计划 应包括捆绑式或规模化采购、供货和设备材料维护，以 及基本人员培训合作的内容。资金最初可能部分来自 国际合作，但从长远看，会员国需要确保自己的资金来 源。向世卫组织基因组学委员会提交的年度报告应包 含这些计划以及实现计划目标的进展（参见建议2.4）。 17 2.3 基因组学委员会应召集基因组学商业部门的组织 机构，制定执行各种方法，让中低收入国家能够负 担得起其产品和技术。 商业部门中设备（如测序仪和计算机）、测序试剂 和其他技术以及数据管理软件的销售商应在促进基因 组学的发展和能力建设方面发挥关键作用，例如通过 降低成本、低息贷款、赠与、可靠的专门建议以及其他 慈善性活动，使基因组学方法的价格可以承受，尤其是 在中低收入国家。 “公共和私营部门的组织机构均 应制定并执行计划，加强培训能够 有效利用基因组学技术的人员。” 销售基因组学设备和试剂的商业和工业企业应考 虑设立国际基因组学产业附属基金并捐款，帮助支持 基因组学发展，包括培训活动（见下文2.4）。 2.4 公共和私营部门的组织机构均应制定并执行计 划，加强培训能够有效利用基因组学技术的人员。 要负责任地实施、使用、维护和应用基因组学方法 和研究结果，就需要训练有素的多学科人力资源。必要 的技能包括：准确高效完成基因组学检测的能力；为基 因组学所用设备和其他设施提供服务的能力；确定适 合检测的受试人的能力；解读、处理、储存和分析基因 组数据的能力；以及向受试者提供检测结果和建议适 当后续措施的能力。掌握这些技能的方式多种多样，有 时可以通过学术界或产业界的既定规划培养高级技术 人员、遗传咨询师、医学遗传学专科医生等。但是，当地 往往没有针对基因组学基本工作的适当培训计划。因 此，实施基因组学的国家规划进程必须认真关注培训 和培养人才的方式，涵盖基因组学用于医学所必需的 全部活动。 地方和国家政府、教育机构、资助机构、基金会等 各方应制定和部署培训计划，为开展基因组学工作提 供所需的熟练工作者。培训应以证据为基础，并根据各 国各区域的需要进行设计。培训内容应包括范围广泛 的干预措施：培训新的科学家运用基因组学；扩展现有 科学家的技能；将基因组学纳入本科、医学和护理学教 育规划；通过遗传咨询计划将基因组学纳入临床实践。 还应努力提高公众对基因组学的认识。投资培养了解 基因组学的人力资源对于基因组学在公共卫生领域的 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可以让卫生系统做好从基因组 学中获益的准备。 科学理事会特别强调需要开展此类培训计划，培 养基因组学成功所必需的人才，尤其是在那些之前获 得基因组学技术的机会有限或为零的国家。因此，理事 会强烈建议各国战略计划纳入针对本国具体需求设计 的培训规划。这些计划应做好工作，既招收处于学业初 期的学生，也向已学习过普通生物学或计算科学的公 民提供基因组学培训。应向商业供应商募集支持教育 计划的资金，这些供应商生产的机器、试剂和软件如果 得到更充分的利用，会对他们大有裨益。 18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最后，鉴于训练有素的人力资源对基因组学实践 至关重要，在通过基因组学委员会向世卫组织提交的 年度报告中，各会员国应评估本国基因组学人力资源， 介绍可供选择的额外培训方案。 “科学理事会特别强调需要开展 此类培训计划，培养基因组学成功 所必需的人才，尤其是在那些之前 获得基因组学技术的机会有限或 为零的国家。” 19 主题三 — 合作 的增长和使用。反之，单个组织机构或国家的努力如果 得不到所有相关方的支持，则难成体系且（或）成效有 限。 目标：鼓励对合作活动作出承诺， 以促进国家和区域规划中所有推动会 员国基因组学发展的工作。 合 作是本报告的统一主题，为了有效 促进和实施基因组学，并在这些活 动相关的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上 达成共识，有必要开展合作。 基因组学工作通常在单个机构或国家内部组织开 展，但如果能建立规模更大的合作关系，工作的实施和 开展往往更加高效，获得的信息也更加有用。成功项目 的实例见附件 3。在政府、研究资助机构等各方的参与 下，高层承诺加入合作倡议可以减少开支，加快新知 识 20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建议 3.1 世卫组织应促进基因组学国际合作，加强现有的 有效合作安排，并根据具体需要协助促成新的合 作安排。 世卫组织可以支持现有的富有成效的合作关系， 并指导各国和各机构之间建立新的合作关系，以便利 用基因组学解决重要的卫生问题。世卫组织应鼓励会 员国参与这些涉及基因组学的国际合作网络和规划， 特别是帮助解决对中低收入国家具有重要意义的卫生 问题。这些合作关系可由高收入国家和中低收入国家 以及政府、学术和商业部门组成。从概念到完成（即参 与研究项目的构思、设计、实施和成果发布等工作），中 低收入国家的研究人员应成为执行和规划团队中不可 或缺的一部分，研究合作者之间应相互尊重并交流经 验和能力。 3.2 资助机构应促进合作安排，鼓励来自不同学科的 研究人员、医护人员和计算专家参与，促进新的基 因组信息得到最佳利用。 由于拥有广泛的财政资源且在科学界备受尊重， 研究资助机构对科学工作的发展和组织以及接受资 助者的行为具有强大的影响力。基于这些原因，科学理 事会强烈建议资助机构共同努力，建立卫生科学领域 联合体，促进基因组技术的实施，尤其是在中低收入国 家。这种做法的实例之一是非洲人类遗传与健康联盟， 其支持主要来自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和惠康信托基金 会之间的合作关系，旨在推广基因组技术在若干非洲 国家的应用（见附件3）。 3.3 产业界、学术界和民间社会应合作使用基因组学 协助解决重要的卫生问题，特别是中低收入国家 普遍存在的问题。 会员国应提供激励措施，鼓励学术界、商界和政府 部门的生命科学家开展合作，寻找新的合作机会。这种 方法应鼓励卫生机构、学术界、资本投资方、企业和公 众之间形成共生关系。会员国应审查经常性支出，寻找 资金用于能解决重要国家问题的基因组学研究开发工 作。 “世卫组织可以支持现有的富有 成效的合作关系，并指导各国和各 机构之间建立新的合作关系，以便 利用基因组学解决重要的卫生问 题” 21 主题四 — 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 基 因组学方法所揭示的许多信息，特 别是从人类基因组中获得的信息， 有可能被滥用：侵犯隐私、影响就 业和保险的歧视现象、不正当的经 济收益以及文化上的不敬。另一方面，对基因组信息生 成、共享和使用的规定限制过度，也会使得这些信息带 来的收益受到局限。世卫组织及其他国际组织和各国 政府应为数据的获取和所有权制定合理的规则、技术 标准和政策，让负责部署基因组信息应用、受益或受害 于此类应用的各方得到公平对待。世卫组织和其他机 构应继续召开国际会议，为实现基因组技术应用的公 平公正提供一个公平的平台。 目标：在基因组学实践中，通过有 效监督以及国家和国际规则和标准， 推动以遵循伦理、法律和公平性的方 式利用并负责任地共享通过基因组学 方法获得的信息。 22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建议 4.1 世卫组织应通过其基因组学委员会，负责指导应 对基因组学对伦理和社会的影响，包括基因组学 信息的全球治理。 作为全球卫生的指导和协调权威机构，世卫组织 应与会员国和合作伙伴一道，通过以下方式，在倡导和 帮助正确治理基因组信息管理的工作中发挥主导作 用： · 世卫组织基因组学委员会应召集科学家、患者权 益倡导者、临床医生、律师、伦理学家等各方进行 讨论，解决处理基因组学应用相关的伦理、法律和 社会问题时的分歧； · 世卫组织和全球基因组学与卫生联盟等国际专业 组织，应参与制定和倡导基因组信息的数据标准， 包括数据质量标准和数据标记、遗传命名法、疫情 爆发期间需要留意的变异株和需要关注的变异 株，以及卫生数据编码标准和协调； · 世卫组织应在所有利益攸关方的参与下制定政 策，对实验室和数据管理流程、决策、负责任的数 据共享以及将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纳入基因组 学的工作进行透明治理； · 世卫组织应带头确保将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纳 入基因组学能力建设工作以及主题二（实施）讨论 的人力资源培训和发展工作。世卫组织应确定培 训需求，编写可纳入基因组学教学规划或在针对 相关方的专门讲习班上讲授的材料； · 世卫组织应促进基因组学相关伦理、法律和社会 问题的有效沟通。响应4.1节前述建议行动，在制定 基因组学相关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的政策和专 业实践时，世卫组织应牢记公众参与的重要意义。 世卫组织基因组学委员会应定期审查用于此类事 项的宣传方法，鼓励公众参与相关讨论。 4.2 世卫组织应在解决有关基因组学研究成果归属政 策的辩论中发挥主导作用。 世卫组织应与其会员国合作制定与时间和主题 相适应的基因组数据共享、公布、使用和成果归属的指 南，在工作中尊重公众和基因组信息制作者双方的需 要和权利。这些指南将要求： · 了解研究评估流程和职业/伦理审查 · 促进认可基因组信息生成和共享的价值 · 认可个人、机构、国家和区域的贡献 · 列举资源匮乏环境中额外出现的薄弱环节和敏感 问题。 世卫组织最近召开了一次专家磋商会，制定研究 方面的病原体基因组数据共享原则。此次磋商的报告 和原则草案将在世卫组织网站上公布。 4.3 各会员国的组织机构，特别是资助机构、学术机构 和政府单位，应关注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关注 世卫组织和其他国际机构为解决基因组学伦理、 法律和社会问题的相关争议而做出的努力。 基因组学引发的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往往植根 于当地的习俗和信仰，但可能需要能响应这些地方问 题的国际性解决方案。要想取得进步，找到能让所有国 家受益于基因组学的和谐解决方案，所有国家都应尝 试让组织机构参与界定相关的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 寻求可接受的、适用于全球的解决方案。 23 4.4 世卫组织应力求成为卫生相关基因组学应用的伦 理、法律和社会问题的全球权威机构。 世卫组织在促进扩大基因组学方法的使用范围 时，应强调所有组织、资助和开展基因组学工作的人员 以及提供基因组学产品的人员的职能和责任，遵守基 因组学的伦理和法律标准，解决本地敏感问题和文化 敏感问题。 作为这些目标的一部分，世卫组织应鼓励开发创 新方法，用于收集和共享遗传数据、解决遗传学困境和 开展实验室研究。此外，世卫组织应寻找新的机会，让 公众参与能带来科学发现的研究，并寻找各种方法，为 基因组学研究成果的管理方式制定新的规范。 尽管这些建议的重点是世卫组织在解决基因组学 相关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时发挥的作用，但还有许多 行为体也可发挥关键作用；其责任不容低估。 “世卫组织应力求成为卫生相关 基因组学应用的伦理、法律和社会 问题的全球权威机构” 24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参考文献 1. Ansorge WJ. Next-generation DNA sequencing techniques. N Biotech. 2009;25(4):195-203. 2. Heather JM, Chain B. The sequence of sequencers: The history of sequencing DNA. Genomics. 2016. 107(1):1-8. 3. Giani AM, Gallo GR, Gianfranceschi L, Formenti G. Long walk to genomics: History and current approaches to genome sequencing and assembly. Comput Struct Biotechnol J. 2020;18:9-19. 4. Watson JD, Cook-Deegan RM. Origins of the Human Genome Project. FASEB J. 1991;5(1):8-11. 5. Green ED, Watson JD, Collins FS. Human Genome Project: Twenty-five years of big biology. Nature. 2015;526(7571):29-31. 6. National Human Genome Institute. 2021. The cost of sequencing a human genome. (https://www.genome. gov/about-genomics/fact-sheets/Sequencing-Human-Genome-cost, accessed 19 May 2022). 7. Institute of Medicine. The economics of genomic medicine: Workshop summary. Washington DC.: National Academies Press; 2013. 8. Nurchis MC, Riccardi MT, Radio FC, Chillemi G, Bertini ES, Tartaglia M, Cicchetti A, Dallapiccola B, Damiani G. Incremental net benefit of whole genome sequencing for newborns and children with suspected genetic disorders: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cost -effectiveness evidence. Health Policy. 2022;126(4):337- 345. 9. 100,000 Genomes Project Pilot Investigators et al. 100,000 Genomes pilot on rare-disease diagnosis in health care – preliminary report. N Engl J Med. 2021;385(20):1868-1880. 10. SARS-Co-V-2的基因组测序：对公共卫生产生最大影响的实施指南。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1年（https://www.who. int/publications/i/item/9789240018440，2022年5月19日访问）。 11. 世卫组织应对COVID-19疫情时间线。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1年（https://www.who.int/news/item/29-06-2020- covidtimeline，2022年5月19日访问）。 12. 2022-2032年具有大流行和流行潜力的病原体全球基因组监测战略。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2年（https://www.who. int/publications/i/item/9789240046979，2022年5月19日访问）。 13. The Cancer Genome Atlas Program; 2022 (https://www.cancer.gov/about-nci/organization/ccg/research/ structural-genomics/tcga, accessed 30 May 2022). 14. COSMIC Catalogue of Somatic Mutations in Cancer; 2022 (https://cancer.sanger.ac.uk/cosmic, accessed 30 May 2022). 15. Global Genomic Medicine Consortium. 2021. Catalogue of global genomic medicine initiatives. (https://www. genomicspolicy.org/catalogue-introduction, accessed 19 May 2022). 16. Global Alliance for Genomics and Health. 2022. Catalogue of genomic data initiatives. (https://www.ga4gh.org/ community/catalogue/#{%22cat%22:{%22text%22:%22%22,%22page%22:0,%22category%22:{},%22initiative_ type%22:{},%22disease_area%22:{},%22data_type%22:{},%22geographical_region%22:{},%22function_ role%22:{}}}, accessed 19 May 2022). 25A.1 方法、讲习班和与会人员 A.1 方法、讲习班和与会人员 利益冲突。每位科学理事会成员均须填写一份世 卫组织利益申报表，世卫组织总干事任命其为理事会 成员的前提是，世卫组织秘书处已评估其填写的利益 申报表，并确定其参与不会引起实际、潜在或感知的利 益冲突。初步任命以及理事会成员正在开展的工作均 照此办理。这些建议完全由理事会成员负责制定。所有 外部意见仅用于参考。 选定主题。2021年4月，世卫组织科学理事会确定 向总干事提交的第一份报告侧重于基因组学，因为基 因组学对公共卫生具有重大影响，并可广泛应用于各 种健康和疾病状态以及人类生命全程。 磋商。2021年5月至10月进行了一系列磋商1（链接） ，重点是确定讲习班的目标和内容。 系列讲习班。科学理事会举办了三次讲习班，目的 是深入了解基因组学在全球的作用，并收集信息供本 报告参考。 讲习班#1于2021年11月5日举行，重点是了解基因 组学带来的收益。关键问题包括： · 需要包括哪些基因组技术和卫生应用？ · 除了卫生收益之外，还有哪些直接和间接收益（例 如经济、教育、农业等）？ · 从特定应用的案例研究中发现了哪些潜在的陷阱 和经验教训？ · 旨在促进中低收入国家使用基因组学的主要举措 是什么？ 讲习班的开幕主题演讲介绍了基因组学的历史、 方法和使用以及中低收入国家的基因组学视角。随后 的发言介绍了基因组学的应用和益处，包括世卫组织 COVID-19会议的观点；以病原体为重点的基因组学；卫 生保健中的人类基因组学；昆虫学；植物学和经济学。 非洲人类遗传与健康计划、加勒比地区人类遗传、环境 与健康计划和产业界的代表作了发言。第二节的重点 是基因组学对中低收入国家人民健康的帮助；专注于 传染病、肿瘤学、血液学、先天性疾病和胎儿DNA、罕见 遗传病、单基因和多因素疾病的遗传学。 讲习班#2于2021年11月18日举行，重点关注基因组 学实施中的技术和经济挑战。关键问题包括： · 中低收入国家如何启动和扩大基因组学技术的使 用？ · 实施有哪些要求，如资金、技术专长、设备和试剂、 数字资源的获取等？ · 已经实施和扩展基因组学技术的中低收入国家有 哪些成功机制和经验教训？ 1 https://www.who.int/news-room/events/detail/2021/11/05/default-calendar/who-science-council-workshop-series-accelerat- ing-access-to-genomic-technologies-for-global-health 26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第一节的重点是实施基因组技术的要求，主旨发 言介绍了印度和中国使用基因组技术的情况。接下来 的内容是关于实施要求的看法，包括设备和测序、研发 管线、基础设施和能力建设、教育培训以及筹资。本节 内容的最后是产业界小组讨论。第二节的重点是基因 组学倡议，发言者来自不同区域。 讲习班#3于2021年12月5日举行，重点是了解基因 组学应用需要考虑的历史、伦理、法律和监管问题，包 括中低收入国家的情况。关键问题包括： · 从基因技术在医学和公共卫生领域的运用中吸取 了哪些经验教训？ · 我们能否确保公平获得基因组技术并公平分享使 用基因组数据所产生的收益？ 与会人员 讲习班1 Vijay Chandru博士 Tulio de Oliveira教授 Geoffrey Ginsburg教授 Claudia Gonzaga-Jauregui教授 Peter Goodhand博士 Glenda Gray博士 Eric Green博士 Julie Makani教授 Daniel Masiga博士 Funmi Olopade教授 Tomlin Paul博士 Michele Ramsay教授 Jeffrey Sachs教授 Lavinia Schuler-Faccini教授 Olayuwashi Shorinola博士 Vorasuk Shotelersuk教授 Marilda Siqueira博士 Ambroise Wonkam教授 Maria Caterina Zambon博士 · 使用基因组学时需要认识到、并以负责任的方式 处理哪些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 · 在国家和国际层面有哪些相关监管问题？ · 什么是有效、合乎伦理和公平的数据共享方法？ 讲习班的开幕主旨发言介绍了基因组学和治理所 涉伦理问题的历史和框架。发言谈及样本收集方法、同 意和保管、社区参与以及知识产权的一般考虑事项。在 中低收入国家工作的发言人分享了他们对国际网络和 生物医学研究系统的看法。讲习班上介绍了生成数据 以及对标准、术语、准确性和存储规则的需求以及数据 访问和共享的观点。最后一节的内容包括关于缩小卫 生差距的资金筹措的观点；加拿大土著居民对基因组 学的看法；以及防止滥用遗传信息的立法。 27A.1 方法、讲习班和与会人员 讲习班2 Ahmad Abou Tayoun教授 James Brayer先生 Iscia Cendes-Lopez教授 Vajira Dissanayake教授 Maurice Exner博士 Philip Febbo博士 George Gao博士 Christian Happi教授 Madhuri Hegde博士 Dhavendra Kumar教授 Pui-Yan Kwok教授 Partha Majumder教授 Nicola Mulder教授 Prasit Palittapongarnpim教授 Charles Rotimi博士 Herawati Sudoyo博士 Anita Suresh博士 Huanming Yang博士 Soha Yazbek教授 讲习班3 Gordon Awandare教授 Zilfalil Bin Alwi教授 Ewan Birney博士 Guy Cochrane博士 Jantina de Vries博士 Jayati Ghosh教授 Yann Joly教授 Marie-Paule Kieny博士 Bartha Knoppers教授 Jessica Kolopenuk博士 Sebastian Maurer-Stroh博士 Keymanthri Moodley教授 William Pewen博士 Jacob Sherkow教授 Paulina Tindana博士 28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A.2 利益攸关方建议行动 利益攸关方 促进 实施 合作 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 世卫组织 倡导在会员国扩大基因 组学的使用 促进以可承受的价格获 得基因组技术 说服会员国；商业、非商 业、学术和其他组织机 构相信基因组学的收益 向会员国散发信息（如 宣传工具包；教育计划； 与其他规划整合的机 会；成功的宣传规划和 技术实施指南） 成立基因组学委员会， 执行报告中概述的任 务，并评估取得的进展 和计划开展的活动 就实施和扩展的战略计 划提供专家建议（例如， 实施指南，基因组学能 力清单） 针对单个国家或区域投 资基因组学的情况评估 商业论证 基因组学委员会应与商 业部门的组织机构讨论 让中低收入国家能够负 担其产品的方法 通过加强现有合作关系 和帮助形成新的合作关 系来促进基因组学方面 的国际合作 鼓励会员国参与国际基 因组学网络和规划，帮 助解决重要卫生问题， 特别是中低收入国家普 遍存在的卫生问题 负责指导应对基因组学对 伦理和社会的影响 世卫组织基因组学委员会 应就基因组学方面的伦理、 法律和社会问题开展讨论， 以解决分歧 参与制定和倡导有关基因 组信息的数据标准 制定实验室和数据管理治 理政策 确保将伦理、法律和社会问 题纳入基因组能力建设工 作，特别是培训计划 在解决基因组学研究的成 果归属和贡献度的争议中 发挥主导作用 与会员国合作制定基因组 数据共享、发布、使用和贡 献度划分指南 成为卫生相关基因组学应 用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的 全球权威 29A.2 利益攸关方建议行动 利益攸关方 促进 实施 合作 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 会员国 制定和开展支持采用 或扩展基因组学的宣 传计划 鼓励财政部、教育部、卫 生部、科学和技术部协 调宣传工作，促进基因 组学的使用 制定建立或扩展基因组 学能力的国家规划或加 入区域规划 根据公共卫生、医疗和 社会需求确定优先实 施领域 确保为能力建设、基础 设施发展和具有成本 效益的规划提供可持续 的资助 制定并执行计划，以加 强基因组学人力资源培 训，包括战略规划，并每 年在向基因组学委员 会提交的报告中评估人 力资源 将基因组学整合到本 科、医学和护理教育计 划中。通过遗传咨询计 划将基因组学纳入临 床实践 加强公众对基因组学 的了解 参与国际基因组学网络 和规划，帮助解决重要 卫生问题，特别是中低 收入国家普遍存在的卫 生问题 提供激励手段，通过寻 找新的合作机会鼓励学 术界、商业和政府部门 的生命科学家开展合作 促进卫生机构、学术界、 资本投资方、企业和公 众之间形成共生关系 与世卫组织合作，制定基因 组数据共享、发布、使用和 贡献度划分指南 让相关组织机构参与界定 伦理、法律和社会相关问 题，并寻求全球适用的可行 解决方案 了解世卫组织和其他国际 机构为制定与伦理、法律和 社会问题有关的争议解决 方案所做的努力 让相关组织机构参与界 定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 并寻求全球适用的可行解 决方案 医学、公共卫生和 生物信息学领域 的学术界、资助机 构和专业协会 编制并广泛提供有关 基因组学用途和收益 的信息 制定并执行计划，加强 基因组学人力培训 将基因组学整合到本 科、医学和护理教育计 划中。通过遗传咨询计 划将基因组学纳入临 床实践 加强公众对基因组学 的了解 开展利用基因组学的 合作，帮助解决重要卫 生问题，特别是中低收 入国家普遍存在的卫 生问题 对于资助机构：促进合 作安排，鼓励研究人员、 医疗保健人员和计算专 家参与，促进新基因组 信息得到最佳利用 了解世卫组织和其他国际 机构为制定伦理、法律和社 会问题相关争议的解决方 案所做的努力 30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利益攸关方 促进 实施 合作 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 产业界 编制并广泛提供有关 基因组学用途和收益 的信息 促进基因组学的发展和 能力建设 参加即将召开的世卫组 织会议，讨论如何让基 因组学的成本可以承受 建立并向国际基因组学 附属机构基金捐款，以 支持基因组学人力培训 开展利用基因组学的 合作，帮助解决重要卫 生问题，特别是中低收 入国家普遍存在的卫 生问题 让相关组织机构参与界 定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 并寻求全球适用的可行解 决方案 了解世卫组织和其他国际 机构为制定伦理、法律和社 会问题相关争议的解决方 案所做的努力 非政府组织 编制并广泛提供有关 基因组学用途和收益 的信息 制定并执行计划，加强 基因组学人力培训 加强公众对基因组学 的了解 开展利用基因组学的 合作，帮助解决重要卫 生问题，特别是中低收 入国家普遍存在的卫 生问题 让相关组织机构参与界 定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 并寻求全球适用的可行解 决方案 了解世卫组织和其他国际 机构为制定伦理、法律和社 会问题相关争议的解决方 案所做的努力 区域组织 促成支持促进基因组学 的工作 促成支持会员国的工作 促成支持为帮助解决 重要卫生问题，特别是 中低收入国家普遍存 在的卫生问题所开展 的合作 促成支持良好实践 31A.3 推进基因组学的组织、网络和倡议实例 A.3 推进基因组学的组织、网络和倡议 实例 资源 将基因组学应用于医学的成就 https://www.genome.gov/health/Genom- ics-and-Medicine/accomplishments 该网站列举了美国国家人类基因组研究所基因组 医学工作组遴选的出版物，介绍基因组学医学应用关 键进展的年度出版物以此为基准。 全球基因组数据倡议目录 h t t p s : // w w w . g a 4 g h . o r g / c o m m u n i - t y / c a t a l o g u e / # { % 2 2 c a t % 2 2 : { % 2 2 t e x - t%22:%22%22,%22page%22:%220%22,%22catego- ry%22:{},%22initiative_type%22:{},%22disease_ area%22:{},%22data_type%22:{},%22geographical_ region%22:{},%22function_role%22:{}}} 该目录指明了共享临床和基因组数据的全球资 源。 全球医学基因组学倡议目录 https://www.genomicspolicy.org/catalogue-intro- duction 本目录介绍多国发展基因组学的项目。 世卫组织科学理事会 https://www.who.int/groups/science-council 其他电子资源可在世卫组织科学理事会网站和/ 或预期上线的基因组学委员会网站上找到。迄今为止 已发布两项由科学理事会委托开展的案例研究——其 一是Guy Cochrane 博士的“病原体数据中心”，另一项 是Hanshi Liu先生，Katherine Cheung女士和Yann Joly 博士的“基因歧视——全球背景下的挑战和考虑”。 促进基因组学的组织、网络和倡议 以下项目通过各种方式促进基因组学，包括宣传 倡导、实施、教育培训以及合作。 倡导全球政策和标准 全球基因组学与卫生联盟 https://www.ga4gh.org/ 全球基因组学与卫生联盟为国际性非营利联盟， 成立于2013年，旨在实现数据共享，造福全球卫生。实 现这一目标的途径是制定政策、确立技术标准和负责 任的基因组数据共享。全球基因组学与卫生联盟包括 600多个从事医疗保健、研究、患者关爱、生命科学和信 息技术领域的领先组织机构，群策群力，创建框架和标 准，实现并促进以负责任、自愿和安全的方式共享基因 组学数据和卫生相关数据。 公共政策项目智库 https://publicpolicyprojects.com/about-ppp/ 公共政策项目智库是一家致力于全球公共政策改 革的独立政策研究机构。其全球基因组学计划侧重于 研究合作的辅助作用，如何通过国际合作实现基因组 学收益。 32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实施 巴西精准医学倡议 https://bipmed.org/ 巴西精准医学倡议软件平台是拉丁美洲首个此类 平台，旨在为公众提供基因组和表型数据，以供全球使 用。 数据中心 https://www.covid19dataportal.org/the-europe- an-covid-19-data-platform “数据中心”是由欧洲分子生物实验室所属欧洲生 物信息学研究所与若干欧洲公共卫生、疾病专业和技术 机构合作建立和维护的系统。数据中心广泛用于各类疾 病和病原体的协作数据操作，并为数据共享、验证、处理 分析、可视化和发布等功能提供可配置的环境。 全球基因组医学合作组织 https://g2mc.org/ 全球基因组医学合作组织是一家独立的非营利慈 善机构，起初为美国国家医学院的“合作行动”，得到美 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支持。这家机构寻求推进基因组 学在临床护理中的实施。其具体目标是发现促进全球 合作的机会：展示基因组学在医学中的价值和有效应 用；并在教育和人力发展、证据生成以及政策和监管问 题上实现多国合作。 基因歧视观察站 https://gdo.global/en 基因歧视观察站为利益攸关方组成的网络，致力于 研究和预防基于全球基因组和其他组学数据的歧视。 教育培训 印度-英国遗传教育论坛 https://www.genomicmedicine.org/uk-in- dia-genomic-medicine-alliance-ukigma/ 由英国-印度基因组医学联盟组织的印英遗传教 育论坛模式促进了南亚的基因组学应用，并组织了针 对专业人力资源、研究生课程、本科课程开发和成人/ 公共卫生教育的研讨会、讲习班和会议。在此基础上成 立了由人类基因组学组织领导的全球基因组学教育联 盟，该联盟致力于基因组学教育培训。 全球基因组学联盟 https://www.genomicmedicine.org/global-consorti- um-genomic-education/#:~:text=The%20Global%20 Consortium%20for%20Genomic%20Education%20 (GC4GE)%20is%20a%20major,with%20a%20particul- ar%20focus%20on 新成立的人类基因组学组织教育委员会制定了专 门针对中低收入国家的教育议程。 东非生物信息学培训网络 https://eanbit.icipe.org/ 东非生物信息学培训网络是由肯尼亚、坦桑尼亚 和乌干达的三所大学和四家研究机构组成的协作网 络，由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福格蒂国际中心在非洲人 类遗传与健康计划下提供支持。其核心目标是通过个 人培训、研究指导以及东非中非的机构能力建设，加强 生物信息学在生物科学研究中的应用。 加拿大土著居民基因组学暑期实习 https://indigenoussts.com/sing-canada/sing-cana- da-2022/ 加拿大土著居民基因组学暑期实习计划是与阿 尔伯塔大学土著科学技术和社会研究培训项目相关的 一项倡议，旨在发展土著居民在基因组学，生物信息学 以及土著和去殖民化生物伦理学方面的能力和科学素 养。 33A.3 推进基因组学的组织、网络和倡议实例 联盟和网络 “我们所有人”研究计划 https://allofus.nih.gov/ “我们所有人”研究计划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 的一项研究，旨在收集一百多万美国居民的健康数据。 截至2022年3月，已存有近100,000个全基因组序列，其 种族、民族、年龄、所在地区、性别认同、性取向、社会经 济地位、教育、残疾、健康状况各异。 COVIGEN监测网络 https://www.paho.org/en/topics/influenza-and- other-respiratory-viruses/covid-19-genomic- surveillance-regional-network 泛美卫生组织创建了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网络 （SARInet），在美洲针对流感和其他呼吸道病毒建设 监测能力和实验室诊断能力。该网络是美洲国家开展 引入基因组学合作的典范。 泰国基因组学计划 https://genomicsthailand.com/Genomic/about 由泰国政府支持的这一合作网络旨在让疾病的预 防和治疗能考虑到人们在基因、环境和生活方式方面 的个体差异。 全球珠蛋白网络 https://www.humanvariomeproject.org/gg2020/ index.html 人类基因变异组项目和全球变异组所属全球珠蛋 白网络与中低收入国家合作，将基因组医学纳入其卫 生保健系统。全球珠蛋白网络特别关注血红蛋白病，该 病全球发病率和死亡率居高不下。全球珠蛋白网络力 图将人类基因组学的最新发展应用于对抗中低收入国 家的血红蛋白病（特别是地中海贫血和镰状细胞病）， 如变异数据的系统化收集和共享。 非洲人类遗传与健康计划 https://h3africa.org/ 非洲人类遗传与健康联盟，由惠康信托基金会，美 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和非洲科学基金会资助。非洲人类 遗传与健康计划培养30个非洲国家的研究人员在基因 组科学方面的竞争力，在这片大陆上建立扶持当地研 究人员之间的合作关系，并生成可用于改善本地和全 球卫生的独特数据。 加勒比地区人类遗传、环境与健康计划 https://www.jaccri.org/h3ec 加勒比地区人类遗传、环境与健康倡议发起于 2021年，旨在建设卫生基础设施，用于调查基因组学、 环境和社会因素对该地区慢性病病因的影响，确保将 加勒比人民纳入全球卫生研究。 香港基因组学项目 h t t p s : // w w w.f h b .g ov. h k /e n /p re s s _ a n d _ publications/otherinfo/200300_genomic/index.html 香港基因组学项目是香港首项大规模基因组测序 计划，目标是在六年内对50,000个基因组进行测序。上 文概述了该项目的战略决策。 非洲镰状细胞病联盟 https://www.sickleinafrica.org/ 非洲镰状细胞病联盟旨在促进镰状细胞病的研 究，推动研究向医疗保健和健康结果的转化。 基因组学发现中心 https://www.mbru.ac.ae/research/the-center-for- genomic-discovery/ 基因组学发现中心创建了由迪拜多家机构组成的 科学和临床跨学科生态系统，其目标是诊断和治疗遗 传疾病患者，加强当地基因组学研究并提供科学培训。 34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
36 加速获取基因组学以促进全球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