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政府治理、投资环境与和谐社会: 中国120 个城市竞争力的提高

Public Disclosure Authorized Public Disclosure Authorized Public Disclosure Authorized Public Disclosure Authorized 中国 世界银行文件 东亚和太平洋地区 金融和私营发展部 减贫与经济管理部 2006 年 10 月 8 日 报告编号 No. 37759-CN 中国 120 个城市竞争力的提高 政府治理、投资环境与和谐社会:  货币兑换 (截至 2006 年 10 月 8 日) 货币单位 = 人民币 (元) 1.00 (人民币元) = 0.126465418 美元 1.00 美元 = 7.9073(人民币元) 缩略词语表 CCIQ 中国海关检验检疫局 CEO 首席执行官、总经理 FDI 外国直接投资 FIAS 外国投资咨询服务机构 FIE 外资企业 GDP 国内生产总值 GDPPC 人均国内生产总值 HR 人力资源 IC 投资环境 IT 信息技术 NDRC 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 NICE 最佳投资环境 R&D 研究开发 RMB 人民币 SEZs 经济特区 SME 中小企业 SOE 国有企业 TFP 全要素生产率 TVE 乡镇企业 VAT 增值税 WTO 世界贸易组织 执行副行长: Jeffrey Gutman 国家局长: （杜大伟） David Dollar 部门主任: Homi Kharas 项目经理: William Mako ii  致 谢 本报告的项目经理和第一作者是高伟彦（William Mako）。徐立新负责开发调 查工具、调查统筹、数据分析和调查结果的初步展示。时安卿辅助做了数据分析， 协助制作各种表格。张秀珍负责协调。国家统计局调查服务中心的雷平静先生负责 指导本次调查。此次调查得到了英国国际发展署(DFID)的资金支持。杜大伟和 Homi Kharas 监督本次工作的开展。 本报告得到了 Joseph Battat (外国投资咨询服务机构)，Gary Fine (世界银行欧洲 和中亚地区)，Holger Grundel (英国国际发展署), 和张军扩(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 评论。本报告还得到了 Louis Kuijs，蒲宇飞（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家信息中心）， Hiroaki Suzuki, 申晓方和王丽虹的书面评价。此外， Mats Andersson ， Sudarshan Gooptu，Bert Hofman, Chris Athayde （英国国际发展署），孟炜中和金科也提供了 有益的评论。 iii  目录 致谢 iii 内容摘要 v 第一章. 介绍 1 第二章. 地区比较 7 第一节. 城市特征 7 第二节. 政府效率 9 第三节. 建设和谐社会 20 第三章. 城市排名 22 第一节. 总体投资环境 22 第二节. 政府效率 28 第三节. 建设和谐社会 37 第四节. 中国的“金牌城市” 42 第四章. 建议 44 第一节.政府效率的短期改善 44 第二节. 建设和谐社会 50 第三节. 改进城市特征 52 第四节. 跟踪城市的变化 53 附录 一: 不同地区的城市表现 54 第一节. 东南地区 54 第二节. 环渤海地区 61 第三节. 东北地区 65 第四节. 中部地区 69 第五节. 西南地区 74 第六节. 西北地区 78 附录 二: 方法和数据 81 第一节. 绩效衡量方法 81 第二节. 投资环境因素 82 第三节. 投资环境对公司业绩的影响 83 第四节. 改善投资环境的预期收益 85 参考文献 108 iv  内 容 摘 要 对中国 120 个城市（共 12,400 家公司）的调查表明城市投资环境差异显著。与 商业有关的法律法规在全国基本相同，差异主要反映了地方政府是否提高了管理效 率。例如： • 排名最后的 10%的城市相应 排名前 10%的城市税费平均占销售收入的 3.1%， 为 6.9%。 • 在排名前 10%的城市，企业与主要政府机构打交道的时间平均为 36 天/年， 排名最后的 10%的城市相应为 87 天/年。 • 企业在娱乐和旅行上的支出有可能成为腐败的工具，在排名前 10%的城市， 企业在这方面的支出仅占收入的 0.7%，而排名最后的 10%的城市相应为 1.9%。 • 排名前 10%的城市进出口通关时间合计平均为 5.4 天，排名最后的 10%的城 市相应为 20.4 天。 在排名前 10%的城市，接受过大专以上教育的劳动者占全部劳动力的比重超过 28.5%，而在排名最后的 10%的城市则不到 10.8%。 尽管和以前的调查的可比性极其有限，但是由于电力和运输问题导致的损失自 2001/2002 年起有所增长，特别是在中国南方地区。企业的非正式支出占销售收入 的比重较先前可能有所下降，但在许多城市税费占销售收入的比重有所上升。 本次调查还发现各城市在以下方面表现出较大的（或显著的）差异：国有企业 在地方产业中的重要性，劳动力冗员，企业获得银行贷款的程度，对保护产权和合 同权利的信心，以及地方电力和运输的充分供应。不同地区的不同类型产业或所有 制的分布对税/费负担、政府行为、冗员和影响政府效率的其他调查指标也会产生一 定影响。 总体上，中国各地区的投资环境按从好到差的顺序排列为： 1．东南地区（江苏、上海、浙江、福建和广东）； 2．环渤海地区（山东、北京、天津和河北）； 3．中部地区（安徽、河南、湖北、湖南和江西）； v 4．东北地区（黑龙江、吉林、辽宁）； 5．西南地区（云南、贵州、广西、四川、重庆和海南）； 6．西北地区（山西、陕西、内蒙古、宁夏、青海、甘肃和新疆）。 其中有六个城市在总体投资环境（对于内外资企业）、政府效率（对于内外资 企业）和促进“和谐社会建设”方面表现突出。这些“金牌城市”包括杭州、青岛、 绍兴、苏州、厦门和烟台。 在“政府效率”中排名最后 20%的城市通过学习山东、广东、浙江和江苏的领 先城市，提高地方政府效率、增加劳动力灵活性和改进金融，预计在短期内企业生 产率可提高 25-35%，外资企业数量增长 15-25%。 通过以下方面的改革可大幅提高企业劳动生产率和外商投资水平： • 进一步简化企业注册许可手续和其他程序; • 增加城市土地使用审批的透明度，进一步简化程序; • 取消税收优惠，例如，外国投资者享受的税收优惠政策; • 取消名目繁多的城市管理费，对保留的收费项目进行客观的衡量; • 在内陆海关口岸使用最佳通关方法; • 统一劳动力管理政策，在需要提高员工保护的地区应加大执行力度，在 可能的情况下，放宽劳动力管理尺度，提高劳动力灵活性; • 对有希望发展的中小型国有企业进行产权改革; 清算破产没有发展希望的国 有企业，提高大型国有企业治理水平； • 鼓励外资进入地方银行; 例如：城市商业银行； • 为贷款方提供更多的法律法规保护; 鼓励更广泛的信用报告制度；使中小企 业更容易使用财产取代不动产作抵押物； • 鼓励本地银行推广使用国际上向中小企业借贷的最佳做法。 此外，本次调查发现在地方政府营造良好投资环境与建设和谐社会之间存在着 相关性。对于投资环境调查中排在最后 20%的城市而言，提高教育和技术培训水平， 改善医疗条件，将城市环境质量提高到与东南和环渤海地区先进城市的同等水平， vi 将使企业生产率提高 25%，外商投资增长 10%。这些都要求在教育、医疗和环境保 护和治理方面不断投资。 本次调查发现企业生产率三分之一的差异及外资企业数量五分之一的差异都源 于“城市特征”的差异――例如人口数量、GDP、GDP 增长速度和运输成本。政府 改革和中等期限的投资有可能会提升一些重要的城市特征： • 企业在人口稠密的城市里生产率更高，这可能是由于竞争压力大和产业聚集 效益的原因。这为东南地区水资源丰富的城市提供了持续的流动人口1。为了 吸纳流动人口，同时保护城市贫困和失业人群，流动目的地城市需要投资于 基础设施、住房和公共服务，创造有利于私企投资和商业发展的投资环境。 • 通过切实的外在改善、提高地方收入水平，落后城市在基础设施和服务方面 的持续投资有利于吸引投资者，特别是外国投资者。城市基础设施投资有助 于支持经济增长，减少城市失业和贫困人口。先进的信息技术对于寻求扶植 高科技产业的城市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允许更多的私人服务商参与提供公共 服务将有助于增加竞争，减少城市贫困人口，提高当地生活质量。 • 货物进出海港的运输费用是投资者，特别是外国投资者考虑的关键问题。本 次调查数据显示像兰州和乌鲁木齐这样的内陆城市，陆地运费每降低 50%， 外商投资企业水平可增加 5%。降低运费的关键措施包括改革中国铁路的治 理和管理体制，实现完全或部分私有化；发展真正意义上的全国性汽车运输 公司；为内陆城市增加定期空运服务；改革管理体制鼓励国内外的综合物流 服务商到内陆地区发展。 最后，鼓励地方政府不断改进政府效率、城市发展和建设和谐社会。如果能定 期做本调查（如每年两次），就可以随时间跟踪城市的进步或退步。 1 取消户口制度将会有助于减少城乡收入差距。 vii  第一章 介绍 市场潜力和投资活动在中国各地区差别很大（见表 I-1）。例如，中国东南地 区人均 GDP 比东北地区平均高 50%，是中国中部和西南地区平均水平的 1.5 倍。市 场繁荣、海运便利使得东南省份 2004 年人均外国直接投资（FDI）达 128 美元。这 一数字是东北地区的 1.3 倍，中部地区平均水平的 7 倍，西部地区平均水平的 25 倍。 与这一趋势一致，东南地区外资企业(FIE)资产值占到该地区工业资产总值的 43%， 而东北地区为 15%，中部和西南地区为 9-10%，西北地区仅为 5%。 表 I-1. 市场和投资指数, 按省份和地区划分, 2004 年 GDP 人口 (人民币百万元 人均 GDP 人均 FDI 外资企业工业 (百万) ) (人民币元) (美元) 产值 辽宁 42.2 687,265 16,286 128 19% 吉林 27.1 295,821 10,916 7 14% 黑龙江 38.2 530,500 13,887 9 6% 东北地区 107.5 1,513,586 14,080 55 15% 北京 14.9 428,331 28,747 171 28% 天津 10.2 293,188 28,744 168 34% 河北 68.1 876,879 12,876 10 13% 山东 91.8 1,549,073 16,874 94 15% 环渤海地区 185.0 3,147,471 17,013 74 20% 上海 17.4 745,027 42,818 362 53% 江苏 74.3 1,540,316 20,731 120 35% 浙江 47.2 1,124,300 23,820 121 21% 福建 35.1 605,314 17,245 55 55% 广东 83.0 1,603,946 19,325 121 56% 东南地区 257.0 5,618,903 21,863 128 43% 安徽 64.6 481,268 7,450 7 12% 江西 42.8 349,594 8,168 48 11% 河南 97.2 881,509 9,069 4 8% 湖北 60.2 630,992 10,482 29 13% 湖南 67.0 561,226 8,377 21 8% 中部地区 331.8 2,904,589 8,754 18 10% 山西 33.4 304,241 9,109 3 5% 陕西 37.1 288,351 7,772 4 5% 甘肃 26.2 155,893 5,950 1 2% 青海 5.4 46,573 8,625 5 1% 宁夏 5.9 46,035 7,803 11 11% 1  新疆 19.6 220,015 11,225 2 2% 内蒙古 23.8 271,208 11,395 14 8% 西北地区 151.4 1,332,316 8,800 5 5% 广西 48.9 332,010 6,790 6 15% 重庆 31.2 266,539 8,543 8 15% 四川 87.3 655,601 7,510 4 7% 贵州 39.0 159,190 4,082 2 3% 云南 44.2 295,948 6,696 3 5% 海南 8.2 76,936 9,382 15 16% 西南地区 258.8 1,786,224 6,902 5 9% 来源: 中国经济信息网数据有限公司; 2005 年《中国统计年鉴》和人工计算。 这一差异突显了投资环境对于中国经济发展的重要性。在落后地区，外国直接 投资可以成为经济增长的强大推动力。如果外国投资者对某个落后地区的市场或资 源感兴趣，那么城市间投资环境的差异对于投资目的地的选择具有决定性作用。但 是，国内私人投资对于中国落后地区的发展可能会起到更大的作用。因此，创造有 助于国内企业创业和发展的投资环境对于中国落后地区的发展极为重要。对于充满 活力的中国沿海地区，城市间投资环境的差异对于投资目的地的选择同样非常重要。 考虑到国内外投资对于经济增长的重要性，以往的世界银行“中国城市投资环 境调查”引起了巨大关注。国内企业准入和退出条件的放宽，技能和技术禀赋，劳 动力灵活性，融资程度，私营企业的参与及法庭效率都成为影响商业投资决策的重 要因素。2但是，这些以往的调查也有一些局限性，例如排除了一些重要的城市和省 份；对重要的“城市特征”考虑不周（例如：市场规模，运输成本）；对投资环境 各要素之间的联系、城市基础设施和生活质量、和建设和谐社会带来的社会效益等 因素欠缺考虑。3 因此，本次调查收集了 120 个城市的数据，涉及到城市特征、生活质量、地方 经济、卫生、教育和环境等方面的数据4。所调查的城市分布于中国大陆除西藏外的 2 杜大伟、王水林、 徐立新和时安卿著, 《改善投资环境，提升城市竞争力: 中国 23 个城市投资环 境排名》2005 年 1 月, www.worldbank.org/cn/ , 总结了 2001 年对五个城市（北京、天津、上海、广 州和成都）1500 家企业和 2002 年对另外 18 个城市 2400 家企业的调查结果。 3 由于调查方法和分析方法的变化，本次调查的排名和以前的调查结果不具有可比性。 4 这些数据源自国家统计局，并未针对此次调查进行单独核实。 2 所有省份5。每个省份的省会城市都包括在内。每个省其他城市的入选依据为各省的 GDP 水平。本次调查所涵盖的 120 个城市占到中国 GDP 总量的 70-80%。此次调查 的数据包括各个城市的 GDP、要素成本和海运成本。调查中还包括了衡量各城市基 础设施水平和生活质量的各种指标，并评估了建设和谐社会的进展。 表 I-2. 2005 年调查城市 省份 城市 省份 城市 省份 城市 安徽 安庆 河南 洛阳 内蒙古 包头 滁州 南阳 呼和浩特 合肥 商丘 宁夏 吴忠 芜湖 新乡 银川 北京 北京 许昌 青海 西宁 重庆 重庆 郑州 陕西 宝鸡 福建 福州 周口 西安 泉州 湖北 黄冈 咸阳 三明 荆门 山东 济南 厦门 荆州 济宁 漳州 武汉 临沂 甘肃 兰州 襄樊 青岛 天水 孝感 泰安 广东 东莞 宜昌 潍坊 佛山 湖南 常德 威海 广州 长沙 烟台 惠州 郴州 淄博 江门 衡阳 上海 上海 茂名 岳阳 山西 大同 汕头 株洲 太原 深圳 江苏 常州 运城 珠海 连云港 四川 成都 广西 桂林 南京 德阳 柳州 南通 乐山 南宁 苏州 绵阳 贵州 贵阳 无锡 宜宾 遵义 徐州 天津 天津 海南 海口 盐城 新疆 乌鲁木齐 河北 保定 扬州 云南 昆明 沧州 江西 赣州 曲靖 邯郸 九江 玉溪 廊坊 南昌 浙江 杭州 秦皇岛 上饶 湖州 石家庄 宜春 嘉兴 5 根据服务调查中心，由于时间、资源和满足调查标准的企业有限，此次调查不包括西藏。出于类似 的原因，国家统计局的月度、季度和特别调查一般也不包括西藏。 3  唐山 吉林 长春 金华 张家口 吉林 宁波 黑龙江 大庆 辽宁 鞍山 绍兴 哈尔滨 本溪 台州 齐齐哈尔 大连 温州 抚顺 锦州 沈阳 调查数据按照以下六个地区进行收集整理： 1．东南地区包括江苏、上海、浙江、福建和广东。尽管这一地区幅员辽阔，但是分 析显示整个东南地区投资环境普遍良好。 2．环渤海地区包括北京、天津、河北和山东。紧随珠江三角洲和长江三角洲之后， 环渤海地区成为第三个增长中心。 3．东北地区包括辽宁、吉林和黑龙江。国有企业仍占据主导地位使这一地区与其他 地区显著不同。 4．中部地区包括安徽、河南、湖北、湖南和江西。尽管国有企业占主导，但是这些 内陆省份的许多城市仍享有河流连接海运带来的便利。 5．西南地区包括云南、贵州、广西、四川、重庆和海南。这些西部省份城市的出口 产品主要面向东南亚的海外市场，通常通过广州和上海的港口转运。 6． 西北地区包括山西、陕西、内蒙古、宁夏、青海、甘肃和新疆。这些省份城市 的产品出口自然更多通过渤海湾的港口（例如：天津）或经陆路到达中亚市场。 除了收集城市数据，本次调查还收集了企业数据。除了四个直辖市，每个城市 各抽样调查了 100 家企业。在四个超大型城市（北京、天津、上海、重庆），每个 城市各抽样调查了 200 家企业。因此，样本总数共为 12，400 家企业。这些企业中， 8%为国有控股企业，28%为外资企业，64%为非国有企业。 所有企业皆来自表 I-3 中的行业。这主要是为了保证一致性，因为一些服务性 企业（例如：金融服务业）容易受到更多的政策限制。如果在一些城市中（例如： 北京、深圳、上海）调查的此类服务行业数量较多，则可能会对调查结果产生影响。 在每个行业里，样本中的所有企业被分为大型、中型和小型企业，每一类型企业占 4 到行业全部收入的 1/3。然后在这三类企业中，再从每一类中选取同等数量的企业6。 每个企业至少有 10 名雇员。 表 I-3. 2005 年中国被调查工业企业分布 代码 行业 企业数 % 13 农副食品加工业 969 7.81 14 食品制造业 243 1.96 15 饮料制造业 178 1.44 16 烟草制品业 46 0.37 17 纺织制造业 952 7.68 18 服装、鞋、帽制造业 206 1.66 19 皮革、毛皮、羽毛（绒）及其制品业 139 1.12 20 木材加工及竹、藤、棕、草制品业 141 1.14 21 家具制造业 55 0.44 22 造纸及纸制品业 235 1.90 23 印刷业和记录媒介的复制 62 0.50 24 文教体育用品制造业 41 0.33 25 石油加工及炼焦业 182 1.47 26 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造业 1441 11.62 27 医药制造业 426 3.44 28 化学纤维制造业 47 0.38 29 橡胶制品业 21 0.17 30 塑料制造业 329 2.65 31 非金融矿物制品业 1299 10.48 32 黑色金融冶炼及压延加工业 491 3.96 33 有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 345 2.78 34 金属制品业 366 2.95 35 通用机械制造业 1077 8.69 36 专用设备制造业 486 3.92 37 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 989 7.98 39 电器机械及器材制造业 864 6.97 40 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业 598 4.82 41 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用机械制造业 60 0.48 42 工艺品及其他制造业 109 0.88 43 再生材料加工业 3 0.02 总计 12400 100 6 如果某一行业的大企业数量不足，地方调查中心将剩余的样本重新分为大型、中型和小型企业，然 后再从新的大型企业中抽取样本，直到满足该行业大企业的数量要求为止。 5  调查数据的分析侧重于全要素生产率（TFP）或外资企业与各种投资环境要素 之间的关系7。 第二章对六个地区的投资环境进行了比较。城市特征、政府效率与和谐社会的 建设都会对投资环境产生影响。此外，还将探讨这些因素的跨地区比较和行业投资 环境问题。附录一按地区分类展示城市在政府效率与和谐社会建设上的成绩。 第三章按照城市在投资环境、政府效率与和谐社会建设方面的表现进行排名。 这一部分还提供了在政府效率和和谐社会建设调查中排名前 20 位城 为了确定基点， 市的客观表现数据。 第四章是为中央和地方政府改善城市投资环境提供的政策和建议。内容包括短 期内提高政府效率的措施和中长期解决医疗卫生、教育和环境问题的方法；以及改 造城市基础设施和解决道路交通问题的建议。 7 全要素生产率（TFP）可理解为企业扣除资本、劳动力和行业技术后的生产率水平。对本次调查数 据进行的 TFP 估计，详见附录二。在随后的分析中，TFP 被称为“企业生产率”。 6  第二章 地区比较 投资环境是发展的结果。每个城市都有其固有特征和经济基础––––比如：市场 规模和繁荣程度、地理位置、经济多样性（内资和外资，私营和国有）、地方政府、 人力资源、一定程度的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以及人民生活质量。有一些因素，例如市 场规模和交通运输费用，变化的很缓慢。另一些因素，尤其是当地政府效率，可以 在很短时间内得到提高。而其他一些因素的改善––––譬如教育和技术技能、环境质 量、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则需要政府的持续投入。短期的政府改革和对公共产品的 长期投入从长远来看将带来额外的商业投资并促进经济增长。 本章阐述了以下几方面的调查结果：(一)城市特征；(二)地方政府效率；(三)和 谐社会的进展。 第一节 城市特征 “城市特征”的不同––––人均GDP，经济增长，和交通运输费用––––可以解释了 企业生产率数据三分之一左右的差异。8这并不意外，因为市场机会和成本是商业运 作的关键考量之处。 国民生产总值。中国最富裕的地区是国内外投资者的首选。在省级层面，人均 国民生产总值和外国直接投资的相关性十分明显（图 II-1）。这反映了富裕地区的 居民更有能力购买外国企业的产品。同样，较富的地方政府更有能力负担起在基础 设施、环境质量、教育等方面的投入，以吸引外国投资者。 表 II-1. 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和外国直接投资 人均外国直接投资（美元） 400 350 300 250 200 序列 1 150 100 50 0 - 10,000 20,000 30,000 40,000 50,000 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人民币） 8 调查数据显示城市特征对外资水平差异的影响不大。详见附录二表 B-7。 7  成本。调查发现成本因素具有广泛的差异性，但在内陆城市较低。比如，房地 产成本在中国内陆城市要比一些主要港口城市低 25－50％。9内陆城市的劳动力成 本也普遍较低 (表 II-2)。 表 II-2. 典型配对城市的代表因素和运输成本，2005 （人民币） 内陆城市 土地 劳动力 运输 研究的港口 土地 劳动力 运输 长春 5,240 10,491 3,948 大连 10,556 14,061 3/ 哈尔滨 12,341 9,080 5,244 大连 10,556 14,061 3/ 太原 16,539 8,666 3,342 天津 19,274 14,429 3/ 呼和浩特 8,014 7,983 4,176 天津 19,274 14,429 3/ 西安 1/ 10,188 10,786 6,684 上海 24,603 21,095 3/ 兰州 1/ 5,899 8,695 11,016 上海 24,603 21,095 3/ 乌鲁木齐 1/ 13,930 9,937 22,710 上海 24,603 21,095 3/ 成都 19,049 10,618 15,048 上海 24,603 21,095 3/ 长沙 8,911 9,917 4,770 广州 6,760 20,772 3/ 贵阳 2/ 8,824 8,987 5,058 广州 6,760 20,772 3/ 昆明 2/ 11,850 10,967 6,432 广州 6,760 20,772 3/ 来源：调查数据、世界银行(2003)、亚洲开发银行(2005)、国家发改委综合运输研究所以及调查员的计算。 注：土地成本按1000平方米土地的平均月租金计算。劳动力成本按十名工人的月工资计算，包括6名全职人员和4 名兼职人员。运输成本按照每公里6元人民币的价格把一个20英尺的集装箱用卡车运输到综合运输研究所研究的 港口所需费用来计算，但以下情况除外： 1/ 运输成本按照运至连云港计算。 2/ 运输成本按照运至防城计算。 3/ 忽略不计；估算各港口内的装卸费用为400元。 调查表明运输费用对外国投资的影响要比对企业生产率的影响更大。10中国的 高运输费用由众多因素造成 (框 II-1)。 框 II-1. 运输行业的问题 就长途运输而言（超过 700 公里），铁路运输通常比公路运输便宜 40－60％。中国铁路近 乎垄断的地位阻碍了其服务水平的提高。例如，无盖货车短缺，装货时间不确定并可能被 极大的延误。托运人的发货计划受到制约，集装箱要接受一次或多次的检查，装载费用要 占到实际运输费用的 20－30％。与地方铁路当局的关系也可能影响运输服务的使用。运输 时间易变并且不受托运人的控制。在运输过程中和卸货时都可能收取额外的费用。中国铁 路在引进新型服务方面步伐缓慢，而像多式联运这样的新式服务是有助于提高争夺顾客的 竞争力。 公路运输仍然具有家庭作坊的特点。历史上，生产者同时又是运输者。因此，货车的利用 率不高。货车租赁服务仅限于各地非官方的私下交易。现代货运网络的发展受到地方保护 主义的阻碍。各城市可通过严格的审批手续限制外来货车的进入。因此，许多跨省运输的 9 然而一些沿海城市的某些土地价格，比如开发区内的地价，看起来被人为的调低了。 10 见附录二表 B-1。 8 货车只能单程拉货。到目前为止，仍没有一个明确的规章和标准可以使货车获得全国性的 货运许可证。各种收费公路的费用可以使运输费用增加 20％。 国内航空货运仍局限于客运飞机剩余的狭小空间里，没有得到发展。 许多仓库设计简单，装备粗陋（例如，缺乏相应的气候控制、离析和自动化设备）。从而 增加了实际的存货损失并妨碍了高效存货管理。 一般来说，中国铁路和其他传统的承运人不提供实时跟踪货物和时间估算的服务，也不对 途中损毁的货物提供相应的报告。沿袭既往营运方式的承运人不准备 “交货证明”以便利货 款支付。货物运输赔偿的执行因此遇到困难。很少有承运人意识到他们应尽到可信赖的货 物保管人的身份，也不会告诉顾客怎样才能减少损失，使用何种设备和集装箱合适，应购 买何种类型的保险。承运人通常都不愿意细化并解构其服务，顾客因此无从选择和搭配符 合其发货计划和运输要求的服务组合。 虽然 WTO 条款使国际物流服务商有可能进入中国，但他们在进军利润较少的内陆市场时， 面临着诸多审批要求：各种各样的许可证和执照（比如，不同的业务部门要申请不同的执 照，新的子公司也要重新申请执照）；最低资本金；实际资产所有权（比如对货车和仓库 的所有权）等等。这些要求会阻碍真正的第三方和第四方物流服务的发展，因为它们是依 靠内部系统来管理外部资产的服务。 来源：Woetzel(2003); 世界银行(2004); 美国商会(2005); 和行业访谈。 运输对内陆城市生产企业竞争力的影响主要取决于货物的性质。至少到目前为 止，内陆城市可以在生产大宗货物（比如煤）或高附加值的货物（比如计算机芯片） 与沿海城市竞争，因为大宗货物可以通过铁路运输出去，没有太高的时间要求；高 附加值的货物可以采用空运的方式。而对于中等价值或数量的货物，用铁路运输达 不到要求，用航空运输成本太高，这对内陆城市来说影响最大。对于要从沿海进口 中低档次货物的内陆城市，运输成本是一个重要负担。 在全球化浪潮下，进口的产品和原材料价格全球趋同，运输成本将迫使内陆城 市降低劳动力成本。11因此，为了提高内陆城市的竞争力和收入，进行全国范围的 运输行业改革和提升政府效率应同等重要的。 第二节 政府效率 正如人们所预料的，调查显示中国东南地区的城市拥有最好的投资环境，接下 来是环渤海地区的城市，东北和中部城市居中，西南和西北城市垫底。 政府效率。调查衡量了税费、企业在娱乐和旅游上的支出、与政府打交道的时 间、通关速度等方面的指标。 税费与销售的比在东南和环渤海地区最低，在西南和西北地区最高（表 II-3）。 东南和环渤海地区普遍较低的增值税可能反映了如下因素：这一地区的企业更多的 11 世界银行，中国: 促进公平的增长，国家经济备忘录，2003， pp. 20-1 9 购买组件而不是自己生产；拥有更多享受税收优惠的高科技企业； 出口产品较多（享 受出口退税）。然而，虽然东南和渤海地区拥有大量的外资企业，并且其中大多数 外企享受较低的所得税率，但企业所得税负担在这两个地区仍高于其他地区。12因 此，北部、中部和西南地区明显较低的企业所得税可能反映了其较低的利润（有更 多不盈利的企业，包括国有企业）。由于每个企业所承担的实际税负主要反映了企 业特征 （如产业类型，所有权差异，出口数量，自制和外购的取舍），虽然数量少， 但是其它税费和行政收费却很大。13每个城市特有的行政费用（如建设费，土地使 用费，企业注册费，水费，养路费）在沿海城市其种类和数量上可能少于落后地区。 如果较繁荣的城市拥有足够的财政来源（如企业所得税），就可能产生一种良性循 环，从而减少或取消这些特定的行政费用。 表 II-3. 税费与销售比的平均值, 2005 （百分值） 东南 渤海 东北 中部 西南 西北 增值税 (VAT) 2.8 3.1 3.9 3.5 4.5 4.1 所得税 0.8 0.8 0.6 0.6 0.7 0.5 其他税费 1/ 0.5 0.6 0.9 0.9 1.1 1.2 总计 4.1 4.5 5.4 5.0 6.3 5.8 1/ 消费税，营业税，资源税，土地税，房地产税，加上各种各样的行政费用。 税费根据产业和所有权的不同也有变化。 （如加工食品，纺 各地区对低价值产品 织品，服装）（表 II-4）制造商的税费要求相差无几。大宗货物生产者（如化学制 品，矿石，金属）的税费负担往往较重，其中可能 包含对资源损耗和环境费用的征 收。税费的地区差异主要体现在高价值产品上（如药品，电子产品，电信设备）。 对于高价值产品的生产者来说，东南地区的税费最低，为3.0%； 西南、西北、和 中部地区最高，为6.6-8.7%。这可能反映了沿海城市给外资企业的税收优惠（特别 是在东南地区），和沿海高价值产品生产企业习惯于购买零部件。与此相反，内地 生产者通常自己制造零部件，从而需要缴纳更多增值税。东南地区平均较低的税费 可能部分反映了一种不成比例的状态，即生产高附加值产品的企业多，生产大宗货 物企业少。 表 II-4. 税费与销售比的平均值, 按产业划分 （百分值） 产业类型 东南 环渤海 东北 中部 西南 西北 所有企业 4.1 4.5 5.4 5.0 6.3 5.8 12 在许多地方 (如，经济特区，沿海城市，三角洲地区，高科技开发区)，外资企业的企业所得税是 15-24%，而不像其他企业那样是 33% 。普华永道，《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投资和做生意》， 2002。 13 调查数据显示，土地税，房地产税和行政收费平均占东南和环渤海地区企业销售额的 0.27％，而 在东北地区是 0.45%，西北地区是 0.60 %。 10 低价值 3.3 2.4 3.6 3.3 3.2 3.1 大宗货物 5.0 4.6 5.7 5.7 6.1 6.1 高价值 3.0 5.5 5.6 6.6 8.7 7.8 注：低价值产品生产者包括农副食品加工、食品制造、纺织品制造和服装鞋帽类企业。大宗货物生 产者包括化学原料和化学产品、非金属矿石、黑色金属和有色金属冶炼企业。高价值产品生产者包 括制药、医疗器械、电子产品和电信设备生产者。这些企业在被调查的12,400家企业中占6,970家。 对外资企业来说，其平均税费负担在中国大部分地区相差无几（占销售额的 4.2-5.6%）。而在东南地区，外资企业的税负则低了很多（2.8 %），这同样是税收 优惠和外包优势的反映。与外资企业相比，国有企业的税费负担较重，在西南地区 尤为明显（7 %)）。小型内资企业通常享有较低的税费负担，但在东南地区，其平 均税负（5 %）却高于国有企业（4.6 %)）和外资企业（2.8 %）。东南地区整体较 低的税负反映了在调查样本里包含大量的外资企业。 表 II-5. 税费与销售比的平均值， 按所有权划分 （百分值） 东南 环渤海 东北 中部 西南 西北 国有企业 4.6 4.4 5.2 5.4 7.0 6.2 外资企业 2.8 4.7 5.1 4.2 5.6 4.9 小型内资企业 5.0 4.7 4.4 3.9 4.5 4.1 注：所有权按照实际控股情况划分， 而不是按企业的注册类型。 国有企业包括由国家或法人拥有 50% 以上股份的4,808家公司。外资企业包括由外国公司或者香港、澳门或台湾的公司享有50%以上 股份的1,681家公司。小型内资公司包括由国内私人投资者占有70%以上股份，并且员工人数在100 人以下的1,425家公司。 虽然法律法规在全国范围内具有一致性，但是企业需要和政府机构打交道的时 间却不一定。调查显示四家主要政府机构（税务局，公安局，环保局，劳动与社会 保障局）对企业的干预时间地区差别很大。在被调查的排名最前的10%城市里，被 调查企业反馈平均每年与政府打交道的时间少于36天。而在排名最后10%的城市， 被调查企业平均每年要用87天以上的时间与政府打交道。就地区而言，东南区城市 较低的“时间税”与其支持商业发展的态度一致。出乎意料的是，中部城市的与政府 打交道的时间也很低。并且，虽然东北地区原来的计划经济烙印更为明显，但其平 均表现要好于环渤海地区的城市14（表 II-6）。 14 由于调查只包括工业企业而不包括含有金融服务企业在内的服务业企业，因此环渤海地区较高的数 字并不 代表对金融服务企业更多的监管。 11  从产业角度看，在东南、渤海、东北和中部地区，高价值产品的制造者会承受 更多的行政干预，紧随其后的是大宗货物生产者。这可能 反映了税务部门管理不同 税收优惠的需要。在西南和西北地区，大宗货物生产者反馈他们与政府打交道的时 间最多，其后是高价值产品生产者。这可能反映了在环境保护方面的干预情况。在 全部六个地区里，低价值产品的生产者最少受到当地政府的干预。因此，地方产业 性质的不同会影响其受到行政行为影响和干预的程度。 表 II-6. 平均每年与政府打交道的情况，按产业划分 （天数） 产业类型 东南 环渤 东北 中部 西南 西北 海 所有企业 52 72 63 52 66 78 低价值 45 61 57 43 48 63 大宗货物 55 74 65 52 73 74 高价值 63 79 86 59 68 69 在所有地区，国有企业都面临着政府机构最多的干预（表II-7）。对外资企业的 干预则相对较少。与国有企业和外资企业相比，小型内资企业在六个地区里都最少 受到行政干预。同样，当地企业行业的不同也会影响总体投资环境里的这个因素。 表 II-7. 平均每年与政府打交道的情况， 按所有权类型划分 （天数） 东南 环渤海 东北 中部 西南 西北 国有企业 58 84 74 62 76 89 外资企业 56 71 69 50 60 87 小型内资企业 30 45 34 31 43 45 政府效率的第三个衡量指标是企业在旅行和娱乐上的花费。这些花费可能会成 为给政府官员的非正规支出。 在排名最前的10%的城市，这一数字是销售收入的0.7% 或以下，而在排名最后的10%的城市，这一数字占到了1.9%以上。就地区来说，旅 行和娱乐上的花费在环渤海和东南地区的城市里最低，而在东北最高（表 II-8）。 表 II-8. 旅行和娱乐花费与销售的比平均值，按产业划分 （百分值） 产业类型 东南 环渤海 东北 中部 西南 西北 所有企业 1.0 0.9 1.4 1.2 1.2 1.3 低价值 0.8 0.5 1.1 0.7 0.8 1.0 大宗货物 0.9 0.6 1.1 1.1 0.8 1.0 12 高价值 0.6 1.6 3.0 2.2 3.2 2.7 与其他地区的同类生产者相比，东北的低价值产品和大宗货物制造商在娱乐和 旅行上花费最多。西南和东北的高价值产品生产者，在娱乐和旅行上要比东南和环 渤海的同类企业多出 2-5 倍的花费。总体来说，高价值产品的生产者要比其他类型 的生产者花费更多的娱乐和旅行费用。 这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正常的营销成本。 而在东南地区，例外的是，高价值产品生产商比低价值产品和大宗货物生产商花费 的要少。这很可能反映了几个因素––––包括良好的投资环境和较高的政府效率，还 有发展良好的品牌和加入全球供应链的企业数量，后者减少了娱乐和旅行的支出需 要。 按所有权类型划分，小型内资企业在娱乐和旅行上花费最多（表 II-9）。 外资 企业花费较少，并且在东南和环渤海地区花费最少。西北地区的外资企业在娱乐和 旅行上的花费大约是东南和环渤海地区外资企业的 3 倍。 表 II-9. 旅行和娱乐开支与销售的比平均值，按所有权类型划分 （百分值） 东南 环渤海 东北 中部 西南 西北 国有企业 1.1 1.0 1.5 1.2 1.2 1.3 外资企业 0.7 0.9 1.5 0.9 1.3 2.3 小型内资企业 1.6 1.1 1.5 1.5 1.6 1.8 另一项研究显示，如果当地政府提供的服务质量很差或者税负较高，则企业的 娱乐和旅行花费就会增高。15 这一模式在本次调查中也得到了印证，尤其在东南， 中部，西南和西北地区的城市里（表 II-10）。 表 II-10. 非正规支出，与政府机构打交道的时间，税费 旅行和娱乐/ 行政干预 销售额 天数 税费/销售额 东南 1.0% 51.6 天 4.1% 环渤海 0.9 71.9 4.5 东北 1.4 63.1 5.4 中部 1.2 51.7 5.0 西南 1.2 65.9 6.3 西北 1.3 78.3 5.8 15 Cai, Fang, and Xu (2005) 同样发现较高的娱乐和旅行支出与较差的企业业绩相关联，而且娱乐和 旅行花费的“质量”与企业治理有关。 13  在通关这项政府所提供的关键服务方面，调查表明，进出口通关时间在排名前 10%的城市里平均需要5.4天以下，而在排名最后10%的城市里需要20.4天以上。从 地区来看，调查数据显示通关时间在东南或环渤海地区要比中国其他地区快 33-50% （表 II-11）。 表 II-11. 平均通关天数 按地区排列, 2005 出口 进口 合计 1/ 东南 3.5 4.2 7.3 环渤海 4.4 5.0 8.6 东北 6.4 8.0 12.6 中部 6.8 8.5 13.8 西南 7.4 8.3 14.0 西北 9.0 7.8 16.8 1/合计时间反映了将进出口合并计算的结果。 东南和环渤海地区在通关方面的优秀表现体现在各种类型的产业上（表 II-12）。 而在东北，中部，西南和西北地区，大宗货物和低价值产品的通关时间可能会非常 长。高价值产品在东南，环渤海和东北地区似乎享受了快速通关待遇。 表 II-12. 通关所需的平均天数，进出口相结合， 按产业类型划分 产业类型 东南 环渤海 东北 中部 西南 西北 所有企业 7.3 8.6 12.6 13.8 14.0 16.8 低价值产品 7.9 7.7 15.1 13.1 17.2 16.5 大宗货物 9.6 10.7 13.8 17.6 15.9 18.1 高价值产品 4.7 6.6 8.5 13.7 12.6 16.4 东南和环渤海地区的国有企业和外资企业，与中国其他地区的同类企业相比， 似乎都享有更快的通关时间（表 II-13）。小型内资企业的通关时间往往最长，在东 南地区也如此。小型内资企业在东南地区的平均通关时间（9.7 天）比在环渤海地 区（6.9 天）和中部地区（8.5天）还要慢。 Table II-13. 通关平均所需天数，进出口相结合， 按所有权类型划分 东南 渤海 东北 中部 西南 西北 国有企业 8.3 10.1 13.8 14.0 13.4 16.3 外资企业 5.4 6.8 8.4 10.2 8.2 10.1 14 小型内资企业 9.7 6.9 14.4 8.5 22.7 17.1 私营企业和国有企业之间的平衡。在每一地区，都有四分之三以上的被调查对 象是私营企业，无论外资还是内资。可以预见的是，东南地区的私营企业比例最高， 而东北地区的比例最低： • 东南 92% • 环渤海 80 • 东北 71 • 中部 82 • 西南 81 • 西北 76 私营企业数量虽多，规模却无法和国有企业相比。在东北，中部，西南和西北 的省份，国有企业占据了工业企业销售收入的50-75% （表 II-14）。16 国有企业 仅在两个地区占据了少于一半的销售收入，即东南（23 %）和环渤海（43%）地区。 Table II-14. 国有企业占据工业企业销售的比例, 2004 辽宁 61% 吉林 76 黑龙江 81 东北地区平均 73 北京 54 天津 39 山东 34 河北 44 环渤海地区平均 43 江苏 19 上海 40 浙江 12 福建 22 广东 20 东南地区平均 23 安徽 59 河南 47 湖南 54 江西 61 湖北 62 16 虽然附加值是更好的衡量指标，但没有省级的国有企业附加值的数据。 15  中部地区平均 57 云南 71 贵州 68 广西 56 四川 48 重庆 52 海南 43 西南地区平均 56 山西 56 陕西 81 宁夏 60 内蒙古 58 青海 86 甘肃 81 新疆 83 西北地区平均 72 来源：中国统计年鉴， 2005。 由于无法依赖于宽松的预算限制或有保障的销售，私营企业有更强的动力进行 创新，并且对市场信号的变化更为敏感。他们的投资回报率明显较高。本次调查发 现私营企业拥有非常高的资本回报率： • 大型国有企业 7% • 内资非国有企业 19 • 外资企业 22 私营企业之间在同一平台上的竞争也非常激烈，资源通常会流向生产率最高的 生产者。国有企业虽然效率较低但仍能够生存，这是因为他们在融资和救济方面占 有优势，并因此占有资源而且扰乱了企业间的竞争秩序。当地产业国有化比例低的 城市，往往更加有活力并且在投资环境上也做得更好。 劳动力灵活性。 （如支付解雇费或不许解雇） 本次调查向企业询问假设不受限制 ， 他们将辞退多少冗员。其答案表明，东南和环渤海地区的平均冗员率最低，西北和 东北地区最高（表 II-15）。 Table II-15. 平均冗员率，按产业类型划分 （百分值） 产业类型 东南 环渤海 东北 中部 西南 西北 所有企业 0.9 2.5 3.7 3.3 3.2 4.1 低价值 0.8 1.8 1.3 2.6 2.6 2.9 大宗货物 1.4 2.2 4.0 4.1 3.2 4.0 高价值 0.1 2.1 6.2 2.6 1.6 3.2 16  在所有地区，大宗货物的生产者都拥有最高的冗员率（表 II-15）。这些生产者 通常是国有企业。国企整体的冗员率也呈现较高态势 (表 II-16)。东南地区高价值 产品的生产者几乎不存在冗员 (0.1%)。与之相对，东北地区的高价值产品生产者反 馈拥有最高的冗员率 (6.2%)。在所有地区，外资企业和小型内资企业的冗员率都最 低。 Table II-16. 平均冗员率，按所有权类型划分 东南 环渤海 东北 中部 西南 西北 国有企业 1.9 4.0 3.9 5.5 4.2 5.5 外资企业 0.3 0.4 0.5 0.5 1.5 1.0 小型内资企业 0.6 0.6 0.9 1.3 1.5 1.0 这些模式可能反映了地区需求和是否国有企业之间的差别，而不是法律法规的 因素。虽然中国有关劳动方面的法律法规非常严格, 但某一地区的一项调查表明， 其实际执行情况并不乐观。17因此，冗员率之间的差别可能主要反映了以下几方面： 在东南和环渤海这样的高速发展的地区，对劳动力需求很大；中国的其他地区国有 企业占据主要地位；国有企业不愿辞退冗员。 获得银行贷款的可能性。提到银行贷款的可获得性这一问题，应该把外资企业、 国有企业与内资中小私营企业（中小企业）分开。前者往往更容易获得银行贷款， 而后者虽然为工业集群提供了必要的产品和服务，但在银行贷款方面仍然困难重重。 调查显示了一些有意思的结果： • 拥有100人以下的内资私营企业获得银行贷款的比例， 在东南地区城市平均为 43%，比发展缓慢的西南地区（49%）和中部地区（46%）略低（表 II-17）。 考虑到东南地区的经济增长率，中小企业获得贷款并不是个问题。东南地区 的中小企业很可能发现从现金流和其它渠道（例如，贸易信用，融资租赁， 产权投资）融资更为便捷。 • 但是此种模式也反映了在银行借贷方面的一些潜在问题。经济增长速度较慢 的地区（如中部、西南地区）获得银行借贷的可能性要高于其一般的预期比 例，甚至超过了经济增长较快的地区（如东南、环渤海地区）。18 • 东北地区中小企业的银行贷款可获得率非常低，反映了一个更大的问题，即 东北地区的银行资本被亏损的国有企业制约。19东北地区的国有企业不良贷 17 世界银行，《中国：促进投资和创新：振兴东北的市场化途径》，报告 34943-CN， 2006 年 2 月 15 日, p. 63. 18 世界银行，《中国：全国产品和要素市场一体化:经济收益与政策建议》， 2005 年 6 月 13 日，pp. 50-3. 19 截至 2003 年底，东北三省的不良资产（如不能销售的存货，无法收回的账款）占其本地管理的工 业国有企业资产的 31-37%。而与此相比，浙江和广东分别只有 4%和 14%。当地国有企业的不良资 17  款未解决，中小企业从东北地区的银行借贷就难上加难。 • 在所有 被调查的企业中， 在被问到是否需要给银行职员非正规的费用以便得 到贷款时，有5-10% 的企业承认有此种需要。东南地区企业平均需要付费的 比例较低再次证明了银行借贷的问题对东南地区的企业并不是一个问题。西 北地区较高的比例（10.4%）则与其高税费、娱乐和旅行上的高额花费、与 政府打交道天数较多和关键服务――通关时间较长相一致。 Table II-17. 贷款的可获得率，按地区排列，2004 小型内资私营企业 预期需要非正规付款以便 可获得银行贷款的比例 获得银行贷款的比例 东南 43.3% 4.9% 环渤海 51.2 6.6 东北 24.8 5.6 中部 45.7 9.9 西南 48.5 5.8 西北 39.7 10.4 先前的许多讨论都认为国有企业会阻碍私营企业的发展。许多落后地区（如东 北地区）缺乏竞争力的国有企业，拥有很多过剩产能以获得金融的“生存之持”。 他们可能非常希望以较低价格出售以便用于支付各种开支（如付给供货商，公用设 施, 支付工资）。国有企业在研发、现代设备、产品开发和“软性”供应链资产方面 投入甚少，而在产品质量、品牌认可度、灵活的生产和交付以及售后服务等方面都 不具备竞争力。因此，国有企业主要依赖于价格竞争。尤其在顾客看重价格的情况 下，过度的价格竞争将减少更有竞争力企业的盈利机会。最后，特别是在东北地区， 国有企业很可能占据了私营企业融资的渠道。 技术技能。人力资源禀赋对投资的影响是混合性的。一方面，有的研究者发现 东南地区在没有良好人力资源禀赋的情况下20发展得很迅速； 另一方面，东北和西 北地区虽然有较高的教育和科技水平，在发展中却比较落后。比如，本次调查显示， 受过大专以上教育的劳动力比例在北部地区最高，而在东南地区最低（表 II-18）。 产总量截至 2003 年底达到 3070 亿元， 而负债达到了 7650 亿元，其中银行贷款占其负债的 60-70%， 约为 5000 亿元。 也就是说，截至 2003 年底，东北地区国有企业从银行贷款的大约 60%都无法偿还。 世界银行，《中国：促进投资和创新：振兴东北的市场化途径》，报告 34943-CN，2006 年 2 月 15 日， pp. 14-17.. 20 例如，深圳从 20 世纪 70 年代末一个只有 2 万人口的小渔村发展成为包括移民在内人口可能超过 1000 万的大都市。 18  Table II-18. 受过大专以上教育的劳动力 在被调查的企业中所占的比例 （百分值） 东南 15.3 环渤海 20.3 东北 22.5 中部 17.2 西南 19.9 西北 20.2 东北地区的国有企业改革进展缓慢，因此其劳动力教育水平上的优势并未得到 利用。与此相反，受惠于适当的政策，虽然基础人力资源充足而受过训练的高技能 的人才缺乏，东南地区从20世纪90年代早期以来仍然发展迅猛。 对合同权利和财产受到保护的信心。调查询问了有关企业财产和合同权利受到 保护和得到执行的问题。 环渤海和东南地区的企业信心最充足， 而西北地区的企业 则最没有信心（表 II-19）。 Table II-19. 对财产和合同权利受到保护的期许 （百分比） 东南 66 环渤海 68 东北 56 中部 64 西南 61 西北 46 本次调查尝试查明本地企业是否会在商业纠纷中比外地企业更占优势，然而调 查结果却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倾向性。早期的一项研究显示，在表面是为其他目的而 做的行政裁定当中体现了地方保护主义的倾向。21最近的一项 2003 年针对全国 3,500 家企业的调查显示，以下几项“法律保护主义”行为比较普遍： • 本地法庭不愿接受外省企业提起的商业诉讼； • 在法律诉讼中法庭有偏向本地企业的倾向； • 法庭对于外省企业提出的针对本地企业的执行请求并不积极； • 在政府采购中对本地建筑公司有所偏爱 • 本地政府不愿保护外省企业的知识产权。22 因此，出于对其他省市司法系统公正性和地方保护主义的担心，企业可能在去中国 其他城市投资或经营时却步不前。 21 C. Bai, Y. Du, Z. Tao, S. Tong, “地方保护主义和地区专业化：来自中国工业的证据”，《国际经 济学期刊》, 2003, pp. 3-6, 19. 但此项研究分析的是 1985-1997 年间的数据。. 22 世界银行，《中国：全国产品和要素市场一体化》，2005，pp. 15-20. 19  电力和运输的供应。调查询问了企业由于电力不足或交通运输基础设施的问题 而造成的产量损失。与新闻报道和人们的普遍预期一致，调查发现东北地区和环渤 海地区的生产损失最少而南部地区最高（表 II-20）。 表 II-20. 由于电力不足或 交通运输基础设施的问题造成的产量损失 (百分值) 东南 3.1 环渤海 1.4 东北 0.9 中部 2.4 西南 5.6 西北 3.0 第三节 建设和谐社会的进展 环境、医疗卫生和教育方面所表现出来的地区差异显示建设和谐社会的进展与 政府为获得良好投资环境所作的努力相关。 环境。南方的空气质量最好而西北地区的空气质量最差（表II-21）。后者很可 能是其本身气候和包扩挖掘工业废气在内的工业废气共同作用的结果。工业固体废 气物达到环境排放标准的处理率在中国沿海以外的城市较低。衡量城市生活质量的 另一个――指标人均绿地面积――在沿海城市、中部和南部地区相差无几，但是在 东北和西北地区偏低。 表 II-21. 环境指标 地区 空气质量 工业废物无害化处 人均绿地面积 为优或良的天数 理率 (平方米) 东南 86% 96% 9.5 环渤海 83 98 10.7 东北 81 92 6.8 中部 80 88 10.4 西南 89 87 9.6 西北 69 88 6.7 医疗卫生。正式长期职工医疗保险覆盖率在东南和西南地区较高（表 II-22）。 前者可能反映了东南地区更高的经济增长率和对劳动力的竞争比较激烈。各地区平 均新生婴儿死亡率与宽域和窄域投资环境指标都有着紧密的联系。 20  表 II-22. 医疗卫生指标 固定职工医疗保险覆盖率 新生婴儿死亡率 ‰ 东南 78% 7.4 环渤海 70 7.9 东北 69 8.2 中部 64 11.7 西南 76 12.6 西北 66 14.4 教育。各地区女生平均入学率差别不大（表 II-23）。人均教育经费在东南地区 最高，东北和西南地区最低，二者相差四十个百分点。 表 II-23. 教育指标 地区 人均教育经费 女童入学率 (人民币) 东南 715 46% 环渤海 593 47 东北 425 49 中部 690 46 西南 457 47 西北 538 48 21  第三章 城市排名 潜在的投资者从可选择的城市中选择一个地点，通常考虑很多因素――包括城 市特征（如人均 GDP，与海港的距离和运输成本），当地政府的有效性和效率，当 地的生活质量（如环境，医疗卫生）。本章的城市排名是根据总体的投资环境、政 府效率，和建设和谐社会的进展。 第一节 总体投资环境 日常经验和调查数据都表明内资公司和外资公司关心的投资环境的问题是不同 的。例如，我们预期中国的内资公司更关心税负、当地的官僚体制、腐败和融资； 在中国的外资公司更关心运输成本、海关通关、当地管理的质量、城市的生活质量。 这些预期值也通过调查数据得到了验证（参看附录二表 B－1）。因此，本报告以全 要素生产率 （TFP）为基础对城市进行排名，研究对内资公司的投资环境 （表 III－1）， 以外资水平研究对外资公司的投资环境（表 III－2）。 对内资公司投资环境在排名表中处于最高一组（即最高五分之一的城市）的城 市包括 20 个沿海城市，这并不令人意外（14 个东南地区的城市，5 个环渤海地区的 城市和东北的大连）（表 III－1）。但是，这最高一组的城市也包括 4 个内陆城市 （1 个在东北，2 个在中部，1 个在西南），这说明对内资公司而言，地理位置和运 输成本不一定是最重要的因素。 对内资公司的投资环境，排名处于最低的一组（即最低五分之一）的城市中没 有位于东南地区的。这些城市包括来自中部的 12 个城市，6 个来自西北地区的，还 有环渤海地区、东北和西南地区各有两个。对内资公司的投资环境排名最低的所有 城市都来自内陆。 表 III－1. 根据内资公司的投资环境列出的城市排名 预期的 TFP 95％置信度的下 95％置信度的上 排名 城市 增加值 限 限 标准差 1 北京 0.038 -0.021 0.097 0.03 2 杭州 0.096 0.038 0.154 0.03 3 苏州 0.105 0.061 0.149 0.023 4 广州 0.150 0.091 0.209 0.03 5 大连 0.213 0.168 0.257 0.023 6 上海 0.233 0.178 0.289 0.028 7 深圳 0.266 0.180 0.353 0.044 8 东莞 0.292 0.223 0.362 0.035 9 天津 0.327 0.279 0.376 0.025 10 烟台 0.335 0.298 0.373 0.019 11 江门 0.351 0.306 0.396 0.023 12 青岛 0.358 0.318 0.398 0.020 13 南京 0.359 0.275 0.444 0.043 14 成都 0.369 0.305 0.433 0.033 15 厦门 0.370 0.303 0.436 0.034 22 16 宁波 0.370 0.323 0.417 0.024 17 淄博 0.392 0.341 0.442 0.026 18 无锡 0.397 0.342 0.452 0.028 19 武汉 0.397 0.328 0.467 0.035 20 佛山 0.400 0.349 0.451 0.026 21 合肥 0.417 0.359 0.474 0.029 22 沈阳 0.444 0.392 0.496 0.026 23 绍兴 0.450 0.396 0.505 0.028 24 福州 0.454 0.404 0.504 0.026 25 济南 0.455 0.394 0.516 0.031 26 重庆 0.458 0.371 0.545 0.044 27 南昌 0.459 0.394 0.524 0.033 28 南通 0.459 0.407 0.512 0.027 29 金华 0.462 0.400 0.523 0.031 30 威海 0.465 0.404 0.525 0.031 31 惠州 0.469 0.42 0.518 0.025 32 哈尔滨 0.475 0.415 0.534 0.03 33 西安 0.48 0.412 0.547 0.034 34 长春 0.481 0.428 0.534 0.027 35 泰安 0.497 0.432 0.562 0.033 36 临沂 0.498 0.425 0.57 0.037 37 常州 0.504 0.453 0.556 0.026 38 湖州 0.505 0.446 0.565 0.03 39 郑州 0.506 0.458 0.554 0.025 40 石家庄 0.515 0.463 0.568 0.027 41 台州 0.525 0.458 0.593 0.034 42 潍坊 0.529 0.477 0.581 0.026 43 唐山 0.532 0.478 0.586 0.027 44 珠海 0.547 0.464 0.63 0.042 45 长沙 0.548 0.471 0.624 0.039 46 泉州 0.548 0.497 0.6 0.026 47 嘉兴 0.551 0.484 0.618 0.034 48 秦皇岛 0.551 0.49 0.612 0.031 49 漳州 0.56 0.506 0.615 0.028 50 廊坊 0.562 0.505 0.619 0.029 51 济宁 0.57 0.517 0.624 0.027 52 贵阳 0.577 0.517 0.637 0.031 53 海口 0.578 0.468 0.688 0.056 54 连云港 0.587 0.499 0.676 0.045 55 昆明 0.596 0.516 0.675 0.04 56 温州 0.604 0.514 0.694 0.046 57 呼和浩特 0.605 0.539 0.672 0.034 58 柳州 0.616 0.552 0.681 0.033 59 茂名 0.626 0.56 0.691 0.034 60 徐州 0.626 0.559 0.693 0.034 61 咸阳 0.626 0.561 0.691 0.033 62 保定 0.631 0.566 0.697 0.033 63 桂林 0.632 0.578 0.685 0.027 64 汕头 0.634 0.561 0.707 0.037 23  65 宜昌 0.638 0.582 0.694 0.028 66 锦州 0.64 0.58 0.699 0.03 67 南宁 0.642 0.578 0.707 0.033 68 太原 0.643 0.569 0.717 0.038 69 大庆 0.647 0.579 0.714 0.034 70 德阳 0.652 0.583 0.722 0.035 71 扬州 0.655 0.595 0.715 0.031 72 鞍山 0.66 0.59 0.73 0.036 73 芜湖 0.662 0.603 0.722 0.03 74 绵阳 0.672 0.602 0.742 0.036 75 周口 0.677 0.605 0.75 0.037 76 包头 0.679 0.592 0.766 0.044 77 银川 0.684 0.615 0.752 0.035 78 盐城 0.694 0.63 0.757 0.033 79 岳阳 0.704 0.608 0.8 0.049 80 三明 0.708 0.645 0.772 0.032 81 荆州 0.71 0.648 0.771 0.031 82 吉林 0.712 0.65 0.774 0.032 83 襄樊 0.715 0.656 0.775 0.03 84 玉溪 0.728 0.656 0.801 0.037 85 荆门 0.732 0.673 0.791 0.03 86 沧州 0.733 0.665 0.801 0.035 87 商丘 0.735 0.668 0.802 0.034 88 南阳 0.735 0.645 0.825 0.046 89 上饶 0.742 0.663 0.821 0.04 90 乐山 0.749 0.675 0.823 0.038 91 抚顺 0.75 0.683 0.817 0.034 92 常德 0.752 0.694 0.811 0.03 93 乌鲁木齐 0.757 0.647 0.866 0.056 94 曲靖 0.757 0.687 0.827 0.036 95 宝鸡 0.758 0.693 0.824 0.033 96 洛阳 0.762 0.681 0.842 0.041 97 运城 0.762 0.688 0.836 0.038 98 齐齐哈尔 0.765 0.703 0.826 0.031 99 邯郸 0.769 0.697 0.842 0.037 100 赣州 0.779 0.707 0.851 0.037 101 兰州 0.789 0.704 0.875 0.044 102 许昌 0.799 0.735 0.862 0.032 103 株洲 0.799 0.716 0.882 0.042 104 滁州 0.801 0.738 0.864 0.032 105 郴州 0.802 0.741 0.863 0.031 106 张家口 0.808 0.74 0.876 0.035 107 安庆 0.809 0.744 0.874 0.033 108 遵义 0.813 0.727 0.899 0.044 109 孝感 0.824 0.757 0.892 0.034 110 西宁 0.826 0.746 0.907 0.041 111 信阳 0.831 0.728 0.933 0.052 112 九江 0.851 0.781 0.921 0.036 113 大同 0.853 0.768 0.938 0.043 24  114 吴忠 0.863 0.787 0.94 0.039 115 宜宾 0.873 0.779 0.966 0.048 116 宜春 0.876 0.815 0.937 0.031 117 衡阳 0.878 0.798 0.959 0.041 118 本溪 0.922 0.844 1 0.04 119 天水 0.998 0.888 1.109 0.056 120 黄冈 1.088 1.005 1.171 0.042 注：表中的结果是 TFP 增加值的百分数。 对外资公司的投资环境排名最高的一组城市都来自沿海城市――17 个在东南 地区，5 个在环渤海地区，1 个在东北地区，以及西南的海口（表 III－2）。这个结 果与外资公司重视运输成本和距离出海口远近的因素是一致的。 排名最低的一组都是内陆城市――10 个在中部地区，8 个在西北地区，5 个在 西南地区，1 个在东北地区。排名最低的一组城市中没有来自东南地区或环渤海地 区的。 表 III－2. 根据对外资公司的投资环境列出的城市排名 预期的外 95％置信度的下 95％置信度的上 排名 城市 资增加值 限 限 标准差 1 东莞 -0.095 -0.120 -0.071 0.012 2 深圳 -0.094 -0.125 -0.064 0.016 3 苏州 -0.060 -0.075 -0.044 0.008 4 珠海 -0.059 -0.091 -0.028 0.016 5 惠州 -0.057 -0.080 -0.035 0.011 6 佛山 -0.022 -0.042 -0.003 0.010 7 青岛 -0.005 -0.022 0.011 0.009 8 江门 -0.001 -0.022 0.020 0.011 9 厦门 0.005 -0.021 0.030 0.013 10 广州 0.005 -0.015 0.026 0.010 11 大连 0.005 -0.010 0.021 0.008 12 威海 0.007 -0.018 0.031 0.012 13 杭州 0.009 -0.012 0.030 0.011 14 汕头 0.046 0.016 0.076 0.016 15 烟台 0.057 0.044 0.071 0.007 16 绍兴 0.059 0.038 0.080 0.011 17 上海 0.060 0.042 0.079 0.010 18 宁波 0.087 0.070 0.104 0.009 19 天津 0.094 0.080 0.109 0.007 20 福州 0.106 0.088 0.124 0.009 21 南京 0.125 0.089 0.161 0.018 22 海口 0.127 0.080 0.174 0.024 23 北京 0.129 0.109 0.150 0.010 24 无锡 0.133 0.111 0.154 0.011 25 淄博 0.135 0.117 0.153 0.009 26 潍坊 0.136 0.117 0.156 0.010 25 27 南通 0.145 0.126 0.163 0.010 28 唐山 0.145 0.126 0.164 0.010 29 漳州 0.145 0.124 0.167 0.011 30 大庆 0.150 0.131 0.170 0.010 31 廊坊 0.153 0.133 0.174 0.010 32 茂名 0.157 0.133 0.180 0.012 33 湖州 0.159 0.136 0.181 0.011 34 南昌 0.160 0.137 0.184 0.012 35 泉州 0.161 0.142 0.180 0.010 36 赣州 0.165 0.137 0.192 0.014 37 秦皇岛 0.167 0.145 0.189 0.011 38 连云港 0.169 0.130 0.207 0.020 39 常州 0.169 0.150 0.189 0.010 40 嘉兴 0.177 0.150 0.205 0.014 41 石家庄 0.178 0.160 0.195 0.009 42 许昌 0.178 0.152 0.204 0.013 43 沈阳 0.179 0.162 0.197 0.009 44 泰安 0.181 0.156 0.205 0.012 45 济南 0.186 0.166 0.205 0.010 46 昆明 0.187 0.158 0.217 0.015 47 济宁 0.192 0.173 0.212 0.010 48 台州 0.193 0.168 0.218 0.013 49 合肥 0.195 0.173 0.216 0.011 50 包头 0.201 0.171 0.232 0.016 51 临沂 0.203 0.176 0.229 0.013 52 金华 0.204 0.181 0.226 0.011 53 长春 0.205 0.188 0.222 0.009 54 荆门 0.209 0.185 0.232 0.012 55 鞍山 0.212 0.186 0.238 0.013 56 呼和浩特 0.213 0.190 0.236 0.012 57 上饶 0.214 0.184 0.244 0.015 58 扬州 0.214 0.192 0.236 0.011 59 武汉 0.214 0.191 0.237 0.012 60 郑州 0.217 0.200 0.234 0.009 61 芜湖 0.222 0.197 0.246 0.012 62 锦州 0.222 0.198 0.246 0.012 63 抚顺 0.227 0.203 0.250 0.012 64 桂林 0.236 0.216 0.255 0.010 65 商丘 0.236 0.212 0.260 0.012 66 三明 0.239 0.215 0.262 0.012 67 南宁 0.240 0.218 0.262 0.011 68 成都 0.240 0.218 0.262 0.011 69 九江 0.243 0.217 0.268 0.013 70 西安 0.244 0.221 0.267 0.012 71 德阳 0.245 0.221 0.270 0.013 72 周口 0.247 0.221 0.274 0.014 73 玉溪 0.248 0.222 0.273 0.013 74 贵阳 0.250 0.227 0.273 0.012 75 保定 0.250 0.228 0.272 0.011 26  76 徐州 0.252 0.230 0.275 0.011 77 咸阳 0.255 0.231 0.278 0.012 78 襄樊 0.255 0.232 0.279 0.012 79 安庆 0.265 0.240 0.291 0.013 80 沧州 0.266 0.242 0.290 0.012 81 哈尔滨 0.267 0.247 0.288 0.010 82 乌鲁木齐 0.268 0.232 0.303 0.018 83 滁州 0.274 0.249 0.299 0.013 84 柳州 0.277 0.252 0.302 0.013 85 吉林 0.279 0.258 0.299 0.010 86 宜春 0.280 0.256 0.305 0.012 87 宜昌 0.284 0.262 0.306 0.011 88 齐齐哈尔 0.287 0.263 0.309 0.012 89 荆州 0.288 0.263 0.312 0.012 90 温州 0.289 0.258 0.319 0.016 91 衡阳 0.295 0.267 0.323 0.014 92 太原 0.295 0.268 0.322 0.014 93 邯郸 0.300 0.275 0.326 0.013 94 孝感 0.301 0.274 0.328 0.014 95 盐城 0.301 0.277 0.326 0.012 96 张家口 0.302 0.277 0.327 0.013 97 长沙 0.306 0.279 0.333 0.014 98 重庆 0.306 0.274 0.339 0.016 99 吴忠 0.307 0.277 0.338 0.016 100 岳阳 0.313 0.279 0.347 0.017 101 宝鸡 0.314 0.289 0.340 0.013 102 曲靖 0.315 0.289 0.342 0.013 103 兰州 0.322 0.292 0.352 0.016 104 新乡 0.324 0.286 0.361 0.019 105 常德 0.326 0.303 0.350 0.012 106 洛阳 0.334 0.307 0.361 0.014 107 绵阳 0.336 0.310 0.362 0.013 108 株洲 0.339 0.308 0.369 0.016 109 银川 0.354 0.325 0.384 0.015 110 运城 0.355 0.327 0.383 0.014 111 乐山 0.360 0.331 0.389 0.015 112 西宁 0.361 0.333 0.389 0.015 113 大同 0.366 0.336 0.396 0.015 114 郴州 0.372 0.345 0.399 0.014 115 本溪 0.380 0.346 0.414 0.017 116 天水 0.402 0.363 0.442 0.020 117 南阳 0.403 0.372 0.433 0.016 118 遵义 0.414 0.381 0.446 0.016 119 宜宾 0.427 0.392 0.462 0.018 120 黄冈 0.440 0.408 0.472 0.016 注：表中数字根据外资变动的百分比得出。外资水平的标准离差是 0.317，应用于表 B-4 中的标准值。 27  第二节 政府效率 对调查数据的分析表明政府效率的几个措施之间具有统计上的相关性，范围从 国有与私有的对比、税费负担、劳动力冗余程度、旅行和娱乐开支、获得银行贷款 的难易程度、与政府打交道的时间，到海关通关等。调查数据也表明了公司的生产 率和外资的水平。23 根据内资企业反馈，在政府效率项上排在最高一组的城市大多数是沿海城 市――13 个来自东南地区，7 个 来自环渤海地区，1 个来自东北地区。但是这个排 名最高的一组中也包括 3 个来自内陆的城市――2 个位于西南地区， 1 个位于中部地 区（参看表 III－3）。因此，处于内陆的地理位置不一定意味着政府不能给内资企 业提供有效的服务。 根据内资企业反馈，各个地区都有城市进入在政府效率项上排名最低的一 组――中部地区 7 个，西北地区 7 个，东北地区 6 个，西南地区 2 个（包括海口）， 环渤海地区 1 个，东南地区 1 个。 表 III－3. 根据内资公司反馈的政府效率列出的城市排名 预期的 TFP 95％置信度的上 排名 城市 增加值 95％置信度的下限 限 标准差 1 临沂 -0.018 -0.036 0 0.009 2 江门 -0.013 -0.032 0.007 0.01 3 杭州 -0.005 -0.02 0.01 0.008 4 威海 -0.004 -0.014 0.006 0.005 5 苏州 0 -0.017 0.017 0.009 6 嘉兴 0.034 0.022 0.047 0.006 7 烟台 0.037 0.024 0.049 0.006 8 湖州 0.041 0.03 0.053 0.006 9 淄博 0.042 0.022 0.061 0.01 10 漳州 0.053 0.04 0.065 0.006 11 金华 0.053 0.032 0.073 0.01 12 青岛 0.055 0.043 0.067 0.006 13 厦门 0.057 0.035 0.079 0.011 14 乐山 0.06 0.047 0.074 0.007 15 南通 0.062 0.04 0.085 0.011 16 潍坊 0.063 0.042 0.085 0.011 17 泰安 0.063 0.049 0.078 0.007 18 大连 0.065 0.038 0.092 0.014 19 绍兴 0.066 0.053 0.08 0.007 20 宁波 0.07 0.05 0.089 0.01 21 福州 0.074 0.06 0.088 0.007 22 德阳 0.077 0.062 0.092 0.007 23 无锡 0.077 0.061 0.093 0.008 24 商丘 0.083 0.061 0.105 0.011 25 周口 0.085 0.069 0.102 0.008 23 参看附录 B 中的表 B－1。 28 26 唐山 0.087 0.063 0.112 0.012 27 廊坊 0.088 0.069 0.107 0.01 28 济宁 0.089 0.074 0.104 0.007 29 东莞 0.089 0.058 0.12 0.016 30 广州 0.094 0.066 0.121 0.014 31 佛山 0.094 0.075 0.113 0.01 32 汕头 0.095 0.08 0.111 0.008 33 南昌 0.097 0.081 0.113 0.008 34 惠州 0.101 0.074 0.128 0.014 35 上饶 0.101 0.081 0.12 0.01 36 深圳 0.102 0.062 0.142 0.02 37 常州 0.102 0.083 0.122 0.01 38 合肥 0.106 0.081 0.131 0.013 39 三明 0.11 0.094 0.126 0.008 40 泉州 0.114 0.096 0.132 0.009 41 银川 0.114 0.09 0.138 0.012 42 荆州 0.118 0.097 0.139 0.011 43 台州 0.12 0.094 0.146 0.013 44 茂名 0.122 0.103 0.142 0.01 45 郑州 0.123 0.105 0.14 0.009 46 绵阳 0.125 0.105 0.145 0.01 47 重庆 0.125 0.102 0.148 0.012 48 扬州 0.125 0.104 0.146 0.011 49 吴忠 0.129 0.111 0.147 0.009 50 许昌 0.129 0.108 0.151 0.011 51 温州 0.13 0.104 0.155 0.013 52 济南 0.132 0.112 0.151 0.01 53 芜湖 0.132 0.112 0.153 0.01 54 秦皇岛 0.134 0.103 0.164 0.015 55 宜宾 0.134 0.11 0.159 0.013 56 石家庄 0.135 0.108 0.163 0.014 57 荆门 0.135 0.113 0.157 0.011 58 安庆 0.135 0.113 0.157 0.011 59 宜昌 0.136 0.113 0.159 0.012 60 昆明 0.137 0.103 0.171 0.017 61 连云港 0.14 0.119 0.161 0.011 62 运城 0.141 0.113 0.169 0.014 63 岳阳 0.141 0.114 0.169 0.014 64 成都 0.143 0.114 0.172 0.015 65 盐城 0.145 0.114 0.175 0.016 66 宝鸡 0.146 0.12 0.172 0.013 67 沧州 0.151 0.122 0.18 0.015 68 柳州 0.151 0.129 0.173 0.011 69 襄樊 0.152 0.126 0.177 0.013 70 南阳 0.158 0.131 0.185 0.014 71 滁州 0.158 0.127 0.189 0.016 72 北京 0.159 0.128 0.19 0.016 73 锦州 0.162 0.138 0.186 0.012 74 保定 0.167 0.137 0.197 0.015 29  75 鞍山 0.168 0.136 0.2 0.016 76 赣州 0.17 0.143 0.197 0.014 77 上海 0.172 0.144 0.2 0.014 78 武汉 0.172 0.134 0.21 0.019 79 玉溪 0.182 0.152 0.213 0.016 80 曲靖 0.184 0.155 0.213 0.015 81 珠海 0.189 0.148 0.23 0.021 82 南京 0.191 0.158 0.225 0.017 83 孝感 0.194 0.163 0.225 0.016 84 咸阳 0.197 0.16 0.233 0.019 85 桂林 0.199 0.171 0.227 0.014 86 新乡 0.199 0.168 0.231 0.016 87 贵阳 0.203 0.164 0.242 0.02 88 郴州 0.204 0.175 0.233 0.015 89 九江 0.204 0.175 0.233 0.015 90 呼和浩特 0.207 0.164 0.25 0.022 91 兰州 0.209 0.17 0.247 0.02 92 天津 0.211 0.174 0.249 0.019 93 张家口 0.217 0.177 0.256 0.02 94 长春 0.218 0.184 0.253 0.018 95 齐齐哈尔 0.219 0.178 0.26 0.021 96 遵义 0.222 0.184 0.261 0.02 97 太原 0.228 0.186 0.271 0.022 98 宜春 0.232 0.199 0.264 0.017 99 沈阳 0.232 0.195 0.269 0.019 100 邯郸 0.235 0.191 0.278 0.022 101 西宁 0.237 0.2 0.274 0.019 102 常德 0.239 0.201 0.277 0.019 103 徐州 0.239 0.204 0.275 0.018 104 长沙 0.241 0.196 0.286 0.023 105 吉林 0.246 0.208 0.284 0.019 106 佛山 0.248 0.213 0.283 0.018 107 洛阳 0.249 0.208 0.289 0.021 108 西安 0.251 0.201 0.3 0.025 109 南宁 0.257 0.22 0.294 0.019 110 大同 0.26 0.217 0.302 0.021 111 包头 0.265 0.21 0.32 0.028 112 天水 0.266 0.226 0.307 0.021 113 乌鲁木齐 0.267 0.226 0.307 0.021 114 衡阳 0.291 0.24 0.342 0.026 115 哈尔滨 0.3 0.247 0.353 0.027 116 本溪 0.303 0.258 0.348 0.023 117 株洲 0.316 0.269 0.362 0.024 118 黄冈 0.329 0.285 0.373 0.023 119 海口 0.336 0.282 0.389 0.027 120 大庆 0.341 0.292 0.391 0.025 注：表中的结果是 TFP 增加值的百分数。 30  根据外资公司的反馈，政府效率处于排名表最高的一组的城市大多数都是沿海 城市――17 个在东南部，3 个在渤海地区，1 个在东北地区。但是在这排名最高的 的一组城市中也有三个来自中部地区的内陆城市 （赣州，许昌，南昌）（表 III－4）。 因此，处于内陆地区并不必然妨碍政府有效地向外资公司提供服务。 根据外资反馈的政府效率处于排名表最低的一组的城市全部都是内陆城市―― 9 个来自中部地区，7 个来自西北地区，5 个在西南地区，3 个在东北地区。在最低 的一组的城市中没有来自东南地区或环渤海地区的城市。 表 III－4. 根据外资公司反馈的政府效率列出的城市排名 预期的外 95％置信度的下 95％置信度的上 资水平 限 限 标准差 排名 城市 增加值 1 惠州 -0.078 -0.088 -0.068 0.005 2 东莞 -0.072 -0.081 -0.063 0.004 3 深圳 -0.070 -0.083 -0.057 0.006 4 江门 -0.065 -0.073 -0.056 0.004 5 青岛 -0.049 -0.057 -0.041 0.004 6 汕头 -0.047 -0.055 -0.040 0.004 7 珠海 -0.036 -0.046 -0.026 0.005 8 苏州 -0.024 -0.031 -0.018 0.003 9 绍兴 -0.013 -0.018 -0.007 0.003 10 佛山 -0.008 -0.015 -0.002 0.003 11 威海 -0.004 -0.007 -0.001 0.002 12 杭州 0.008 0.003 0.013 0.003 13 赣州 0.009 0.005 0.013 0.002 14 广州 0.011 0.003 0.020 0.004 15 茂名 0.012 0.009 0.016 0.002 16 厦门 0.013 0.007 0.018 0.003 17 大连 0.016 0.007 0.026 0.005 18 福州 0.028 0.024 0.032 0.002 19 烟台 0.031 0.025 0.036 0.003 20 漳州 0.036 0.030 0.041 0.003 21 许昌 0.042 0.035 0.049 0.003 22 连云港 0.044 0.038 0.050 0.003 23 南通 0.046 0.037 0.055 0.004 24 南昌 0.048 0.042 0.054 0.003 25 临沂 0.055 0.046 0.065 0.005 26 上海 0.055 0.048 0.063 0.004 27 潍坊 0.056 0.046 0.065 0.005 28 廊坊 0.063 0.055 0.070 0.004 29 天津 0.064 0.052 0.077 0.006 30 泰安 0.067 0.058 0.075 0.004 31 济宁 0.067 0.059 0.075 0.004 32 北京 0.068 0.058 0.079 0.005 33 宁波 0.070 0.061 0.079 0.005 34 唐山 0.071 0.060 0.082 0.006 35 泉州 0.072 0.063 0.081 0.004 31 36 商丘 0.075 0.065 0.085 0.005 37 湖州 0.075 0.066 0.084 0.004 38 周口 0.078 0.069 0.088 0.005 39 济南 0.079 0.070 0.088 0.005 40 南京 0.082 0.069 0.094 0.006 41 乌鲁木齐 0.082 0.071 0.093 0.006 42 石家庄 0.082 0.070 0.094 0.006 43 三明 0.082 0.073 0.092 0.005 44 淄博 0.084 0.074 0.095 0.005 45 扬州 0.085 0.074 0.095 0.005 46 安庆 0.085 0.074 0.095 0.005 47 秦皇岛 0.085 0.074 0.097 0.006 48 荆门 0.089 0.078 0.100 0.005 49 保定 0.091 0.079 0.103 0.006 50 金华 0.092 0.080 0.103 0.006 51 锦州 0.094 0.082 0.106 0.006 52 台州 0.094 0.082 0.106 0.006 53 吴忠 0.094 0.084 0.106 0.006 54 海口 0.096 0.080 0.112 0.008 55 常州 0.096 0.084 0.108 0.006 56 上饶 0.096 0.084 0.108 0.006 57 西安 0.097 0.079 0.114 0.009 58 合肥 0.099 0.086 0.112 0.007 59 德阳 0.099 0.087 0.111 0.006 60 无锡 0.100 0.088 0.112 0.006 61 抚顺 0.101 0.089 0.113 0.006 62 徐州 0.103 0.089 0.116 0.007 63 桂林 0.103 0.091 0.115 0.006 64 成都 0.103 0.090 0.116 0.007 65 宜春 0.104 0.091 0.118 0.007 66 郑州 0.105 0.093 0.117 0.006 67 重庆 0.107 0.093 0.120 0.007 68 温州 0.108 0.094 0.121 0.007 69 玉溪 0.109 0.095 0.123 0.007 70 沧州 0.109 0.095 0.123 0.007 71 包头 0.109 0.089 0.129 0.010 72 襄樊 0.110 0.096 0.123 0.007 73 武汉 0.110 0.094 0.125 0.008 74 昆明 0.112 0.096 0.127 0.008 75 九江 0.112 0.099 0.125 0.007 76 荆州 0.113 0.099 0.126 0.007 77 嘉兴 0.113 0.099 0.126 0.007 78 呼和浩特 0.113 0.098 0.128 0.008 79 长春 0.117 0.103 0.131 0.007 80 沈阳 0.119 0.104 0.134 0.008 81 岳阳 0.124 0.109 0.139 0.008 82 孝感 0.125 0.109 0.140 0.008 83 大庆 0.126 0.110 0.141 0.008 84 芜湖 0.128 0.113 0.143 0.008 32  85 南宁 0.131 0.115 0.146 0.008 86 兰州 0.131 0.113 0.148 0.009 87 齐齐哈尔 0.131 0.114 0.148 0.009 88 邯郸 0.135 0.116 0.154 0.010 89 衡阳 0.135 0.116 0.153 0.010 90 贵阳 0.139 0.122 0.157 0.009 91 鞍山 0.141 0.123 0.159 0.009 92 宝鸡 0.141 0.124 0.158 0.009 93 张家口 0.141 0.123 0.159 0.009 94 新乡 0.144 0.127 0.161 0.009 95 曲靖 0.146 0.128 0.163 0.009 96 滁州 0.147 0.129 0.165 0.009 97 洛阳 0.148 0.130 0.166 0.009 98 吉林 0.150 0.133 0.167 0.009 99 咸阳 0.150 0.132 0.169 0.010 100 运城 0.153 0.134 0.172 0.010 101 盐城 0.153 0.135 0.172 0.010 102 长沙 0.156 0.136 0.176 0.010 103 西宁 0.157 0.138 0.175 0.009 104 哈尔滨 0.157 0.136 0.177 0.010 105 柳州 0.159 0.140 0.177 0.010 106 绵阳 0.164 0.145 0.184 0.010 107 乐山 0.165 0.145 0.184 0.010 108 宜昌 0.165 0.146 0.185 0.010 109 株洲 0.166 0.146 0.187 0.010 110 太原 0.171 0.149 0.193 0.011 111 常德 0.172 0.152 0.192 0.010 112 大同 0.182 0.160 0.203 0.011 113 宜宾 0.183 0.161 0.205 0.011 114 南阳 0.185 0.163 0.207 0.011 115 天水 0.189 0.166 0.210 0.011 116 银川 0.197 0.174 0.222 0.012 117 遵义 0.209 0.184 0.234 0.013 118 黄冈 0.222 0.197 0.248 0.013 119 郴州 0.239 0.210 0.267 0.014 120 本溪 0.276 0.244 0.308 0.016 注：表中数字根据外资变动的百分比得出。外资水平的标准离差是 0.317，应用于表 B-5 中的标准值。 将内资投资者和外资投资者评价的政府效率合并起来的总体排名可以通过 TFP 和外商直接投资（FDI）的平均值获得（参看附录 B 的表 B-6）。 比较总体投资环境排名和政府效率的排名，可以看出，有些城市依赖于它们固 有的优势，而另一些城市事实上更努力些。有的城市在总体投资环境排名中居于最 高的一组，但在政府效率的排名中却只居于中游的一组：例如，北京、南京、上海， 和天津。让人佩服的是有些沿海城市在总体投资环境排名中居于第二组，却在政府 效率的排名中处于排名最高的一组：例如，临沂，泰安和潍坊。 33  在这个排列的另一端， 在政府效率排名居最后 24 位的城市，有 9 个来自中部地 区，6 个来自西北地区，5 个来自东北地区，2 个来自西南地区，2 个来自环渤海地 区。由内、外资企业反馈投资环境排名居于最低的一组中的 13 个城市中，有 9 个城 市在政府效率的排名中也处于末尾，即：株洲、郴州、遵义、西宁、新乡、大同、 本溪、天水和黄冈。但是，即使在这个投资环境的“洼地”中，也有 4 个城市在政 府效率的排名较为靠前（处于第三或第四组）：即运城、兰州、吴忠，和宜宾。这 些城市正在努力在困难的情况下不断改进。其它在政府效率项上比在投资环境项上 排名低的一些城市，它们在恶劣形势下不断退步。在政府效率项上比总体投资环境 上（包括对内资和外资企业）排名低的城市包括东北地区的大庆、哈尔滨和吉林， 西北地区的包头、咸阳和太原，中部地区的长沙和西南地区的南宁。 为了鼓励地方政府的改革，有必要建立一套改善绩效的客观标准。即使在政府 效率项上排名最高的 20 个城市，也不是每个城市在每个项目上都卓然出众（表 III －5）。尽管如此，建立一套衡量政府效率的有用和现实的标准可以考虑包括以下内 容： • 总的税费负担应占销售收入的 2％－4％。 • 企业在娱乐和旅行上的开支应占销售额的 0.5%－1.0%。 • 企业与主要政府机构（如税务机关、公安、环境保护、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门） 打交道的时间每年应少于 60 天。 • 至少有超过 50％的小型内资企业能获得银行的贷款。 • 认为为了获得贷款而必须支付非正规付款的企业应该少于 5％。 • 出口或进口货物应该在三天以内在海关通关。 • 电力和运输问题给企业带来的成本支出不应高于企业产值的 1％。 • 企业认为自己公司中冗员人数不超过劳动队伍的 1％。 • 超过 75％的企业认为法院会保护合法的财产和合约权利。 • 15％－20％的劳动力接受过大专以上程度的教育。 • 私营企业（即非国有企业）主导本地的工商业。 34  表 III－5. 政府效率排名前 20 名的城市：客观绩效衡量标准 通过非正 由电力供 与政府打 获得贷款 规付款获 综合的进 应和运输 受过大专 税费 交道的时 的中小私 得贷款的 出口通关 引起的产 对法院的 以上教育 调查到的 城市和排名 负担 娱乐支出 间 有企业 预期 的时间 值损失 冗员率 信心 的劳动力 私营企业 (%) (%) ( 天) (%) (%) ( 天) (%) (%) (%) (%) (%) 江门 2/4 1.1 0.6 43.4 42.9 4.1 3.4 2.2 0.7 94 17 92 苏州 5/8 2.5 0.4 70.6 50.0 4.0 4.6 2.2 0.1 93 21 97 杭州 3/12 4.0 0.6 8.1 100.0 2.0 6.2 0.0 0.0 98 26 96 威海 4/11 3.1 0.4 49.9 75.0 2.0 4.9 0.5 0.2 83 12 79 青岛 12/5 3.5 1.1 35.8 53.1 3.1 4.1 1.1 1.4 95 18 85 临沂 1/25 2.4 0.4 75.1 81.3 4.1 7.8 1.8 0.7 71 16 89 烟台 7/19 3.9 0.6 60.7 57.1 6.3 6.5 0.7 2.2 83 19 74 绍兴 19/9 4.4 0.8 46.0 48.0 0.0 4.1 4.5 1.7 78 13 93 厦门 13/16 2.6 0.6 68.1 25.0 0.0 6.5 3.0 0.0 83 17 98 漳州 10/20 2.9 1.2 41.4 36.0 6.2 8.8 2.1 0.2 69 13 93 东莞 29/2 1.7 0.3 47.8 50.0 3.4 3.1 5.1 0.0 39 12 93 大连 18/17 3.1 0.7 91.4 n.m. 2.1 6.7 0.5 1.2 65 26 84 惠州 34/1 2.8 0.7 30.9 40.0 6.3 2.9 2.8 0.5 75 13 93 南通 15/23 4.0 1.2 74.9 47.6 4.3 7.5 1.4 0.4 75 15 97 汕头 32/6 3.7 0.7 31.3 42.9 2.2 3.1 0.0 1.1 96 13 94 福州 21/18 3.4 0.7 45.5 42.3 3.2 6.3 2.6 0.1 76 15 90 深圳 36/3 2.0 0.5 89.6 0.0 4.6 4.0 5.1 0.1 74 17 99 佛山 31/10 4.6 0.7 67.2 66.7 5.5 5.3 4.1 0.8 53 15 94 潍坊 16/27 3.8 0.7 80.4 50.0 9.6 8.8 0.8 1.0 75 13 91 广州 30/14 4.3 0.7 84.9 0.00 a/ 2.0 6.5 3.8 1.8 61 26 79 注：排名是根据 TFP 排名和 FDI 排名的平均值得出，参看表 B-6。城市名字旁的标注代表了它们的 TFP 排名/FDI 排名。 35  与以往的调查的可比性非常有限。因为调查方法发生了改变，把此次的 120 个 城市的调查与以往的 23 个城市的调查的排名表进行比较意义不大。 调查问题的措辞 和评估调查数据的方法也发生了变化，所以，在大多数情况下甚至客观绩效指标也 无法比较。 但是，在因为电力和交通基础设施的问题带来产出损失、企业的娱乐和旅行支 出、税费负担等方面可以把世界银行 2001-2002 年调查的 23 个城市的结果和这些城 市在 2005 年调查的结果进行比较（表 III-6）： • 这 23 个城市由于电力和交通基础设施短缺带来产出损失增长了约三分之二。 损失增长在东南部、中部和西南部的城市尤为显著，如广州、成都、长沙、 重庆、贵阳、江门、昆明、南宁、深圳和温州。这可能反映了这些地区的电 力和交通基础设施跟不上当地经济活动的繁荣和增长。 • 在几乎所有这 23 个城市，企业在娱乐和旅行方面的开支都减少了。 有可能是 政府的透明度增加了 （即企业支付的非正规支出少了） 和商业环境更成熟了。 • 在以前调查的大约一半的城市中， 此次都反馈税费负担与销售额之比增加了。 税费负担上升特别明显的城市是北京、成都、广州、上海和天津，虽然税费 负担的绝对值与建议的最高为 4%的标准相比并不特别沉重，但是上升很明 显。有好几个东北城市的企业反馈税费负担比以前低了――本溪、大连和哈 尔滨。 贵阳的税费负担在 2002 年已经比较高了，此次企业反馈税费负担与销 售额的比继续上升了 8.1%。 表 III-6 23 个城市部分衡量指标 2001/2 年与 2004 年客观绩效指标的比较 基础设施带来的产出损失 娱乐和旅行支出与销售额之比 税费负担与销售额直比 2001/2 2004 变化 2001/2 2004 变化 2001/2 2004 变化 北京 2.0 1.6 -0.4 3.4 1.2 -2.2 1.6 5.2 3.6 成都 1.6 5.3 3.7 3.6 1.6 -2.0 2.1 5.1 3.0 广州 2.1 4.4 2.3 0.4 0.7 0.3 0.8 4.3 3.5 上海 1.4 2.3 0.9 3.5 1.3 -2.2 0.7 5.4 4.7 天津 1.8 1.4 -0.4 1.1 1.2 0.1 1.3 6.3 5.0 本溪 1.2 1.6 0.4 2.8 1.6 -1.2 9.6 6.3 -3.3 长春 1.7 0.3 -1.4 3.4 1.6 -1.8 5.5 6.8 1.3 长沙 1.6 7.8 6.2 1.7 2.3 0.6 8.3 6.8 -1.5 重庆 0.6 3.4 2.8 3.2 0.7 -2.5 5.1 5.1 0.0 大连 0.4 0.7 0.3 2.6 0.7 -1.9 7.4 3.2 -4.2 贵阳 4.1 7.0 2.9 3.3 1.8 -1.5 7.8 8.1 0.3 哈尔滨 2.2 1.9 -0.3 4.6 1.9 -2.7 8.6 5.4 -3.2 杭州 0.2 0.0 -0.2 3.5 0.6 -2.9 7.3 4.0 -3.3 江门 1.4 3.5 2.1 1.5 0.6 -0.9 5.8 1.1 -4.7 昆明 4.4 9.5 5.1 1.9 1.1 -0.8 7.7 5.9 -1.8 兰州 1.5 2.9 1.4 2.4 1.0 -1.4 7.6 5.9 -1.7 南昌 1.8 2.1 0.3 1.4 0.9 -0.5 7.3 4.3 -3.0 南宁 2.8 9.1 6.3 3.8 1.4 -2.4 7.8 7.6 -0.2 深圳 1.3 6.2 4.9 2.0 0.5 -1.5 5.6 2.1 -3.5 温州 0.9 6.0 5.1 2.4 1.1 -1.3 4.9 5.5 0.6 36 武汉 1.4 2.7 1.3 3.1 1.6 -1.5 6.7 6.9 0.2 西安 2.3 2.9 0.6 3.7 1.7 -2.0 6.0 6.1 0.1 郑州 0.5 0.8 0.3 3.0 0.9 -2.1 5.9 5.1 -0.8 注：为了便于比较，本表中只包括 2001/2 年调查的制造企业。绩效变差的用黑体字标出。 第三节 建设和谐社会 分析调查数据可以发现构建和谐社会的几个衡量指标之间具有统计学上的相关 性。其中一个指标，城市具有良好或优的空气质量天数的百分比反映了环境质量。 第二个指标，入学学生中女学生的百分比反映了教育水平。第三个指标，拥有医疗 保险的长期就业人员的比例，表明了医疗健康的质量。 从更宏观的层面来看，这些构建和谐社会的指标和排名包括了其他的绩效指标。 达到环境标准的工业废物处理的百分比和人均绿地是另外两项环境质量的指标。受 教育的人均支出是另外一项衡量教育水平的指标，婴儿死亡率是另外一项医疗健康 指标。最后，为了反映每个城市为居民提供良好生活水平的能力，指标中还包括了 两个衡量富裕程度的指标：失业率和年平均工资。 在构建和谐社会排名中取得最大进展的 24 个城市中，15 个来自东南地区，7 个来自环渤海地区，1 个来自西南地区，1 个来自中部地区（表 III-7）。在构建和 谐社会排名中排名最高的 19 个城市在总体投资环境的排名中也处于最高的一组 （表 III-7）。 表 III-7. 构建和谐社会的城市排名 排名 城市 指标 1 上海 1.061939 2 深圳 0.984165 3 北京 0.931717 4 东莞 0.909169 5 威海 0.850343 6 杭州 0.830047 7 南昌 0.819729 8 广州 0.748055 9 宁波 0.690786 10 苏州 0.670736 11 珠海 0.645995 12 绵阳 0.633359 13 济南 0.630521 14 淄博 0.540083 15 烟台 0.529748 16 惠州 0.527538 17 青岛 0.511149 18 金华 0.490865 19 佛山 0.490246 37 20 绍兴 0.479552 21 厦门 0.478936 22 嘉兴 0.471405 23 南通 0.421684 24 天津 0.42019 25 廊坊 0.414212 26 海口 0.377484 27 秦皇岛 0.365267 28 潍坊 0.363009 29 昆明 0.348942 30 上饶 0.341884 31 大连 0.340027 32 汕头 0.327857 33 江门 0.313584 34 泉州 0.31334 35 无锡 0.308075 36 大庆 0.302631 37 泰安 0.284385 38 常州 0.273488 39 惠州 0.267457 40 常德 0.231451 41 桂林 0.172883 42 成都 0.170967 43 衡阳 0.150785 44 襄樊 0.145738 45 福州 0.129403 46 台州 0.12709 47 南京 0.125553 48 临沂 0.086413 49 江门 0.078772 50 南宁 0.045978 51 哈尔滨 0.027019 52 芜湖 0.011115 53 沧州 0.00352 54 太原 -0.0233 55 济宁 -0.02847 56 郑州 -0.04275 57 唐山 -0.04405 58 合肥 -0.04729 59 长春 -0.04906 60 齐齐哈尔 -0.05762 61 徐州 -0.06361 62 咸阳 -0.0656 63 玉溪 -0.07119 64 运城 -0.07273 65 扬州 -0.07767 66 长沙 -0.07876 67 九江 -0.08131 68 武汉 -0.0901 38  69 樟州 -0.09231 70 连云港 -0.10685 71 石家庄 -0.10714 72 岳阳 -0.11711 73 保定 -0.12014 74 周口 -0.15907 75 乌鲁木齐 -0.19638 76 乐山 -0.19798 77 吉林 -0.21655 78 茂名 -0.21976 79 沈阳 -0.22676 80 温州 -0.23101 81 滁州 -0.25001 82 德阳 -0.25222 83 银川 -0.25477 84 宜春 -0.2555 85 孝感 -0.27171 86 西安 -0.27742 87 盐城 -0.28004 88 许昌 -0.29035 89 郴州 -0.2918 90 贵阳 -0.29471 91 西宁 -0.30373 92 包头 -0.30574 93 宜昌 -0.30815 94 柳州 -0.32921 95 安庆 -0.3326 96 邯郸 -0.34947 97 荆州 -0.36328 98 新乡 -0.36612 99 商丘 -0.3681 100 本溪 -0.4001 101 宝鸡 -0.41251 102 大同 -0.41268 103 抚顺 -0.4284 104 呼和浩特 -0.42947 105 宜宾 -0.43611 106 重庆 -0.44517 107 曲靖 -0.44954 108 兰州 -0.45051 109 三明 -0.45417 110 株州 -0.61236 111 鞍山 -0.63826 112 锦州 -0.71543 113 张家口 -0.73838 114 天水 -0.78822 115 洛阳 -0.83651 116 南阳 -0.8576 117 吴忠 -0.90965 39  118 赣州 -1.01069 119 遵义 -1.02721 120 黄冈 -1.08377 注：这个系数是表 III-7 中 9 个和谐社会指标正常值的平均值。 在排名最低的一组的 24 个城市中，8 个在中部地区，6 个在西北地区，4 个在 西南地区，4 个在东北地区，东南地区和环渤海地区各有 1 个。其中的 15 个城市在 总体投资环境的排名中也居于最低的一组。有几个城市在投资环境的排名较高一些 （赣州，三明，重庆，鞍山，抚顺和呼和浩特），但是，看起来它们没有把这个优 势转化成构建和谐社会方面的相应进展。 集中精力全面建设小康社会，需要衡量进展的客观标准。虽然排名最高的城市 也不是每个城市在构建和谐社会的进展的每一方面都是卓越的（表 III－8），但是， 一套客观实际的衡量构建和谐社会的标准可以包括以下方面： • 政府的人均教育支出超过 1100 元人民币 • 工业废弃物处理达到环境标准超过 95％ • 人均绿地面积超过 10 平方米 • 每年空气质量为良好和优秀的天数超过 300 天 • 失业率不超过 3％ • 年平均工资超过 20000 元人民币 • 婴儿死亡率不超过千分之六 • 拥有医疗健康保险的长期职工至少达到 85％ • 女学生在就学学生中超过 47％ 40  表 III-8. 构建和谐社会排名最高的 20 个城市：客观绩效指标 固定职工医 人均教育支 工业废弃物 人均绿地面 空气质量良 新生婴儿死 疗保险覆盖 出 处理 积 好的天数 失业率 年平均工资 亡率 率 女童就学率 （人民币 （人民币 城市 元） (%) （平方米） (%) (%) 元） （千分之） (%) (%) 北京 1044 99 11.5 63 1.3 29674 4.6 97 48 东莞 860 90 20.4 98 1.7 25326 9.0 99 44 佛山 606 89 9.2 95 2.3 19562 5.5 94 46 广州 754 92 10.3 83 2.4 31025 6.6 96 46 杭州 2169 97 10.5 80 4.3 28186 6.3 94 47 惠州 400 95 11.9 100 2.5 14439 3.7 90 47 济南 2034 98 28.4 58 3.9 18029 9.8 72 47 金华 499 96 10.4 68 0.8 23262 7.4 76 46 绵阳 143 97 30.0 93 1.8 12954 11.9 80 48 南昌 4222 95 7.2 90 3.0 15558 8.9 56 47 宁波 1244 96 10.4 92 3.8 23101 6.7 87 51 青岛 424 100 11.2 90 3.1 17190 5.1 91 48 上海 3277 96 10.1 85 4.5 24398 3.8 97 48 绍兴 488 97 13.5 83 3.9 21281 5.8 96 48 深圳 703 96 16.0 94 2.5 31928 4.8 89 44 苏州 458 99 8.6 84 1.7 22510 6.8 98 49 威海 1631 100 17.5 100 1.7 13070 6.0 71 46 烟台 277 100 12.1 100 3.4 16270 5.5 91 49 珠海 702 95 13.7 100 2.8 20087 7.5 99 45 淄博 600 99 9.3 84 0.8 14135 3.8 68 48 41  第四节 中国的“金牌城市” 在调查的 120 个城市中，总体投资环境、政府效率，与构建和谐社会之间具有 合理密切的相关性。例如，政府效率项上排名较高的城市在构建和谐社会项上也排 名较高（图 III-1）。 图 III-1. 政府效率与构建和谐社会 1.5 和谐社会指数 1 0.5 0 0 0.2 0.4 0.6 0.8 1 1.2 -0.5 -1 -1.5 投资环境（政府效率） 只有 6 个城市在所有五个项目上都处于排名最高的一组――对内资企业的总体 投资环境，对外资企业的总体投资环境；对内资企业的政府效率，对外资企业的政 府效率；构建和谐社会的进展。这些城市都分布在东南沿海地区或环渤海地区，两 个来自浙江省，两个来自山东省，一个来自江苏省，一个来自福建省。 这六个“金牌城市”按照英文字母顺序排名是： • 杭州 • 青岛 • 绍兴 • 苏州 • 厦门 • 烟台 另外有 12－13 个城市可以看作是“银牌得主”，按照英文字母顺序排名是： • 北京 • 大连 • 东莞 • 佛山 • 福州 • 广州 42  • 江门 • 宁波 • 上海 • 深圳 • 天津 • 威海 • 珠海 这些城市几乎都在总体投资环境的两个项目（全要素生产率和外国直接投资） 上排名最高，但是在别的方面落后了。东莞、佛山、广州、深圳、珠海这几个城市 如果能对国内投资者改进政府效率就有希望提高它们的排名；宁波政府应该对外国 投资者改进工作效果；北京、上海和天津应该对内外资的投资者都改善政府效率； 大连、福州和江门应该在构建和谐社会方面做出改进；威海在政府效率方面的得分 很高，但是只在对国内投资者的投资环境一项上没有进入最高的一组排名。24 当然，没有什么衡量方法是唯一“正确”的，因此，本次调查通过多个标准（企 业生产率和外资水平），衡量总体投资环境和政府效率。另外，我们强调分组排列， 而不强调绝对排名。我们以五个方面的衡量指标为基础选出排名最高的“金牌城市”， 即：对内资企业的总体投资环境、对外资企业的总体投资环境、对内资企业的政府 效率、对外资企业的政府效率、构建和谐社会的进展。 对投资环境的评估，例如公司的估价，最终取决于投资者。投资者可能有某个 特定目的，如进入市场，获取原材料或者看中人力资源，从而使投资者趋向某个地 区或者城市。 因而，城市不应斤斤计较于排名，而应该与潜在的国内外投资者交流，致力于 改善潜在的投资者认为最重要的客观绩效指标，这样或许更有效果。 24 调查数据表明工人的教育和培训在威海是个问题。例如，在调查的公司中平均只有 12%的劳动力 受过大专以上教育。 43  第四章 建 议 本次调查的结果表明总体投资环境、政府效率与建设和谐社会之间的相关性和 先前把投资环境看作一个过程的特点是一致的。在中国的沿海城市，有利的地理环 境和较大的市场规模孕育了繁荣。反过来，国际贸易、投资和地区繁荣又促使地方 政府加大改革、 投资于能够吸引更多投资的城市生活质量。这可能会实现长期的“良 性循环”，实际上，东南地区自 1979 年后的快速增长都源自政策改革和政府项目的 激励。25 提高投资环境要素所需的时间长短不同。通过集中改革，一个落后城市可以在 短期 1-2 年内提高政府效率。与建设和谐社会相关的增长――如改善教育和卫生条 件、加大环境保护和治理、提高城市基础设施和生活质量――需要政府在中期 3-5 年时间里持续投资。其他城市特征――例如市场规模和市场繁荣，或者与地理位置 相关的运输成本――通常只有在长时间内才会发生变化(如果会发生变化)。但是， 通过在运输和物流领域进行适当的改革，对城市基础设施进行持续投资，将有可能 尽早提升这些城市特征。 短期内提高行政管理水平、中/长期建设和谐社会与提升城市特征所产生的收 益，可大幅提高企业生产率、增加外资企业数量，如下所述。 第一节 政府效率的短期改善 在“政府效率”调查中排在最后一组的城市通过学习山东、广东、浙江和江苏 的领先城市，提高政府效率、增加劳动力灵活性、改进融资程度，预计在短期内企 业生产率可提高 25-35%，外资数量增加 15-25%。26 政府效率。为了提高落后城市的投资环境，当地政府需要简化行政法律法规（例 如：商业许可、土地使用、税费负担、海关）、提高法治、增加政府服务。 虽然 2005 年十月新修订的《公司法》放宽了对新创办企业登记和注册资本的要 求，但是其他的许可要求仍然相对复杂。除了登记注册，在中国创办企业还要办理 另外十二项标准手续。而在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只需办理其中一半的手续（见表 IV-1）。此外，企业还可能需要得到许多部门的批准。27 25 值得回忆的是在 1957 年以前，辽宁省集中了当时中国全部工业资本的 1/4 以上，中国的东北诸省 在 20 世纪 90 年代早期人均 GDP 仍领先于广东、浙江和江苏。东南地区的崛起归功于自由放任政策， 由比较优势决定产业布局，并得益于 1979 年后五个经济特区的发展和相关配套政策，如贸易改革、 财权下放和企业所有制――特别是乡镇企业政策。来源：Shahid Yusuf， 《中国地区发展的两个故事： 珠江三角洲与东北地区》，2005 年 9 月，世界银行引用，2006，pp5-7。 26 这些估计和对具体的投资环境因素影响的估计应慎重对待。这些估计应被视为表明各种投资环境 要素相对的重要性，而不应作为实施改革后会发生何种变化的准确预测。 27 在工商登记前，需要经过党的纪委、外贸委、公安、消防、卫生、质检、文化、商业、产权和注 册资本的审核。登记后，为了办理公章、代码证、开户、注册，还要得到公安、质检、开户行、国 家外汇管理局和海关的批准。来源：外国投资咨询服务机构（FIAS），《中国：在辽宁投资的政策、 法规和行政体制：第二卷：辽宁省商业环境的行政程序评估》，2005 年 1 月。 44  表 IV-1. 世界各国企业创办额外程序统计 程序 要求办理该程序的国家比例 税务登记 93 劳动力登记 87 行政登记 76 银行存款 68 公证 63 工伤险 63 报纸公告 38 公章 36 法院登记 32 商会登记 27 统计局 17 环境登记 12 来源: 世界银行,《2004 年商业环境》, 表 2.1 尽管中国的土地使用权制度为保有土地提供了充分的保障，但是城市的快速发 展引起了对农业用地流失的担忧。因此这种担忧促使中央政府实施了更严格的土地 使用政策。城市官员可能担心经济快速发展和农业安全之间的潜在冲突，而企业家 则担心非法批地带来的风险（例如：征用、强取）。28因此，城市政府应确保企业 受到保护，进入的“开发区”或者获得使用权的土地都是已经完成了土地变更为建 设用地的批准。城市政府应审查当前的土地使用规定是否符合中央政策，是否充分 保护了土地使用者的合法权利。29 土地审批作为企业必须参与实施和项目投资的一个步骤，仍然是透明度最低的 程序之一。在中国，项目批准程序不仅是一种技术审查，即从技术上确保符合建设 和区域法规，还是一个分配公共资产的过程。后者可能为地方政府干预企业决策提 供了借口，而在其他国家企业决策完全是由投资者独自决定。土地使用和项目审批 还涉及到项目本身以外的因素，缺少足够的明确性、透明性和可预测性。此外，在 土地使用申请或项目投资得到批准后，投资者做出的任何重大变化还需要得到城市 政府的重新审批。通常，城市政府对投资项目的审批权仅限于方向和范围。方向一 般应为广义的土地使用类别，例如“商业用地”或“工业用地”。对范围的审查仅 限于和土地使用有关的城市政府部门――在具体的案例中，包括环保、道路交通和 消防部门。30 28 例如，根据媒体报道，在 2004 年 3 月至 6 月间，停止了 3763 个开发区的建设，把约 1100 平方公 里的土地交还给农民。 29 外国投资咨询服务机构（FIAS）, 2005。 30 同上。 45  税费存在的两大问题：一是外国投资者享受的税收优惠政策；二是地方行政收 费过高且不透明。 从 1979 年开始，中国为了鼓励投资制定了各种各样的税收优惠政策。截止到 2002 年，有 110 个地区或特区提供税收优惠， 其中大部分地区的外商投资企业(FIEs) 31 享受较低的企业所得税。 税收优惠产生了许多问题。例如，内资企业因为无法享 受税收优惠而处于劣势。实际上，税收优惠对于受到避免双重税负保护的外国投资 者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本次调查的数据显示外国投资者对于税率问题并没有那 么敏感。32中国的许多地方政府陷入了“竞次”的怪圈，放弃了可以更好地用于基 础设施、教育、建立国际标准的医疗设施或其他公共物品的税收收入。33最后，由 于额外增加了自由裁量的复杂性和机会，为外国投资者或鼓励的行业制定的税收和 其他优惠政策实际上可能反而阻碍了投资，削弱了良政。 一些地方税费负担过低，而另一些地方则明显偏高。根据企业的反馈，在四分 之一的被调查的税费负担最重的城市， 税费负担平均占到企业销售收入的 5.8-8.7%， 而税费负担较轻的排名最前的 10%的城市还不到 3.1%。 地方政府的行政收费也是个 34 问题，行政收费的问题在中国极为普遍。 对于欠发达地区的落后城市，行政管理 费成为一个重要的收入来源。对收费进行评价的方法差别很大(见框 IV-1)。在“正 面的”案例中，收费结构简单，且缴费基数清晰客观，双方没有模糊和滥用权力的 机会。而在“反面的”案例中，收费结构更加复杂，缴费基数易变且经常依赖于其 他不易定义的价值（例如：土地价值、业务收入、项目投资）。“反面的”案例的 情况下，无论是收费方，还是缴费方，都增加了利用政策漏洞获取利益的机会。 框 IV-1. 正面和反面的行政管理费结构 正面典型 反面典型 • 基于建筑面积的建设许可成本， “城 • 例如： 企业注册费用：总注册资本的 0.8%，超 市计划用地以外的砖混 （砖和混凝土） 结 过一千万元的缴纳总资本的 0.4%，超过 构”每平方米 1.38 元。 一亿元的不收费。最低收费为 50 元。. • 制证成本固定，例如：土地注册证一个 • 节水项目的水质化验费：项目投资额的 20 元。 1.0-2.5%。 • 道路交通管理费：营业收入的 0.8%。 • 地表水每立方米水费：居民 0.1 元；企事 业单位 0.25 元；餐饮业 0.4 元；特殊行业 3 元。 • 一次性农田转让费：根据土地“价值”计 算。 31 通常， 企业所得税率为 33%， 而外商投资企业享受的优惠税率为 15-24%，普化永道会计师事务所， 2002 年。 32 在调查的 120 个城市中，税率每增加（或减少）一个标准离差，外资企业数量相应增加（或减少） 三个百分点，与此比较，企业总体生产率却相应减少（或增加）六个百分点。 33 世界银行，《2005 世界发展报告：对大家更好的投资环境》， pp107-8 34 例如，参考“你愿意收费吗？”，世界银行，《中国：全国发展与省级财政：省级开支回顾》， CHA-22951，2002 年 4 月 9 日，p12。有个城市列举了国家和地方的税收之外的 94 种不同的收费。 FIAS，2005。 46 来源: 外国投资咨询服务机构, 2005. 繁琐的规定使地方趁机巧立名目。2002 年的一项调查显示，企业在某西部省份 需要接受各种名目繁多的官方检查――来自公安、技术监督、税收、企业注册登记、 环境、居委会、消防和劳动部门。35有用的修正包括新修订的《行政法》要求任何 一项检查至少有两个职能部门参与，允许被检查公司对检查记录进行查询，使用风 险评估方法取消不必要的检查。36 通关效率也至关重要，特别是对于外国投资者。与毗邻的经济体相比，中国的 通关程序普遍要求较高。 (表 IV-2). 表 IV-2.对外贸易宽松度 中国 中国台湾 中国香港 韩国 日本 新加坡 出口单据 6 8 6 5 5 5 出口签名 7 9 4 3 3 2 进口单据 11 8 8 8 7 6 进口签名 8 11 3 5 3 6 来源: 世界银行 2006 年《商业环境》。 但是中国各地的通关时间差异很大。在惠州、东莞、汕头、江门、深圳、青岛、 绍兴和珠海，企业进出口通关时间为 3-4 天。排名最前 10%的城市（苏州、威海、 佛山、赣州）需要 5 天。而最慢的城市平均需要 17-35 天。排在最后 10%的城市合 计通关时间需要大约 20 天。一些城市（如长沙、运城、太原、本溪、鞍山、天水、 西宁）如果将进出口通关时间减少到 5 天，外资企业数量将提高 17%。 尽管海关总署近年来对通关手续进行了改革，增加了自动化系统，提高了专业 标准，但是由于缺少统一的系统和流程，中国各地海关的效率差别很大。一些海关 关口应用 EDI（电子数据交换）系统和简化的流程，而另一些仍依赖于纸质单据传 递。37为了解决出现在这些城市中的问题，可参考如下建议： • 进一步更新通关法律法规和流程，做到清楚、透明、简单化，特别是针对进 口清关单据、担保和检验/检疫证明； • 宣传海关法律、法规、程序和办事指南；38对于不能立刻解决的问题应出具 正式的书面通知和拒绝通知； • 充分利用电子化和远程通关手段； 35 便利中国项目开发，2002 年，已完成。罚款很常见，特别是技术检查和税务检查。检查，特别是 税务检查有时候就带来了“礼品和招待”现象。 36 外国投资咨询服务机构（FIAS），2005 37 美国商会, 《2005 年白皮书: 美国企业在中国》, pp.162-66. 38 国际上的最佳实践是在一个综合性的网站上提供所有有关的法律法规、办事程序、指南、和可以 下载的表格。可以参考一个最佳例子，瑞典海关的网站 www.tullverket.se。 47  • 系统追踪货物抵达和放行的实耗时间，以便海关部门确认和纠正通关中出现 的问题； • 对内陆省份海关官员进行培训，学习江门、苏州和青岛等高效率口岸的办事 方法，提高内陆海关清关速度； • 引进自动风险管理系统，指导货物检验；39 • 为了提供一站式服务，考虑海关总署和进出口检验检疫局合并办公。 过多的许可审批和达标要求会影响地方企业，滋生腐败。在中国中西部的落后 城市，企业与地方政府打交道的时间平均为每年 45-130 天。此外，与沿海先进城市 相比， 在中西部落后城市，企业用于娱乐和旅行上的支出是沿海地区领先城市的 3-4 倍。外国投资者可以较好地避免这些负担。40 尽管中国各地区的商业法律法规大致相同，但是沿海城市的进步的城市政府在 贯彻执行上更加体现了“对企业友好”的特点。见如下例证： • 建立“一站式大厅”，促进企业与各类要求办理执照和许可证的机构进行联 络;41 • 地方政府努力简化创业手续; 消除管理无序，减少官员自由裁量的机会；广 泛宣传企业创办的标准程序； • 公开可供开发土地信息；公开批地配额应用于特定投资项目的决策过程； • 公开宣传重要的税收规定及其变化； • 促进网上交税； • 取消某些行政收费，或通过建立明确的费用结构简化行政收费； • 为新登记企业提供明晰的行政收费清单，便于日后收费； • 通过取代旧式行业协会，建立能够真正代表成员利益的新型企业协会，促进 地方和中央层次的政企对话，改善投资环境。 为了鼓励地方官员成为企业的“帮手”而不是向企业“伸手”，重要的是建立 适当的激励机制，对实施积极办法（例如：减少等候时间）的官员进行奖励，而不 只是出台惩罚性措施（例如：开罚单）。 由于会影响到省际间的贸易和投资，地方政府还应关注企业在注册地之外的商 业纠纷中可能受到的不平等待遇。对于新创办企业，还需要进行实际分析，即企业 的注册地是否会对法庭裁决、执行和地方政府的合同许可产生影响。以往的调查显 示某些城市的法庭审判特别迟缓,42 因此有必要评估商业法庭的资源和培训是否充 足。 劳动力灵活性。中国的就业规定比中国台湾和韩国更为灵活，但是不如中国香 港、日本和新加坡。根据法律规定，在中国辞退员工比在东亚任何一个经济体都更 39 外国投资咨询服务机构（FIAS），2005, 115-29。 40 和政府机构打交道的时间及在娱乐和旅行上的支出在解释全要素生产率（TFP）变量时更为显著， 而在解释外国直接投资（FDI）变量时作用不明显。 41 一站式服务大厅作为联系的起点和信息来源作用很大， 但是无助于解决涉及不同部门的复杂问题。 外国投资咨询服务机构（FIAS），2005, pp18-24。因此，简化企业准入要求仍然是首选。 42 杜大伟等, 2005, p. 31。 48 为困难，需要支付高达 30 周工资的遣散费。43 这主要是由于中国某些城市劳动力 冗员严重，影响了外国投资和企业生产率。 但是，中国的劳动法律法规并没有在全国得到统一执行。在实际操作中，企业 在解雇员工、制定工资和安排加班方面拥有较大的自主权。 用工标准不一致会产生弊端，主要有以下几方面原因。第一，员工的合法权益 得不到有效保护。第二，那些积极遵守用工规定的公司会在竞争中处于劣势。跨国 公司――由于经常要面对股东、国际媒体和非政府组织――会迫于压力遵守劳动法 律法规，与不遵守这些规定的竞争对手相比处于劣势。第三，“区别遵守”的企业 会遇到选择性的侵权和寻租行为。 国有企业。由于国有企业对私营企业的发展具有“挤出效应”――例如，过度 依赖于价格竞争、容易获得融资――因此应降低国企对工业的主导地位，特别是在 中国的东北、中部和西部地区。有条件的中小型国企可进行拍卖，利用最佳商业方 法尽可能减少国有资产流失。虽然价值降低，但仍旧具备一定条件的大型国有企业 可进行重组，破产的国有企业应进行清算。能正常运转且受到国家扶持的大型或战 略性国有企业，在公司治理方面应遵循国际最佳实践的惯例。44这种区别对待原则 与 1999 年中共中央十五届四中全会提出对国有企业的“抓大放小” 精神相一致。 为工人提供社会安全保障有利于促进国有企业劳动力流动和产权改革，并实现 建设和谐社会的宏伟目标。在中国大部分地区，养老金政策仍局限于城市居民，养 老金帐户也不能流动。雇员一般很难离开一家公司然后搬到另一座城市生活。社会 保障欠缺阻碍了劳动力市场改革。建立包括所有类型企业在内的普遍的、可在全国 流动的养老金、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和其他必要的支持系统将有助于促进劳动力流 动、增加市场弹性。国有企业从而可以进一步减员，因为增加了灵活性使下岗工人 可以选择在私营企业或其它公共行业工作。 融资机会。银行贷款和企业生产率之间存在着很强的相关性，但是融资问题对 于外资来说影响不大，因为外资企业可选择使用离岸资金。银行贷款对于中小企业 显得尤为重要， 因为这有利于中小企业为产业群中的其他企业提供关键材料和服务。 尽管 2004 年 10 月实行的利率自由化政策起到了一定作用，但是仍然有许多因 素影响了内资中小企业从银行贷款： • 银行认为大型国有企业或公共基础设施项目的风险较低。 • 相对于资金规模，大型国企和基础设施项目的贷款运作和管理成本较低。 • 法律对于贷款人的保护不足。有些中小企业借款人消失了踪影。法庭判决的 执行力度不够。 • 中小企业财务报表和审计可信度不高。 43 世界银行,《2006 年商业环境》。中国台湾和韩国的遣散费为 90 周的工资，新加坡为 4 周的工资， 中国香港为 13 周的工资，日本为 21 周的工资。 44 对于进一步的描述，可参考世界银行，《中国：促进投资和创新：以市场为导向振兴东北》，报 告 34943-CN，2006 年 2 月 15 日，pp. 18-29。 49  • 曾经的国有企业转制后的盈利水平受到转制前延续合同的影响，例如，保留 富余职工或过多的债务。 • 中小企业的资产主要集中于存货、应收账款和知识产权，而银行更希望用不 动产作为抵押物。 • 银行缺少非客户企业的可靠的信用信息。 • 银行贷款员工的信用评价能力过低，主要评估依据为抵押物的价值而不是企 业的现金流。对中小企业借贷方法缺乏了解，从而认为中小企业贷款的风险 性较大。 为了提高中小企业的融资水平，政府应该鼓励开展贷款竞争；创造更加有力的 法律法规环境；宣传中小企业借贷最佳实践；发展中小企业融资的非银行渠道。45 • 为了吸引优质外商投资――例如：投资于商业银行――银行的财务报表有必 要按照国际会计标准进行制定和审计。 • 提高关键法律法规的水平，包括按照国际最佳实践制定新的企业破产法，确 认担保债权人的优先受偿权；广泛发展和使用信用报告制度；修改《产权法》 中的担保交易部分，更好的保护借贷双方利益，同时增加使用可移动资产作 为抵押物（例如：应收帐款、存货、设备、车辆）的机会。 • 在一些国家，成功的中小企业借贷方式通常包括一些专业做法。放贷一般不 是依据中小企业的资产，而是依据对企业现金流、债务清偿能力及所有者性 格和管理风格的判断。随着借款人不断清偿债务，银行对这些判断的信心也 随之提高。根据中小企业借款人还款表现的建立，通过采用“毕业”的方式 使中小企业借款人借到数额更大、期限更长甚至利率较低的贷款，从而控制 拖欠风险。定期还款（例如按月还款）就比较容易监督现金流和还款表现， 从而尽量降低风险。 • 最后，尽管银行仍将成为中小企业融资的最大来源，鼓励非银行渠道的融资 也将起到一定作用。这方面需要法律法规和制度上的支持，更多地使用保理 和租赁业务（新的租赁法将起到一定作用）、风险投资、私人股权投资和小 型公募。 第二节 建设和谐社会 在中期，通过提高教育和技术培训、医疗和环境质量，逐步达到东南和环渤海 地区领先城市的水平， 目前排在投资环境最后一组的城市的企业生产率将提高 25%， 外商投资企业增加 10%。 教育要素禀赋和规划会对企业生产率和外商投资产生各种影响。全要素生产率 对于总经理（首席执行官）的受教育程度很敏感，对于员工的受教育水平更敏感。 45 许多地方为支持中小企业融资建立了信用担保人制度。但是，国际经验表明这种制度不是万能的， 在欠发达的金融体系中容易导致道德风险和扭曲。 50 外资企业则对于信息技术技能和使用程度以及女员工的数量非常敏感，因为后者是 衡量和谐社会建设的一个指标。 正如先前所见，各城市的人均教育支出差别很大。公共教育预算中相当大的一 部分是来自当地政府的投入。这导致了富裕城市和贫困城市之间教育水平的差异， 影响了公平和效率。 中央政府对贫困省份的资源划拨将促进落后城市的教育竞争力。 由于政府教育资源有限，所以应进一步鼓励私人机构经营学校和其他培训机构， 特别是那些为技术岗位提供职业教育的学校。最近，中国通过了管理私营机构办学 的《社会力量办学条例》。通过这样的举措，更多的资金可以流向教育和培训产业。 此外，教育券计划也值得考虑，特别是在贫困城市。教育券计划可以使上学的儿童 选择进入公立或私立学校，有助于促进教育服务领域的竞争。 按需提供职业培训的公私合办校也能提高企业生产率，特别是在落后地区。 使中国进入“知识经济”时代的全国性政策和规划包括： • 开发基于信息通信技术的学习机会； • 改善管制架构，包括更自由的使用互联网； • 通过加强技术标准，鼓励成立新企业和其他从事技术传播的代理机构，地方 政府加大对信息和技术帮助的支持力度，有助于在全国范围内推广新技术； • 改革政府研发规划，激励和与企业界合作，有选择的对公立和私立大学提高 资助水平； • 吸引外国投资者进入战略性领域，特别是在服务业；促进中国企业参与全球 技术联盟；鼓励海外中国专家回国； • 对公务员进行公共管理培训，适应知识管理发展趋势。46 医疗卫生。在生产率高和外资企业多的城市或地区，长期雇员享受医疗保险的 比较多，新生儿死亡率也较低。经济的快速增长、对劳动力的较高需求，有可能为 提高当地医疗保健水平提供了动力和资金来源。 外国投资者常常特别关注当地是否具有符合国际标准的医疗和教育服务。在北 京、上海、苏州和广州这样的大城市，外籍员工和他们的家庭能够享受到专门为外 国人的提供的医疗设施和专门为外国员工需要提供的学校服务。此外，市场小、成 本高也会阻止在当地开办以盈利为目的的学校或医疗服务。47 教育和卫生部门主要由事业单位组成。为教育和卫生行业带来长远收益的措施 包括：事业单位改革；理顺与政府的财务、资源和主要业务从而提高收入；将某些 服务提供权下放给私企或国企；加强问责制；合理配置人员。48 环境。减少空气污染、增加绿地是城市亟需解决的两大问题。在中国减少空气 污染应侧重于建立“清洁发展机制”。49在城市中，这一机制包括提高道路管理和 46 世界银行, 《中国和知识经济：抓住 21 世纪》，2001 年，p. xxv。 47 前面提到外国投资者享受的税率优惠会可能是一种浪费。额外的税收收入用于公共目的会起到更 大作用，如投资于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为按照国际标准修建的学校和医疗设施提供补贴。 48 世界银行, 《中国:深化事业单位改革，改善公共服务》，2005 年。 49 世界银行, 《中国的清洁发展机制：积极和可持续的方式》，2004 年。 51 使用水平，发展公共交通；利用财政政策鼓励节约燃料和使用更清洁的燃料；改善 车辆技术、增加车辆维护、提高燃料质量。50 消除水污染和固体废物污染同样能够提高城市人们的生活质量。解决固体废物 污染的方法包括：废物最小化原则；通过制定法规政策促进地区间和部门间的合作； 对当地废品回收行业进行产业升级；建立符合卫生标准的垃圾填埋场；增加对“特 殊”（例如：危险品）废物的规划和预防；对 5000 块左右由于处置不当或由于化学 品泄露遭到污染的“棕地”（译者注：工商业废弃用地）进行补救。51 第三节 提升城市特征 企业生产率和外资企业数量与城市人口、人均 GDP、GDP 增长和运输成本相 关。 人口。位于大城市的企业生产率更高，可能源自竞争压力大和产业聚集效益。 这为东南地区水资源丰富的城市提供了持续的流动人口。有些分析认为取消户口制 度将减少城乡收入差距。为了吸纳流动人口，同时保护城市贫困和失业人群，目的 地城市需要投资于基础设施、住房和公共服务，创造有利于私企投资和商业发展的 投资环境。52 GDP。在人均 GDP 较高的城市里劳动生产率和外企数量也较高。GDP 增长速 度对企业生产率产生少量有利影响。 因此，许多城市对基础设施和服务的持续投资有利于吸引投资者，特别是外国 投资者。通常，对城市基础设施的投资可减少城市失业和贫困人口。对城市交通和 基础设施的投资有助于支持经济增长，而具备先进的信息技术设施现在被视为培育 高科技产业发展的必要条件。最后，对于落后城市来说，允许更多的私人服务商参 与提供公共服务，将有助于增加竞争机会、减少城市贫困人口、提高生活质量。53 运输成本。外资对于进出港的运输成本相当敏感。例如，调查数据显示，在兰 州和乌鲁木齐这样的内陆城市，陆路运输成本每降低 50%，外资企业数量增加 5% 左右。 由于长距离（> 700 公里）的铁路运输比公路运输便宜 40-60%，将中国的铁路 系统改造成以顾客为主导、 提供灵活服务的部门，将有助于提高内陆城市的竞争力。 例如，这种改革还可包括，进行部分或完全私有化；在铁路统辖、管理、流程、信 息系统、业绩监督和激励补偿方面显著提高。 50 世界银行, 《减少城市交通造成的空气污染》, 2004 年。 51 世界银行, 《中国的废弃物管理：问题和建议》， #9 工作报告，2005 年 5 月。 52 世界银行, 《中国十一五规划的政策》, 2004 年 12 月 15 日, 电子版, pp. 37-9。 53 Shahid Yusuf 著, 《中国地区发展的两个故事：珠江三角洲与东北地区》，2005 年 8 月, 电子版。 作为例证, Yusuf 引用了 Sylvie Demurger 发表在《比较经济学》杂志第一期（总第 29 期），95-117 页的文章 《基础设施建设和经济增长：中国地区发展差异的解读？》；及 Diane Coyle, Wendy Alexander, Brian Ashcroft 编辑的《古国的新财富：苏格兰经济展望》，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2005 年。 52  其他由中央政府实行的有助于降低运输和物流成本、提高服务水平的改革措施 包括： • 为企业经营货物运输取得“全国适用的” 公路交通运输执照，制定明确的程 序和资质要求； • 制定统一的仓储规定，减少政策重叠； • 为了满足内陆城市的货物空运服务需求，促进中国地方支线枢纽辐射式结构 系统的快速发展； • 减少或取消对综合物流提供商的要求，例如需要获得行政审批，需要满足不 同业务活动的最低资本金要求、需要建立分支代表处或办事机构； • 允许物流公司通过使用信息技术和先进的管理系统对外部资产进行管理，直 至拥有如运输车辆和仓库。 总之，将投资重点从固定资产转移到人员、系统和管理上，有助于加快中国物 流业的发展、降低成本、提高服务水平。 第四节 跟踪城市的变化 最后，为了鼓励地方政府注重政府效率的持续提高、建设和谐社会、提升城市 特征以改善本地的环境，有必要每半年重复进行一次这个调查。为了跟踪城市随着 时间变化取得了哪些进步或发生了退步，一定要确保在调查工具和调查数据分析中 保持一贯性。 53  附录一 各地区城市表现的比较 为衡量同一地区内不同城市的竞争力，本附录对每个地区的城市进行了比较。 此种比较可以给那些对某一地区感兴趣但尚不能确定选择哪个城市的投资者做些参 考。就政府效率而言，城市排名主要依据其全要素生产率（TFP）和外国直接投资 （FDI）的平均值（见表B-6）以及各城市的客观表现指标进行排名。就构建和谐社 会进程而言，城市排名主要依据经济福利、医疗卫生、教育和环境等九个方面的指 标（见表III-7）。交通运输成本（往来沿海的成本）对内陆城市是个问题，但对东 南和环渤海地区的城市而言却不成问题。因此，对东南和环渤海地区的讨论同样包 含了对政府效率以及土地和劳动力成本的比较。 第一节 东南地区 虽然交通运输成本所差无几，但要素成本和当地政府为创造良好投资环境所做 的努力却相去甚远。 一些城市――例如苏州和江门――在政府效率上处于较高水 平，但在土地/劳动力成本上也高居不下（表 A-1）。东南地区比较著名的城市，如 深圳、广州、上海和南京成本也很高，但同时其政府效率却等于或低于平均水平。 而漳州和汕头，与东南地区其他被调查的城市相比，在投资环境上高于平均水平而 成本却低于平均水平。总体来说，其他明显成本较低的城市（三明、湖州、茂名、 泉州、嘉兴、盐城、台州和连云港），可以通过当地政府更为积极的努力而很好地 改善其投资环境。 表 A-1. 政府效率和土地/劳动力成本 各东南城市比较 土地/劳动力成本 低于平均水平 平均水平 高于平均水平 漳州 南通 苏州 高于平均水平 汕头 杭州 江门 厦门 绍兴 东莞 惠州 政府效率 三明 福州 深圳 湖州 佛山 无锡 平均水平 茂名 宁波 广州 泉州 金华 嘉兴 盐城 扬州 上海 台州 温州 徐州 低于平均水平 连云港 常州 南京 珠海 54  虽然整个东南地区的税负较低，但以下几个城市平均的税费与销售额之比相对 较高： 徐州 （7.5％）、南京（5.4％）、温州（5.5％）、上海（5.3％）和台州（5.8 ％）。江门（1.1％）和苏州（2.5％）则低了很多（表 A-2）。 娱乐和旅行支出各城市差异也很大。从排名前五的城市占销售收入的 0.4-0.8％ 到东南地区最后十名城市的 1.1-1.9％。 与重要政府机构（如税务局、公安局、环保局、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打交道的 时间一般在东南地区没有固定模式。 排名靠前的城市间差异颇大 （如苏州是 70.6 天 而杭州是 8.1 天），排名靠后的城市同样相距甚远（如南京是 85 天而常州是 28.9 天）。这至少部分表明了各城市本地企业组成上的差异。 海关通关时间各不相同。进出口平均通关时间在 5 天以下的是江门、苏州、绍 兴、东莞、汕头、惠州和深圳。通关时间平均在 10 天或以上的有 12 个城市，包括 盐城、徐州、温州、台州、扬州和常州。 因电力或运输问题所造成的损失，在杭州、江门和苏州，平均占企业产出的 2.2 ％或以下，而在嘉兴（6.1％）、金华（6.9％）、宁波（7.7％）、东莞和深圳（都 是 5.1％）、台州（6.9％）、温州（5.3％）则是前面这些城市的两倍以上。 冗员率通常是 1.0％或更少。例外的是南京（4.4％）和徐州（4.0 ％）。 获得融资对东南地区来说不成问题，但在有些城市则有较高的为获得贷款而进 行非正规支付的预期值：嘉兴（7.1％）、金华（9.5％）、茂名（15.4％）、盐城（10.5 ％）、南京（8.2％）和徐州（8.8％）。 对财产/合同权利受到保护的信心在领先城市里非常之高：江门、杭州和苏州有 93-98％的企业对此充满信心。 在东南地区的其他城市这一信心要低一些――包括大 型城市：广州（61％）和深圳（74％）。而在三个低于平均水平的城市，温州、上 海和台州，这一比例只有 40-50％。 受过大专以上教育的劳动力在东南地区被调查的大多数企业里只占 15％或更 少，这也许反映了劳动力从落后地区移入的现象。拥有较高教育水平劳动力的城市 有江门（17％） 、杭州（26％）、苏州（21％）、厦门（17％）、广州（26％）、 深圳（17％）、连云港（16％）、上海（23％）、南京（22％）和徐州（21％）。 私营企业，不论外资或内资，在大多数东南地区城市被调查的企业里占到了 90 ％以上。但茂名（82％）、南京（75％）和徐州（82％）要低于这个比例。 在宜居方面，上海、深圳、东莞、杭州、宁波、广州、苏州和珠海的宜居指数 在被调查的城市里位居前 10％（表 A-3）。 符合环保排放标准的工业废物处理率在东南地区大多数城市都达到了 96 ％左 右。有三个城市甚至达到了 100％：南通、徐州和连云港。另有一些城市尚未达到 90％：佛山（89％）、台州（88％）和茂名（89％）。 对大多数东南地区城市而言，空气质量优良的日子至少占到 85％。但也有一些 城市比例很低：金华（68％）、徐州（60％）、温州（30％）、盐城（76％）和三 明（68％）。 宜居指数较高的城市，如上海、深圳、东莞、杭州、广州和宁波，人均绿地面 积达到 10-20 平方米 。而台州（4.5 平方米）、茂名（2.5 平方米）和温州（5.4 平 方米）人均绿地面积则少很多。 55  新生婴儿死亡率在大多数城市低于 7.5‰，其中上海（3.8‰）和深圳（4.8‰） 特别低。新生婴儿死亡率控制得不好的城市是：东莞（9.0‰）、厦门（9.2‰）、 汕 头（9.2‰）、泉州（11.2‰）、漳州（9.1‰）、连云港（12.6‰）、盐城（10.1‰） 和三明（9.7‰）。 在宜居指数较高的城市里有大约 87-99％的固定职工拥有医疗保险 ，如上海、 深圳、东莞、杭州、广州、宁波、苏州和珠海。这很可能反映了在高速增长的城市 里企业间对高技能员工的竞争。医疗保险覆盖率在以下几个城市特别低：嘉兴 （56 ％）、福州（44％）、扬州（56％）、漳州（31％）、盐城（52％）和三明（54％）。 女童入学率在大多数东南地区城市里维持在 46％左右。但宁波（51％）较高， 而南京（43％）和茂名 （40 ％）较低。 人均教育支出差异很大，花费最高的有上海 （3277 元）、杭州（2169 元）和 宁波（1244 元），最低的是福州（273 元）、扬州（220 元）和茂名（227 元）。许 多东南地区城市的教育支出与整个地区的平均支出相一致，即每人 700-800 元。这 些城市是深圳、广州、珠海、江门、徐州和温州。 56  表 A-2. 政府效率：东南地区城市的排名和表现 因电力和 私营中小 非正常支 运输不足 受过大专 企业获得 付获得贷 进出口 所造成的 对法庭的 以上教育 私营企 税费 娱乐支出 与政府打交 银行贷款 款的预期 通关天 产出损失 冗员率 信心 的劳动力 业 城市 (%) (%) 道 (天) (%) (%) 数 (%) (%) (%) 比例(%) (%) 江门 * 1.1 0.6 43.4 42.9 4.1 3.4 2.2 0.7 94 17 92 苏州 * 2.5 0.4 70.6 50.0 4.0 4.6 2.2 0.1 93 21 97 杭州* 4.0 0.6 8.1 100.0 2.0 6.2 0.0 0.0 98 26 96 绍兴 * 4.4 0.8 46.0 48.0 0.0 4.1 4.5 1.7 78 13 93 厦门 * 2.6 0.6 68.1 25.0 0.0 6.5 3.0 0.0 83 17 98 漳州 * 2.9 1.2 41.4 36.0 6.2 8.8 2.1 0.2 69 13 93 东莞 * 1.7 0.3 47.8 50.0 3.4 3.1 5.1 0.0 39 12 93 惠州 2.8 0.7 30.9 40.0 6.3 2.9 2.8 0.5 75 13 93 南通 4.0 1.2 74.9 47.6 4.3 7.5 1.4 0.4 75 15 97 汕头 3.7 0.7 31.3 42.9 2.2 3.1 0.0 1.1 96 13 94 福州 3.4 0.7 45.5 42.3 3.2 6.3 2.6 0.1 76 15 90 深圳 2.0 0.5 89.6 0.0 4.6 4.0 5.1 0.1 74 17 99 佛山 4.6 0.7 67.2 66.7 5.5 5.3 4.1 0.8 53 15 94 广州 4.3 0.7 84.9 0.0 2.0 6.5 3.8 1.8 61 26 79 湖州 4.7 1.0 44.9 70.6 3.0 10.3 4.9 0.6 63 11 97 宁波 4.3 1.2 52.0 33.3 4.0 9.9 7.7 0.5 76 12 99 茂名 3.1 0.7 29.5 44.4 15.4 5.7 1.2 1.3 71 14 82 金华 5.1 0.6 45.5 73.3 9.5 12.3 6.9 0.5 66 12 99 泉州 4.6 0.9 39.6 19.0 9.7 11.1 4.3 0.4 78 10 94 三明 5.0 0.9 41.6 53.3 1.0 10.6 1.4 1.0 79 8 86 嘉兴 3.8 0.8 57.0 78.9 7.1 13.2 6.1 0.8 79 5 99 无锡 3.8 1.0 54.3 50.0 3.1 14.3 3.4 0.6 48 14 87 连云港 4.7 1.1 46.4 32.3 5.4 6.8 0.4 2.7 70 16 87 珠海 3.7 1.5 46.5 30.0 5.1 4.2 4.9 0.5 68 15 98 57  非正常支 因电力和 私营中小 付获得贷 运输不足 受过大专 企业获得 款的预期 进出口 所造成的 对法庭的 以上教育 私营企 税费 娱乐支出 与政府打交 银行贷款 通关天 产出损失 冗员率 信心 的劳动力 业 城市 (%) (%) 道(天) (%) (%) 数 (%) (%) (%) 比例(%) (%) 常州 4.0 1.3 28.9 53.6 3.5 13.0 0.9 0.5 66 13 91 扬州 4.0 1.4 46.4 29.4 6.0 11.0 0.9 1.4 70 11 93 台州 5.8 1.6 46.3 64.0 6.2 10.8 6.9 0.4 40 14 94 上海 5.3 1.3 60.0 18.0 2.3 8.7 2.2 1.6 45 23 92 温州 5.5 1.1 42.0 56.3 7.1 12.4 5.3 0.2 44 13 99 南京 5.4 1.2 88.0 50.0 8.2 9.7 1.8 4.4 62 22 75 徐州 7.5 1.6 66.5 30.4 8.8 11.8 0.8 4.0 61 21 82 盐城 4.5 1.9 64.8 43.3 10.5 16.8 0.8 0.9 54 12 96 * = 位居政府效率城市排名的前 10％ ，依据全要素生产率（TFP）和外国直接投资（FDI）的平均值排名，参见表 B-6。 58  表 A-3. 构建和谐社会进程：东南地区城市的排名和表现 工业废物 空气质量 固定职工 人均教育 无害化处 人均绿地 优良的天 年平均工 新生婴儿 医疗保险 女童入学 支出 理率 面积 数 失业率 资 死亡率 覆盖率 率 城市 (人民币) (%) (平方米) (%) (%) (人民币) (‰) (%) (%) 上海 * 3277 96 10.1 85 4.5 24398 3.8 97 48 深圳 * 703 96 16.0 94 2.5 31928 4.8 89 44 东莞 * 860 90 20.4 98 1.7 25326 9.0 99 44 杭州 * 2169 97 10.5 80 4.3 28186 6.3 94 47 广州 * 754 92 10.3 83 2.4 31025 6.6 96 46 宁波 * 1244 96 10.4 92 3.8 23101 6.7 87 51 苏州 * 458 99 8.6 84 1.7 22510 6.8 98 49 珠海 * 702 95 13.7 100 2.8 20087 7.5 99 45 惠州 400 95 11.9 100 2.5 14439 3.7 90 47 金华 499 96 10.4 68 0.8 23262 7.4 76 46 佛山 606 89 9.2 95 2.3 19562 5.5 94 46 绍兴 488 97 13.5 83 3.9 21281 5.8 96 48 厦门 525 97 13.7 100 4.1 20925 9.2 95 46 嘉兴 893 97 10.6 98 3.8 20432 6.3 56 48 南通 338 100 8.0 88 1.7 15901 7.2 78 48 汕头 830 97 8.5 100 3.0 13285 9.2 94 46 江门 699 95 9.5 96 2.9 13653 7.1 74 48 泉州 482 98 6.6 95 1.2 14465 11.2 83 45 无锡 472 98 8.2 81 3.5 20442 6.7 90 46 常州 524 99 6.6 83 3.6 19985 5.5 78 46 湖州 318 95 7.4 89 3.8 21477 6.9 69 49 福州 273 97 9.4 98 3.3 16586 8.3 44 46 台州 482 88 4.5 92 3.8 24307 7.5 63 46 南京 393 90 11.0 80 4.0 22180 6.8 79 43 徐州 793 100 7.4 60 4.0 15809 8.5 65 48 扬州 220 98 9.7 77 4.5 15735 6.2 56 46 漳州 543 99 7.1 99 4.1 11964 9.1 31 47 59  工业废物 空气质量 固定职工 人均教育 无害化处 人均绿地 优良的天 年平均工 新生婴儿 医疗保险 女童入学 支出 理率 面积 数 失业率 资 死亡率 覆盖率 率 城市 (人民币) (%) (平方米) (%) (%) (人民币) (每 1,000) (%) (%) 连云港 956 100 7.0 89 4.3 12713 12.6 63 44 茂名 227 89 2.5 99 3.5 14531 7.8 68 40 温州 766 97 5.4 30 3.1 19141 6.1 62 45 盐城 540 97 7.5 76 4.2 11952 10.1 52 45 三明 439 93 8.0 68 5.7 15050 9.7 54 46 * = 位居和谐社会进程城市排名前 10％ ，参见表 III-7。 60  第二节 环渤海地区 两个山东省的城市――烟台和临沂―― 在政府效率上排名靠前，但是在土地/ 劳动力成本上却较高（表 A-4）。有几个城市，包括北京和天津 ，在土地/劳动力 成本上很高，在政府效率上却只有平均水平或较低水平。另一个山东城市泰安，则 在政府效率高于平均水平和土地/劳动力成本上低于平均水平。 其他拥有较低成本的 环渤海区城市有淄博、秦皇岛、廊坊、济宁和沧州，可以通过更积极的政府努力来 推动其投资环境的大幅度改善。 表 A-4. 政府效率和土地/劳动力成本 环渤海区城市比较 土地/劳动力成本 低于平均水平 平均水平 高于平均水平 高于平均水平 泰安 威海 烟台 青岛 临沂 潍坊 政府效率 淄博 唐山 平均水平 秦皇岛 济南 廊坊 石家庄 济宁 沧州 邯郸 北京 低于平均水平 张家口 保定 天津 在创造良好的投资环境方面政府效率最高的七个城市都在山东省： 威海、 青岛、 临沂、烟台、潍坊、泰安和淄博。在创造良好的投资环境方面北京的行政效率在环 渤海区被调查的 19 个城市里排第 14 位，天津排在第 15 位 。其他河北省的城市表 现迥异，廊坊和唐山分别排第 8 和第 10 位， 而邯郸和张家口则在环渤海区的城市 里处于倒数水平。 企业需缴纳的税费在环渤海地区前五名城市里占其销售收入的 2.4-3.9％ ，而 在北京、天津、张家口和邯郸则是 5.0-6.3％ （表 A-5）。娱乐和旅行成本在临沂 和威海平均约占销售收入的 0.4 ％，而在秦皇岛、北京、保定和天津则是 1.2-1.7％。 与四家主要政府机构打交道的天数在廊坊 （32 天 ）、威海（50 天）和青岛 （36 天）最少 。而在唐山（83 天）、石家庄（87 天）、北京（83 天）、天津（93 天）、 张家口（88 天）和邯郸（107 天）则大大增加。 综合进出口的平均通关时间在以下两个城市特别快：青岛只需 4.1 天，威海只 需 4.9 天。 而其他的环渤海地区城市平均都要 8-9 天。有一些城市的通关时间拖的 更长：唐山（10 天）、秦皇岛（11.8 天）、沧州 （14.2 天）、 保定（10.9 天）、 张家口（13.6 天）和邯郸（13.7 天）。 61  对大多数环渤海地区的城市而言， 至少有 50％的小型内资企业可从银行获得贷 款。但秦皇岛和石家庄（都是 33％）还有邯郸（27％）则达不到这个数字。在所有 被调查的企业里，泰安 （11.3 ％）、济宁（12.9％）和济南（11.2％）的企业对需 要为获得银行贷款而进行非正规支付的预期值较高。 由于电力和运输问题而造成的产出损失在环渤海地区被调查的城市里大多低于 1.4％。 但邯郸（2.8％）、沧州（2.5 ％）和保定（2.0 ％）则产出损失较多。 不 论如何，这些产出损失都比东南地区要低。 环渤海地区的平均冗员率是 2.5％，但天津 （4.7％）、张家口（6.9％）和邯 郸（4.4％）高于这一数字。这至少部分反映了国有企业拥有过剩人员。虽然环渤海 地区大多数的样本城市包含 80-90％的私营企业，但这一比例在张家口（70％）和 邯郸较低 （74％）。相应的，这两个样本城市包含更多的国有企业：张家口有 30 ％，邯郸有 26％。 相信财产和合同权利会受到保护的企业在环渤海大部分城市达到 65-85％。青 岛的企业则有 95％都信心充足，而唐山 （52％）、济南（56％）、沧州（47％）、 北京（43％）和邯郸（41％）的企业却没那么自信。 受过大专以上教育的劳动力比例在环渤海地区的大部分城市为 15-25％。但威 海、唐山、沧州和张家口（都是 12％）、潍坊（13％） 和邯郸（14％）处于倒数 水平，北京（42％）和天津（27％）则居于领先地位。 在宜居方面，北京和威海处于被调查城市的前 10%（表 A-6）。山东的其他城 市――济南、淄博、烟台和青岛――紧随其后。 符合环境排放标准的工业废物处理率， 在环渤海地区大部分城市里都达到了 98 ％或以上 。廊坊和四个山东的城市（威海、烟台、青岛、临沂）甚至达到了 100％。 环渤海地区只有济宁以 93％的处理率排在最后。 虽然空气质量在山东沿海的两个城市――威海和烟台――始终保持优和良水 平， 但在环渤海地区的其他城市就没这么高的水平了： 北京 （63％）、济南（58％）、 沧州（78％） 、唐山（76％）、石家庄（77％）、保定（75％）和张家口（70％）。 人均绿地面积在北京、威海、济南、烟台、青岛、廊坊和泰安是 10-20 平方米， 而在潍坊（5.1 平方米）和沧州（2.8 平方米）则要低得多。 新生婴儿死亡率在大多数环渤海地区城市为 7.5‰或以下 。然而在济南（9.8 ‰）、廊坊（9.0‰）、临沂（9.8‰）、石家庄（13.0‰）和张家口（16.3‰）则较 高。 固定职工医疗保险覆盖率差异较大。覆盖率最高的是北京（97％）、烟台和青 岛（都是 91％）、天津（92％）。最低的是临沂（64％）、沧州（42％）、济宁和 唐山（都是 52％）、保定（56％）和张家口（40％）。 女童入学率一般是 46-49％。较高的是秦皇岛（53％），较低的是泰安（40％） 和临沂（39％）。 人均教育支出较高的城市是北京（1044 元）、威海（1631 元）和潍坊（1363 元）。人均教育支出少于 400 元的环渤海地区城市有：烟台、廊坊、秦皇岛、临沂、 沧州、唐山、石家庄、保定和张家口。排在最后的张家口教育费用只需 134 元。 62  表 A-5. 政府效率：环渤海地区城市的排名和评估 因电力和 私营中小 非正常支 运输问题 受过大专 企业获得 付获得贷 进出口 所造成的 对法庭的 以上教育 私营企 税费 娱乐支出 与政府打交 银行贷款 款的预期 通关天 产出损失 冗员率 信心 的劳动力 业 城市 (%) (%) 道(天) (%) (%) 数 (%) (%) (%) 比例 (%) (%) 威海 * 3.1 0.4 49.9 75.0 2.0 4.9 0.5 0.2 83 12 79 青岛 * 3.5 1.1 35.8 53.1 3.1 4.1 1.1 1.4 95 18 85 临沂 * 2.4 0.4 75.1 81.3 4.1 7.8 1.8 0.7 71 16 89 烟台* 3.9 0.6 60.7 57.1 6.3 6.5 0.7 2.2 83 19 74 潍坊 3.8 0.7 80.4 50.0 9.6 8.8 0.8 1.0 75 13 91 泰安 4.2 0.7 63.4 50.0 11.3 8.9 0.6 2.2 78 24 81 淄博 4.9 0.8 68.2 66.7 9.1 11.8 1.2 3.1 86 21 82 廊坊 3.7 0.8 32.4 40.0 0.0 9.8 0.7 0.1 74 18 87 济宁 4.5 0.8 55.8 72.2 12.9 8.0 1.3 2.7 85 15 83 唐山 4.5 0.5 82.7 50.0 2.4 10.0 1.5 1.2 52 12 88 济南 4.9 0.9 54.8 51.5 11.2 9.2 0.8 2.9 56 23 71 石家庄 4.9 0.8 86.7 33.3 8.4 7.8 1.8 2.1 79 20 62 秦皇岛 4.1 1.7 76.5 33.3 5.2 11.8 2.3 1.9 68 19 77 北京 5.1 1.2 82.4 44.4 6.3 8.6 1.1 2.6 43 42 81 天津 6.3 1.2 92.9 42.9 6.9 8.2 1.0 4.7 61 27 84 保定 4.6 1.6 78.6 61.5 6.2 10.9 2.0 3.8 71 20 84 沧州 3.2 0.9 73.5 42.9 8.0 14.2 2.5 1.1 47 12 90 张家口 5.0 1.0 88.1 51.9 5.1 13.6 1.8 6.9 67 12 70 邯郸 5.5 0.6 106.8 27.3 8.9 13.7 2.8 4.4 41 14 74 * = 位居政府效率城市排名前 10％，依据全要素生产率（TFP）和外国直接投资（FDI）的平均值排名，参见表 B-6。 63  表 A-6. 构建和谐社会进程：环渤海地区城市排名和表现 工业废物 空气质量 固定职工 人均教育 无害化处 人均绿地 优良的天 年平均工 新生婴儿 医疗保险 女童入学 支出 理率 面积 数 失业率 资 死亡率 覆盖率 率 城市 (人民币) (%) (平方米) (%) (%) (人民币) (每 1,000) (%) (%) 北京 * 1044 99 11.5 63 1.3 29674 4.6 97 48 威海* 1631 100 17.5 100 1.7 13070 6.0 71 46 济南 2034 98 28.4 58 3.9 18029 9.8 72 47 淄博 600 99 9.3 84 0.8 14135 3.8 68 48 烟台 277 100 12.1 100 3.4 16270 5.5 91 49 青岛 424 100 11.2 90 3.1 17190 5.1 91 48 天津 725 99 8.1 82 3.8 21146 7.3 92 49 廊坊 347 100 12.0 90 1.0 12210 9.0 66 49 秦皇岛 261 99 8.3 96 3.8 15842 4.7 66 53 潍坊 1363 99 5.1 95 2.4 12329 7.1 72 46 泰安 495 99 20.7 98 3.6 11837 6.7 69 40 临沂 224 100 8.1 89 0.5 11076 9.8 64 39 沧州 344 97 2.8 78 0.5 11211 8.7 42 48 济宁 399 93 9.7 86 3.4 13608 7.5 52 46 唐山 246 96 9.9 76 4.0 14079 5.9 52 49 石家庄 222 97 6.9 77 3.0 13601 13.0 77 48 保定 261 98 6.9 75 3.5 11786 6.5 56 48 张家口 134 86 6.0 70 4.4 12343 16.3 40 48 * = 位居构建和谐社会进程城市排名前 10％，参见表 III-7。 64  第三节 东北地区 虽然不是每一项指标都优秀， 但无论是为获得良好投资环境所做的政府努力 还是和谐社会进程上，大连在东北地区的城市里都属于领头羊。虽然其他东北地 区的内陆城市拥有较低的土地和劳动力成本， 但要想与大连竞争就必须大力提高 其政府效率和生活质量。 大连在平均税费负担（占销售收入的 3.1％）和娱乐和旅行支出上（占销售 收入的 0.7％）支出比例很低（表 A-7）。明显的低税费很可能反映了大连的繁 荣和简单的行政收费 ，同时，很低的娱乐和旅行支出很可能反映了较高的行政 透明度和大连较多的外资公司数量。54 税费负担在长春（销售收入的 6.8％）、 吉林（销售收入的 6.3％）和本溪（6.2％）非常高。企业在娱乐和旅行上的支出 长春同样较高（1.6％），还有沈阳（1.8％）、抚顺（1.5％）、哈尔滨（1.9％） 和本溪（1.6％）。 跟主要政府机构打交道的天数，大连在东北区的城市里表现最差，平均要 91 天。其他表现不理想的城市有鞍山 （78 天）、齐齐哈尔（88 天）和哈尔滨（79.5 天）。有一些城市尽量缩短与政府打交道的时间，如：锦州（47 天）、抚顺（51 天）、长春（39 天）和大庆（49 天）。 进出口平均通关时间最快的两个东北区城市是：大连（6.7 天）和锦州（8.9 天）。通关速度最慢的是鞍山（20.3 天）、沈阳（16.5 天）、吉林（16.0 天）、 哈尔滨（18.7 天）和本溪（20.1 天）。 获得银行贷款对东北区大多数城市的企业来说面临着较多障碍， 只有几个城 市例外。调查发现，小型内资企业获得银行贷款的可能性在锦州（47%的企业可 获得贷款）、沈阳（53%）和抚顺（41%）尚可，但是，在长春（16%）、吉林 （17%）、本溪（18%）和哈尔滨――只有 7%的小型内资企业能够贷到款―― 55 则非常低。 虽然沈阳的企业能够贷到款的比例相对较高， 但其中却有几乎 10% 的企业贷款是需要进行非正规支付才能得到的。非正规支付预期在长春（超过 8 ％）和本溪（超过 10％）也比较高，这两个城市的小型内资企业同时较难获得 银行贷款。 因电力和运输问题所造成的产出损失在东北区的城市里较少发生。 但也有两 个城市的企业因此而遭到了较高的损失，即鞍山（损失占产出的 2.1％）和抚顺 （1.7％）。 在被调查的东北地区企业里，对合同和财产权利保护信心较高的是大连（65 ％）、锦州（79％）、鞍山（67％）和长春（70％）。信心不足的是齐齐哈尔和 沈阳（54％）、抚顺（40％）、哈尔滨（50％）和本溪（55％）。 大连的冗员率最低 （1.2 ％），锦州（2.1％）、鞍山（1.5％）和长春（2.5 ％） 也比较低。 冗员率最高的是齐齐哈尔（6.9％）、哈尔滨（6.3％）和本溪（5.5 ％）。造成最高和最低的原因恐怕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反映了东北地区领跑城市 的经济活力，一个反映了落后城市里国有企业的问题和刻板的劳动规章。 54 世界银行，《振兴东北的市场化途径》，2006， p. 64。 55 本次调查对小型内资企业的定义是拥有 100 人或以下雇员的内资企业。大连的小型内资企业 获得贷款的比率为零，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因为大连缺少这样的企业。 65  东北地区的整体教育水平很高。 受过大专以上教育的劳动力比例在以下几个 城市特别高：大连（26％）、长春（29％）、沈阳（31％）和哈尔滨（38％）。 就宜居指标而言，虽然东北地区的大专以上教育水平较高，但人均教育支出 却比较低，通常为 400-600 元（表 A-8）。东北地区教育费用较高的城市有大连 （606 元）、大庆（757 元）和哈尔滨（760 元）。较低的是齐齐哈尔（234 元）， 抚顺（225 元）、锦州（216 元）和本溪――仅仅只有人民币 63 元。 在所有被调查的城市里，女童入学率在 47-49％之间，但沈阳例外，要高一 些，是 52％。 就医疗卫生指标而言，新生婴儿死亡率差异显著。大连、大庆和鞍山都超过 了 10 ‰，而齐齐哈尔和本溪则是 6 ‰或以下。 固定职工医疗保险覆盖率在东北地区大多数的城市都是 60-80％，但在大连 （99％）、大庆（87％）和哈尔滨（81％）较高，而在长春、吉林、抚顺和锦州 （56-59％）还有鞍山（49％）较低。 达到环境排放标准的工业废物处理率大连、齐齐哈尔和本溪（都是 97％） 最高，而长春（90％）、鞍山（87％）和锦州（72％）最低。空气质量优良的天 数大连和大庆最多（96-97％），抚顺和鞍山（70％）、本溪（67％）和吉林（61 ％）最少。东北地区城市的人均绿地面积通常是 6-7 平方米，大连（8.5 平方米） 最高而齐齐哈尔最低（5.4 平方米）。 66  表 A-7. 政府效率：东北地区城市的排名和表现 受过大 私 非正常 因电力和 专以上 营 与政 私营中小 支付获 进出 运输不足 对法 教育的 企 税 娱乐 府打 企业获得 得贷款 口通 所造成的 冗员 庭的 劳动力 业 费 支出 交道 银行贷款 的预期 关天 产出损失 率 信心 比例 城市 (%) (%) (天) (%) (%) 数 (%) (%) (%) (%) (%) 大连 * 3.1 0.7 91.4 n.m. 2.1 6.7 0.5 1.2 65 26 84 锦州 5.2 1.1 47.0 47.2 5.5 8.9 0.6 2.1 79 22 94 鞍山 5.8 0.9 78.4 33.3 7.1 20.3 2.1 1.5 67 15 62 抚顺 5.9 1.5 51.4 42.3 5.4 10.6 1.7 3.6 40 19 65 长春 6.8 1.6 38.7 16.0 8.1 12.6 0.1 2.5 70 29 68 沈阳 4.6 1.8 58.9 52.6 9.8 16.5 0.9 3.6 54 31 73 齐齐哈 尔 5.2 1.1 87.8 32.4 5.0 12.6 0.6 6.9 54 19 71 吉林 6.3 1.4 57.1 16.7 3.6 16.0 1.0 3.7 65 18 75 大庆 5.3 1.1 49.0 11.1 0.0 8.1 0.7 3.6 37 19 60 哈尔滨 5.2 1.9 79.5 6.9 6.8 18.7 0.9 6.3 50 38 69 本溪 6.2 1.6 58.7 17.8 10.3 20.1 1.1 5.5 55 13 72 * = 位居政府效率城市排名的前 10%，依据全要素生产率（TFP）和外国直接投资 （FDI）的平均值排名，参见表 B-6。 67  表 A-8. 构建和谐社会进程：东北地区城市的排名和表现 固定职 工业废物 人均绿 空气质量 工医疗 女童 人均教育 无害化处 地面积 优良的天 失业 年平均工 新生婴儿 保险覆 入学 支出 理率 (平方米 数 率 资 死亡率 盖率 率 城市 (人民币) (%) ) (%) (%) (人民币) (‰) (%) (%) 大连 606 97 8.5 96 4.4 19719 10.6 99 49 大庆 757 95 6.3 97 4.3 22618 10.7 87 47 哈尔滨 760 92 6.2 82 3.8 11883 6.8 81 49 长春 434 90 6.0 94 4.0 15722 8.1 56 47 齐齐哈 尔 234 97 5.4 88 4.8 10895 1.5 60 49 吉林 464 94 6.4 61 3.9 12694 8.5 59 52 沈阳 398 93 8.2 82 5.9 13815 9.0 80 48 本溪 63 97 6.8 67 5.6 10147 6.0 69 49 抚顺 225 96 6.9 70 5.7 13915 9.0 56 48 鞍山 522 87 7.3 70 5.9 11037 10.8 49 48 锦州 216 72 6.3 79 5.8 12200 8.7 58 49 排名依据表 III-7。 68  第四节 中部地区 中部地区的主要竞争者是东南部——如长江三角洲的城市是江西和安徽城市的 竞争对手，珠江三角洲的城市是湖南、湖北和河南城市的竞争对手。中部地区的市 政府需要创造良好的投资环境提高生产力、弥补其与东南部相比在交通方面的缺陷， 以此来胜过东南部城市。 中部地区投资环境排名靠前的三个城市——江西省南昌、河南省商丘、周口— —事实上，在政府效率的四个度量指标中，它们有三个超过了东南部城市的平均水 平。 z 在商丘和周口，其税费占销售收入的 2.3%至 3.3%（表 A-9），而东南部城市平 均为 4.1%。在大多数调查的中部城市，企业称税费占了销售收入的 4%至 6%。 调查表明，在株洲、长沙、常德、宜春、武汉等城市，税费超过了销售收入的 6%。 z 据反馈，12 个中部城市——包括商丘、周口、南昌、上饶，其娱乐和旅行支出 低于东南部城市 1%的平均值。不过，一些中部城市的企业在娱乐和旅行方面的 支出相当高：滁州和衡阳是 2%，武汉和黄冈是 1.6%，常德和洛阳是 1.8%，长 沙是 2.3%。 z 约一半的中部城市——包括商丘、周口、南昌、上饶——企业与主要的政府机 构打交道的时间比东南部城市的平均 52 天要少。不过，一些中部城市与政府打 交道需要时间相对长些：合肥和洛阳是 74 天，襄樊和南阳是 73 天，武汉是 87 天，孝感和长沙是 70 至 71 天。 z 与东南部 7.3 天的平均数相比，中部三个排名靠前的城市其海关通关比较慢：南 昌 7.8 天、商丘 11 天、周口 10.1 天。调查表明，两个中部城市要快些：许昌 6.9 天、赣州 5.4 天。不过，许多中部城市海关通关所需的时间平均是东南部的两倍： 宜昌和滁州 22 天、南阳 26 天、新乡 27 天、郴州 19 天、长沙和常德 20 至 21 天，黄冈 29 天。 中部城市在使小型内资企业获得银行贷款方面比东南部城市做的相对出色，但 在中国中部地区，企业预期通过非正常支付获得贷款的现象更加普遍。有这个问题 的城市包括商丘，其银行贷款门槛较低，但 14%的企业预期非正常支付；许昌的情 况类似；据反馈，洛阳只有 27.5%的小型内资企业获得了银行贷款，而所有企业中 的 15.7%的企业预期通过非正常支付获得贷款。 虽然有一个中部城市优于东南部 0.9%的冗员平均数——商丘是 0.7%，但是中 部城市平均 3.3%的冗员高于东南部。调查表明，冗员现象在下列城市特别突出：安 庆（4.9%）、岳阳（5.9%）、南阳（4.7%）武汉（4.8%）、长沙（4.9%）、衡阳（10.2%）、 黄冈（6.1%）。这可能反映出国有企业的作用较大。在中部省中，国有企业占了工 69 业销售额的 47%-62%，而在东南部各省，国有企业只占到 12%-40%。中部地区城市 也可能在执行中国劳动法方面更为严格。 约一半的中部地区城市，包括商丘、周口、南阳、上饶，其在财产、合同权益 保护方面的信心度超过了东南部城市 66%的平均水平。不过在一些中部城市，所调 查的企业对财产、合同权益保护的信心度不到 50%：襄樊（40%）、新乡（40%）、 衡阳（39%）。 电力和交通基础设施在大多数中部城市似乎不错。据反馈，由停电或运力不足 造成的产出损失只在八个地方超过了东南部 3.1%的平均值：宜昌（4.9%）、岳阳和 郴州（5%）、常德（5.7%）、长沙（6%）、洛阳（3.1%）、衡阳（4.9%）。 一半多的中部城市中，受到大专以上教育的员工所占的比例超过了东南部地区 15%的平均数，这有可能反映出其劳动力更加稳定。在下列城市，受到大专以上教 育的员工比例尤其高：南昌（29%）、合肥（29%）、郑州（21%）、武汉（31%）、 长沙（29%）。在商丘、上饶、许昌、安庆、九江、郴州、宜春、黄冈这几个中部 城市，所调查的企业中受到大专以上教育的劳动力只占了 12%或更低。 在宜居方面，排在最前的三个中部城市是南昌、上饶、常德。在所调查的城市 中，南昌甚至位于前 10％的最适宜居住的城市之列（表 A-10）。 与其较高的受大专以上教育比例相一致， 南昌人均教育支出也较高 （4222 元）。 其他在教育投入方面领先的城市是上饶（2946 元）、荆门（1513 元）。不过，中部 城市的平均教育支出是 690 元，十三个城市低于平均水平的一半：衡阳（96 元）、 襄樊（170 元）、郑州（267 元）、合肥（294 元）、周口（207 元）、滁州（233 元）、孝感（257 元）、许昌（251 元）、邯郸（232 元）、商丘（118 元）、洛阳 （149 元）、赣州（120 元）、黄冈（128 元）。女童入学率为 45%至 49%。在郴州， 女童入学率（53%）尤其高，而岳阳和新乡（都是 33%）明显很低。 至于环境指标方面，只有安庆工业废弃物处理 100%达到了环保标准。两个最 适宜居住的城市相对好些：南昌为 95%、上饶为 90%。达到 95%或以上的其他领先 城市有：芜湖、郑州、合肥、周口、孝感、许昌、邯郸。落在后面的城市有荆州（68%）、 株洲（84%）、赣州（52%）、黄冈（75%）。 中部地区空气质量相差很大。有 12 个城市空气质量为良或优的时间不少于 90%：南昌、上饶、芜湖、九江、滁州、宜春、孝感、许昌、郴州、安庆、商丘、 赣州。空气质量良或优的时间少于 75%的城市有：长沙（60%）、武汉（68%）、 宜昌（72%）、邯郸（69%）、株洲（54%）、洛阳（43%）、南阳（26%）、黄冈 （59%）。 在人均绿地面积方面，排在前列的城市很接近：南阳（7.2 平方米）、上饶（7.1 平方米）。人均绿地面积达到 23-30 平方米的几个中部城市是：常德、衡阳、襄樊、 岳阳。 70  至于医疗卫生指数，几个中部城市占有优势，它们低于东南部 7.4‰的婴儿死亡 率：常德（5.8‰）、襄樊（7.2‰）、武汉（4.9‰）、荆州（4.5‰）。但在九江（15.9 ‰）、宜春（15.7‰）、许昌（16‰）、郴州（15.9‰）、安庆（17.9‰）、洛阳（15.4 ‰）、南阳（24.3‰）、赣州（19.2‰），婴儿死亡率是东南部的两倍多。 或许与其较高的冗员率相一致——意味着对劳动力缺乏竞争——中部城市的医 疗卫生保险普及面不如东南部。有医疗卫生保险的固定职工比例，在一些中部城市 达到或超过东南部 78%的平均数：上饶和长沙（都是 78%）、合肥（92%）、九江 （80%）、武汉（87%）、周口（92%）。但调查表明，在许多中部城市，有医疗卫 生保险的的固定职工不到 50%，如：孝感、许昌、郴州、安庆、邯郸、黄冈。 71  表 A-9. 政府效率: 中部地区排名及各项表现 因电 力和 受过 私营 非正 进 运输 大专 中小 常支 出 不足 以上 私 企业 付获 口 所造 教育 营 获得 得贷 通 成的 对法 的劳 企 税 娱乐 与政府 银行 款的 关 产出 庭的 动力 业 费 支出 打交道 贷款 预期 天 损失 冗员率 信心 比例 城市 (%) (%) (天) (%) (%) 数 (%) (%) (%) (%) (%) 南昌 4.3 0.9 45.7 52.4 5.2 7.8 1.6 3.2 75 29 74 商丘 2.6 0.7 28.7 31.7 13.8 11.0 0.4 0.7 87 11 87 周口 3.3 0.7 25.9 42.3 3.5 10.1 0.0 1.0 93 18 85 许昌 5.3 0.9 18.0 37.5 13.2 6.9 0.4 1.7 57 10 91 赣州 5.0 0.9 40.0 52.4 6.4 5.4 1.8 1.6 56 13 92 上饶 4.9 0.7 14.0 59.0 0.0 9.6 0.1 1.5 95 11 84 合肥 3.6 1.1 73.7 50.0 8.1 12.4 1.5 2.1 54 29 80 安庆 3.8 1.0 40.8 50.0 6.0 7.7 1.7 4.9 81 12 76 荆门 5.1 1.3 59.7 53.3 9.2 9.9 1.7 1.7 70 14 92 郑州 5.1 0.9 38.7 50.0 3.1 12.7 0.5 2.5 75 21 85 荆州 4.7 0.8 68.4 50.0 10.1 13.3 3.9 1.6 55 18 94 芜湖 5.3 0.8 46.3 53.8 2.1 9.0 0.1 1.0 83 15 88 襄樊 5.3 0.7 73.3 50.0 11.4 13.6 0.7 3.0 40 18 80 岳阳 2.9 1.3 49.1 47.2 24.2 14.5 5.0 5.9 62 18 80 武汉 6.9 1.6 87.4 57.1 5.3 12.2 1.9 4.8 63 36 74 宜春 7.4 1.4 35.7 48.0 10.1 10.0 2.2 3.2 70 11 88 九江 5.2 1.3 41.4 53.8 0.0 12.8 0.4 3.4 88 12 74 孝感 4.2 0.9 70.1 58.1 11.3 14.5 2.8 1.8 79 17 90 宜昌 5.1 1.2 60.5 50.0 6.3 21.9 4.9 2.7 84 18 87 滁州 3.9 2.0 41.7 44.8 6.9 22.2 2.4 1.4 78 11 88 新乡 4.5 1.5 62.4 21.1 8.2 17.2 2.5 4.4 40 17 67 南阳 5.5 0.6 72.9 68.4 8.7 26.2 2.5 4.7 56 16 75 衡阳 4.2 2.0 50.2 40.6 28.0 13.6 4.9 10.2 39 16 63 洛阳 5.6 1.8 73.9 27.5 15.7 12.2 3.6 3.1 48 18 80 郴州 5.7 1.1 45.1 41.2 6.2 19.1 5.0 1.9 81 11 85 长沙 6.9 2.3 71.2 66.7 14.9 19.8 6.0 4.9 65 29 76 常德 6.3 1.8 60.2 46.2 16.2 21.1 5.7 4.3 41 15 90 株洲 6.8 2.0 52.2 37.5 16.3 14.7 5.4 6.7 36 25 79 黄冈 5.9 1.6 46.9 45.5 8.0 28.7 0.7 6.1 70 11 86 注：排名根据 TFP 和 FDI 的平均值得出，参看表 B-6。 72  表 A-10.构建和谐社会进程: 中部地区排名及各项表现 固定职 人均教 工业废 人均绿 空气质 年平均 新生婴 工医疗 育支出 物无害 地面积 量优良 工资 儿死亡 保险覆 女童入 (人民 化处理 (平方 的天数 失业率 (人民 率 盖率 学率 城市 币) 率(%) 米) (%) (%) 币) (‰) (%) (%) 南昌 * 4222 95 7.2 90 3.0 15558 8.9 56 47 上饶 2946 90 7.1 99 3.4 10361 14.6 78 47 常德 584 87 21.8 89 4.2 12936 5.8 58 49 衡阳 96 88 33.0 86 4.2 12017 11.8 55 47 襄樊 170 82 37.8 75 4.5 7766 7.2 70 48 荆门 1513 91 7.5 85 4.2 10455 7.4 72 49 芜湖 345 99 8.2 94 3.1 14165 12.7 56 46 郑州 267 98 7.3 82 2.9 15024 11.0 51 48 合肥 294 95 8.0 86 4.4 14925 8.5 92 44 长沙 999 88 7.4 60 3.9 18945 9.4 78 47 九江 1146 93 10.1 90 3.9 10618 15.9 80 46 武汉 530 93 8.8 68 4.2 13818 4.9 87 44 岳阳 772 89 29.3 76 4.5 12275 8.6 54 33 周口 207 98 4.0 81 3.2 7203 9.2 92 48 滁州 233 94 3.3 94 3.4 10006 9.1 52 46 宜春 383 92 11.8 96 3.8 11160 15.7 50 45 孝感 257 96 0.3 95 2.8 8764 7.4 47 44 许昌 251 98 8.3 90 3.0 9708 16.0 43 46 郴州 335 83 7.2 97 3.6 11800 15.9 45 53 宜昌 705 84 8.8 72 4.3 10636 9.8 74 49 安庆 390 100 8.2 95 3.9 9664 17.9 46 46 邯郸 232 96 8.4 69 4.0 13425 12.8 43 49 荆州 1088 68 7.6 82 4.4 9264 4.5 74 46 新乡 882 92 6.5 81 3.1 9513 10.4 83 33 商丘 118 74 3.7 90 1.2 8379 12.3 70 48 株洲 666 84 6.1 54 3.6 12264 13.4 66 45 洛阳 149 91 7.5 43 5.3 13030 15.4 59 48 南阳 209 94 13.0 26 3.2 10164 24.3 70 47 赣州 120 52 6.8 95 3.4 10323 19.2 58 45 黄冈 128 75 4.6 59 4.4 6584 11.1 40 45 * ＝位居构建和谐社会进程城市排名前 10％，参见表 III-7。 73  第五节 西南地区 西南部的主要竞争者也是东南部，特别是诸如广东的江门、东莞、汕头、佛山、 广州等城市。这五个城市应当作为其他地方与东南部城市相比较的基点。 西南部的市政府需要创造良好的投资环境以与东南部在市场及交通上的优势竞 争，以此来超过广东的前五名城市。 在政府效率方面，排名靠前的四个西南部城市——德阳、重庆、乐山、成都— —落后于广东的前五个城市。据反馈，西南地区的其他城市则更差一些。 z 德阳、重庆、乐山、成都的税费占销售收入的 4.7%至 5.1%，而广东前五名 城市平均值为 3.1%。在一些西南部城市，税费与销售收入之比超过是这个 平均数的两倍多：宜宾（6.6%）、玉溪（6.4%）、曲靖（7.8%）、桂林（8%）、 贵阳（7.9%）、遵义（7.9%）、南宁（7.3%）、海口（8.7%）。 z 乐山、德阳、重庆的企业在娱乐和旅行支出方面超过广东的前五名城市（约 占销售收入的 0.6%）。一些西南城市企业的娱乐和旅行支出是这个比例的 两倍多：成都（1.6%）、贵阳（1.8%）、遵义（1.8%）、海口（2.4%）。 z 广东前五名城市与政府打交道所需的时间是 55 天，德阳和乐山平均 48 天至 54 天，更为出色。据反馈，重庆的企业平均与主要政府部门打交道的时间年 均 75 天。调查表明，与政府部门打交道所需时间在昆明、贵阳、遵义尤其 长，分别是 97 天、87 天、85 天。 z 据反馈，德阳、重庆、成都进出口海关通关需要 11 至 12 天，几乎是广东前 五名平均 4.3 天的三倍。玉溪、海口的企业反馈其海关通关比重庆快，而一 些西南城市的确很慢：乐山（24 天）、柳州（23 天）、遵义（33 天）。 许多西南部城市的小型内资企业，在获得银行贷款方面实际上好于广东的前五 名。发展慢的地区的小型企业比发展快的地区的小型企业更容易获得贷款，这有些 出乎意料，正如先前表明的，这令人想到商业银行操作的某种“粘性”。小型内资 企业获得贷款的比例在南宁、海口相当低，比率分别是 30.8%、23.8%。 调查表明，许多西南地区企业认为需要通过非正规支付获得贷款。在一些西南 城市，如成都、柳州、玉溪、贵阳，企业认为需要通过非正规支付获得贷款的比例 低于广东前五名城市的平均值。不过，认为需要通过非正规支付获得贷款的企业比 例在以下城市很高：乐山（11.3%）、宜宾（13.7%）、遵义（7.8%）、南宁（7.1%）、 海口（9.5%）。 所有西南城市中，冗员率都高于广东前五名 0.9%的平均数。调查表明，西南部 排在前九名的城市，冗员率为 1.4%至 2.8%。据反馈，以下城市的冗员尤其高：柳 州和曲靖（3.7%至 3.9%）、贵阳（4.6%）、海口（4.8%）遵义（5%）、南宁（6%）。 74 这反映出当地国有企业可能冗员严重，在云南、贵州、广西国有企业占了工业销售 额的 56%至 71%——而广东为 20%。 在西南四个领先城市中，企业对财产、合同权益保护的信心度好于广东。不过， 调查表明，下列城市企业的信心度低：昆明（43%）、遵义（43%）、贵阳（47%）、 海口（47%）、南宁（36%）。 在广东，基础设施导致的损失（主要由停电所致）是个问题；而在西南城市， 基础设施导致的损失对企业是个较大问题。德阳、重庆的企业称产出损失仅为 2% 至 2.5%。但乐山、昆明、柳州、桂林、南宁的企业称损失高达 6%至 9%；玉溪为 9.4%，曲靖为 10.3%。 调查表明，三分之二的西南部城市，受过大专以上教育的劳动力比例超过广东 前五名的平均水平。绵阳、重庆、昆明、桂林、贵阳、南宁达到 20%至 29%；海口 为 30%；成都为 31%。 至于宜居方面，绵阳是所调查城市的前 10%之一，这主要反映了其良好的工业 废物处理和良好的空气质量（表 A-12）。六个西南部最适宜居住的城市——绵阳、 惠州、海口、昆明、桂林、成都——95%至 100%的工业废物处理达到了环保标准。 乐山工业废物处理环保达到标率也是 95%。不过，下列城市的工业废物处理环保达 标率尤其低：玉溪（55%）、贵阳（79%）、宜宾（78%）、遵义（53%）。 所调查的大多数西南部城市，其空气质量 90%以上的时间达到良或优，如：绵 阳、海口、昆明、桂林、南宁、玉溪、乐山、德阳、贵阳、曲靖。只有宜宾和重庆， 其空气质量达到良或优的时间为 60%至 66%，近似北京（63%）。 尽管昆明被称为花园城市，实际上，所调查的许多西南部城市人均绿地面积超 过昆明的 7.9 平方米。不过，在一些城市，人均绿地面积仅为 4 至 5 平方米：乐山、 宜宾、重庆、曲靖。 尽管绵阳有全面的宜居性，它的教育支出（人均 143 元）却近乎末端。乐山（185 元）、德阳（93 元）、曲靖（198 元）同样低。在一些知名的城市中，人均教育支 出并不好多少：昆明（386 元）、成都（417 元）、南宁（233 元）、贵阳（328 元）、 重庆（485 元）。西南地区在教育支出方面的领先城市是玉溪（人均 2135 元）、桂 （1306 元） 林 。 女童入学率大体上可达到 45%至 49%， 西南部城市中， （43%） 除了玉溪 。 西南部四个城市的婴儿死亡率低于 5‰：惠州、昆明、德阳、宜宾。但成都、 玉溪、贵阳、柳州、重庆的婴儿死亡率为 12‰至 18‰；遵义为 24‰；曲靖为 27.8 ‰。 所调查的西南部城市中，许多城市在固定职工医疗卫生保险方面好于广东的前 五名城市。只桂林、重庆、遵义，有医疗卫生保险的固定职工比例低于三分之二。 75  表 A-11.政府效率: 西南地区排名及表现 因电力和 私营中小 非正常支 运输不足 受过大专 企业获得 付获得贷 进出口 所造成的 以上教育 私营企 税费 娱乐支出 与政府打交 银行贷款 款的预期 通关天 产出损失 冗员率 对法庭的 的劳动力 业 城市 (%) (%) 道 (天) (%) (%) 数 (%) (%) 信心 (%) 比例(%) (%) 德阳 5.0 0.6 47.5 77.3 5.2 11.4 2.0 1.6 83 13 90 重庆 5.1 0.7 74.4 58.8 5.0 10.8 2.5 2.7 71 21 83 乐山 4.7 0.6 53.6 40.0 11.3 24.2 8.3 2.6 70 14 95 成都 5.0 1.6 67.8 47.1 3.3 10.9 4.6 2.5 72 31 88 昆明 5.8 1.1 96.6 52.6 4.2 12.8 8.0 2.8 43 20 74 玉溪 6.4 0.7 66.2 76.9 1.0 10.2 9.4 1.8 73 13 84 桂林 6.9 1.5 33.9 42.4 6.0 10.9 7.0 2.8 72 24 70 绵阳 5.2 1.2 53.8 45.8 5.4 11.6 5.1 1.4 69 20 94 宜宾 6.6 0.9 74.5 50.0 13.7 16.2 5.5 2.7 56 10 95 柳州 5.2 1.0 56.3 55.6 2.0 22.8 6.1 3.7 67 19 80 海口 8.7 2.4 62.1 23.8 9.5 10.2 2.6 4.8 47 30 75 曲靖 7.8 1.0 76.3 45.5 5.1 13.8 10.3 3.9 65 10 67 贵阳 8.0 1.8 86.6 43.8 1.1 14.4 5.9 4.6 47 29 74 南宁 7.3 1.4 45.3 30.8 7.1 12.8 7.3 6.1 36 24 66 遵义 7.9 1.8 85.2 50.0 7.8 32.9 5.2 5.0 43 19 74 注：排名根据 TFP 和 FDI 的平均值得出，参看表 B-6。 76  表 A-12. 构建和谐社会进程:西南地区排名及表现 固定职工 人均教育 工业废物无 人均绿地 空气质量 新生婴儿 医疗保险 女童入学 支出 害化处理率 面积 优良的天 失业率 年平均工 死亡率 覆盖率 率 城市 (人民币) (%) (平方米) 数(%) (%) 资(人民币) (‰) (%) (%) 绵阳* 143 97 30.0 93 1.8 12954 11.9 80 48 海口 244 96 8.3 99 3.4 17613 10.6 98 . 昆明 386 98 7.9 100 3.7 15464 4.6 82 48 桂林 1306 97 8.9 100 4.8 13794 11.0 66 48 成都 417 100 9.2 85 3.1 17556 14.3 91 47 南宁 233 90 10.7 95 4.0 15447 11.8 87 48 玉溪 2135 55 14.6 97 2.7 16454 15.1 65 43 乐山 185 95 4.8 93 3.9 11384 9.8 60 48 德阳 93 92 6.7 97 8.5 16129 3.6 86 49 贵阳 328 79 8.7 92 4.1 14099 14.9 81 48 柳州 276 81 10.4 79 4.2 16504 16.5 82 48 宜宾 208 78 4.4 60 4.6 12953 0.2 80 47 重庆 485 93 4.1 66 4.1 14357 13.6 57 47 曲靖 198 93 4.5 98 3.1 14847 27.8 77 45 遵义 224 53 11.4 78 4.1 13408 24.0 64 48 *＝位居构建和谐社会进程城市排名前 10％，参见表 III-7。 77  第六节 西北地区 因为环渤海港口城市对中国西北地区许多企业来说是自然的通海口，主要的环 渤海城市（临沂、威海、烟台、淄博、青岛）为中国西北地区提供了合适的评判基 点。 投资环境排名靠前的三个城市——武忠、乌鲁木齐、银川——在政府效率的许 多指标上落后于山东最好的城市。 z 在银川，企业的税费负担占销售收入的 3.6%，优于环渤海地区的领先城市（表 A-13）。不过，乌鲁木齐的比率是 5.3%。而在呼和浩特、西安、大同、天水等 西北地区城市，税费负担超过销售收入的 6%。 z 山东最好的城市在娱乐和旅行支出平均占销售收入的 0.7%，与此相比，下列城 市的企业在娱乐和旅行方面支出相对低： 银川、大同和太原各占 1.3%、武忠 1%、 运城 0.6%、宝鸡 1.2%、兰州 1%。咸阳、呼和浩特、西宁、西安、乌鲁木齐、 天水的企业娱乐和旅行支出占销售收入的 1.5%至 1.9%——是山东排名最高城 市的两倍多。 z 在与政府部门打交道所需时间方面， 西北地区三个最好的城市与山东 58 天的标 准有可比性——武忠 45 天、乌鲁木齐 60 天、银川 62 天。西宁（47 天）也很有 优势。调查表明，在下列城市，与政府部门打交道需要的时间极其长：兰州（98 天）、西安（121 天）、太原（110 天）、包头（130 天）。 z 在海关通关方面， 所调查的西北地区城市没有一个达到山东的基点标准 （七天）。 乌鲁木齐平均 9.8 天，是西部城市中海关通关最快的。与山东基点相比，大多数 所调查的西北地区城市，海关通关要用两倍多的时间：银川（35 天）、运城（20 天）、太原（20 天）、天水（20 天）、宝鸡（18 天）、西宁（21 天）、大同 （21 天）。 这样，四个西北地区城市：西宁、西安、太原、天水，在政府效率的四个度量 指标中，有三个指标得分都很低。 小型内资企业获得银行贷款方面，运城和兰州或多或少可与山东的基点标准相 比较。调查表明，在其他的几个西北地区城市，中小企业借贷水平是正常的。不过， 下列城市的企业获得贷款的比例似乎特别低：咸阳、呼和浩特和西宁（30%至 32%）、 西安和乌鲁木齐（20%至 21%）、大同（10.5%）。 银川、运城、咸阳、西宁、西安、大同和太原等城市，所调查的企业中超过 10% 的认为需要非正规支付才能获得贷款。太原和运城的企业认为需要非正规支付的比 例最高，分别是 18.4%、15.3%。 据反馈，所调查的所有西北地区城市中，企业员工冗员率都超过山东 1.5%的基 点。银川、武忠、呼和浩特的冗员率最低，为 1.9%至 2%。宝鸡的企业冗员率为 4.1%， 是山东基点的 3 至 4 倍；兰州和西安（6.3%）是 4 至 5 倍；在天水、包头（7.6%至 78 7.9%），则超出 5 倍之多。也许在西北地区，中国的劳动法执行地比较严格。不过， 冗员严重的国有企业在地方经济占主导地为似乎是当地冗员率高更合理的解释。例 如，在陕西、甘肃，国有企业占工业销售的 81%，而山东则为 34%。 据反馈，西北地区城市由于电力或交通问题导致的产出损失较高。银川、武忠、 宝鸡、兰州、西安的损失最低，占产出的 0.8%至 1.9%。这或多或少可与山东的基 点（1.1%的损失率）相比较。在反馈的下列城市，所调查的企业损失率相当高：运 城（8%）、大同和包头（4.1%至 4.3%）、太原（5.4%）。 西北地区企业对财产、合同权利保护方面的信心度较低。只有运城（77%）开 始接近山东排名靠前的城市（84%）。在运城、呼和浩特、兰州、西宁、西安、大 同、乌鲁木齐、天水、包头，所调查的企业对财产、合同权利保护的信心度为 50% 或低于 50%。呼和浩特和大同的企业信心度尤其低，分别为 27%、30%。 在大多数所调查的西北地区城市，受到大专以上教育的劳动力比例超过了山东 17.2%的基点。下列城市的比例尤其高：咸阳、呼和浩特、天水（23%至 25%）、乌 鲁木齐（27%）、西安（36%）。西安和乌鲁木齐的劳动力受大专以上教育比例高， 反映出这些城市在高科技领域具有传统优势——包括核能、航空及信息技术。在其 他西北地区城市，企业里受到大专以上教育的员工有合理的比例，除了武忠（只有 9%）。 生活质量方面，太原看起来是西北地区最适宜居住的城市，而在全国范围内， 它在这次调查的 120 个城市中排在第 54 位。 运城和太原人均教育支出最高，分别是 2058 元、882 元（表 A-14）。尽管有 许多受到大专以上教育的员工，人均教育支出在下列城市却很少：咸阳（228 元）、 乌鲁木齐（225 元）、西安(210 元)。还有天水（221 元）和武忠（179 元），这些 城市都对教育投入了（人均基础上）最少的财力资源。 西北城市的女童入学率大体上为 45%至 49%，天水较高，为 56%。 在一些西北地区城市，医疗卫生保险相对普遍，如：乌鲁木齐（87%）、西安 （83%）、包头（82%）。据反馈，武忠和兰州的医疗卫生保险普及面最低，分别 是 42%、51%。 在这六个地区中，西北地区的新生婴儿死亡率最高。乌鲁木齐、呼和浩特、兰 州和武忠的婴儿死亡率达到 15‰至 20‰；天水、咸阳和宝鸡新生婴儿死亡率最高， 分别是 29.2‰、22.4‰、20.8‰。 环境是西北地区又一个弱项。只有两个城市的工业废弃物处理全部或差不多全 部达到了环保标准：咸阳（100%）、宝鸡（97%）。所调查的西北地区城市中，有 一半城市的工业废弃物处理环保标率只有 90%至 92%：太原、运城、乌鲁木齐、西 安、西宁、兰州。下列城市的达标率甚至更低：包头、大同（85%至 86%）、呼和 浩特（79%）、天水（76%）、武忠（72%）。 79  在一些城市，空气质量为良或优的时间不少于 80%：呼和浩特、宝鸡、咸阳。 一些城市的空气质量低于北京的基点标准：太原（61%）、运城（46%）、包头（49%）、 大同（44%）、兰州（57%）。这可能反映了冶炼工业既造成了荒漠化又产生了污 染。 表 A-13.政府效率: 西北地区排名及表现 因电力和 私营中小 非正常支 运输不足 受过大专 企业获得 付获得贷 进出口 所造成的 以上教育 税费 娱乐支出 与政府打 银行贷款 款的预期 通关天 产出损失 冗员率 对法庭的 的劳动力 私营企 城市 (%) (%) 交道(天) (%) (%) 数 (%) (%) 信心 (%) 比例 (%) 业 (%) 武忠 4.9 1.0 44.8 59.0 8.3 12.3 1.7 2.0 39 9 86 乌鲁木 齐 5.3 1.6 59.8 19.6 8.9 9.8 2.0 2.7 50 27 85 银川 3.6 1.3 61.5 45.2 12.8 34.5 1.4 2.0 53 18 90 宝鸡 5.2 1.2 74.0 50.0 8.1 17.7 0.8 4.1 61 17 66 运城 6.0 0.6 67.1 70.0 15.3 19.9 8.0 2.5 77 14 85 西安 6.1 1.7 121.3 21.4 10.9 10.4 1.7 6.3 42 36 73 呼和浩 特 6.7 1.9 71.1 29.7 6.8 13.3 3.4 1.9 27 23 92 兰州 5.9 1.0 97.8 62.5 8.2 13.7 1.9 6.3 38 19 60 包头 6.0 0.8 129.8 44.4 7.6 11.6 4.1 7.9 42 18 83 咸阳 5.3 1.5 73.4 30.0 12.4 18.0 2.4 2.7 51 25 75 西宁 5.8 1.8 46.8 31.8 11.1 20.6 2.8 3.8 36 18 72 太原 6.0 1.3 110.0 58.8 18.4 20.1 5.4 4.2 69 24 62 大同 7.4 1.3 75.3 10.5 10.7 21.2 4.3 2.8 30 15 69 天水 7.2 1.7 64.8 52.6 6.0 20.4 2.6 7.6 45 18 62 注：排名根据 TFP 和 FDI 的平均值得出，参看表 B-6。 80  表 A-14. 构建和谐社会的进程：西北地区排名及表现 固定职工 人均教育 工业废物 人均绿地 空气质量 年平均工 新生婴儿 医疗保险 支出 无害化处 面积 优良的天 失业率 资(人民币 死亡率 覆盖率 女童入学 城市 (人民币) 理率(%) (平米) 数(%) (%) ) (‰) (%) 率 (%) 太原 882 90 8.8 61 3.4 15400 7.6 72 48 咸阳 229 100 14.8 81 1.2 10832 22.4 66 46 运城 2058 92 2.2 46 1.6 11339 9.1 57 48 乌鲁木 齐 251 92 4.2 70 3.3 18774 15.5 87 48 银川 384 90 7.3 79 3.6 13439 13.0 68 47 西安 210 90 5.0 71 4.3 15473 8.1 83 46 西宁 423 91 7.3 77 4.1 16175 14.5 66 . 包头 522 86 9.3 49 4.7 16173 4.2 82 45 宝鸡 717 97 8.6 82 3.8 11266 20.8 56 45 大同 481 85 3.2 44 2.4 12756 6.4 64 48 呼和浩 特 611 79 6.2 87 4.8 16663 16.4 72 47 兰州 361 90 6.1 57 2.5 14644 16.0 51 48 天水 221 76 7.9 80 3.8 10683 29.2 58 56 武忠 179 72 3.5 77 4.5 13649 18.2 42 49 注：根据表 III-7 排名。 附录二 方法与数据 第一节 绩效评估 调查数据的分析需要将两项单独的绩效评估指标——全要素生产率和外资企业 的数量——与各种投资环境因素结合起来。外商投资的企业含义无需加以说明。 全要素生产率（TFP）应当被理解为企业扣除资本、劳动力和产业专门技术的 影响之后的生产率水平。 换句话说，全要素生产率可以通过以下生产函数进行评估： J ln Oit = β 0 + ∑ Dijt (α jL ln Lit + α jK ln K it + α jM ln M it ) + ei + ε it (1) j =1 其中 Oit 为企业 i 在 t 时间段内的产出（以平减销售收入测算）。 Lit 、 K it 和 M it 分别表示员工、股本和物资输入数量。股本由固定资产原值代表，这是我们在股本 中唯一的时变测算标准。Dijt 为虚拟变量，如果企业 i 属于经济部门 j，此变量为 1。 共有 30 项产业。 因此等式 1 实质上将具体产业的生产函数考虑在内。 全要素生产率 即可被视为 ei + ε it 的估算值，它是不通过资本和劳动力解释的增值部分。 我们还可以把增值部分作为因变量，把资本和劳动力作为解释变量。但这种方 法存在问题，某些增值可能为负，如果在生产率对比时将表现最差的对象有计划地 排除在外，那么忽视这些观察结果将导致系统性偏差。另外，当此项分析试图根据 81 （固定资产）增值计算 TFP 时，与产出 TFP 之间的相关性高达 0.85。由此可见，使 用何种测算标准（增值 TFP 或产出 TFP）区别不大。既然将负增值的观察结果排除 在外会产生其它问题，那么此项分析使用产出 TFP 测算标准。Haltiwanger 和 （2005 年） Schweiger 在最近的一项研究中也发现， 无论以产出还是增值作为因变量， 56 TFP 的不同测算标准之间存在高度的相关性。 第二节 投资环境因素 市场潜力。为得出市场潜力总分，我们计算以下指标： 市场潜力 = std (log(GDPPC )) + std (GDPPCgrow) + std (road ) − std ( port _ cos t ) , 其中 GDPPC 为人均 GDP，GDPPCgrow 为人均 GDP 增长率，road 为等级公路 总长度（公里），而 port cost 为运输成本变量。运输成本以使用卡车将一个 20 英尺 集装箱运输至某一特定城市制造商通常使用的港口所产生的成本进行估算。每个变 量首先应标准化为零均值和标准离差为 1 的变量。将其相加构成指标所隐含的假设 是，各个变量在影响投资者评估市场潜力时具有同等的重要性。 劳动力市场灵活性。我们直接向企业询问，如果裁员不涉及任何处罚，它们认 为其冗员比例是多少。由此可见，更加灵活的劳动力市场就体现在冗员比重的降低。 生产技能和技术禀赋。我们的生产技能和技术指数基于若干指标。前两项与信 息技术（IT）有关：接受正规 IT 培训的劳动力比例，以及经常性使用计算机的员工 比例。两项变量均可进行区级测算，就是将企业级的观察结果累加，得出该变量的 区级平均值。既然这两项变量密切相关，我们可将其相加，构成 IT 指数。第三项变 量是拥有大专以上学历员工比例的区级平均值。它可反映出一地劳动力的人力资本 水平。最后一项变量是总经理（CEO）学历的区级平均值。那么我们就可以形成生 产技能和技术指数如下： std ( IT ) + std (Univ) + std (CEO _ S ) , 其中 IT 为 IT 指数区级平均值，Univ 为拥有大专以上学历员工比例的区级平均值， 而 CEO_S 为区内一般总经理（CEO）的教育年限。这三项变量首先要经过标准化， 然后相加构成此项指数。 私营企业参与度指国内私营企业在本次调查中所占的百分比。 政府效率。本次调查采用四项衡量标准。第一是企业实际税负区域平均值，此 税负按照企业针对增值部分的税费总额计算。因此，国税、地税和地方行政事业收 费均计入在内。 56 John Haltiwanger 与 Helena Schweiger 合撰《分配效率与商业环境》，2005 年工作论文，马里兰大 学。 82  第二是销售收入中娱乐及旅行费用所占的比例。既然直接询问有关腐败的情况 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们以此代替企业的非正规支出。 第三项变量着眼于政府专项服务的质量：海关效率，以出口企业通关天数加上 进口企业通关天数计算。57 本变量也同样计算区域平均值。 第四项变量是与各政府机构打交道的时间成本。我们特别向企业询问了它们每 年用来和税务、公安、环保、劳动和社会保障等部门打交道的总天数。用总天数除 以 365 即可得出该企业（以时间成本计算）的法规负担。 政府效率的最终公式为： − [ std (tax) + std (custom) + std (regu _ time) + std ( ETC )] , 其中 tax 为增值部分的税费，custom 为企业进出口通关的天数，regu_time 为企 业与监管部门打交道的时间比重，而 ETC 为娱乐及旅行费用在销售额中所占的比 例。所有四项变量均为企业反馈数值的区域平均值，然后标准化为零均值和标准差 为 1 的变量。 履约执法。本次调查向企业提出以下问题：“在涉及贵公司的商业或其他争议 中，贵公司的合同权利和产权（包括履约）得到保护的可能性（以百分比表示）有 多大？”该变量经标准化后构成一项指数。 融资渠道。本次调查使用区级已获得银行贷款的企业比例代表融资渠道。 和谐社会。为反映每座城市在建设和谐社会方面的进程，本次调查使用三项变 量。第一是城市空气质量达到良好或优秀的天数百分比。第二是城市学生总数中女 童的比例。第三是拥有医疗保险的长期工比例。这些变量经标准化后相加，形成和 谐社会指数，纳入预测 TFP 和 FDI 绩效的回归分析。 为更加完整地体现每座城市在建设和谐社会方面的进程，在九项成果指标基础 上构成单独的“宜居指数”：人均教育支出、工业废弃物处理达到环保标准的百分 比、人均绿地面积（平方米）、空气质量达到良好或优秀的天数百分比、失业率、 年工资、每千新生婴儿的死亡率、拥有医疗保险的长期工比例、以及女童入学百分 比。这些变量经标准化后相加，构成宜居指数。 第三节 投资环境对企业绩效的影响 为评估本地投资环境对全要素生产率和外资持股两项绩效评估标准的影响，本 次分析对以下企业层面的回归模型进行评估： 57 我们将其相加，因为它们之间存在紧密的相关性，而且很难区分它们各自单独的影响。 83  Yit = β 0 + β 1 X + β 2 ICi + ε it (A.2) 其中 Y 可以是上文中构成的 TFP 或外资水平。X 是一套控制变量，包括行业虚拟变 量（允许绩效拥有具体行业的平均数）、就业人数的对数、城市人口的对数、以及 城市平均收入的对数。由于可能存在来自城市其他企业的外部偶然因素，我们对城 市特征进行比照。IC 是与投资环境有关的向量指标。我们还比照电力价格，以便将 影响企业绩效的生产要素价格考虑在内。我们也曾试图比照不同城市的土地价格， 以及销售额由于运输问题和电力中断而遭受损失的比例。但这些变量常常可以忽略 不计，并且由于因果倒置而有错误导向。既然我们缺乏充足的手段处理这些问题， 因此我们选择将这些变量剔出解释变量的清单。 分析在企业层面上进行。从城市层面转向企业层面有若干原因。首先是为了最 大限度地利用企业层面的变量，使企业绩效直接受到规模和行业等企业层面变量的 影响。其次，我们意识到，即使在城市内部，投资环境的许多因素也可能不尽相同。 因此，我们将所有投资环境变量构建为区级，即比市级更低一层面。这样，我们使 用多变量回归将区级投资环境与企业绩效联系起来。为帮助解释（同时又不影响） 统计结果，各解释变量均纳入其标准化格式，即首先规范化为零均值和标准差为 1 的变量。表 B-1 将主要结果归纳如下。 表 B-1. 本地竞争力决定因素 TFP 外资持股 1/ 内资和国有 0.037 (3.90)*** 外资持股 0.059 (6.06)*** （去年就业人数）对数 0.056 0.028 (7.25)*** (3.33)*** （平均实际税负）的标准值 -0.058 -0.029 (8.27)*** (4.00)*** （平均闲置劳动力）的标准值 -0.047 -0.032 (6.55)*** (4.50)*** （娱乐旅行费用/销售额的平均值）的标准值 -0.037 -0.001 (4.25)*** (0.06) （平均 IT 指数）的标准值 0.000 0.048 (0.01) (3.73)*** （平均贷款渠道）的标准值 0.055 (7.80)*** （CEO 平均受教育年限）的标准值 0.019 0.084 (1.94)* (7.26)*** （高等教育就业人口平均比例）的标准值 0.107 -0.075 (9.59)*** (5.33)*** （感受产权保护平均值）的标准值 -0.007 -0.014 (0.96) (1.61) 城市人口对数 0.042 -0.003 (5.13)*** (0.31) （城市人均 GDP）对数 0.053 0.139 (4.15)*** (9.21)*** 84  城市人均 GDP 增长率 0.013 0.006 (1.69)* (0.58) 城市公路里程 0.023 -0.002 (3.12)*** (0.29) 港口成本 -0.021 -0.059 (2.62)*** (7.32)*** （工业用电平均价格）的标准值 -0.001 -0.013 (0.19) (1.27) 市级平均就业工资 0.046 -0.029 (3.85)*** (2.13)** （拥有医疗保险的长期工平均比例）的标准值 0.015 0.033 (1.89)* (3.56)*** （企业与税务、公安、环保、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门打交道时间的平均比例）的标 准值 -0.015 -0.005 (1.97)** (0.55) （空气质量达到良好或优秀等级的天数比例）的标准值 0.009 0.061 (1.21) (7.69)*** （城市女童入学比例）的标准值 0.012 0.028 (1.61) (3.81)*** （出口通关天数加进口通关天数后的对数区级平均值）的标准值 -0.191 (15.40)*** 行业虚拟变量 是 是 观察结果 12061 12178 R 平方 0.44 0.23 1/ 外资持股以标准化变量表示。这样外资持股的预期增长应为此标准变量的预期增长。外资持股的标准离差 为 0.317. 以“平均实际税负”为例，其他要素保持不变的情况下，此回归模型预测，相对于 增值部分的每一标准差，将会引起 TFP 降低 5.8 个百分点，外资持股降低 0.9 个百 分点。58 第四节 改善投资环境带来的预期绩效增长 调查数据显示，没有任何一座城市能在各方面都占据领先地位。在 120 座城市 当中，每座城市都可能在投资环境的某个方面具有优势。为评估改善投资环境带来 的预期绩效增长，我们模拟了所有 120 座城市，其中每座城市都具备“最接近优秀 投资环境”（NICE）的假想城市的特征。对于 NICE 城市来说，每项投资环境变量 都设定在本次调查 120 城市样本的 90%区间内。59（表 B-2）。之所以选择 90%区 间，因为使用可以反映独特禀赋的 100%区间将是不切实际的目标，打消模拟的努 力。 58 即 0.029 乘以外资持股的标准离差.317。 59 对于某些数值升高意味着投资环境恶化的变量（例如税负、贿赂等）来说，其数值设定在 10%区 间。 85  表 B-2 NICE 城市的 90%区间特征 变量 测评 TFP 水平 0.417 国内私营持股比例 88.4% 外资持股比例 39.3% （就业人数）对数 6.225 税负/增值部分 9.2% 冗员比例 0.4% 娱乐旅行费用销售额 0.7% IT 指数 0.44 获得银行贷款的企业比例 78% CEO 受教育程度（年限） 16.1 高等教育就业人员比例 27.9% 产权/合同权利受保护可能性 83.4% （人口）对数 6.79 （人均 GDP）对数 9.908 城市道路 3.06 港口成本 52.8 （市级人均工资）对数 10.022 拥有医疗保险的长期工比例 93.8% 与主要政府机构打交道的时间 2.5% 空气质量良好/优秀的天数比例 98.7% 学生总人数中的女童比例 49.0% （市级人均工资）对数 9.99 城市人均 GDP 增长率 21.9% 模拟时针对每座考虑范围之内的城市（X 城市）作出以下假设： • X 城市具备表 B-2 中列出的 NICE 特征。 • 如果 X 城市目前在若干投资环境特征方面特别突出， 尤其是回归模型分析中 列为重要因素的特征，则现有 X 城市的绩效可能已经超出 NICE 标准，无需 任何变化，赋予其 NICE 特征产生的增长反而将会为负值。在这种情况下， 我们没有模拟或建议任何变化。 投资环境对于企业绩效的影响由表 B-3 中的多变量回归模型予以体现。 我们模拟了两项反事实： • 第一，在范围广阔的投资环境要素中——包括城市特征、建设和谐社会的进 程、以及更加丰富的教育/劳动技能禀赋——达到 90%区间特征可以预期多少 86  绩效增长？总体投资环境的改善带来的预期绩效增长以 TFP （表 B-3）和 FDI 60 （表 Table B-4）表示。 • 第二， 在范围更加狭窄并且在地方政府更短期控制下更加典型的 “行政开放” 要素中——包括政府效率（税费、部门协调、清关、非正式支出）、劳动力 市场灵活性和融资渠道——达到 90%区间特征可以预期多少绩效增长？其他 要素（例如城市特征、教育/劳动技能禀赋）保持目前（实际）水平不变。这 种“行政开放”的改善所带来的预期绩效增长以 TFP 和 FDI（表 A-5）表示。 61 总体投资环境改善和行政开放改革所带来的预期增长自然决定了 120 座城市的 总体排名。普遍看来，城市通过达到 NICE 特征实现的增长较少时，该城市的投资 环境（或行政开放）更佳。 在表 B-3 到表 B-5 中，“总增量”一栏显示达到 90%区间特征所带来的预期百 分点增长。其余各栏反馈了指定投资环境特征提高到 90%区间对总增长的百分比贡 献。 对于总体投资环境或行政公开的单项排名可以通过多种不同方式构成。TFP 或 外资持股都可单独使用，也可赋予 TFP 和外资持股不同或相等权重。在尝试几种方 法的过程中，我们的分析发现，总体排名尽管不尽相同，但却趋向于近似。我们选 择将政府效率的总体排名建立在 TFP 与 FDI 影响同等权重所得出的平均排名基础 上，这是最为平衡而具有充分理由的方法。 任何此类排名都只表示投资环境（或行政开放）。排名相近的城市之间的实际 差别在统计学上可以忽略不计。 预期增长的方差是 var(∑k β k ΔX kj ) ，其中 β k 是投资环境的第 k 因素， ΔX kj 是第 j 城 市在投资环境第 k 因素中与 NICE 特征有关的差数。然后我们使用 β 向量的方差矩 阵计算预期增长的方差和标准误差。95%的置信区间即为 ∑k β k ΔX kj ± 1.96 × σ ( ∑k β k ΔX kj )，其中 σ 为预期增长的标准误差。 尾部的 5%可能很大，例如某项离群百分比也许高达 10,000%左右，当达到平均 数是，单单此项就可能决定这一特定类别具有多大贡献，我们希望避免出现这种情 况。 因此，我们最好应该关注潜在的 TFP 和 FDI 增长及客观绩效 ，而不应只盯着 排名。 表 B-3 总体投资环境改善到 90%区间所带来的预期 TFP 增长 60 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FDI 计算不包括作为说明变量的外资持股比例。 61 FDI 计算不包括作为说明变量的融资渠道，因为分析发现它对预测 FDI 无关紧要。 87  总增 私营企业 劳动力市 量 1/ 城市特征 参与度 外资持股 税负 场 融资 和谐社会 教育科技 北京 0.04 -130.54 79.95 62.9 193.6 74.49 150.11 62.27 -449.38 杭州 0.1 -1.89 21.34 26.96 11.23 -5.71 -11.09 20.43 15.64 苏州 0.1 -2.89 50.08 -48.6 -8.79 -3.76 12.64 6.84 68.54 广州 0.15 -37.37 32.39 -8.23 27.31 12.07 23.03 14.2 10.98 大连 0.21 28.58 22.72 -4.22 12.99 4.62 12.92 -0.45 9.2 上海 0.23 -39.36 14.91 -1.59 33.15 6.88 33.57 3.56 27.48 深圳 0.27 -16.37 20.99 -19.72 -1.05 -1.56 40.88 10.94 41.83 东莞 0.29 -15.21 21.84 -26.49 -7.6 -1.87 39.98 6.73 64.88 天津 0.33 5.75 12.37 5.63 33.75 17.06 13.8 3.56 0.81 烟台 0.34 31.46 3.93 11.16 4.77 6.97 -0.79 0.31 32.88 江门 0.35 51.85 12.6 -10.31 -17.57 1.12 12.87 5.68 40.43 青岛 0.36 22.52 3.69 9.92 5.18 3.48 6.68 2.75 37.4 南京 0.36 -9.17 7.44 9.44 28.38 14.45 10.34 12.85 18.01 成都 0.37 21.13 2.85 13.49 24.06 8.16 6.47 5.55 -10.13 厦门 0.37 31.24 12.24 -8.47 0.93 -1.37 15.8 2.97 35.1 宁波 0.37 9.45 2.46 9.27 25.03 0.27 -6.46 0.38 53.03 淄博 0.39 35.35 1.53 15.25 11.06 9.03 -9.49 7.54 21.5 无锡 0.4 9.97 2.26 10.33 17.66 0.45 1.34 6.65 43.89 武汉 0.4 28.94 6.55 13.39 26.91 14.43 2 11.18 -23.62 佛山 0.4 18.58 7.52 2.11 14.44 1.1 7.96 3.73 39.24 合肥 0.42 47.6 6.36 8.42 12.52 5.2 7.64 7.36 -2.52 沈阳 0.44 25.44 7.33 7.67 29.67 9.38 13.15 4.81 -6.31 绍兴 0.45 19.08 -0.46 13.05 13.36 3.76 -2.36 3.29 43.45 福州 0.45 24.25 6.36 0.1 7.8 -0.91 9.35 9.76 35.47 济南 0.45 20.55 2.67 13.79 13.07 7.1 8.76 10.48 14.29 重庆 0.46 3.5 2.75 13.59 15.94 6.7 4.63 11.11 18.55 南昌 0.46 37.39 5.19 11.93 4.63 7.94 8.68 8.83 -0.92 南通 0.46 29.69 1.89 8.46 12.46 -0.04 1.16 4.33 35.22 金华 0.46 20.57 -0.98 13.75 17.58 0.16 -6.32 9.85 41.62 威海 0.46 35.39 1.85 9.05 -4.3 -0.5 4 5.85 41.85 惠州 0.47 40.42 11.91 -12.09 -1.85 0.1 23.21 2.04 37.53 哈尔滨 0.47 31.08 4.11 12.17 24.93 16.46 21.81 3.87 -22.48 西安 0.48 29.38 5.5 12.32 26.8 16.03 9.41 8.09 -19.62 长春 0.48 24.9 4.98 9.75 19.29 5.69 20.41 7.19 -2.21 泰安 0.5 43.32 1.57 12.13 5.49 4.6 2.67 11.15 10.33 临沂 0.5 40.73 1.03 9.87 0.62 0.65 -4.8 13.68 31.23 常州 0.5 21.12 0.63 10.19 17.41 0.27 2.63 6.35 37.93 湖州 0.51 29.34 0.4 10.58 10.98 0.38 -3.15 4.28 42.6 郑州 0.51 26.41 1.38 12.06 8.22 5.5 10.49 8.37 17.85 石家庄 0.52 26.31 3.54 12.07 14.22 4.25 7.73 5.98 18.3 台州 0.53 15.81 -0.12 11.98 24.29 0.04 -1.52 7.14 34.26 潍坊 0.53 31.79 0.78 10.16 9.92 1.51 0.5 5.45 34.34 唐山 0.53 23.99 1.3 9.41 7.5 1.92 6.98 7.78 36.59 珠海 0.55 29.21 10.6 -10.21 10.55 0.2 23.78 2.19 27.05 长沙 0.55 21.69 2.83 10.67 30.29 10.81 2.91 7.63 0.57 泉州 0.55 25.09 6.51 -3.17 13.67 -0.16 7.26 4.71 44.34 嘉兴 0.55 19.37 1.75 6.85 8.76 0.82 -3.37 4.87 53.17 88 秦皇岛 0.55 38.9 3.88 6.71 11.61 3.48 9.15 0.44 21.16 漳州 0.56 39.54 4.95 -0.08 6.52 -0.46 3.32 9.21 34.26 廊坊 0.56 40.52 1.91 7.73 3.28 -0.86 13.23 4.4 23.95 济宁 0.57 29.02 0.63 10.65 7.99 5.3 2.33 8.34 28 贵阳 0.58 40.45 3.36 10.4 23.02 9.43 2.76 2.77 -0.76 海口 0.58 27.2 4.97 5.38 28.9 9.9 19.29 1.06 -4.12 连云港 0.59 29.29 2.19 6.07 8.67 5.2 9.94 8.15 26.1 昆明 0.6 27.15 2.93 10.85 11.47 5.32 6.24 2.02 15.75 温州 0.6 16.81 -0.99 10.56 21.89 -0.45 0 13.15 31.97 呼和浩 特 0.61 33.16 0.23 10.37 12.11 3.25 18.86 4.93 11.7 柳州 0.62 35.8 1.74 9.76 11.57 6.95 6.03 3.63 17.71 茂名 0.63 30.26 1.17 7.88 6.64 1.91 11.03 8.51 29.25 徐州 0.63 24.08 1.11 9.48 21.24 7.61 9.33 7.62 14.11 咸阳 0.63 33.75 2.07 10.22 14.67 4.85 11.86 6.54 5.59 保定 0.63 29.9 2.39 9.81 11.49 6.98 7.99 6.82 17.29 桂林 0.63 37.26 2.86 9.17 17.6 5.06 8.83 3.45 9.68 汕头 0.63 34.83 2.71 3.5 5.17 1.52 8.38 2.21 30.29 宜昌 0.64 38.18 2.39 8.39 8.66 4.74 7.91 4.85 18.06 锦州 0.64 42.14 1.74 8.26 17.64 3.53 4.15 5.64 11.88 南宁 0.64 31.9 4 9.1 15.88 11.74 12.4 1.7 8.08 太原 0.64 29.47 2.88 10.84 20.69 7.8 7.01 6.17 7.91 大庆 0.65 12.6 0.31 10.96 22.01 6.57 24.21 2.04 16.19 德阳 0.65 33.05 -0.06 9.99 9.49 2.32 0 0.77 26.88 扬州 0.66 26.11 1.06 7.94 11.43 2 5.67 7.47 34.16 鞍山 0.66 27.64 1.07 9.99 14.9 2.17 8.45 7.76 23.26 芜湖 0.66 36.75 1.61 8.23 10.87 1.08 8.01 6.06 23.94 绵阳 0.67 36.63 0.87 9.32 9.55 1.91 7.11 2.69 14.04 周口 0.68 47.2 0.14 9.75 2.1 1.08 9.4 2.62 18.73 包头 0.68 18.76 1.46 9.27 13.14 14.59 11.34 8.39 17.25 银川 0.68 43.48 -0.04 9.56 5.53 2.99 8.15 5.47 19.09 盐城 0.69 29.53 -0.59 9.19 17.71 0.84 2.3 8.19 28.47 岳阳 0.7 30.88 1.75 9.01 4.22 10.19 5.66 15.42 16.73 三明 0.71 33.5 0.51 8.3 9.26 1.01 5.25 8.41 36.21 荆州 0.71 42.37 0.33 8.8 9.61 2.13 4.86 4.87 17.56 吉林 0.71 29.55 1.71 8.37 12.15 6 16.4 4.41 17.86 襄樊 0.72 41.85 2.1 8.74 10.44 4.81 5.94 4.54 16.83 玉溪 0.73 32.69 0.9 8.05 16.66 2.56 5.83 6.51 27.19 荆门 0.73 39.05 1 7.08 10.78 2.23 5.44 3.34 23.43 沧州 0.73 29.94 -0.53 8.9 9.26 1.23 10.13 6.83 29.13 商丘 0.73 41.04 -0.95 9.74 -1.47 0.51 12.28 3.58 30.74 南阳 0.74 29.95 1.68 9.14 8.49 7.59 5.42 9.27 19.89 上饶 0.74 41.78 0.18 9.19 5.89 1.98 5.72 2.55 28.23 乐山 0.75 40.28 -0.34 8.93 5.31 3.81 -1.06 4.18 22.46 抚顺 0.75 32.45 2.91 7.81 13.33 5.57 14.16 6.07 14.83 常德 0.75 26.35 0.14 8.25 16.21 6.72 8.82 4.03 22.85 乌鲁木 齐 0.76 25.29 1.03 8.79 15.52 3.92 15.79 3.36 2.59 曲靖 0.76 32.87 0.76 8.81 13.7 6.02 4.56 4.03 28.58 宝鸡 0.76 37.49 1.53 9.29 10 6.46 2.8 6.85 17.54 洛阳 0.76 24.28 1.21 9.39 17.28 4.6 10.8 8.12 17.22 89 运城 0.76 37.18 0.38 9.3 14.97 3.53 0 8.21 21.6 齐齐哈 尔 0.76 35.87 0.99 9.25 6.9 11.31 10.41 3.74 14.71 邯郸 0.77 24.02 1.2 8.39 16.51 6.75 7.25 6.55 22.73 赣州 0.78 37.61 2.96 2.25 7.25 2 12.61 5.72 23.35 兰州 0.79 27.61 3.05 8.72 11.24 9.83 5.38 7.34 14.33 许昌 0.8 33.94 -0.55 8.22 7.14 2.09 6.98 6.31 29.1 株洲 0.8 30.49 0.72 7.97 21.92 10.28 7.31 7.91 5.13 滁州 0.8 37.8 0.39 7.59 11.53 1.59 6.63 5.29 26.11 郴州 0.8 33.03 0.09 8.42 12.74 2.41 10.26 1.75 27.98 张家口 0.81 32.57 2.44 6.59 6.47 10.51 9.86 6.68 24.49 安庆 0.81 37.18 1.13 7.26 3.11 7.35 6.23 5.82 26.19 遵义 0.81 32.81 2.46 8.37 15.39 7.4 4.57 4.47 14.43 孝感 0.82 38.3 0.52 7.45 14.34 2.14 7.08 6.56 16.51 西宁 0.83 35.05 0.82 8.08 11.09 5.39 12.21 4.97 14.99 新乡 0.83 33.48 1.07 7.72 10.72 6.26 7.03 10.45 15.92 九江 0.85 34.27 2.3 7.01 8.69 4.68 10.6 3.34 23.17 大同 0.85 32.16 1.98 7.38 12.74 3.7 14.01 6.79 18.91 吴忠 0.86 40.51 0.04 8.49 7.03 2.39 5.53 5.39 29.34 宜宾 0.87 30.99 -0.25 8.21 11.3 3.5 0.61 4.77 25.27 宜春 0.88 34.6 0.64 7.5 16.5 4.19 5.76 5.23 23.55 衡阳 0.88 27.34 1.72 8.22 10.06 14.64 8.46 4.51 16.68 本溪 0.92 32.78 0.57 7.17 11.8 7.23 13.82 3.66 20.78 天水 1 38.06 1.86 6.84 13.22 9.48 3.99 0.37 12.89 黄冈 1.09 31.91 0.96 5.52 14.6 6.84 8.78 6.9 18.83 1/ TFP 增长以百分点表示 表 B-4 总体投资环境改善到 90%区间所带来的预期外资增长 总增长 劳动力市 1/ 城市特征 税负 场 和谐社会 教育科技 东莞 -0.3 38.33 74.48 1.19 -14.98 0.22 深圳 -0.3 18.07 73.37 0.91 -25.43 32.16 苏州 -0.19 42.93 39.2 1.38 -29.78 46.84 珠海 -0.19 18.01 61.57 -0.39 -12.03 36.04 惠州 -0.18 -34.44 135.8 -0.17 -9.48 9.04 佛山 -0.07 79.91 40.26 -4.11 -59.48 41.85 青岛 -0.02 -296.28 960.6 -48.16 -256.08 -268.54 江门 0 -2575.34 6911.5 -86.68 -1660.66 -2409.61 厦门 0.02 -140.05 286.37 -21.92 133.91 -145.69 广州 0.02 -260.07 141.37 68.87 510.06 -350.07 大连 0.02 69.31 263.53 37.14 30.92 -292.81 威海 0.02 -284.88 -51.06 -6.96 253.13 109.13 杭州 0.03 81.83 97.73 -12.81 330.24 -415.26 汕头 0.14 135.96 -107.44 4.36 18.62 37.07 烟台 0.18 37.41 45 8.46 -0.78 2.12 绍兴 0.19 25.14 -27.47 5.97 40.3 53.06 上海 0.19 -27.66 86.86 5.56 28.58 7.81 90 宁波 0.27 0.96 80.08 0.24 7.73 11.2 天津 0.3 16.07 56.04 12.35 23.81 -7.97 福州 0.33 20.26 27.37 -0.82 29.28 20.46 南京 0.39 0.18 56.69 8.65 37.89 -7.12 海口 0.4 21.78 66.05 9.37 2.92 0.36 北京 0.41 10.57 48.18 4.55 36.19 -1.82 无锡 0.42 -17.37 75.15 0.28 25.11 15.87 淄博 0.43 3.27 57.01 5.44 24.42 7.04 潍坊 0.43 37.22 39.78 1.22 17.08 4.07 南通 0.46 36.06 31.81 -0.03 15.48 15.53 唐山 0.46 16.72 47.78 1.47 32.89 0.33 漳州 0.46 32.04 24.83 -0.37 24.1 19.53 大庆 0.47 -9.87 77.64 5.88 7.08 2.16 廊坊 0.48 28.84 41.54 -0.65 15.56 15.03 茂名 0.49 45.99 6.26 1.58 23.08 22.59 湖州 0.5 19.73 47.16 0.25 14.43 17.1 南昌 0.51 27.44 25.25 4.72 21.63 9.09 泉州 0.51 18.53 45.02 -0.11 13.23 22.78 赣州 0.52 72.65 3.48 1.97 20.4 -4.83 秦皇岛 0.53 27.43 48.72 2.39 2.3 16.13 连云港 0.53 42.58 22.28 3.77 24.58 7.03 常州 0.53 5.51 56.61 0.17 21.11 15.02 嘉兴 0.56 5.63 63.03 0.53 10.86 19.44 石家庄 0.56 23.05 43.7 2.57 22.39 4.28 许昌 0.56 32.83 21.83 1.95 23.51 12.65 沈阳 0.57 6.33 61.29 4.83 15.8 7.5 泰安 0.57 30.11 34.15 2.63 21.19 7.37 济南 0.59 9.58 38.9 3.61 36.28 8.01 昆明 0.59 20.82 55.95 3.52 3.77 1.74 济宁 0.61 29.78 31.41 3.27 22.36 9.88 台州 0.61 22.24 48.7 0.02 16.31 11.11 合肥 0.61 30.36 48.31 2.32 16.47 -2.1 包头 0.63 -7.1 43.92 10.24 40.23 2.02 临沂 0.64 36.51 27.04 0.33 27.01 8.62 金华 0.64 18.89 44.85 0.07 28.21 5.32 长春 0.65 15.79 54.32 2.78 13.33 6.05 荆门 0.66 25.42 40.89 1.63 13.53 3.22 鞍山 0.67 -0.8 64.99 1.4 27.81 4 呼和浩特 0.67 14.76 51.07 1.92 14.24 9.98 上饶 0.67 55.58 43.48 1.43 5.77 -11.84 扬州 0.68 20.51 38.34 1.27 24.09 13.2 武汉 0.68 8.68 45.7 5.57 26.64 1.65 郑州 0.68 16.76 45.68 2.67 20.02 8.52 芜湖 0.7 20.65 57.05 0.67 14.16 4.35 锦州 0.7 29.56 40.21 2.12 18.55 5.88 抚顺 0.72 18 40.96 3.84 24.39 9.03 桂林 0.74 34.9 40.92 2.82 5.83 8.75 商丘 0.74 43.81 31.51 0.33 10.58 10.35 三明 0.75 22.62 33.94 0.63 27.99 11.65 91 南宁 0.76 36.47 47.99 6.54 4.41 3.74 成都 0.76 15.88 40.42 2.61 10.84 2.53 九江 0.77 35.89 42.73 3.41 10.98 -1.48 西安 0.77 21.58 33.01 6.56 20.49 6.74 德阳 0.77 29.57 39.14 1.28 2.09 0.87 周口 0.78 44.57 31.09 0.62 10.86 8.26 玉溪 0.78 19.84 42.41 1.57 13.6 10.55 贵阳 0.79 24.35 51.27 4.54 6.71 4.75 保定 0.79 29.72 32.71 3.67 19.98 12.69 徐州 0.8 28.21 36.75 3.93 25.96 3.68 咸阳 0.8 12.14 56.53 2.48 17.08 0.47 襄樊 0.81 25.78 40.1 2.81 16.61 3.35 安庆 0.84 36.76 27.3 4.66 13.16 13.52 沧州 0.84 23.64 40.27 0.71 19.35 15.28 哈尔滨 0.84 14.49 52.51 6.09 10.12 8.58 乌鲁木齐 0.84 10.11 28.25 2.31 15.46 6.14 滁州 0.86 29.92 52.81 0.97 11.91 1.96 柳州 0.87 25.92 54.03 3.22 11.57 1.63 吉林 0.88 15.32 50.58 3.19 19.05 5.23 宜春 0.88 39.55 34.55 2.72 12.08 3.06 宜昌 0.89 15.32 56.11 2.22 15.54 -0.77 齐齐哈尔 0.9 31.08 39.45 6.28 9.99 3 荆州 0.91 32.74 38.06 1.09 13.04 4.01 温州 0.91 15.75 37.56 -0.19 39.13 6.11 衡阳 0.93 29.98 36.67 9.07 12.73 6.79 太原 0.93 12.37 54.32 3.54 19.95 5.4 邯郸 0.95 24.33 41.34 3.6 19.84 6.69 孝感 0.95 28.17 40.24 1.22 13.31 8.79 盐城 0.95 23.01 50.48 0.4 19.23 5.86 张家口 0.95 27.11 40.82 5.85 20.37 2.78 长沙 0.97 14.69 46.96 4.02 20.16 7.84 重庆 0.97 24.99 32.7 2.09 20.33 1.16 吴忠 0.97 26.93 29.35 1.39 16.38 15.19 岳阳 0.99 20.04 34.86 4.77 29.93 2.74 宝鸡 0.99 25.18 41.57 3.24 15.89 3.54 曲靖 1 35.67 43.2 3.01 6.87 3.43 兰州 1.02 13.82 35.66 5.02 23.42 7.18 新乡 1.02 24.31 41.22 3.34 23.1 3.7 常德 1.03 20.79 49.61 3.22 8.85 9.9 洛阳 1.05 15.95 42.23 2.18 26.92 7.53 绵阳 1.06 25.52 48 0.8 5.12 1.31 株洲 1.07 16.91 44.12 5.05 24.06 4.23 银川 1.12 13.91 54.53 1.2 11.94 9.19 运城 1.12 26.2 41.52 1.58 24.68 -0.56 乐山 1.14 23.98 44.05 1.65 7.2 3.9 西宁 1.14 24.66 40.8 2.57 13.01 3.9 大同 1.15 20.08 47.88 1.79 23.58 3.74 郴州 1.17 21.06 63.11 1.08 2.88 9.06 本溪 1.2 6.19 69.07 3.66 13.25 5.55 92 天水 1.27 33.98 41.97 4.9 4.51 5.09 南阳 1.27 20.61 43.04 2.88 26.85 2.37 遵义 1.31 29.87 47.51 3.02 10.23 3.46 宜宾 1.35 23.84 41.42 1.49 14.43 3.48 黄冈 1.39 21.43 46.95 3.52 19.36 3.41 1/收益为标准变量。事实上的预期外资水平增长的百分比，乘以外资水平的标准离差 （0.317）。 表 B-5.通过改善政府有效性在 TFP 和外资水平上的预期收益 TFP 收益 外资水平的收益 劳动力 总收 劳动力 城市 总收益 1/ 政府负担 市场 金融 城市 益 2/ 政府负担 市场 临沂 -0.02 -17.4 -18.33 135.73 惠州 -0.25 100.12 -0.12 江门 -0.01 491.24 -31.4 -359.84 东莞 -0.23 98.43 1.57 杭州 -0.01 -201.98 102.62 199.36 深圳 -0.22 98.77 1.23 威海 0 540.63 62.39 -503.01 江门 -0.2 101.27 -1.27 -4011.3 苏州 0 -9364.61 3 13475.94 青岛 -0.15 105.28 -5.28 嘉兴 0.03 141.16 13.17 -54.33 汕头 -0.15 104.23 -4.23 烟台 0.04 43.59 63.64 -7.23 珠海 -0.11 100.64 -0.64 湖州 0.04 133.8 4.6 -38.4 苏州 -0.08 96.6 3.4 淄博 0.04 104.34 85.18 -89.52 绍兴 -0.04 127.8 -27.8 漳州 0.05 69.51 -4.89 35.38 佛山 -0.03 111.37 -11.37 金华 0.05 154.05 1.37 -55.42 威海 -0.01 88.01 11.99 青岛 0.05 33.77 22.68 43.55 杭州 0.02 115.09 -15.09 厦门 0.06 6.09 -8.93 102.84 赣州 0.03 63.81 36.19 乐山 0.06 65.95 47.24 -13.2 广州 0.04 67.24 32.76 南通 0.06 91.8 -0.32 8.52 茂名 0.04 79.8 20.2 潍坊 0.06 83.13 12.66 4.2 厦门 0.04 108.29 -8.29 泰安 0.06 43.03 36.03 20.93 大连 0.05 87.65 12.35 大连 0.06 42.56 15.12 42.32 福州 0.09 103.07 -3.07 绍兴 0.07 90.52 25.46 -15.97 烟台 0.1 84.18 15.82 宁波 0.07 132.88 1.42 -34.3 漳州 0.11 101.5 -1.5 福州 0.07 48.04 -5.62 57.59 许昌 0.13 91.81 8.19 德阳 0.08 80.36 19.64 0 连云港 0.14 85.54 14.46 无锡 0.08 90.81 2.31 6.88 南通 0.15 100.09 -0.09 商丘 0.08 -13.01 4.51 108.5 南昌 0.15 84.24 15.76 周口 0.09 16.72 8.57 74.71 临沂 0.17 98.79 1.21 唐山 0.09 45.72 11.7 42.58 上海 0.18 93.99 6.01 廊坊 0.09 20.95 -5.47 84.51 潍坊 0.18 97.02 2.98 济宁 0.09 51.16 33.94 14.9 廊坊 0.2 101.59 -1.59 东莞 0.09 -24.92 -6.13 131.05 天津 0.2 81.95 18.05 广州 0.09 43.76 19.35 36.9 泰安 0.21 92.84 7.16 佛山 0.09 61.43 4.69 33.88 济宁 0.21 90.57 9.43 汕头 0.1 34.33 10.06 55.61 北京 0.22 91.37 8.63 南昌 0.1 21.79 37.36 40.85 宁波 0.22 99.71 0.29 惠州 0.1 -8.6 0.46 108.14 唐山 0.22 97.02 2.98 上饶 0.1 43.31 14.56 42.12 泉州 0.23 100.25 -0.25 93 深圳 0.1 -2.74 -4.07 106.82 商丘 0.24 98.96 1.04 常州 0.1 85.69 1.35 12.96 湖州 0.24 99.47 0.53 合肥 0.11 49.36 20.5 30.14 周口 0.25 98.06 1.94 三明 0.11 59.68 6.53 33.8 济南 0.25 91.5 8.5 泉州 0.11 65.8 -0.75 34.95 南京 0.26 86.76 13.24 银川 0.11 33.16 17.96 48.88 乌鲁木齐 0.26 92.45 7.55 荆州 0.12 57.91 12.8 29.29 石家庄 0.26 94.45 5.55 泰州 0.12 106.48 0.16 -6.65 三明 0.26 98.19 1.81 茂名 0.12 33.92 9.73 56.35 淄博 0.27 91.28 8.72 郑州 0.12 33.96 22.71 43.33 扬州 0.27 96.78 3.22 绵阳 0.12 51.44 10.29 38.27 安庆 0.27 85.41 14.59 重庆 0.13 58.43 24.58 16.99 秦皇岛 0.27 95.32 4.68 扬州 0.13 59.83 10.47 29.7 荆门 0.28 96.17 3.83 吴忠 0.13 47 15.97 37.03 保定 0.29 89.92 10.08 许昌 0.13 44.05 12.87 43.08 金华 0.29 99.84 0.16 温州 0.13 102.08 -2.08 0 锦州 0.3 95 5 济南 0.13 45.18 24.54 30.27 台州 0.3 99.96 0.04 芜湖 0.13 54.43 5.43 40.15 吴忠 0.3 95.46 4.54 秦皇岛 0.13 47.9 14.35 37.75 海口 0.3 87.58 12.42 宜宾 0.13 73.34 22.71 3.95 常州 0.3 99.7 0.3 石家庄 0.14 54.28 16.24 29.48 上饶 0.3 96.82 3.18 荆门 0.14 58.44 12.07 29.48 西安 0.3 83.43 16.57 安庆 0.14 18.65 44.02 37.34 合肥 0.31 95.43 4.57 宜昌 0.14 40.65 22.24 37.11 德阳 0.31 96.82 3.18 昆明 0.14 49.82 23.09 27.09 无锡 0.32 99.63 0.37 连云港 0.14 36.41 21.82 41.77 抚顺 0.32 91.43 8.57 运城 0.14 80.9 19.1 0 徐州 0.32 90.33 9.67 岳阳 0.14 21.04 50.78 28.18 桂林 0.32 93.55 6.45 成都 0.14 62.17 21.1 16.73 成都 0.33 93.93 6.07 盐城 0.14 84.94 4.04 11.02 宜春 0.33 92.69 7.31 宝鸡 0.15 51.93 33.54 14.54 郑州 0.33 94.48 5.52 沧州 0.15 44.9 5.96 49.14 重庆 0.34 94 6 柳州 0.15 47.13 28.32 24.55 温州 0.34 100.52 -0.52 襄樊 0.15 49.27 22.72 28.02 玉溪 0.34 96.44 3.56 南阳 0.16 39.49 35.3 25.2 沧州 0.34 98.28 1.72 滁州 0.16 58.39 8.04 33.57 包头 0.34 81.1 18.9 北京 0.16 46.29 17.81 35.89 襄樊 0.35 93.46 6.54 锦州 0.16 69.67 13.94 16.39 武汉 0.35 89.13 10.87 保定 0.17 43.43 26.38 30.19 昆明 0.35 94.09 5.91 鞍山 0.17 58.4 8.49 33.11 九江 0.35 92.6 7.4 赣州 0.17 33.15 9.17 57.68 荆州 0.36 97.21 2.79 上海 0.17 45.04 9.34 45.61 嘉兴 0.36 99.17 0.83 武汉 0.17 62.09 33.29 4.62 呼和浩特 0.36 96.37 3.63 玉溪 0.18 66.5 10.22 23.28 长春 0.37 95.13 4.87 曲靖 0.18 56.44 24.79 18.77 沈阳 0.37 92.69 7.31 珠海 0.19 30.55 0.59 68.86 岳阳 0.39 87.96 12.04 南京 0.19 53.38 27.17 19.45 孝感 0.39 97.06 2.94 孝感 0.19 60.86 9.08 30.07 大庆 0.4 92.96 7.04 咸阳 0.2 46.75 15.44 37.81 芜湖 0.4 98.83 1.17 94 桂林 0.2 55.9 16.06 28.04 南宁 0.41 88 12 新乡 0.2 44.66 26.05 29.29 兰州 0.41 87.66 12.34 贵阳 0.2 65.38 26.79 7.83 齐齐哈尔 0.41 86.27 13.73 郴州 0.2 50.13 9.47 40.4 邯郸 0.43 91.99 8.01 九江 0.2 36.24 19.53 44.24 衡阳 0.43 80.17 19.83 呼和浩特 0.21 35.38 9.51 55.12 贵阳 0.44 91.87 8.13 兰州 0.21 42.48 37.17 20.35 鞍山 0.44 97.89 2.11 天津 0.21 52.24 26.4 21.35 宝鸡 0.44 92.77 7.23 张家口 0.22 24.11 39.16 36.74 张家口 0.44 87.47 12.53 长春 0.22 42.5 12.54 44.96 新乡 0.45 92.5 7.5 齐齐哈尔 0.22 24.11 39.5 36.38 曲靖 0.46 93.49 6.51 遵义 0.22 56.26 27.03 16.71 滁州 0.46 98.2 1.8 太原 0.23 58.27 21.98 19.75 洛阳 0.47 95.08 4.92 宜春 0.23 62.4 15.83 21.77 吉林 0.47 94.06 5.94 沈阳 0.23 56.83 17.98 25.19 咸阳 0.47 95.79 4.21 邯郸 0.23 54.12 22.13 23.75 运城 0.48 96.34 3.66 西宁 0.24 38.65 18.8 42.54 盐城 0.48 99.21 0.79 常德 0.24 51.05 21.15 27.8 长沙 0.49 92.11 7.89 徐州 0.24 55.65 19.92 24.43 西宁 0.49 94.07 5.93 长沙 0.24 68.83 24.56 6.61 哈尔滨 0.49 89.62 10.38 吉林 0.25 35.17 17.37 47.46 柳州 0.5 94.38 5.62 抚顺 0.25 40.31 16.86 42.82 绵阳 0.52 98.37 1.63 洛阳 0.25 52.87 14.08 33.05 乐山 0.52 96.4 3.6 西安 0.25 51.31 30.68 18.01 宜昌 0.52 96.2 3.8 南宁 0.26 39.68 29.34 30.99 株洲 0.53 89.73 10.27 大同 0.26 41.84 12.15 46.01 太原 0.54 93.88 6.12 包头 0.27 33.63 37.34 29.03 常德 0.54 93.9 6.1 天水 0.27 49.54 35.52 14.94 大同 0.57 96.39 3.61 乌鲁木齐 0.27 44.06 11.13 44.81 宜宾 0.58 96.53 3.47 衡阳 0.29 30.34 44.14 25.52 南阳 0.58 93.72 6.28 哈尔滨 0.3 39.44 26.05 34.51 天水 0.59 89.55 10.45 本溪 0.3 35.92 22.02 42.06 银川 0.62 97.84 2.16 株洲 0.32 55.48 26.03 18.5 遵义 0.66 94.02 5.98 黄冈 0.33 48.3 22.64 29.06 黄冈 0.7 93.02 6.98 海口 0.34 49.75 17.04 33.21 郴州 0.75 98.32 1.68 大庆 0.34 41.69 12.44 45.87 本溪 0.87 94.97 5.03 1/ TFP 收益表示为百分比。 2/ 收益为标准变量。事实上的预期外资水平增长的百分比，乘以外资水平的标准离差（0.317）。 95  表 B-6. 政府有效性的总排名 TFP 为 FDI 为 基础的 基础的 城市 排名 排名 平均值 综合排名 江门 2 4 3.0 1 苏州 5 8 6.5 2 杭州 3 12 7.5 3 威海 4 11 7.5 3 青岛 12 5 8.5 5 临沂 1 25 13.0 6 烟台 7 19 13.0 6 绍兴 19 9 14.0 8 厦门 13 16 14.5 9 漳州 10 20 15.0 10 东莞 29 2 15.5 11 大连 18 17 17.5 12 惠州 34 1 17.5 12 南通 15 23 19.0 14 汕头 32 6 19.0 14 福州 21 18 19.5 16 深圳 36 3 19.5 16 佛山 31 10 20.5 18 潍坊 16 27 21.5 19 广州 30 14 22.0 20 湖州 8 37 22.5 21 泰安 17 30 23.5 22 淄博 9 44 26.5 23 宁波 20 33 26.5 23 廊坊 27 28 27.5 25 南昌 33 24 28.5 26 济宁 28 31 29.5 27 茂名 44 15 29.5 27 商丘 24 36 30.0 29 唐山 26 34 30.0 29 金华 11 50 30.5 31 周口 25 38 31.5 32 许昌 50 21 35.5 33 泉州 40 35 37.5 34 德阳 22 59 40.5 35 三明 39 43 41.0 36 嘉兴 6 77 41.5 37 96 无锡 23 60 41.5 37 连云港 61 22 41.5 37 珠海 81 7 44.0 40 赣州 76 13 44.5 41 上饶 35 56 45.5 42 济南 52 39 45.5 42 常州 37 55 46.0 44 扬州 48 45 46.5 45 台州 43 52 47.5 46 合肥 38 58 48.0 47 石家庄 56 42 49.0 48 秦皇岛 54 47 50.5 49 吴忠 49 53 51.0 50 上海 77 26 51.5 51 安庆 58 46 52.0 52 北京 72 32 52.0 52 荆门 57 48 52.5 54 郑州 45 66 55.5 55 重庆 47 67 57.0 56 荆州 42 76 59.0 57 温州 51 68 59.5 58 乐山 14 107 60.5 59 天津 92 29 60.5 59 南京 82 40 61.0 61 保定 74 49 61.5 62 锦州 73 51 62.0 63 成都 64 64 64.0 64 昆明 60 74 67.0 65 芜湖 53 84 68.5 66 沧州 67 70 68.5 66 襄樊 69 72 70.5 68 岳阳 63 81 72.0 69 玉溪 79 69 74.0 70 桂林 85 63 74.0 70 武汉 78 73 75.5 72 绵阳 46 106 76.0 73 乌鲁木齐 113 41 77.0 74 银川 41 116 78.5 75 宝鸡 66 92 79.0 76 运城 62 100 81.0 77 宜春 98 65 81.5 78 九江 89 75 82.0 79 孝感 83 82 82.5 80 97 徐州 103 62 82.5 80 西安 108 57 82.5 80 盐城 65 101 83.0 83 鞍山 75 91 83.0 83 宜昌 59 108 83.5 85 滁州 71 96 83.5 85 抚顺 106 61 83.5 85 宜宾 55 113 84.0 88 呼和浩特 90 78 84.0 88 柳州 68 105 86.5 90 长春 94 79 86.5 90 海口 119 54 86.5 90 曲靖 80 95 87.5 93 贵阳 87 90 88.5 94 兰州 91 86 88.5 94 沈阳 99 80 89.5 96 新乡 86 94 90.0 97 齐齐哈尔 95 87 91.0 98 包头 111 71 91.0 98 咸阳 84 99 91.5 100 南阳 70 114 92.0 101 张家口 93 93 93.0 102 邯郸 100 88 94.0 103 南宁 109 85 97.0 104 吉林 105 98 101.5 105 衡阳 114 89 101.5 105 大庆 120 83 101.5 105 西宁 101 103 102.0 108 洛阳 107 97 102.0 108 郴州 88 119 103.5 110 太原 97 110 103.5 110 长沙 104 103 103.5 110 遵义 96 117 106.5 113 常德 102 111 106.5 113 哈尔滨 115 104 109.5 115 大同 110 112 111.0 116 株洲 117 109 113.0 117 天水 112 115 113.5 118 本溪 116 120 118.0 119 黄冈 118 118 118.0 119 98  对于表 B-3，B-4，和 B-5，有兴趣的读者可以从表格中发现无论是广义的还是 狭义的从 IC 改成 NICE 水平时获得的收益。要注意的是当合计是负值时，就表明该 城市已经达到了 NICE 水平。每个类别计入的百分比应该各自去理解： 如果政府负 担在 TFP 总收益中是-30%，即-0.02, 那么就意味着当政府负担降低到 NICE 水平时 TFP 将增加-0.02*(-30%), 即, 0.006。 在获得总体结果时， 每个 IC 因素的重要性有多大？为了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计 算了表 B-7 的平均值。 结果表明最重要的 IC 因素是以下这些因素， 按照重要性高低 排序为： 1. 最重要的 IC 因素是市场的整体吸引力，它占了 TFP 的 IC 收益的 29%，外 资水平收益的 22%。 政府效率占了 TFP 的 IC 收益的 13%，外资水平收益的 46%。 整体吸引力，它占了 TFP 的 IC 收益的 29%，外资水平收益的 22%。在短期内， 政府可以做的首要之事提高政府的效率，它占了 TFP 的短期 IC 收益的 51%，外 资水平的短期 IC 收益的 94%。 2. 其次重要的事情是： a. 增加融资的渠道：它占了 TFP 的宽域 IC 收益的 8%，TFP 的短期 IC 收益的 1/3； b. 建设和谐社会：它占了 TFP 的宽域 IC 收益的 6%，外资水平的宽域 IC 收益 的 17%； c.提高人力资本： 它占了 TFP 的宽域 IC 收益的 12%，外资水平的宽域 IC 收益的 62 7%。 3. 重要性再低一些的事情： a. 国内的私有化：它占了 TFP 的宽域 IC 收益的 3%； b. 外资进入：它占了 TFP 的宽域 IC 收益的 8%； c. 劳动力市场的灵活度：它占了 TFP 的宽域 IC 收益的 5%，外资水平的宽域 IC 收益的 3%； TFP 的短期 IC 收益的 17%，外资水平的短期宽域 IC 收益的 6%。 表 B-7. 通过改善投资环境或政府有效性到 90％得到的平均预期值 广泛的投资环境 政府有效性 变量 值＝TFP 值＝外资 值＝TFP 值＝外资 潜在的结果收益 0.60 0.66 1/ 0.15 0.30 1/ 城市特点 29.4% 21.8% 和谐社会 5.9% 17.0% 教育和技术 21.7% 6.6% 国内私有化 2.8% 62 尽管教育和技术分类解释了外资水平的宽域 IC 收益的负值部分，它仅仅反映了 FDI 临时聚集于劳 动密集型行业的特点。因此我们让负值的计算结果的权重小于该数值本身所代表的部分。 99 国际一体化 8.1% 政府负担 12.5% 46.3% 50.7% 94.5% 劳动力市场的灵活性 4.5% 2.6% 17.3% 5.5% 获得贷款 7.9% 30.6% 1/ 收益用标准化后的变量。对于外资水平增长实际预期的百分比，应乘以外资的标准离差（0.317）。 黑体字分类在短期内直接更多的受控于政府，因此更是行动驱动的。 对于不同的部分的贡献率，我们去除了最高和最低的 5％的值，以消除异常值 的影响。 100  数据 表 B-8. 城市变量，第一组 对数（员工 适用有效 城市 非国有 外资 总数） 税率 冗员 安庆 0.784 0.078 4.747 0.098 0.049 鞍山 0.807 0.040 5.667 0.148 0.015 保定 0.719 0.061 5.971 0.114 0.038 宝鸡 0.757 0.015 5.701 0.120 0.041 包头 0.776 0.056 5.598 0.126 0.079 北京 0.553 0.265 6.036 0.114 0.026 本溪 0.826 0.039 4.860 0.133 0.055 沧州 0.926 0.043 5.321 0.123 0.011 长春 0.623 0.141 5.503 0.125 0.025 常德 0.872 0.060 4.847 0.135 0.043 长沙 0.715 0.080 5.594 0.151 0.049 常州 0.849 0.118 5.352 0.139 0.005 成都 0.769 0.126 5.826 0.115 0.025 郴州 0.876 0.031 4.437 0.153 0.019 重庆 0.747 0.059 6.266 0.135 0.027 滁州 0.850 0.067 5.161 0.115 0.014 大连 0.358 0.441 6.637 0.094 0.012 大庆 0.862 0.013 4.559 0.182 0.036 大同 0.700 0.056 5.206 0.140 0.028 德阳 0.888 0.044 5.612 0.138 0.016 东莞 0.189 0.807 6.483 0.081 0.000 佛山 0.556 0.348 6.651 0.125 0.008 抚顺 0.646 0.079 5.181 0.142 0.036 福州 0.569 0.390 5.397 0.116 0.001 赣州 0.632 0.299 5.172 0.128 0.016 广州 0.355 0.459 6.463 0.106 0.018 桂林 0.687 0.082 5.023 0.150 0.028 贵阳 0.673 0.071 5.850 0.137 0.046 哈尔滨 0.671 0.083 5.382 0.111 0.063 海口 0.571 0.226 4.837 0.149 0.048 邯郸 0.784 0.047 5.777 0.174 0.044 杭州 0.661 0.254 6.251 0.112 0.000 合肥 0.595 0.205 5.859 0.101 0.021 衡阳 0.719 0.006 5.344 0.105 0.102 黄冈 0.770 0.071 5.045 0.184 0.061 呼和浩特 0.869 0.056 4.727 0.098 0.019 惠州 0.275 0.696 6.465 0.081 0.005 湖州 0.862 0.106 5.409 0.121 0.006 江门 0.403 0.586 5.908 0.038 0.007 嘉兴 0.779 0.190 5.589 0.119 0.008 吉林 0.751 0.073 5.130 0.125 0.037 济南 0.751 0.057 5.389 0.124 0.029 荆门 0.804 0.115 5.107 0.125 0.017 荆州 0.858 0.058 5.808 0.130 0.016 101 金华 0.933 0.053 5.945 0.157 0.005 济宁 0.845 0.067 6.008 0.116 0.027 锦州 0.762 0.110 4.913 0.163 0.021 九江 0.670 0.073 5.338 0.127 0.034 昆明 0.693 0.046 5.550 0.107 0.028 廊坊 0.767 0.160 5.229 0.100 0.001 兰州 0.622 0.024 5.731 0.130 0.063 乐山 0.912 0.034 5.658 0.118 0.026 连云港 0.744 0.202 5.078 0.111 0.027 临沂 0.828 0.130 5.757 0.088 0.007 柳州 0.767 0.071 5.604 0.131 0.037 洛阳 0.783 0.010 5.250 0.144 0.031 茂名 0.804 0.129 4.589 0.126 0.013 绵阳 0.820 0.057 5.492 0.118 0.014 南昌 0.625 0.099 5.670 0.096 0.032 南京 0.593 0.211 6.200 0.138 0.044 南宁 0.604 0.080 5.011 0.136 0.061 南通 0.789 0.184 5.465 0.104 0.004 南阳 0.750 0.033 5.867 0.130 0.047 宁波 0.785 0.209 5.945 0.140 0.005 青岛 0.740 0.203 5.528 0.090 0.014 秦皇岛 0.651 0.194 5.385 0.098 0.019 齐齐哈尔 0.802 0.014 5.403 0.097 0.070 泉州 0.495 0.486 5.529 0.139 0.004 曲靖 0.821 0.035 5.523 0.149 0.039 三明 0.844 0.078 4.908 0.136 0.010 上海 0.505 0.413 5.707 0.123 0.016 商丘 0.960 0.009 4.356 0.082 0.007 上饶 0.869 0.027 4.680 0.134 0.015 汕头 0.697 0.274 5.104 0.119 0.011 绍兴 0.906 0.078 5.530 0.132 0.017 沈阳 0.529 0.210 5.898 0.141 0.036 深圳 0.275 0.674 6.581 0.075 0.001 石家庄 0.685 0.059 6.196 0.129 0.021 苏州 0.311 0.666 6.986 0.082 0.001 泰安 0.799 0.070 6.288 0.103 0.022 太原 0.682 0.019 5.873 0.156 0.042 泰州 0.890 0.056 5.572 0.158 0.004 唐山 0.808 0.124 6.455 0.113 0.012 天津 0.443 0.294 6.100 0.134 0.047 天水 0.682 0.027 5.405 0.151 0.076 潍坊 0.839 0.105 5.940 0.116 0.010 威海 0.790 0.167 6.180 0.079 0.002 温州 0.949 0.051 5.689 0.176 0.002 武汉 0.600 0.108 6.151 0.118 0.048 芜湖 0.767 0.101 5.446 0.143 0.010 乌鲁木齐 0.799 0.036 4.310 0.146 0.027 无锡 0.786 0.173 5.800 0.126 0.006 吴忠 0.880 0.000 4.306 0.128 0.020 厦门 0.391 0.561 5.630 0.086 0.000 102 西安 0.597 0.076 5.929 0.128 0.063 襄樊 0.720 0.058 6.180 0.138 0.030 咸阳 0.743 0.050 5.421 0.114 0.027 孝感 0.837 0.064 5.126 0.166 0.018 西宁 0.810 0.035 4.705 0.121 0.038 新乡 0.787 0.049 5.633 0.120 0.044 许昌 0.931 0.041 4.994 0.139 0.017 徐州 0.808 0.075 5.614 0.153 0.040 盐城 0.928 0.051 5.479 0.138 0.009 扬州 0.808 0.114 5.266 0.120 0.014 烟台 0.740 0.192 6.084 0.097 0.022 宜宾 0.907 0.009 5.571 0.147 0.027 宜昌 0.718 0.106 5.783 0.109 0.027 宜春 0.823 0.041 5.108 0.182 0.032 银川 0.887 0.042 4.745 0.091 0.020 岳阳 0.749 0.053 5.123 0.087 0.059 运城 0.852 0.013 5.888 0.175 0.025 玉溪 0.812 0.079 5.310 0.179 0.018 张家口 0.669 0.107 5.235 0.104 0.069 漳州 0.582 0.395 4.813 0.100 0.002 郑州 0.808 0.066 6.199 0.115 0.025 周口 0.874 0.039 5.236 0.101 0.010 珠海 0.253 0.692 5.587 0.093 0.005 株洲 0.821 0.051 5.478 0.173 0.067 淄博 0.819 0.073 6.501 0.110 0.031 遵义 0.666 0.028 5.524 0.138 0.050 合计 0.719 0.146 5.553 0.125 0.026 103  表 B-9. 城市变量，第二组 接受过高 娱乐和旅行 获得贷款 高管的受 等教育的 产权保护 对数 （城市 城市人 城市 开支 /销售 IT 指数 的％ 教育程度 员工％ 指数 人口） 均 GDP 安庆 0.010 0.167 0.590 14.350 0.119 0.809 6.404 8.103 鞍山 0.009 0.202 0.570 15.520 0.153 0.673 5.849 9.604 保定 0.013 0.213 0.590 15.050 0.200 0.713 6.992 8.563 宝鸡 0.012 0.251 0.700 15.430 0.172 0.612 5.911 8.398 包头 0.009 0.226 0.490 15.840 0.180 0.418 5.484 9.913 北京 0.013 0.653 0.565 16.765 0.421 0.429 7.059 9.847 本溪 0.018 0.140 0.300 15.040 0.126 0.548 5.053 9.166 沧州 0.010 0.162 0.500 14.200 0.120 0.466 6.521 8.690 长春 0.019 0.339 0.410 16.120 0.290 0.697 6.585 9.292 常德 0.020 0.173 0.530 14.720 0.149 0.411 6.399 8.630 长沙 0.025 0.443 0.720 15.350 0.289 0.651 6.414 9.163 常州 0.014 0.199 0.730 14.730 0.131 0.661 5.855 9.690 成都 0.017 0.446 0.690 16.182 0.312 0.724 6.966 9.268 郴州 0.012 0.171 0.470 14.320 0.108 0.809 6.126 8.458 重庆 0.008 0.311 0.700 15.825 0.209 0.709 7.927 8.497 滁州 0.021 0.221 0.580 15.180 0.108 0.780 6.072 8.340 大连 0.007 0.440 0.673 16.520 0.255 0.649 6.331 9.789 大庆 0.013 0.324 0.190 15.660 0.193 0.369 5.569 10.099 大同 0.014 0.185 0.330 15.350 0.149 0.296 5.703 8.524 德阳 0.007 0.216 0.780 15.530 0.133 0.833 5.943 8.646 东莞 0.003 0.252 0.340 15.400 0.122 0.387 6.475 10.511 佛山 0.008 0.331 0.660 15.680 0.146 0.528 5.860 10.095 抚顺 0.014 0.208 0.380 15.410 0.192 0.398 5.416 9.046 福州 0.007 0.245 0.620 14.920 0.155 0.758 6.412 9.468 赣州 0.009 0.282 0.410 15.610 0.125 0.558 6.740 7.815 广州 0.007 0.507 0.650 16.440 0.259 0.612 6.603 10.264 桂林 0.016 0.304 0.570 15.490 0.236 0.724 6.202 8.458 贵阳 0.020 0.401 0.720 15.910 0.287 0.471 5.852 8.775 哈尔滨 0.025 0.453 0.390 16.110 0.376 0.498 6.878 9.094 海口 0.027 0.427 0.360 16.330 0.298 0.475 4.963 9.153 邯郸 0.006 0.189 0.570 15.040 0.141 0.408 6.761 8.622 杭州 0.006 0.759 0.820 16.270 0.261 0.982 6.480 9.894 合肥 0.012 0.438 0.660 16.350 0.285 0.542 6.097 8.828 衡阳 0.022 0.202 0.500 15.200 0.164 0.389 6.578 8.339 黄冈 0.017 0.150 0.420 15.110 0.113 0.700 6.588 8.019 呼和浩特 0.018 0.331 0.350 15.300 0.229 0.269 5.369 9.246 惠州 0.008 0.293 0.370 15.530 0.132 0.753 5.681 9.397 湖州 0.011 0.175 0.840 14.580 0.112 0.630 5.550 9.368 江门 0.007 0.190 0.610 15.180 0.169 0.936 5.955 9.319 嘉兴 0.008 0.155 0.850 13.870 0.054 0.790 5.811 9.684 吉林 0.015 0.275 0.340 15.290 0.179 0.655 6.062 9.022 济南 0.010 0.332 0.630 15.540 0.231 0.561 6.380 9.552 荆门 0.013 0.243 0.630 15.330 0.139 0.703 5.704 8.771 荆州 0.009 0.223 0.650 15.560 0.178 0.552 6.456 8.145 金华 0.006 0.211 0.890 15.150 0.124 0.658 6.113 9.312 济宁 0.008 0.219 0.730 15.090 0.154 0.849 6.687 8.857 104 锦州 0.012 0.289 0.680 15.650 0.220 0.786 5.730 8.628 九江 0.013 0.375 0.440 15.090 0.119 0.882 6.138 8.279 昆明 0.012 0.322 0.640 15.740 0.202 0.435 6.220 9.167 廊坊 0.009 0.302 0.500 14.890 0.179 0.741 5.966 8.979 兰州 0.011 0.233 0.620 15.240 0.193 0.377 5.730 9.036 乐山 0.007 0.177 0.810 15.310 0.143 0.700 5.852 8.302 连云港 0.012 0.264 0.560 15.230 0.157 0.696 6.150 8.419 临沂 0.005 0.239 0.870 15.110 0.157 0.709 6.923 8.537 柳州 0.010 0.327 0.640 15.580 0.191 0.675 5.871 8.672 洛阳 0.019 0.233 0.470 15.050 0.180 0.484 6.472 8.889 茂名 0.007 0.182 0.520 14.520 0.142 0.706 6.508 8.651 绵阳 0.013 0.275 0.600 15.840 0.200 0.687 6.271 8.386 南昌 0.009 0.412 0.630 15.790 0.289 0.750 6.133 9.081 南京 0.012 0.399 0.640 16.100 0.222 0.617 6.369 9.732 南宁 0.017 0.372 0.480 15.700 0.240 0.357 6.475 8.445 南通 0.013 0.248 0.760 14.880 0.155 0.746 6.651 8.995 南阳 0.007 0.214 0.630 15.500 0.159 0.562 6.975 8.359 宁波 0.013 0.298 0.870 14.900 0.123 0.758 6.315 9.902 青岛 0.011 0.299 0.690 15.180 0.175 0.950 6.595 9.572 秦皇岛 0.016 0.238 0.590 15.080 0.192 0.683 5.620 9.039 齐齐哈尔 0.013 0.235 0.480 15.700 0.186 0.539 6.314 8.267 泉州 0.010 0.191 0.630 14.040 0.096 0.777 6.485 9.291 曲靖 0.011 0.192 0.650 15.040 0.104 0.654 6.356 8.030 三明 0.009 0.183 0.640 14.250 0.080 0.794 5.591 8.895 上海 0.014 0.447 0.485 15.533 0.231 0.449 7.463 10.247 商丘 0.007 0.274 0.440 14.300 0.106 0.868 6.701 7.959 上饶 0.007 0.602 0.620 15.030 0.107 0.946 6.447 7.800 汕头 0.007 0.213 0.580 14.950 0.127 0.960 6.189 8.754 绍兴 0.008 0.186 0.820 14.550 0.130 0.781 6.075 9.644 沈阳 0.021 0.374 0.560 16.100 0.305 0.543 6.542 9.548 深圳 0.006 0.413 0.370 16.420 0.175 0.740 6.393 10.316 石家庄 0.009 0.251 0.630 15.810 0.201 0.793 6.822 9.117 苏州 0.004 0.473 0.730 16.430 0.210 0.934 6.395 10.295 泰安 0.007 0.276 0.730 15.850 0.239 0.782 6.310 8.825 太原 0.013 0.330 0.610 15.610 0.243 0.688 5.805 9.172 泰州 0.017 0.247 0.810 14.790 0.140 0.404 6.321 9.287 唐山 0.006 0.208 0.640 15.470 0.116 0.522 6.565 9.368 天津 0.015 0.430 0.610 16.392 0.273 0.611 6.931 9.686 天水 0.018 0.229 0.630 15.230 0.179 0.447 5.852 7.517 潍坊 0.008 0.232 0.770 15.330 0.130 0.751 6.746 8.921 威海 0.004 0.157 0.710 15.400 0.118 0.826 5.515 9.940 温州 0.013 0.275 0.780 14.740 0.129 0.443 6.615 9.171 武汉 0.019 0.462 0.750 16.610 0.356 0.630 6.667 9.452 芜湖 0.008 0.234 0.580 15.350 0.151 0.825 5.414 8.968 乌鲁木齐 0.016 0.343 0.330 15.770 0.268 0.496 5.226 9.362 无锡 0.012 0.260 0.760 14.808 0.145 0.482 6.103 10.201 吴忠 0.010 0.147 0.600 13.780 0.091 0.391 4.840 8.372 厦门 0.006 0.339 0.560 15.770 0.169 0.832 5.394 9.927 西安 0.019 0.473 0.610 16.170 0.363 0.420 6.586 8.959 襄樊 0.008 0.241 0.620 15.630 0.180 0.396 6.361 8.498 105 咸阳 0.018 0.395 0.500 16.000 0.250 0.506 6.188 9.146 孝感 0.010 0.163 0.560 15.180 0.174 0.793 6.229 8.251 西宁 0.019 0.237 0.400 15.440 0.180 0.356 5.333 8.372 新乡 0.017 0.173 0.560 15.640 0.170 0.402 6.333 8.364 许昌 0.009 0.151 0.570 14.680 0.095 0.569 6.106 8.678 徐州 0.018 0.324 0.560 15.580 0.209 0.610 6.821 8.720 盐城 0.020 0.156 0.720 15.060 0.121 0.535 6.682 8.626 扬州 0.015 0.218 0.640 14.360 0.108 0.698 6.119 9.088 烟台 0.007 0.367 0.790 15.560 0.190 0.832 6.472 9.456 宜宾 0.010 0.159 0.760 14.980 0.101 0.560 6.250 8.145 宜昌 0.012 0.311 0.590 15.800 0.182 0.835 5.988 8.929 宜春 0.015 0.179 0.590 15.220 0.110 0.702 6.264 7.944 银川 0.013 0.202 0.570 14.910 0.183 0.529 4.926 8.870 岳阳 0.014 0.250 0.630 15.620 0.183 0.616 6.272 8.697 运城 0.006 0.261 0.780 15.600 0.141 0.768 6.205 8.219 玉溪 0.007 0.267 0.620 14.460 0.129 0.728 5.340 8.994 张家口 0.010 0.183 0.480 15.270 0.117 0.674 6.109 8.419 漳州 0.012 0.226 0.710 14.550 0.133 0.690 6.122 8.946 郑州 0.009 0.244 0.580 15.510 0.209 0.746 6.560 9.210 周口 0.008 0.186 0.540 15.370 0.179 0.926 6.971 7.826 珠海 0.019 0.404 0.290 15.910 0.150 0.683 4.892 9.948 株洲 0.023 0.302 0.560 15.810 0.248 0.361 5.916 8.771 淄博 0.008 0.223 0.920 15.900 0.209 0.864 6.028 9.626 遵义 0.018 0.282 0.640 15.343 0.187 0.430 6.584 7.846 合计 0.012 0.287 0.600 15.394 0.183 0.634 6.233 9.000 106 表 B-10. 城市变量，第三组 城市良好 城市道 港口成本 和四个主 城市人 路里程 城市平 拥有医疗 要政府机 空气质量 女童接 均 GDP 工业用 均工资 保险的长 构打交道 受教育 的％ 城市 增长率 电价格 对数 期员工％ 的时间 的％ 安庆 12.500 2.257 420.000 0.500 9.176 0.460 0.028 0.954 45.800 鞍山 26.900 2.418 222.400 0.620 9.309 0.512 0.058 0.704 47.550 保定 14.500 1.933 157.600 0.590 9.375 0.561 0.054 0.745 48.100 宝鸡 22.000 2.627 1034.400 0.560 9.330 0.560 0.051 0.817 45.100 包头 33.700 2.779 687.200 0.470 9.691 0.823 0.089 0.494 44.550 北京 15.600 2.594 147.200 0.590 10.298 0.970 0.056 0.627 48.100 本溪 14.000 2.834 310.400 0.700 9.225 0.687 0.040 0.666 49.460 沧州 14.600 2.131 124.000 0.420 9.325 0.431 0.051 0.784 47.900 长春 12.600 2.343 526.400 0.750 9.663 0.560 0.027 0.943 47.300 常德 35.200 2.621 788.000 0.370 9.468 0.580 0.041 0.890 48.710 长沙 13.600 1.910 636.000 0.600 9.849 0.776 0.047 0.598 47.250 常州 15.500 2.691 136.000 0.740 9.903 0.780 0.019 0.825 46.270 成都 13.600 2.639 2006.400 0.500 9.773 0.908 0.046 0.846 46.710 郴州 12.400 2.723 363.200 0.500 9.376 0.450 0.031 0.971 53.210 重庆 112.700 2.270 1744.000 0.430 9.572 0.568 0.051 0.664 47.340 滁州 10.120 2.642 252.800 0.600 9.211 0.520 0.030 0.944 46.110 大连 19.000 2.268 50.000 0.530 9.889 0.990 0.062 0.959 48.800 大庆 9.200 3.102 805.600 0.660 10.027 0.865 0.035 0.968 47.300 大同 20.200 2.915 368.800 0.380 9.454 0.640 0.052 0.438 47.800 德阳 19.380 2.373 2004.800 0.420 9.688 0.858 0.032 0.966 49.300 东莞 17.400 1.648 50.000 0.680 10.140 0.990 0.033 0.978 43.860 佛山 14.500 2.480 50.000 0.750 9.881 0.938 0.046 0.951 46.080 抚顺 15.000 2.793 307.200 0.610 9.541 0.577 0.034 0.702 47.910 福州 13.000 2.239 170.400 0.480 9.716 0.446 0.031 0.978 46.290 赣州 11.300 2.133 370.400 0.630 9.242 0.583 0.027 0.950 44.610 广州 13.750 2.013 50.000 0.590 10.343 0.959 0.061 0.831 45.980 桂林 16.370 2.605 526.400 0.510 9.532 0.660 0.025 1.000 47.940 贵阳 13.700 2.489 674.400 0.310 9.554 0.804 0.058 0.918 48.260 哈尔滨 17.430 2.827 699.200 0.490 9.383 0.813 0.053 0.816 49.000 海口 110.700 1.889 50.000 0.620 9.776 0.980 0.043 0.993 . 邯郸 13.600 2.154 434.400 0.590 9.505 0.436 0.072 0.690 49.050 杭州 13.700 2.528 107.200 0.560 10.247 0.940 0.006 0.800 47.080 合肥 19.200 2.560 324.800 0.490 9.611 0.920 0.053 0.858 44.050 衡阳 10.800 1.593 483.200 0.500 9.394 0.546 0.035 0.863 47.480 黄冈 9.000 2.256 750.400 0.650 8.792 0.410 0.032 0.590 45.200 呼和浩 特 21.200 2.802 556.800 0.460 9.721 0.720 0.047 0.870 47.030 惠州 13.100 3.241 63.200 0.600 9.578 0.903 0.022 1.000 47.130 湖州 15.300 2.515 121.600 0.740 9.975 0.690 0.030 0.891 49.040 江门 14.440 2.778 78.400 0.590 9.522 0.740 0.030 0.962 47.710 嘉兴 16.200 1.946 93.600 0.600 9.925 0.570 0.039 0.975 48.470 吉林 13.000 3.053 593.600 0.510 9.449 0.586 0.039 0.614 52.190 济南 14.100 2.173 261.600 0.600 9.800 0.716 0.038 0.577 47.100 荆门 11.500 2.709 992.800 0.580 9.255 0.717 0.041 0.851 48.560 107 荆州 10.270 2.404 992.800 0.460 9.134 0.740 0.047 0.824 46.300 金华 21.700 2.789 214.400 0.760 10.055 0.760 0.031 0.678 45.540 济宁 16.700 2.106 251.200 0.500 9.518 0.524 0.039 0.863 45.990 锦州 19.500 2.497 299.200 0.430 9.409 0.585 0.033 0.792 48.690 九江 14.300 2.446 663.200 0.450 9.270 0.800 0.029 0.902 45.730 昆明 11.100 1.099 857.600 0.360 9.646 0.820 0.066 1.000 47.800 廊坊 11.600 2.165 50.000 0.400 9.410 0.656 0.023 0.904 48.670 兰州 10.100 2.138 1468.800 0.330 9.592 0.507 0.066 0.566 48.000 乐山 14.800 2.248 2091.200 0.490 9.340 0.604 0.037 0.933 47.540 连云港 113.400 2.358 50.000 0.700 9.450 0.627 0.031 0.885 44.100 临沂 16.600 2.165 93.600 0.600 9.313 0.648 0.051 0.893 39.100 柳州 13.500 2.298 356.800 0.410 9.711 0.820 0.041 0.790 48.360 洛阳 16.200 2.235 570.400 0.400 9.475 0.597 0.052 0.427 47.700 茂名 15.600 2.529 82.400 0.640 9.584 0.702 0.020 0.992 40.300 绵阳 14.400 2.167 1961.600 0.540 9.469 0.800 0.036 0.930 47.680 南昌 15.100 1.736 628.000 0.610 9.652 0.560 0.033 0.904 46.500 南京 115.000 2.434 196.800 0.680 10.007 0.790 0.060 0.803 43.210 南宁 11.900 2.238 122.400 0.470 9.645 0.870 0.031 0.950 48.000 南通 16.100 2.279 111.200 0.560 9.674 0.775 0.050 0.883 48.300 南阳 22.830 1.986 567.200 0.440 9.227 0.700 0.051 0.265 47.000 宁波 14.800 2.404 56.000 0.650 10.048 0.870 0.036 0.918 50.600 青岛 15.600 2.243 50.000 0.680 9.752 0.910 0.025 0.904 48.290 秦皇岛 11.700 2.554 208.000 0.550 9.670 0.653 0.050 0.959 53.000 齐齐哈 尔 16.450 2.717 914.400 0.680 9.296 0.598 0.059 0.879 48.980 泉州 13.500 2.837 81.600 0.640 9.579 0.821 0.031 0.945 45.410 曲靖 19.520 3.817 766.400 0.510 9.606 0.772 0.052 0.978 44.600 三明 10.000 3.800 265.600 0.500 9.619 0.540 0.029 0.680 45.570 上海 18.380 1.699 50.000 0.560 10.102 0.970 0.040 0.852 48.470 商丘 21.900 2.461 296.800 0.380 9.033 0.697 0.020 0.904 47.700 上饶 18.260 2.602 408.800 0.640 9.246 0.780 0.009 0.994 46.900 汕头 10.100 1.316 228.800 0.570 9.494 0.938 0.021 1.000 45.600 绍兴 15.200 2.302 114.400 0.600 9.966 0.953 0.032 0.827 47.600 沈阳 18.120 2.282 286.400 0.490 9.534 0.800 0.040 0.825 48.400 深圳 8.000 1.312 50.000 0.710 10.371 0.890 0.061 0.940 43.710 石家庄 13.200 2.269 271.200 0.420 9.518 0.758 0.058 0.767 47.670 苏州 16.100 2.345 72.000 0.650 10.022 0.980 0.048 0.836 48.800 泰安 16.400 2.195 304.800 0.580 9.379 0.690 0.043 0.984 40.100 太原 15.200 2.285 445.600 0.460 9.642 0.720 0.074 0.614 48.330 台州 13.000 2.032 157.600 0.600 10.099 0.630 0.031 0.918 45.950 唐山 14.300 2.459 95.200 0.390 9.552 0.527 0.056 0.759 48.790 天津 14.900 2.414 52.800 0.460 9.959 0.919 0.063 0.817 48.950 天水 13.050 0.880 1207.200 0.380 9.276 0.580 0.044 0.800 56.000 潍坊 16.840 2.305 88.000 0.620 9.420 0.721 0.055 0.945 46.200 威海 16.930 2.414 224.000 0.570 9.478 0.709 0.034 1.000 46.000 温州 13.800 2.089 204.000 0.600 9.860 0.623 0.028 0.299 45.120 武汉 14.500 1.813 806.400 0.620 9.534 0.870 0.060 0.675 44.200 芜湖 20.380 2.702 260.000 0.530 9.559 0.560 0.032 0.940 46.080 乌鲁木 齐 14.680 1.880 3028.000 0.350 9.840 0.870 0.042 0.705 48.100 无锡 16.300 2.315 100.000 0.690 9.925 0.900 0.038 0.809 46.000 108 吴忠 13.000 3.954 1010.400 0.500 9.521 0.420 0.029 0.767 49.100 厦门 14.400 1.895 50.000 0.590 9.949 0.950 0.045 1.000 46.110 西安 24.600 2.528 891.200 0.270 9.647 0.827 0.077 0.712 45.600 襄樊 11.000 3.196 900.000 0.380 8.958 0.700 0.049 0.749 48.400 咸阳 12.200 2.341 904.000 0.590 9.290 0.658 0.051 0.806 46.300 孝感 10.100 2.388 791.200 0.470 9.078 0.470 0.048 0.950 44.120 西宁 13.900 3.376 1640.000 0.280 9.691 0.663 0.032 0.765 . 新乡 21.240 1.927 476.800 0.450 9.160 0.830 0.043 0.810 33.320 许昌 14.100 2.073 442.400 0.530 9.181 0.444 0.011 0.900 46.020 徐州 13.200 2.285 171.200 0.430 9.668 0.652 0.045 0.601 47.700 盐城 14.500 2.362 152.000 0.740 9.389 0.525 0.043 0.762 45.300 扬州 14.500 2.531 221.600 0.540 9.664 0.562 0.031 0.774 46.360 烟台 17.500 2.387 192.800 1.500 9.697 0.910 0.041 1.000 48.960 宜宾 12.600 1.768 1988.800 0.500 9.469 0.800 0.051 0.598 46.930 宜昌 17.300 3.074 1014.400 0.640 9.272 0.740 0.041 0.717 48.600 宜春 16.300 3.392 708.000 0.590 9.320 0.503 0.025 0.957 45.400 银川 18.400 3.182 1008.800 0.600 9.506 0.680 0.041 0.790 47.000 岳阳 24.800 2.765 759.200 0.600 9.415 0.542 0.034 0.762 33.300 运城 14.200 2.915 739.200 0.480 9.336 0.570 0.047 0.459 47.500 玉溪 7.400 4.210 910.400 0.440 9.708 0.650 0.045 0.973 42.660 张家口 13.000 3.310 320.800 0.460 9.421 0.415 0.060 0.696 48.460 漳州 11.400 2.643 52.800 0.500 9.390 0.310 0.028 0.989 46.500 郑州 14.000 2.240 467.200 0.440 9.617 0.510 0.028 0.816 48.030 周口 13.500 1.841 402.400 0.400 8.882 0.920 0.018 0.814 47.600 珠海 10.800 2.158 120.000 0.790 9.908 0.990 0.031 1.000 45.300 株洲 18.000 1.973 624.800 0.430 9.414 0.656 0.036 0.538 45.000 淄博 22.250 2.334 173.600 0.550 9.556 0.684 0.047 0.836 48.100 遵义 12.800 1.743 787.200 0.340 9.504 0.644 0.058 0.781 47.890 合计 19.355 2.406 509.942 0.544 9.589 0.709 0.042 0.818 46.858 109  参考文献 American Chamber of Commerce in Shanghai, White Paper 2005: American Business in China,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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