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SAGE） SAGE）： 关于在大流行间期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 关于在大流行间期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的 H5N1流感疫苗的 建议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SAGE）负责就所有免疫接种相关的问题向WHO总干事提供 咨询意见 。2009年4月6~8日，SAGE会议在瑞士日内瓦召开。会议期间就免疫接 种程序相关议题所达成的其他结论和建议均已公布 。 基于SAGE的一个工作组就现有证据开展的全面综述结果 ，SAGE就如何在大流行 间期（即，流感大流行警戒级别第3级）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提 出了建议。在提出这些建议时，SAGE也着重考虑了以下问题： 尽管已获上市许可的灭活H5N1流感疫苗各有其特点，但均适用于本建议； 在审批H5N1疫苗时，主要考虑的因素是免疫原性和保护性血凝抑制效价， 这与季节性流感疫苗的审批标准是一致的。目前尚不清楚这些效价是否能 反映疫苗对H5N1流感具有相应的保护力； 在决定接种之前，应尽可能针对每一类风险人群和每一种疫苗开展风险-效 益分析和成本-效益分析； WHO鼓励各国推广使用季节性流感疫苗，尤其是因职业原因导致高致病性禽 流感(HPAI)H5N1病毒感染风险较高的人群。接种季节性流感疫苗在理论上可 降低流感病毒重组后形成人际传播能力较强的新病毒的几率； 接种疫苗是对其他遏止策略和保护性措施的补充（而非取代）。后者包 括：使用个人防护设备、预防性使用或暴露后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抗病毒 药物。 SAGE的建议分级如下： 强烈建议接种：未接种疫苗的人员不得履行其职能。 建议接种：鼓励人员接种疫苗。 可提供接种：主管部门应评估是否需要提供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 苗，并通过提供足够的信息，由个人自行决定是否接种；而不是鼓励人们接 种疫苗。这意味着疫苗不一定必须免费提供。 不建议接种。 下文总结了SAGE工作组搜集的证据，其中既包括早已获准在大流行间期使用的 疫苗，也包括不少已进入审批程序或有可能申请审批的候选疫苗。 SAGE注意到，已获上市许可以及新近开发的一些H5N1流感疫苗的保护力，所依 据的是在貂和猴中的临床前效力实验数据和人临床试验的免疫原性研究。研究 表明，H5N1疫苗可有效预防貂在暴露于H5N1病毒（ 同源 或异源 分 化体）后死 亡、患病或出现呼吸道病毒复制。临床试验显示，多数H5N1疫苗需要接种2剂才 1 2 3 1
Strategic advisory group of experts. 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09 (http://www.who.int/immunization/sage_page/en/index.html; 2009 5 ). 2 No. 23, 2009, pp. 220–236; http://www.who.int/immunization/sage/previous_apr2009/en/index.html 3 http://www.who.int/immunization/sage/SAGE_H5N1_26Mayb.pdf
见 见
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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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月
1
能符合欧洲医药产品评估局下设的专利药品委员会针对季节性流感疫苗设定的3 项标准 。含水包油乳液佐剂的灭活疫苗(MF59, AF03和AS03)在节约抗原用量、 交叉反应性（可对两种以上H5N1分化体产生免疫应答）以及有效的初始免疫方 面都展示了令人振奋的结果。 虽然迄今约有18000人接种了H5N1疫苗，但与各疫苗相关的资料仍很有限。SAGE 同时也审阅了在日本开展的一项大规模安全性研究的初步结果。该研究涉及2种 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安全性资料并未显示有任何需要重点关注的问题。 不过，由于参与研究的接种者数量有限，只能对H5N1疫苗的常见不良事件做出 评估，并不能据以除外一些罕见的或远期的不良事件。 SAGE讨论了某些特定人群以及在H5N1流感病毒呈地方性流行的国家中，普通人 群发生HPAI H5N1病毒感染的风险及其成本效益问题和伦理问题。一项类似的分 析性研究也试图探讨H5N1大流行性病毒感染的风险，尽管目前对这一问题所知 甚少，因而分析的难度较大。事实上，对于H5N1大流行的发生几率以及大流行 的严重性目前并无相关信息。 SAGE审视了目前和未来的大流行性流感疫苗生产能力。看来最可能的情况是， 全球的流感疫苗生产厂商从WHO获得疫苗生产用毒株后，在1年内可生产25亿剂 大流行性流感疫苗。据此估计，需要4年时间才能满足全球人口的需求。在未来 5年，年生产能力可望升至50亿剂以上，很可能会使满足全球疫苗需求所需的时 间缩短至2.5年。 下文及表1归纳了SAGE的建议。 强烈建议对从事以下工种的实验室工作人员接种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大 规模生产或处理HPAI H5N1病毒、较长时间地从事该病毒工作、工作中接触对已 获上市许可的抗病毒药物具有耐药性的HPAI H5N1病毒、或工作中接触在哺乳动 物中传播能力有可能增强的病毒。 对于从事H5N1病毒工作但并未涉及上述情况的实验室工作人员，在向其提供 H5N1疫苗之前，应评估接种该疫苗的风险和效益，可能受到影响的员工应参与 是否接种的决策过程。 建议对在一线应对动物或人中可能出现的H5N1暴发的工作人员（一线应急人 员）接种H5N1疫苗，具体取决于当地的暴露风险以及临床暴露的性质。 从现有资料来看，有可能会接触受感染动物的人员（如从事家禽养殖的农民） 所面临的风险很难量化，尽管评估认为，这些人员面临的风险要低于实验室工 作人员和一线应急人员。因此，目前尚不建议对这类人员接种H5N1疫苗，但疫 苗可提供给接触禽类的人员以及身处已确定有禽流感暴发地区的人员，具体取 决于地方性流行程度、暴露风险以及现有预防措施的有效性。目前，这样的 H5N1疫苗接种尚未涉及大量人群，同时在向该类人群提供疫苗之前一定要做好 风险评估工作。 迄今尚无资料表明，除医务人员外的社会关键岗位工作人员（即，在重要的基 础设施部门中承担关键工作的人员）感染HPAI H5N1病毒的风险要高于人群中的 4 4
Note for guidance on harmonisation of requirements for influenza vaccines, (CPMP/BWP/214/96). London, European Agency for the Evaluation of Medicinal Products, 1997 (http://www.emea.europa.eu/pdfs/human/bwp/021496en.pdf; 2009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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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成员。因此，基于现有证据，尚不建议在大流行间期，在HPAI H5N1病毒呈 局部流行的地区，对一般的社会关键岗位工作人员接种H5N1流感疫苗。但对于 在指定的门诊或住院患者转诊机构中负责疑似或确诊H5N1感染病例诊断处理的 医务人员，则建议接种该疫苗。与其他医务人员相比，这些人发生H5N1感染的 风险较高，尤其是当病毒的人际传播能力增强时更是如此。基于在某些地区开 展的风险评估结果，在一些HPAI H5N1病毒呈地方性流行的国家以及人类病例持 续出现并对医务人员构成暴露威胁的国家，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也可供其 他医务人员使用，其中包括大量在初级卫生保健机构工作的医务人员，这些机 构可能是疑似H5N1感染者的首次诊治场所。 在受HPAI H5N1流感影响的国家中，普通人群发生感染的风险仍然很低。由于目 前尚不能排除疫苗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即便发生率很低），且目前发生H5N1 感染的风险较低，故不建议在普通人群中，通过接种H5N1疫苗来预防HPAI H5N1 病毒感染。 类似地，目前因科研证据不足，故不建议在大流行间期，对社会关键岗位工作 人员或普通人群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或向这些人群提供疫苗 （无论是通过初次或是全程免疫，以避免感染可能造成大流行的H5N1病毒）。 表1.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关于在大流行间期（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关于在大流行间期（流感大流行警戒级别第3 流感大流行警戒级别第3级） 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 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的建议 H5N1流感疫苗的建议（ 流感疫苗的建议（2009年 2009年4月） 人群 实验室工作人员 处理禽流感暴发 一线应急人员 可能接触高致病 性禽流感病毒的 人员 病毒流行地区的 社会关键岗位工 作人员（除医务 人员） 病毒流行地区的 医务人员 非病毒流行地区 的社会关键岗位 工作人员（除医 务人员） 普通人群 √ （指定转诊机构 的医务人员） √ （其他医务 人员） √ 强烈建议接种 √ （有较高风险者） √ √ 建议接种 可提供接种 √ (其他人员） 不建议接种
√
√=SAGE建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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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库存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的机构，鼓励他们针对H5N1疫苗的安全性、 免疫原性、交叉反应性、初种保护力以及免疫持久性开展研究，以积累H5N1疫 苗的使用经验，为公共卫生政策的制订提供更多信息。可通过试点项目、临床 研究和/或在有限的逐步增加的受种者中不断积累此类经验；受种者主要是感染 风险不断增加的人员（如，可能会接触受感染禽类的人员）或在大流行发生时 感染风险升高的人员（如，医务人员）。通过在特定人群（如，儿童、老人、 免疫功能低下者、有特定健康问题者）中开展的试点项目和/或临床研究也可获 得更多的信息。同时，也应开展体外研究（继以临床研究）以确定各种H5N1疫 苗的实际保质期。 上述项目和研究的结果应迅速与WHO和国际社会分享，以便必要时重新审议现行 建议。同时，也应制订注册后或上市后监测程序，以搜集远期的安全性资料供 正在开展的风险-效益分析使用。此外，对于某些接近过期的库存疫苗，可考虑 在具备上述适应证的人员（即，在大流行间期建议或强烈建议接种H5N1疫苗的 人员）中使用。这种有限使用疫苗的方式（以及上述试点项目和临床研究）并 不会对供大流行期间使用的、现有的和计划中的疫苗库存量构成太大影响。 目前尚无证据表明需要对SAGE既往建议的WHO国际疫苗库存规模作出调整，即 WHO 库存应保持5000 万剂疫苗，以便在H5N1病毒出现人际传播时与其他干预措 施一道用于遏止其传播；此外，WHO库存还应保持1亿剂疫苗，用于大流行发生 时，公平地发放给中等和低收入国家，以帮助维持最基本的服务。 SAGE 审议并批准了上述建议，并责成工作组在 2009 年 10 月向 SAGE 提交近期 启动的成本-效果研究的结果；各国可以有哪些可能的方法来评估在 H5N1 病毒 呈局部流行的地区，可能会接触受感染动物的人员发生感染的风险；以及中等 和低收入国家可以通过哪些潜在的途径来采购疫苗，在需要时供局部流行区的 特定人群在当前的大流行间期（第 3 级）使用。 （Weekly Epidemiological Record. No.24, 2009, pp.244-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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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SAGE） SAGE）： 关于在大流行间期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 关于在大流行间期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的 H5N1流感疫苗的 建议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SAGE）负责就所有免疫接种相关的问题向WHO总干事提供 咨询意见 。2009年4月6~8日，SAGE会议在瑞士日内瓦召开。会议期间就免疫接 种程序相关议题所达成的其他结论和建议均已公布 。 基于SAGE的一个工作组就现有证据开展的全面综述结果 ，SAGE就如何在大流行 间期（即，流感大流行警戒级别第3级）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提 出了建议。在提出这些建议时，SAGE也着重考虑了以下问题： 尽管已获上市许可的灭活H5N1流感疫苗各有其特点，但均适用于本建议； 在审批H5N1疫苗时，主要考虑的因素是免疫原性和保护性血凝抑制效价， 这与季节性流感疫苗的审批标准是一致的。目前尚不清楚这些效价是否能 反映疫苗对H5N1流感具有相应的保护力； 在决定接种之前，应尽可能针对每一类风险人群和每一种疫苗开展风险-效 益分析和成本-效益分析； WHO鼓励各国推广使用季节性流感疫苗，尤其是因职业原因导致高致病性禽 流感(HPAI)H5N1病毒感染风险较高的人群。接种季节性流感疫苗在理论上可 降低流感病毒重组后形成人际传播能力较强的新病毒的几率； 接种疫苗是对其他遏止策略和保护性措施的补充（而非取代）。后者包 括：使用个人防护设备、预防性使用或暴露后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抗病毒 药物。 SAGE的建议分级如下： 强烈建议接种：未接种疫苗的人员不得履行其职能。 建议接种：鼓励人员接种疫苗。 可提供接种：主管部门应评估是否需要提供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 苗，并通过提供足够的信息，由个人自行决定是否接种；而不是鼓励人们接 种疫苗。这意味着疫苗不一定必须免费提供。 不建议接种。 下文总结了SAGE工作组搜集的证据，其中既包括早已获准在大流行间期使用的 疫苗，也包括不少已进入审批程序或有可能申请审批的候选疫苗。 SAGE注意到，已获上市许可以及新近开发的一些H5N1流感疫苗的保护力，所依 据的是在貂和猴中的临床前效力实验数据和人临床试验的免疫原性研究。研究 表明，H5N1疫苗可有效预防貂在暴露于H5N1病毒（ 同源 或异源 分 化体）后死 亡、患病或出现呼吸道病毒复制。临床试验显示，多数H5N1疫苗需要接种2剂才 1 2 3 1
Strategic advisory group of experts. 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09 (http://www.who.int/immunization/sage_page/en/index.html; 2009 5 ). 2 No. 23, 2009, pp. 220–236; http://www.who.int/immunization/sage/previous_apr2009/en/index.html 3 http://www.who.int/immunization/sage/SAGE_H5N1_26Mayb.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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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符合欧洲医药产品评估局下设的专利药品委员会针对季节性流感疫苗设定的3 项标准 。含水包油乳液佐剂的灭活疫苗(MF59, AF03和AS03)在节约抗原用量、 交叉反应性（可对两种以上H5N1分化体产生免疫应答）以及有效的初始免疫方 面都展示了令人振奋的结果。 虽然迄今约有18000人接种了H5N1疫苗，但与各疫苗相关的资料仍很有限。SAGE 同时也审阅了在日本开展的一项大规模安全性研究的初步结果。该研究涉及2种 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安全性资料并未显示有任何需要重点关注的问题。 不过，由于参与研究的接种者数量有限，只能对H5N1疫苗的常见不良事件做出 评估，并不能据以除外一些罕见的或远期的不良事件。 SAGE讨论了某些特定人群以及在H5N1流感病毒呈地方性流行的国家中，普通人 群发生HPAI H5N1病毒感染的风险及其成本效益问题和伦理问题。一项类似的分 析性研究也试图探讨H5N1大流行性病毒感染的风险，尽管目前对这一问题所知 甚少，因而分析的难度较大。事实上，对于H5N1大流行的发生几率以及大流行 的严重性目前并无相关信息。 SAGE审视了目前和未来的大流行性流感疫苗生产能力。看来最可能的情况是， 全球的流感疫苗生产厂商从WHO获得疫苗生产用毒株后，在1年内可生产25亿剂 大流行性流感疫苗。据此估计，需要4年时间才能满足全球人口的需求。在未来 5年，年生产能力可望升至50亿剂以上，很可能会使满足全球疫苗需求所需的时 间缩短至2.5年。 下文及表1归纳了SAGE的建议。 强烈建议对从事以下工种的实验室工作人员接种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大 规模生产或处理HPAI H5N1病毒、较长时间地从事该病毒工作、工作中接触对已 获上市许可的抗病毒药物具有耐药性的HPAI H5N1病毒、或工作中接触在哺乳动 物中传播能力有可能增强的病毒。 对于从事H5N1病毒工作但并未涉及上述情况的实验室工作人员，在向其提供 H5N1疫苗之前，应评估接种该疫苗的风险和效益，可能受到影响的员工应参与 是否接种的决策过程。 建议对在一线应对动物或人中可能出现的H5N1暴发的工作人员（一线应急人 员）接种H5N1疫苗，具体取决于当地的暴露风险以及临床暴露的性质。 从现有资料来看，有可能会接触受感染动物的人员（如从事家禽养殖的农民） 所面临的风险很难量化，尽管评估认为，这些人员面临的风险要低于实验室工 作人员和一线应急人员。因此，目前尚不建议对这类人员接种H5N1疫苗，但疫 苗可提供给接触禽类的人员以及身处已确定有禽流感暴发地区的人员，具体取 决于地方性流行程度、暴露风险以及现有预防措施的有效性。目前，这样的 H5N1疫苗接种尚未涉及大量人群，同时在向该类人群提供疫苗之前一定要做好 风险评估工作。 迄今尚无资料表明，除医务人员外的社会关键岗位工作人员（即，在重要的基 础设施部门中承担关键工作的人员）感染HPAI H5N1病毒的风险要高于人群中的 4 4
Note for guidance on harmonisation of requirements for influenza vaccines, (CPMP/BWP/214/96). London, European Agency for the Evaluation of Medicinal Products, 1997 (http://www.emea.europa.eu/pdfs/human/bwp/021496en.pdf; 2009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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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成员。因此，基于现有证据，尚不建议在大流行间期，在HPAI H5N1病毒呈 局部流行的地区，对一般的社会关键岗位工作人员接种H5N1流感疫苗。但对于 在指定的门诊或住院患者转诊机构中负责疑似或确诊H5N1感染病例诊断处理的 医务人员，则建议接种该疫苗。与其他医务人员相比，这些人发生H5N1感染的 风险较高，尤其是当病毒的人际传播能力增强时更是如此。基于在某些地区开 展的风险评估结果，在一些HPAI H5N1病毒呈地方性流行的国家以及人类病例持 续出现并对医务人员构成暴露威胁的国家，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也可供其 他医务人员使用，其中包括大量在初级卫生保健机构工作的医务人员，这些机 构可能是疑似H5N1感染者的首次诊治场所。 在受HPAI H5N1流感影响的国家中，普通人群发生感染的风险仍然很低。由于目 前尚不能排除疫苗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即便发生率很低），且目前发生H5N1 感染的风险较低，故不建议在普通人群中，通过接种H5N1疫苗来预防HPAI H5N1 病毒感染。 类似地，目前因科研证据不足，故不建议在大流行间期，对社会关键岗位工作 人员或普通人群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或向这些人群提供疫苗 （无论是通过初次或是全程免疫，以避免感染可能造成大流行的H5N1病毒）。 表1.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关于在大流行间期（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关于在大流行间期（流感大流行警戒级别第3 流感大流行警戒级别第3级） 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 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的建议 H5N1流感疫苗的建议（ 流感疫苗的建议（2009年 2009年4月） 人群 实验室工作人员 处理禽流感暴发 一线应急人员 可能接触高致病 性禽流感病毒的 人员 病毒流行地区的 社会关键岗位工 作人员（除医务 人员） 病毒流行地区的 医务人员 非病毒流行地区 的社会关键岗位 工作人员（除医 务人员） 普通人群 √ （指定转诊机构 的医务人员） √ （其他医务 人员） √ 强烈建议接种 √ （有较高风险者） √ √ 建议接种 可提供接种 √ (其他人员） 不建议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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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GE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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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库存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的机构，鼓励他们针对H5N1疫苗的安全性、 免疫原性、交叉反应性、初种保护力以及免疫持久性开展研究，以积累H5N1疫 苗的使用经验，为公共卫生政策的制订提供更多信息。可通过试点项目、临床 研究和/或在有限的逐步增加的受种者中不断积累此类经验；受种者主要是感染 风险不断增加的人员（如，可能会接触受感染禽类的人员）或在大流行发生时 感染风险升高的人员（如，医务人员）。通过在特定人群（如，儿童、老人、 免疫功能低下者、有特定健康问题者）中开展的试点项目和/或临床研究也可获 得更多的信息。同时，也应开展体外研究（继以临床研究）以确定各种H5N1疫 苗的实际保质期。 上述项目和研究的结果应迅速与WHO和国际社会分享，以便必要时重新审议现行 建议。同时，也应制订注册后或上市后监测程序，以搜集远期的安全性资料供 正在开展的风险-效益分析使用。此外，对于某些接近过期的库存疫苗，可考虑 在具备上述适应证的人员（即，在大流行间期建议或强烈建议接种H5N1疫苗的 人员）中使用。这种有限使用疫苗的方式（以及上述试点项目和临床研究）并 不会对供大流行期间使用的、现有的和计划中的疫苗库存量构成太大影响。 目前尚无证据表明需要对SAGE既往建议的WHO国际疫苗库存规模作出调整，即 WHO 库存应保持5000 万剂疫苗，以便在H5N1病毒出现人际传播时与其他干预措 施一道用于遏止其传播；此外，WHO库存还应保持1亿剂疫苗，用于大流行发生 时，公平地发放给中等和低收入国家，以帮助维持最基本的服务。 SAGE 审议并批准了上述建议，并责成工作组在 2009 年 10 月向 SAGE 提交近期 启动的成本-效果研究的结果；各国可以有哪些可能的方法来评估在 H5N1 病毒 呈局部流行的地区，可能会接触受感染动物的人员发生感染的风险；以及中等 和低收入国家可以通过哪些潜在的途径来采购疫苗，在需要时供局部流行区的 特定人群在当前的大流行间期（第 3 级）使用。 （Weekly Epidemiological Record. No.24, 2009, pp.244-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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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SAGE） SAGE）： 关于在大流行间期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 关于在大流行间期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的 H5N1流感疫苗的 建议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SAGE）负责就所有免疫接种相关的问题向WHO总干事提供 咨询意见 。2009年4月6~8日，SAGE会议在瑞士日内瓦召开。会议期间就免疫接 种程序相关议题所达成的其他结论和建议均已公布 。 基于SAGE的一个工作组就现有证据开展的全面综述结果 ，SAGE就如何在大流行 间期（即，流感大流行警戒级别第3级）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提 出了建议。在提出这些建议时，SAGE也着重考虑了以下问题： 尽管已获上市许可的灭活H5N1流感疫苗各有其特点，但均适用于本建议； 在审批H5N1疫苗时，主要考虑的因素是免疫原性和保护性血凝抑制效价， 这与季节性流感疫苗的审批标准是一致的。目前尚不清楚这些效价是否能 反映疫苗对H5N1流感具有相应的保护力； 在决定接种之前，应尽可能针对每一类风险人群和每一种疫苗开展风险-效 益分析和成本-效益分析； WHO鼓励各国推广使用季节性流感疫苗，尤其是因职业原因导致高致病性禽 流感(HPAI)H5N1病毒感染风险较高的人群。接种季节性流感疫苗在理论上可 降低流感病毒重组后形成人际传播能力较强的新病毒的几率； 接种疫苗是对其他遏止策略和保护性措施的补充（而非取代）。后者包 括：使用个人防护设备、预防性使用或暴露后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抗病毒 药物。 SAGE的建议分级如下： 强烈建议接种：未接种疫苗的人员不得履行其职能。 建议接种：鼓励人员接种疫苗。 可提供接种：主管部门应评估是否需要提供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 苗，并通过提供足够的信息，由个人自行决定是否接种；而不是鼓励人们接 种疫苗。这意味着疫苗不一定必须免费提供。 不建议接种。 下文总结了SAGE工作组搜集的证据，其中既包括早已获准在大流行间期使用的 疫苗，也包括不少已进入审批程序或有可能申请审批的候选疫苗。 SAGE注意到，已获上市许可以及新近开发的一些H5N1流感疫苗的保护力，所依 据的是在貂和猴中的临床前效力实验数据和人临床试验的免疫原性研究。研究 表明，H5N1疫苗可有效预防貂在暴露于H5N1病毒（ 同源 或异源 分 化体）后死 亡、患病或出现呼吸道病毒复制。临床试验显示，多数H5N1疫苗需要接种2剂才 1 2 3 1
Strategic advisory group of experts. 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09 (http://www.who.int/immunization/sage_page/en/index.html; 2009 5 ). 2 No. 23, 2009, pp. 220–236; http://www.who.int/immunization/sage/previous_apr2009/en/index.html 3 http://www.who.int/immunization/sage/SAGE_H5N1_26Mayb.pdf
见 见
另见
访问日期：
年 月
1
能符合欧洲医药产品评估局下设的专利药品委员会针对季节性流感疫苗设定的3 项标准 。含水包油乳液佐剂的灭活疫苗(MF59, AF03和AS03)在节约抗原用量、 交叉反应性（可对两种以上H5N1分化体产生免疫应答）以及有效的初始免疫方 面都展示了令人振奋的结果。 虽然迄今约有18000人接种了H5N1疫苗，但与各疫苗相关的资料仍很有限。SAGE 同时也审阅了在日本开展的一项大规模安全性研究的初步结果。该研究涉及2种 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安全性资料并未显示有任何需要重点关注的问题。 不过，由于参与研究的接种者数量有限，只能对H5N1疫苗的常见不良事件做出 评估，并不能据以除外一些罕见的或远期的不良事件。 SAGE讨论了某些特定人群以及在H5N1流感病毒呈地方性流行的国家中，普通人 群发生HPAI H5N1病毒感染的风险及其成本效益问题和伦理问题。一项类似的分 析性研究也试图探讨H5N1大流行性病毒感染的风险，尽管目前对这一问题所知 甚少，因而分析的难度较大。事实上，对于H5N1大流行的发生几率以及大流行 的严重性目前并无相关信息。 SAGE审视了目前和未来的大流行性流感疫苗生产能力。看来最可能的情况是， 全球的流感疫苗生产厂商从WHO获得疫苗生产用毒株后，在1年内可生产25亿剂 大流行性流感疫苗。据此估计，需要4年时间才能满足全球人口的需求。在未来 5年，年生产能力可望升至50亿剂以上，很可能会使满足全球疫苗需求所需的时 间缩短至2.5年。 下文及表1归纳了SAGE的建议。 强烈建议对从事以下工种的实验室工作人员接种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大 规模生产或处理HPAI H5N1病毒、较长时间地从事该病毒工作、工作中接触对已 获上市许可的抗病毒药物具有耐药性的HPAI H5N1病毒、或工作中接触在哺乳动 物中传播能力有可能增强的病毒。 对于从事H5N1病毒工作但并未涉及上述情况的实验室工作人员，在向其提供 H5N1疫苗之前，应评估接种该疫苗的风险和效益，可能受到影响的员工应参与 是否接种的决策过程。 建议对在一线应对动物或人中可能出现的H5N1暴发的工作人员（一线应急人 员）接种H5N1疫苗，具体取决于当地的暴露风险以及临床暴露的性质。 从现有资料来看，有可能会接触受感染动物的人员（如从事家禽养殖的农民） 所面临的风险很难量化，尽管评估认为，这些人员面临的风险要低于实验室工 作人员和一线应急人员。因此，目前尚不建议对这类人员接种H5N1疫苗，但疫 苗可提供给接触禽类的人员以及身处已确定有禽流感暴发地区的人员，具体取 决于地方性流行程度、暴露风险以及现有预防措施的有效性。目前，这样的 H5N1疫苗接种尚未涉及大量人群，同时在向该类人群提供疫苗之前一定要做好 风险评估工作。 迄今尚无资料表明，除医务人员外的社会关键岗位工作人员（即，在重要的基 础设施部门中承担关键工作的人员）感染HPAI H5N1病毒的风险要高于人群中的 4 4
Note for guidance on harmonisation of requirements for influenza vaccines, (CPMP/BWP/214/96). London, European Agency for the Evaluation of Medicinal Products, 1997 (http://www.emea.europa.eu/pdfs/human/bwp/021496en.pdf; 2009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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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成员。因此，基于现有证据，尚不建议在大流行间期，在HPAI H5N1病毒呈 局部流行的地区，对一般的社会关键岗位工作人员接种H5N1流感疫苗。但对于 在指定的门诊或住院患者转诊机构中负责疑似或确诊H5N1感染病例诊断处理的 医务人员，则建议接种该疫苗。与其他医务人员相比，这些人发生H5N1感染的 风险较高，尤其是当病毒的人际传播能力增强时更是如此。基于在某些地区开 展的风险评估结果，在一些HPAI H5N1病毒呈地方性流行的国家以及人类病例持 续出现并对医务人员构成暴露威胁的国家，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也可供其 他医务人员使用，其中包括大量在初级卫生保健机构工作的医务人员，这些机 构可能是疑似H5N1感染者的首次诊治场所。 在受HPAI H5N1流感影响的国家中，普通人群发生感染的风险仍然很低。由于目 前尚不能排除疫苗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即便发生率很低），且目前发生H5N1 感染的风险较低，故不建议在普通人群中，通过接种H5N1疫苗来预防HPAI H5N1 病毒感染。 类似地，目前因科研证据不足，故不建议在大流行间期，对社会关键岗位工作 人员或普通人群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或向这些人群提供疫苗 （无论是通过初次或是全程免疫，以避免感染可能造成大流行的H5N1病毒）。 表1.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关于在大流行间期（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关于在大流行间期（流感大流行警戒级别第3 流感大流行警戒级别第3级） 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 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的建议 H5N1流感疫苗的建议（ 流感疫苗的建议（2009年 2009年4月） 人群 实验室工作人员 处理禽流感暴发 一线应急人员 可能接触高致病 性禽流感病毒的 人员 病毒流行地区的 社会关键岗位工 作人员（除医务 人员） 病毒流行地区的 医务人员 非病毒流行地区 的社会关键岗位 工作人员（除医 务人员） 普通人群 √ （指定转诊机构 的医务人员） √ （其他医务 人员） √ 强烈建议接种 √ （有较高风险者） √ √ 建议接种 可提供接种 √ (其他人员） 不建议接种
√
√=SAGE建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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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库存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的机构，鼓励他们针对H5N1疫苗的安全性、 免疫原性、交叉反应性、初种保护力以及免疫持久性开展研究，以积累H5N1疫 苗的使用经验，为公共卫生政策的制订提供更多信息。可通过试点项目、临床 研究和/或在有限的逐步增加的受种者中不断积累此类经验；受种者主要是感染 风险不断增加的人员（如，可能会接触受感染禽类的人员）或在大流行发生时 感染风险升高的人员（如，医务人员）。通过在特定人群（如，儿童、老人、 免疫功能低下者、有特定健康问题者）中开展的试点项目和/或临床研究也可获 得更多的信息。同时，也应开展体外研究（继以临床研究）以确定各种H5N1疫 苗的实际保质期。 上述项目和研究的结果应迅速与WHO和国际社会分享，以便必要时重新审议现行 建议。同时，也应制订注册后或上市后监测程序，以搜集远期的安全性资料供 正在开展的风险-效益分析使用。此外，对于某些接近过期的库存疫苗，可考虑 在具备上述适应证的人员（即，在大流行间期建议或强烈建议接种H5N1疫苗的 人员）中使用。这种有限使用疫苗的方式（以及上述试点项目和临床研究）并 不会对供大流行期间使用的、现有的和计划中的疫苗库存量构成太大影响。 目前尚无证据表明需要对SAGE既往建议的WHO国际疫苗库存规模作出调整，即 WHO 库存应保持5000 万剂疫苗，以便在H5N1病毒出现人际传播时与其他干预措 施一道用于遏止其传播；此外，WHO库存还应保持1亿剂疫苗，用于大流行发生 时，公平地发放给中等和低收入国家，以帮助维持最基本的服务。 SAGE 审议并批准了上述建议，并责成工作组在 2009 年 10 月向 SAGE 提交近期 启动的成本-效果研究的结果；各国可以有哪些可能的方法来评估在 H5N1 病毒 呈局部流行的地区，可能会接触受感染动物的人员发生感染的风险；以及中等 和低收入国家可以通过哪些潜在的途径来采购疫苗，在需要时供局部流行区的 特定人群在当前的大流行间期（第 3 级）使用。 （Weekly Epidemiological Record. No.24, 2009, pp.244-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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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SAGE） SAGE）： 关于在大流行间期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 关于在大流行间期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的 H5N1流感疫苗的 建议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SAGE）负责就所有免疫接种相关的问题向WHO总干事提供 咨询意见 。2009年4月6~8日，SAGE会议在瑞士日内瓦召开。会议期间就免疫接 种程序相关议题所达成的其他结论和建议均已公布 。 基于SAGE的一个工作组就现有证据开展的全面综述结果 ，SAGE就如何在大流行 间期（即，流感大流行警戒级别第3级）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提 出了建议。在提出这些建议时，SAGE也着重考虑了以下问题： 尽管已获上市许可的灭活H5N1流感疫苗各有其特点，但均适用于本建议； 在审批H5N1疫苗时，主要考虑的因素是免疫原性和保护性血凝抑制效价， 这与季节性流感疫苗的审批标准是一致的。目前尚不清楚这些效价是否能 反映疫苗对H5N1流感具有相应的保护力； 在决定接种之前，应尽可能针对每一类风险人群和每一种疫苗开展风险-效 益分析和成本-效益分析； WHO鼓励各国推广使用季节性流感疫苗，尤其是因职业原因导致高致病性禽 流感(HPAI)H5N1病毒感染风险较高的人群。接种季节性流感疫苗在理论上可 降低流感病毒重组后形成人际传播能力较强的新病毒的几率； 接种疫苗是对其他遏止策略和保护性措施的补充（而非取代）。后者包 括：使用个人防护设备、预防性使用或暴露后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抗病毒 药物。 SAGE的建议分级如下： 强烈建议接种：未接种疫苗的人员不得履行其职能。 建议接种：鼓励人员接种疫苗。 可提供接种：主管部门应评估是否需要提供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 苗，并通过提供足够的信息，由个人自行决定是否接种；而不是鼓励人们接 种疫苗。这意味着疫苗不一定必须免费提供。 不建议接种。 下文总结了SAGE工作组搜集的证据，其中既包括早已获准在大流行间期使用的 疫苗，也包括不少已进入审批程序或有可能申请审批的候选疫苗。 SAGE注意到，已获上市许可以及新近开发的一些H5N1流感疫苗的保护力，所依 据的是在貂和猴中的临床前效力实验数据和人临床试验的免疫原性研究。研究 表明，H5N1疫苗可有效预防貂在暴露于H5N1病毒（ 同源 或异源 分 化体）后死 亡、患病或出现呼吸道病毒复制。临床试验显示，多数H5N1疫苗需要接种2剂才 1 2 3 1
Strategic advisory group of experts. 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09 (http://www.who.int/immunization/sage_page/en/index.html; 2009 5 ). 2 No. 23, 2009, pp. 220–236; http://www.who.int/immunization/sage/previous_apr2009/en/index.html 3 http://www.who.int/immunization/sage/SAGE_H5N1_26Mayb.pdf
见 见
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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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符合欧洲医药产品评估局下设的专利药品委员会针对季节性流感疫苗设定的3 项标准 。含水包油乳液佐剂的灭活疫苗(MF59, AF03和AS03)在节约抗原用量、 交叉反应性（可对两种以上H5N1分化体产生免疫应答）以及有效的初始免疫方 面都展示了令人振奋的结果。 虽然迄今约有18000人接种了H5N1疫苗，但与各疫苗相关的资料仍很有限。SAGE 同时也审阅了在日本开展的一项大规模安全性研究的初步结果。该研究涉及2种 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安全性资料并未显示有任何需要重点关注的问题。 不过，由于参与研究的接种者数量有限，只能对H5N1疫苗的常见不良事件做出 评估，并不能据以除外一些罕见的或远期的不良事件。 SAGE讨论了某些特定人群以及在H5N1流感病毒呈地方性流行的国家中，普通人 群发生HPAI H5N1病毒感染的风险及其成本效益问题和伦理问题。一项类似的分 析性研究也试图探讨H5N1大流行性病毒感染的风险，尽管目前对这一问题所知 甚少，因而分析的难度较大。事实上，对于H5N1大流行的发生几率以及大流行 的严重性目前并无相关信息。 SAGE审视了目前和未来的大流行性流感疫苗生产能力。看来最可能的情况是， 全球的流感疫苗生产厂商从WHO获得疫苗生产用毒株后，在1年内可生产25亿剂 大流行性流感疫苗。据此估计，需要4年时间才能满足全球人口的需求。在未来 5年，年生产能力可望升至50亿剂以上，很可能会使满足全球疫苗需求所需的时 间缩短至2.5年。 下文及表1归纳了SAGE的建议。 强烈建议对从事以下工种的实验室工作人员接种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大 规模生产或处理HPAI H5N1病毒、较长时间地从事该病毒工作、工作中接触对已 获上市许可的抗病毒药物具有耐药性的HPAI H5N1病毒、或工作中接触在哺乳动 物中传播能力有可能增强的病毒。 对于从事H5N1病毒工作但并未涉及上述情况的实验室工作人员，在向其提供 H5N1疫苗之前，应评估接种该疫苗的风险和效益，可能受到影响的员工应参与 是否接种的决策过程。 建议对在一线应对动物或人中可能出现的H5N1暴发的工作人员（一线应急人 员）接种H5N1疫苗，具体取决于当地的暴露风险以及临床暴露的性质。 从现有资料来看，有可能会接触受感染动物的人员（如从事家禽养殖的农民） 所面临的风险很难量化，尽管评估认为，这些人员面临的风险要低于实验室工 作人员和一线应急人员。因此，目前尚不建议对这类人员接种H5N1疫苗，但疫 苗可提供给接触禽类的人员以及身处已确定有禽流感暴发地区的人员，具体取 决于地方性流行程度、暴露风险以及现有预防措施的有效性。目前，这样的 H5N1疫苗接种尚未涉及大量人群，同时在向该类人群提供疫苗之前一定要做好 风险评估工作。 迄今尚无资料表明，除医务人员外的社会关键岗位工作人员（即，在重要的基 础设施部门中承担关键工作的人员）感染HPAI H5N1病毒的风险要高于人群中的 4 4
Note for guidance on harmonisation of requirements for influenza vaccines, (CPMP/BWP/214/96). London, European Agency for the Evaluation of Medicinal Products, 1997 (http://www.emea.europa.eu/pdfs/human/bwp/021496en.pdf; 2009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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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成员。因此，基于现有证据，尚不建议在大流行间期，在HPAI H5N1病毒呈 局部流行的地区，对一般的社会关键岗位工作人员接种H5N1流感疫苗。但对于 在指定的门诊或住院患者转诊机构中负责疑似或确诊H5N1感染病例诊断处理的 医务人员，则建议接种该疫苗。与其他医务人员相比，这些人发生H5N1感染的 风险较高，尤其是当病毒的人际传播能力增强时更是如此。基于在某些地区开 展的风险评估结果，在一些HPAI H5N1病毒呈地方性流行的国家以及人类病例持 续出现并对医务人员构成暴露威胁的国家，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也可供其 他医务人员使用，其中包括大量在初级卫生保健机构工作的医务人员，这些机 构可能是疑似H5N1感染者的首次诊治场所。 在受HPAI H5N1流感影响的国家中，普通人群发生感染的风险仍然很低。由于目 前尚不能排除疫苗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即便发生率很低），且目前发生H5N1 感染的风险较低，故不建议在普通人群中，通过接种H5N1疫苗来预防HPAI H5N1 病毒感染。 类似地，目前因科研证据不足，故不建议在大流行间期，对社会关键岗位工作 人员或普通人群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或向这些人群提供疫苗 （无论是通过初次或是全程免疫，以避免感染可能造成大流行的H5N1病毒）。 表1.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关于在大流行间期（ 免疫战略咨询专家组关于在大流行间期（流感大流行警戒级别第3 流感大流行警戒级别第3级） 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 使用已获上市许可的人H5N1流感疫苗的建议 H5N1流感疫苗的建议（ 流感疫苗的建议（2009年 2009年4月） 人群 实验室工作人员 处理禽流感暴发 一线应急人员 可能接触高致病 性禽流感病毒的 人员 病毒流行地区的 社会关键岗位工 作人员（除医务 人员） 病毒流行地区的 医务人员 非病毒流行地区 的社会关键岗位 工作人员（除医 务人员） 普通人群 √ （指定转诊机构 的医务人员） √ （其他医务 人员） √ 强烈建议接种 √ （有较高风险者） √ √ 建议接种 可提供接种 √ (其他人员） 不建议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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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库存已获上市许可的H5N1疫苗的机构，鼓励他们针对H5N1疫苗的安全性、 免疫原性、交叉反应性、初种保护力以及免疫持久性开展研究，以积累H5N1疫 苗的使用经验，为公共卫生政策的制订提供更多信息。可通过试点项目、临床 研究和/或在有限的逐步增加的受种者中不断积累此类经验；受种者主要是感染 风险不断增加的人员（如，可能会接触受感染禽类的人员）或在大流行发生时 感染风险升高的人员（如，医务人员）。通过在特定人群（如，儿童、老人、 免疫功能低下者、有特定健康问题者）中开展的试点项目和/或临床研究也可获 得更多的信息。同时，也应开展体外研究（继以临床研究）以确定各种H5N1疫 苗的实际保质期。 上述项目和研究的结果应迅速与WHO和国际社会分享，以便必要时重新审议现行 建议。同时，也应制订注册后或上市后监测程序，以搜集远期的安全性资料供 正在开展的风险-效益分析使用。此外，对于某些接近过期的库存疫苗，可考虑 在具备上述适应证的人员（即，在大流行间期建议或强烈建议接种H5N1疫苗的 人员）中使用。这种有限使用疫苗的方式（以及上述试点项目和临床研究）并 不会对供大流行期间使用的、现有的和计划中的疫苗库存量构成太大影响。 目前尚无证据表明需要对SAGE既往建议的WHO国际疫苗库存规模作出调整，即 WHO 库存应保持5000 万剂疫苗，以便在H5N1病毒出现人际传播时与其他干预措 施一道用于遏止其传播；此外，WHO库存还应保持1亿剂疫苗，用于大流行发生 时，公平地发放给中等和低收入国家，以帮助维持最基本的服务。 SAGE 审议并批准了上述建议，并责成工作组在 2009 年 10 月向 SAGE 提交近期 启动的成本-效果研究的结果；各国可以有哪些可能的方法来评估在 H5N1 病毒 呈局部流行的地区，可能会接触受感染动物的人员发生感染的风险；以及中等 和低收入国家可以通过哪些潜在的途径来采购疫苗，在需要时供局部流行区的 特定人群在当前的大流行间期（第 3 级）使用。 （Weekly Epidemiological Record. No.24, 2009, pp.244-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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