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届世界卫生大会 议程项目 3
A65/3 2012 年 5 月 21 日
总干事陈冯富珍博士 在第六十五届世界卫生大会上的讲话 主席女士，各位阁下，尊敬的部长们，尊贵的代表们，女士们，先生们， 这是我第六次以总干事的身份在卫生大会上讲话。我还是会紧张。但是，我确实有 一些重要的信息要向你们表达。 在公共卫生方面，十年为一期的年代有时候会获得特殊的称号。1970 年代是希望 的年代，最高峰是马勒博士领导下的人人享有卫生保健运动。紧接这份希望之后的是石 油危机、债务危机、经济衰退以及不得不开展的结构调整规划，迫使各国政府削减包括 卫生在内的社会服务预算。 1980 年代被称为“失去的发展十年”。在长时间的稳步进展之后，发展中世界的 许多地方出现下滑，更深地陷入贫穷。缺乏资金的卫生服务开始崩溃。 这种破坏延伸到下一个十年。除了个别例外，公共卫生在 1990 年代进展缓慢，卫 生被视为一种支出，而不是投资。 21 世纪最初十年也获得了一个特殊称号。许多人把这十年描述为“卫生发展的黄 金年代”。这很有道理。卫生第一次被推到发展议程上的首要地位，这要感谢布伦特兰 博士的工作，包括她委托编写的关于宏观经济和卫生的报告。 在该十年开始时，千年发展目标表明对卫生的看法有多大的变化，即从消耗资源转 变为推动社会经济进步。 在这金色的十年中，捐助国和受援国的政府都把卫生议程作为首要优先事项。用于 卫生发展的资金增加了两倍多。 随后取得了重大成果， 尤其对艾滋病毒/艾滋病、 结核病、 疟疾和儿童期疾病所造成的死亡产生了巨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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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发展目标发挥了最高程度的人类智慧和创造力，为后人留下了一系列创新事 例。这一清单很长，其中包括新的疫苗、药物和诊断制剂，促进穷人疾病研究与开发的 新方法，以及资助卫生发展的新方法，例如疫苗和免疫全球联盟、抗击艾滋病、结核病 和疟疾全球基金以及国际药品采购机制。 这十年已经过去了，有些观察者将告诉你们，卫生发展的黄金年代也已经结束了。 这些刻薄的观察者所说的情况与许多人怀疑的实情相一致。金融危机破坏了缓解贫穷并 使这个倾向一侧的世界变得更加公平和平衡的最佳机会。 我激烈反对。我认为卫生工作最光明的日子在我们的前方，而不是在我们背后。 不错，资金紧张而且世界经济形势的未来似乎不明确。卫生官员、发展伙伴和世卫 组织都在密切地关注资金。资金很重要，但也有许多其它因素推动着公共卫生的进步。 我最近出访各国时，看到了令人鼓舞的成功事例。各国显著的成就使我乐观。在本 世纪开始时突出的前所未有的健康促进动力继续存在，但其基础不同，有时候基础甚至 更加牢固。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国家自主决策和领导作用的重要性。如果 政府对规划没有充分的自主决策，印度永远也不会有能力显著改变脊灰消灭工作的前 景。印度政府有资格接受我们对这一巨大成就的祝贺。 加纳致力于消灭麦地那龙线虫病，使流行地区缩小到南苏丹的最后据点。在 2012 年第一季度，该病病例数与去年相比减少了 67%，现在的病例数刚刚超过 100。 我在四月出访纳米比亚。该国卫生部长是病媒控制方面的专家，正在领导八个非洲 邻国联合作出努力，要在今后数年内消除疟疾。世卫组织出版了用于检测、治疗和跟踪 的一整套技术手册，以便指导这些国家开展工作。 这些国家有雄心。它们有决心。它们睁大眼睛面对挑战，而且成功的机会很大。 上个月，我还访问了阿曼。在那里，我了解到建设国家应对疾病暴发和自然灾害能 力的欧盟/世卫组织行动的结果。这是政府整体做法的一个极好的例子，有 30 多个政府 部门和单位一起开展工作，创建应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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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抵制为一种致命的制品使用不起眼的包装方面， 澳大利亚带头抵抗烟草业最近使 用挑衅性战术的攻击。力图引进措施保护公民健康的政府不应当被一个工业部门，尤其 是具有烟草巨头名声的工业部门所吓倒。 在关于防范大流行性流感的谈判期间， 印度尼西亚和其它许多国家奋力争取在平等 基础上共享责任和获取效益的更公平和更公正的系统。结果产生了一个先驱框架，扩大 了卫生相关公立部门的传统合作，以卫生的名誉接受私营工业部门每年的捐赠和坚定的 承诺。 由于我致力于妇女工作，所以我感激北欧各国和加拿大坚定地促进妇女赋权、性别 平等和人权，并感谢它们以身作则。 最近的若干调查建议国际社会注意金砖五国（巴西、俄罗斯联邦、印度、中国和南 非）维持健康促进动力的方法。这些国家已成为以可负担得起的非专利药品形式提供基 本药物的最大供应商， 使发展中世界大为受益。 金砖五国还提供了卫生发展的替代模式， 包括更多地以平等伙伴关系而不是传统的捐助者与受益者模式为基础的技术转让。 在这些国家中，有一些需要在提升质量标准和改进管理控制方面获得支持。世卫组 织正在提供这种支持。去年，在开展广泛的技术合作之后，世卫组织完成了中国国家食 品药物管理局的资格预审。一旦一种疫苗通过世卫组织的资格预审，该国以很低价格生 产大量疫苗的能力将使疫苗供应及其价格出现突破性的进展。 卫生在许多区域性政治和经济联盟以及国际机构中获得的高度重视使我进一步受 到鼓励。 去年 11 月，我向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成员讲话。我提请他们注意新出现以及有流 行趋势的疾病造成的威胁，并请他们放心。世卫组织使用先进的电子监测系统收集疾病 实时情报。我们很少会措手不及。世卫组织可以在 24 小时之内组织国际反应。这是因 为你们通过全球疫情警报和反应网络提供了支持，也是由于我们国家办事处有能力获取 签证、使物资通过海关以及协调卫生部每个步骤。任何其它机构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放在你们面前的是建设执行《国际卫生条例（2005）》必要核心能力的进展报告。 当我们努力充分实施《条例》的时候，我希望你们提供进一步的指导和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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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看到世卫组织如何发挥领导作用，常常使小规模但明智的投 资产生巨大的成果。 正在推出世卫组织和适宜卫生技术规划（PATH）协调的一个项目开发的非洲脑膜 炎新疫苗，有希望在非洲脑膜炎地带终止季节性的脑膜炎流行。收益将是巨大的。一起 脑膜炎病例可以使一个家庭付出相当于 3 至 4 个月的收入。为控制脑膜炎流行组织一次 应急免疫运动，可用掉一个国家整个卫生预算的 5%。 世卫组织的领导把被忽视的热带病从黑暗处推到了聚光灯下。 这些长期被忽视和未 得到适当评价的灰姑娘式的疾病讲述了一个从贫穷到富裕的故事。 在 1 月，一个制药公司承诺将其对血吸虫病预防治疗的贡献提高 10 倍，在 2016 年 达到每年 1 亿例治疗。 世卫组织管理为控制被忽视热带病而捐赠的大部分药物的分发工作。 有了 1 月的承 诺，世卫组织现在有能力为非洲受血吸虫病威胁的所有学龄儿童提供保护。 我们可以为世界上这部分地区普遍提供药物，帮助每一名学童消灭血吸虫和虫卵。 这些寄生虫会干扰他们的学习，破坏认知能力发育并影响营养状况。这对儿童的健康以 及教育和营养部门都是一份礼物。 去年，世卫组织建议禁止为诊断活性结核病采用不准确和昂贵的商业性血液化验。 上个星期，尤其是私人开业者使用这些化验方法最多的国家宣布了法规，在全国范围内 禁止这种化验。这种误导性的血液化验每年要进行 100 多万次，常常对患者造成很大危 险和很高的费用，他们为每次化验可能需要支付多达 30 美元。请想一想，我们节约了 多少钱。 关于卫生系统筹资的《2010 年世界卫生报告》出版之后，60 多个国家向世卫组织 提出要求为它们实现全民覆盖的计划提供技术支持。 我们所看到的情况不符合历史规律，因为以往的规律是，资金紧张时，社会服务就 会缩减。我认为，这时候努力扩大覆盖面是一个强有力的信号。尽管财政不断紧缩，但 为人民的健康正确和公平行事的意愿仍然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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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例子，过去五年中我所有的个人经历，都使我得出一个总体结论。卫生保 健的全民覆盖是公共卫生能够提供的一个最强有力的概念。 全民覆盖涉及地球上的每个人。它能够有力地促进平等，消除贫富、特权阶层和边 际化人群、年轻与老年、民族群体以及妇女和男人之间的区别。 普及卫生服务是巩固前一个十年期间所取得收益的最佳方式。 这是公平性的最终表 现。在我们向前推进时，这是世卫组织工作的基点。 女士们，先生们，在许多人认为情况特别糟糕的时候，这些例子为我个人提供了乐 观的重要原因。 这些例子也对有助于在未来数年中维持卫生工作动力的战略和做法提供 了指导。 我可以提出三条总体建议。 首先回到基本问题上来，如初级卫生保健、获得基本药物以及全民覆盖等问题。需 要转向节俭。建立对效率的追求，对浪费的不容忍。政府如果致力于全民覆盖，就会认 真考虑浪费和低效问题。就会厉行节俭。在国际一级，这就意味着需要妥善利用“国际 卫生伙伴关系后续程序”和“非洲卫生协调”等举措。这就意味着梳理和整合卫生规划， 一如针对确保婴儿无艾滋病毒计划所做的那样。这就意味着让各国都坐在主导者的位置 上，使它们在为其民众的健康而采取的行动方面拥有充分的自主权。政府正是凭借这些 赢得其公民，其选民的信心和信任。这就意味着利用世卫组织国家办事处这一资源，进 行政策对话和协调，确保卫生发展援助有助于推动国家走向自力更生。有效的援助应以 加强现有基础设施和能力的方式来输送。有效的援助旨在消除援助需求。 其次，随着公共期待提高，费用增加，预算削减，我们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 注重创新。我指的是那类正确的创新。创新如果能够呼应社会关注和需要，而不仅仅是 赢取利润的前景，就能带来莫大好处。当今时代，创新的真缔在于简单。这不是火箭科 学。这是节俭型、战略性创新，目的是发展改变游戏规则的创新，将方便使用和价格低 廉作为明确的目标。我们目睹了这一波新的创新，我相信，健康的社会决定因素问题的 主管者们将会表示欢迎。它不仅关注可预防死亡的死因，而且关注这些死因背后的真正 原因。让我对去年在巴西的里约热内卢召开的社会决定因素问题会议的成果表示赞赏。 难产是年轻妇女和少女的主要杀手。其真正的原因在于：贫穷以及因缺乏药品、设 备、熟练人员和交通而陷入困境的卫生系统。世卫组织开发且目前正在进行临床测试的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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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don 装置，提供了低费用接生婴儿的简便方式，在生产过程延长时，有助于保护母亲。 它有望向农村卫生所转移拯救生命的能力，而这些卫生所几乎从来没有实施剖腹产的设 备和能力。如果得到批准，Odon 装置将成为几百年前采用产钳和真空吸引器之后第一 个协助分娩的简便的新工具。 我们正在促进初级卫生保健和全民覆盖，因此，我们绝不能听任日益恶化的经济前 景损害临床保健的质量。初级卫生保健并不便宜，它绝不应成为人们为私人医疗付钱后 所获取服务的“副牌”。我们绝不能忽略高质量临床保健的重要性。在这方面，节俭型 创新同样是有益的。 就在几年前，世卫组织估计，全世界每年有大约 100 万人死于手术失误。为解决这 一问题，世卫组织修改适用了航空业飞行员使用的简单的核对表，而航空业是世界上最 安全的行业之一。2008 年推出了世卫组织安全手术核对表，此后得到广泛适用，大大减 少了手术失误。研究工作表明，如果得到充分执行，这 100 万例死亡中，有将近一半可 以避免。在此成功基础上，世卫组织制定了安全分娩核对表，应对可预防的母婴死亡带 来的沉重负担，尤其是在低收入环境中。 如果保健质量不合乎标准甚至是危险的，则提供免费的孕产妇保健，并在卫生设施 中为相当比例的婴儿接生，又有什么意义？在印度进行了一项关于核对表的试点研究， 上个星期发表了研究报告，报告显示，在制度化环境中对孕产妇和围产期保健的既定临 床做法的遵守增加了 150%。没有进行额外的资源投入。只是一核对表，就像飞行员使 用的那样。正在进行一项大型随机监控测试，以定量表示降低发病率和死亡率的影响， 但还需要一些年才能得出结果。在此期间，世卫组织将很快发布一份核对表，作为呼吁 进行集体研究的一个部分。 促进节俭型创新还有另一个切实的理由。与其它技术开发领域，例如计算机和手机 领域不同， 医疗产品的开发几乎总是更为复杂， 价格也更高。 复杂性进一步推高了价格， 因为这需要高技能的人员。 在某些方面，我们碰壁了，也即为非传染性疾病，尤其是癌症提供护理，或护理 精神障碍患者，特别是老年痴呆症患者，变得令人无力负担，甚至是在世界上最富裕的 国家中。为应对这一趋势，世卫组织开展了一项行动，为世界迅速老龄化的人口制订适 当的援助性建议。这些事情包括为视力受损者改装手机，还有强大的廉价助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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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负担性是很重要的，简单和便于使用也很重要，因为这减轻了对特殊护理的一 些压力，进一步降低了成本。想象一下对福利和生活质量的影响。在发展中国家，世卫 组织估计，65 岁以上人群中，有将近 40%的人听力受损。 我最后的建议很简单，利用研究工作。利用科学。制定研究议程，抓住新发现带 来的每一次机遇。世卫组织在修订其关于艾滋病毒/艾滋病、结核和疟疾的技术准则时， 再明显不过地做到了这一点。只需举出一个例子，有证据表明，消除母婴传播艾滋病毒 是完全可行的， 这是我们现在的工作目标。 这是提高效率的一个部分。 科学促成了突破。 公共卫生进行了操作，取得了长足进展。 女士们，先生们，过去一年中在卫生领域有一些好消息，我们完全应当感到振奋。 但至少还有两个危险的领域，而且是两个很重要的领域。 我们传统的财政捐助者承担了巨大的国内压力，要求他们表明在官方发展援助上 的投资是明智的。纳税人和国会议员希望看到当下的、具体的和可测量的成果，显示钱 款的回报。这可能是危险的，尤其是就艾滋病毒/艾滋病一类疾病而言。 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处在超越这一毁灭性流行病，并摆脱其沉重负担的最佳时机。 有证据继续表明，抗逆转录病毒疗法不仅拯救助了生命，而且是强有力的预防手段，它 将艾滋病毒的性传播减少了 96%。 遗憾的是，普遍获得抗逆转录病毒疗法的既定目标很可能难以实现。我们完全有 理由认为，联合国到 2015 年使 1500 万人获得治疗的目标是无法达到的。 在这些艰难的财政时期，我注意到在特定数额的钱款可以促成何种程度的健康方 面一个极为危险的趋势。毫无疑问，用疫苗来拯救生命较之努力维持艾滋病患者的生命 要便宜得多，而且更为直接。对卫生服务也较少压力。但在我看来，人的生命不能以这 种方式来估值，或贬值，或打折。 这些药品是终生的救命索。唯一合乎道德的、可接受的退出战略是首先遏制新的 感染。我们有此机会，有证据表明的男用和女用避孕套、减轻伤害、行为改变以及男性 包皮环切术的效验更扩大了这一机会。重要的问题在于：我们将会抓住还是错失这一良 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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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危险领域对任何关注世卫组织监测全球卫生趋势的人来说都是很明显的。 监测工作表明，我们正在取得进展，哪些健康危险给这一进展蒙上了巨大阴影。最大、 最长期的阴影在于：慢性非传染性疾病持续不断的增加。 上个星期的《世界卫生统计》报告带来了一场骚动，而且不是没有理由的。世卫 组织的数据表明，从 1980 年到 2008 年，在世界各个地区，肥胖率将近翻了一番。在世 界范围，每三名成人就有一人的血压升高了。每 10 名成人有一人患糖尿病。这些疾病 使卫生系统濒临崩溃。这些疾病使银行破产。这些疾病可能使现代化和发展成果毁于一 旦。这些疾病也可能使减贫工作受挫。每年将数百万人拖至贫困线以下。 去年关于非传染性疾病的《政治宣言》赋予世卫组织一系列责任。大家面前有一 份报告，说明了世卫组织为满足这些期望采取的多种步骤。我可以向大家保证；我们对 这些疾病，以及我们防控这些疾病的作用给予了最优先考虑。 女士们，先生们，对于我们共同思索的世卫组织的改革，我最后还有一点评论。 我将世卫组织的作用看作是全球卫生的监护者，健康，包括健康权的保护者和捍卫者。 世卫组织是技术专门知识的看守人，同时也是各种价值观，例如社会正义和平等，包括 两性平等的看守人。 我们决不能忘记我们的价值观系统。决不能忘记人民，公共卫生始于同情心，受 激情驱动，这将永远是我们的力量，我们真正的相对优势所在。说服他人相信这一价值 观系统是维持改善健康状况的势头的另一种方式。 最近在非洲人类锥虫病问题上，这一点显示得再清楚不过。晚期昏睡病必然是致 命的。人们捐赠了治疗药品，但如果病例发现得太晚，这些药品又有何用？捐赠药品的 公司明白了这一点，又向世卫组织提供了必要资金，支持积极的筛查：也就是用来支付 设施、设备、物流、人员及其培训。行业的承诺仍在继续，因为上个月，我的工作人员 陪同有关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和高级管理人员前往非洲实地考查。这些管理人员目睹了那 里的民众、疾病、芒果树下的腰椎穿刺、发现的病例，以及分发的药品。亲见民众，面 对面地接触他们的苦难，大大激励了人们去建立妥善的公私伙伴关系。结果促成信任， 信任又带来更大承诺。 最后，我要感谢会员国在本组织经历其历史上最深刻的改革时，认真和积极关注 有关变化。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一个轻而易举的进程。但事情必须要做，必须要做得正 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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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感谢各区域办事处主任和职员的出色工作、献身精神、对本组织的忠诚和 对其改革的支持。 我要感谢在日内瓦的各常驻代表团及其大使投入了大量时间，支持本组织的工作。 我个人相信，世卫组织为这个世界带来了巨大福祉。通过提高本组织的工作效率， 对其工作作出战略性定位，我们可以做得更多。 世界期待世卫组织做到这一点，也需要世卫组织做到这一点。我们不可使民众的 希望落空。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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